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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丫头,留下简单的小纸条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突然想起昨天收拾屋子时,看到她把我给她的备用钥匙放到床头柜上忘了带走,就给她打了电话。本来想问问这个糊涂虫哪天具体几点回来,我好等着给她开门。结果打过去,又听见声讯台熟悉的女声“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真的是怀疑我的手机出了问题!我还特意用手机给自己的座机打了电话,为了确认还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拿着座机听筒,阿白的说了一句“喂~~”。。。要不就是他们都把我屏蔽了。。。虽然我真的不知道手机是不是可以像MSN或者QQ一样,把你拉进黑名单。。。
晚上,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继续两点一线的生活,下班回家。路上,接到米克的电话,问我这周末有没有时间,上次他说去看他奶奶的事情,他是想让我这个周末去的。我觉得也没有什么事情,身边的人都像蒸发了一样,反而此刻米克那么的真实的在我身边,于是我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心想不管再有什么事情,都要去米克奶奶家。
我一直把手机带在身边,做饭吃饭收拾厨房上厕所看电视做愈加,它似乎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似的,总是习惯性的用眼睛找它。其实我是期待着,老严或许什么时候能打电话来呢。
事实是这种期待在一次一次的破灭,手机一亮我就紧张的看,结果不是基金净值的短信就是某店店庆会员专场等等,最可气的还有什么,请往我的这个银行账户上汇钱,靠!他奶奶的,本姑娘本来心情就不好,还收到这样缺心眼儿的短信,想摔手机!但是手机是私人物品。。。又想举报这个等待别人汇钱的账户,让他们调查封了它!又想打电话过去把发短信的这个人臭骂一顿,不过,还是算了,浪费电话费浪费脑细胞。一连串愤怒的反映过后,到最后我也只是删了那条短信而已,给它汇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这样的等待,终于在我快速洗完澡出来看手机却看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爆发了。我开始打电话,不管给谁,都打!
“喂?大拿么?老严跟你在一起么?哦?是么?你也找他呢啊?哈,没什么事,那我们有空找你和柳叶去玩哈,再见。”
“喂?大卫啊,我是倪儿,那个,你知道大雄去哪里了么?。。。啊?问老严啊,哈对阿,我怎么没想到呢,最近他们俩倒是老粘在一起了。行,没别的事情,我先挂了。”这是战术的变幻,不能老找老严。反正两个人到现在都是“不在服务区”,那我就换着问!
“啊,那个金勾啊,我,倪儿。啊?是么?跟木南说我也想她了,是啊,咱们好久没有聚会了呢,对,得找天天聚聚。其实我是想问你知道大熊哪儿去了么?我有一个活想让他们公司帮忙。”得掩饰呵呵。
这次貌似有了眉目“说要去天津?哦?我没听老严说去啊。是么,他们俩一起去的啊?好的知道了哈哈谢谢,那我等他们回来再找他吧。”
是啊,原来他们俩一起去了天津。这么近应该没事儿的。不过,莫名的担心总是挥之不去的,我这几天注定都是要提着心过日子的吧。算了,也是自找的。
第八章 第一节 乱了乱了都乱了
等了两天,老严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不过声音显得异常疲惫。开始的时候我很生气的质问他这么长时间都去哪里了,还发了一通火,说老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还是不是你女朋友了,失踪了那么长时间,打电话也是不在服务区,都担心死了,你有本事就还别联系我啊。
结果老严扔了一句:“我进去了。”
“啊?进哪儿了啊?”我有点蒙,过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不是进。。。局子里了吧?”
“恩,算是吧”
“你们不是去天津了么?干吗去了啊?你现在哪儿呢啊?要不你来我这里?”我急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虽然已经出来了就应该是表示没事儿了吧。
“倪儿,我就在你家楼下呢。我,我这就上来。”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阵泛酸。原来老严已经在楼下了,但是为什么不直接上来,是在害怕什么么?
早早的打开了门,当老严进来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他有些疲惫的笑容,什么都没有想,直接抱住了他,还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
“哈哈,得先把门关上啊,小傻子,我不是好好的么。”其实安慰的话应该不应该由老严说吧,可是我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给老严倒了热红茶。准备听他说这几天对于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老严只是一笔带过一般轻描淡写的描述了一下。我只知道,他们是被误抓的,因为日本制衣厂的小样出现在了市场上,而且也有很多成衣出现了在市场上,为了保护自己的设计,外商方面报了警调查此事。而这样的事情能出现无疑也是因为内贼,而老严他们这次恰巧就是找这个人进货去了,很不巧,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牵扯进去了。最后还是大雄的舅舅找人把他们捞出来的,虽说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关系,但也是花了些银子才被放出来的。
进货就是进衣服么?可是他们俩人的公司都不是做这些的,又不像是拉衣服的赞助,那么到底是为什么跑去天津进衣服呢?我没有问出口,我坐在沙发上,老严躺在我的腿上,那么淡淡的说着,突然感觉这个男孩子好像突然长大了,就让这一刻这么安静的停住吧。
晚上老严睡的很熟,好像很久没有睡安稳觉一般,他睡的很沉很沉。我从身后抱着他,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再拖拖么?不想说分手,是舍不得还是别的什么?等到老严的境况好些的时候再说吧!现在可能他真的需要我陪在他的身边呢。我想这么做,想陪在他身边。
早上,我醒的时候老严还在睡,他一定是累坏了吧。轻轻的起床,下楼买了早点上来,又熬了些白粥加了些肉松。
叫老严起床,他从来不赖床,但是今天似乎很不愿意起来。一个劲儿的跟我耗,还把我拉进被子里抱着不放开。我们笑着,但是没有说什么。屋子里的气氛很好,两个人的气氛也很好,是那种久违的爱的味道。
吃早点的时候,老严大叫好吃,说什么果然老婆给的饭最香。这个傻子,吃根油条喝碗白粥就满足了啊。
吃饱喝足,老严开车送我上班,到了写字楼下却拉着我的手不让下车,犹犹豫豫的像是有话要说却始终没有开口。
就这样过了很久,我们就那样拉着手在车里感受着沉默带来的压抑气氛。看了看表,只剩10分钟的时间了。我想无论是老严知道了什么,我都愿意承担后果,于是打破沉默道“老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啊,那个其实也不算事儿,你先上班去吧,咱们回头再说,对了晚上没有安排吧?我来接你,就咱们两个一起吃个饭吧。”他的表情显得很轻松,一瞬间我觉得我们竟然像老夫老妻一样,传递着一种默契。
“老严,其实我也有话要跟你说呢。我。。。晚上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啊。”我笑笑,还想继续往下说,但是老严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就闭了嘴,没再说下去。
等老严接完电话,我已经没有什么时间逗留了,老严摸了摸我的头,说没关系的,没说完的话都留到晚上再说,有的是时间说。于是我就没有再说什么,赶紧上班去了。
这一天,我拼命的给自己找活儿干,就怕自己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木姗也出差了,唯一一个可以唠叨的老友也不在身边,只能什么都不去想。
公司里看着不顺眼的人也越来越多,最近来了很多新面孔可是貌似都是厉害的角儿。不过有时候你越是不想招惹,就偏偏有人来招惹你。
“你怎么都不跟我打招呼啊?我一直想认识你。”
我正在接水,抬头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是人事部新来的女生。赶紧换上例行公事般的笑容,敷衍着说自己一直想打招呼,但是不是自己太忙就是她太忙,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要知道人事部的人,可不是好惹的啊。忘了谁开玩笑说过一句话,说人事部虽然叫人事儿部,但是基本上干的都不是人事儿。。。
那个女生很会说话,说很早就想认识我了,说觉得我特温柔特好,还觉得我们能成为好朋友之类的。我一直在笑,还有一瞬间真的是被她的话打动了,傻乎乎的说本来就是朋友啊之类的。后来冷静下来一想,这姑娘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挺假的,如果再仔回忆的话就会想起她很热情的外表下掩饰的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真是。。。演技派。
不过,对她也说不上讨厌。以后总是要跟人事部打交道的。所以就算是假装当朋友也比开罪她的好。
把自己埋在干也干不完的工作里,时间是过的特别快的。快到我接到老严的电话才反映过来,原来自己已经加班加了一个小时了。
于是赶紧收拾了一下,跑了出去。老严已经在楼下等着接我了。等待我们的会是一顿气氛美好的烛光晚餐么?我期待。
第八章 第二节 银子银子砸死我
等待我的压根不是什么烛光晚餐,而是一堆朋友的聚会,明明说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晚餐的。我有些小失望,老严在车上根本没提早上答应我的两个人的晚餐,就仿佛他根本没说过一样,很兴奋的跟我说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话题,大盘技术分析。
在这个大家都炒股的时代,我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人也跟着大溜又买基金又买股票的。正是因为什么都不懂,所以买了之后就没有再看它,结果前些日子基金分红一算自己也吓了一跳,居然是翻倍赚的,惊讶之余,我把分红下来的钱加上原来的本儿又继续买了拆分完回到1元原始值的这支基金。我想既然五千变了一万,那么一万就会变两万,两万变四万。。。没有人不做发财梦,而这个时候的我,就觉得自己创业之前的第一桶金,说不定就能很快到手了。
相反于对基金的态度,对于自己买的股票,本来本金有限,就怕亏了本,所以根本无法放平心态去选择,总是买了这个卖那个,倒腾来倒腾去的。身边也没有人有消息的,只有老严他们自己加了个什么大哥的QQ群,每天晚上都按时听大哥对大盘进行分析。有时候老严也会推荐给我一些股,但是我总是相信自己的决定,如果是自己选的股,就算是瞎选,也是自己做的决定,不会后悔。如果是别人推荐的股票,一旦亏了,那基本上可能会变成第二个祥林嫂,是悔到连肠子都会悔青了的程度。
所以呢我就看公司的基本面好不好,有没有实力等等。偶尔,还会看心情,觉得这个股票的名字看着顺眼,那就顺手买点,所以基本上,股票上的投资就是维持在基本持平的局面,以至于后来我都想把钱取回来再买基金了。
老严还在滔滔不绝地跟我分析大盘的支撑点位,我盘算着自己的理财状况之余,很努力的试图听懂老严讲的课,但是也许真的是我的脑子太笨了吧,我觉得越听越无聊。
到了吃饭的地方,我们很快找到了这些都无聊的人。大拿柳叶,大熊,金钩木南都已经落了座,看样子就等我们俩了。
“倪儿坐这儿吧”柳叶招呼着,我便一屁股坐在她和木南的边上了,男人们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有点像联谊的形式。
“说说吧,老严大熊,听说你们俩开店了啊?”金钩上来就挑明了话题。
我听了一愣,小声的问了问旁边的柳叶“他们开什么店啊?”
柳叶也一愣“你不知道啊?老严没跟你说么?他和大熊把工作都辞了,俩人开了个串儿店。”
耳边突然嗡的一声,老严什么都没告诉我,而且他还把工作辞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都没有知会一声。
“发什么愣啊,倪儿,你已经当老板娘啦!”金钩调侃着。
我尴尬的笑笑,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听着他们继续聊着。看了老严一眼,他没有看我,也或许他看我的时候我又没有看他。完全没有眼神的交流,此时此刻我竟然有种错觉,觉得老严是想成心看我尴尬却又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他是不是想到我内心的不满的时候反而会觉得很高兴?他,为什么要这样,在干什么?在报复么?
“琛琛回来了么?”柳叶问我,我缓了缓神儿,看着柳叶发愣。
“倪儿你怎么了?”木南递给我一杯可乐,关切的问着。
“没事,今天我特忙,有点忙傻了呵呵”我傻笑着敷衍。接着又对柳叶说“她还没回来了,我给她手机打电话,她关机了。说就去三天的,钥匙也没拿,真是没有一个省心的,我现在每天都不敢晚回家,也不敢晚上出去玩,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消失了。”
看着我表情平静的叙述着这个临时的房客,柳叶突然笑了出来,说:“你们俩才都是不让我省心呢!”
后来,我们三个女孩子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又有一搭无一搭的附和着那些憧憬着自己事业的男人们。但也只有柳叶看出来,我的心完全不在这里。现在我满脑子的疑问,却又懒得问。既然不说,就有他不说的道理吧。我们之间,是不是这样更好一些?
回去的路上,因为要送金钩和木南,我和老严也没有得到单独说话的机会。不知道是不是太会装,老严一路跟我们开着玩笑,还在木南金钩面前显得和我很甜蜜的样子,不时地摸我的头,握我的手。
回了家,把书包往桌上一扔,突然想起刚才被摸得头发和被握的手,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于是冲进洗澡间洗了两遍头,又不停的用肥皂搓着手。我难道,得了一种叫“老严”的心病么?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了半天刚才的事情。他们要开串儿店,那么以后自己去吃也方便了。现在很多串儿店都很火,如果要是生意好,还可以开分店,到时候我的基金也应该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