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但是当她是宙斯的爱人，她就变得很特别了。”
当年的事情是绝密，被锁在兰利地下九层的最高级保险库内，和美国的战略核力量，中情局安插在各国政要身边的间谍名单，国内政府高层的保密资料锁在一起，可见其重要性。
但是乔伊也听到过一丝传闻，这件事的起因仅仅是因为宙斯的爱人间接死在中情局手中，结果被宙斯大肆报复。
“这是真的吗？就因为这个，他竟敢挑战整个中情局？这是对美国的挑衅！”身为一个美国人，艾米对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国家还是很有自豪感的，在她看来宙斯的行为是对美国的挑衅，一定要严惩。“那样政府应该出动军队挖地三尺把他找出来。”
“你想多了，政府根本没有管，甚至这次行动都是中情局秘密执行的，还是瞒着局长柯蒂斯。”乔伊叹了一口气。
“怎么，怎么会这样？”艾米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人大杀中情局，政府居然没有作为？
“事情很复杂，其实也很简单。第一这件事中情局有错，杀了宙斯的爱人在前，被报复也是情理之中。”
“那样我们也不能看着他而无动于衷啊？难道白宫、五角大楼那些都没有说什么做什么吗？”
“当然不能，但是不要忘了这是宙斯的杰作，实际上，他杀了我们那么多的探员，我们却没有一丝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是他做的。不得不说他的能力已经超越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了，几乎快步入神的境界了。现在我们认为是宙斯做的，仅仅是因为死去的都是和宙斯爱人那个案子相关的人员。也就是说，都是我们的推测。”
“这样的情况，即使推测也足够了啊，也不能让他大摇大摆的离开吧？”
“唉，”乔伊叹了一口气，“如果是普通人，恐怕这些也足够推动开展报复行动了。但是那是宙斯。他所在的闪电佣兵团和国防部一帮人‘交情’深厚，关系密切，闪电在很多境外战场都和国防部和合作，他们要价虽然高，但是任务成功率高，又不会死伤美国大兵，很能帮国防部争取战争资源。国防部和闪电算是合作关系，自然不会因为一点推论就翻脸。事实上，在十年前宙斯失踪的时间里，他们一直在试图通过闪电联系宙斯，希望用重金雇佣宙斯杀死**。”
“那白宫呢？难道也没有行动吗？”艾米不相信政府利爪之一的中情局被重创，白宫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宫也是态度暧昧，一方面安抚一方面拖延，以证据不足为由迟迟不肯有行动。甚至派来白宫走狗柯蒂斯来接替局长是位子，阻碍对宙斯的报复行动。所以我们现在的行动并不是柯蒂斯授权的，但是每个人都抱着极大的决心参与到这个行动中。因为在这个事情上，军队和白宫都指望不上了。”
“我们一定要杀死宙斯，为死去的同事报仇，为了中情局的荣誉而战。”艾米不光对自己的祖国很有自豪感，对中情局也是，这是先天和后天结合的结果，每个情报组织都需要的。“那什么现在跟着这个詹妮弗是为什么呢？”
“这个詹妮弗曾经是宙斯的心理医生，也是我们手里仅有的一条线索了。”
乔伊停了一停，继续说道：“宙斯身份神秘，虽然做了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一直形式低调，只有威名在外却没有太多的情报流出。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身高体貌，长相如何。据说除了他最亲密的人，所有见过他的面的人都死了。其实传言有所夸张，我们现在的资料有宙斯的体貌特征，甚至照片，但是关键是不同来源甚至相同来源的情报都相互矛盾，让我们的调查一直停滞不前。”
“事实上，当年的事情发生时，一直不知道是谁干的，只是每天都有同事莫名的死亡或者失踪，整个中情局都是人心惶惶。直到最后一个人死后半年才查出和宙斯有点关系。随后局里的力量都放在调查宙斯身上，却鲜有收获。
“宙斯很低调也很谨慎，特别是在大杀中情局之后更是隐秘。他和原来在的闪电佣兵团完全断了联系，而闪电也非常难调查。至于他在的杀手组织夜狐，更是行事隐秘，我们很难渗透。他待过的特务机构暗影，虽然我们能渗透，但是都是同行，反间谍做的很到位，根本调查不出什么。
“一直到又用了半年，局里才调查出这个詹妮弗曾经是宙斯的心理医生，于是对她展开调查。但是她是心理专家，反调查能力很强，加上她父亲地位很高，导致调查不了了之。不过她算得上是我们能抓住宙斯的最后一丝希望，所以局里没有放弃对她的监视。
“两年多的监视几乎一无所获，就在大家快要放弃的时候，我们监听到了她的一个来自华夏的电话。电话里她先是称对方“z”，然后改口为“杰生”，这些都被认为是宙斯的代号。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知道对方是犯了严重的心理疾病。然后后面的通话就被加密了，而且是用的军方加密频道。综合以上判断，局里认为是对方就是宙斯的可能性很高。”
正文 第48章 又一个威胁
艾米耐心听完乔伊的话，问道：“难道宙斯在华夏？难道宙斯还是华夏人？”
“这些都是未知，我们的任务就是跟踪詹妮弗去确认对方的身份。如果是宙斯，那局里就会开展进一步的行动。当然，如果能够确认对方是宙斯，并且调查到甚至制造出他和华夏政府的关系，那么无论是国防部还是白宫应该都会站在我们这一边了吧。毕竟谁都不敢承担宙斯和华夏政府有关系的风险。当然，我们的首要任务还是确认身份，其他的会有人跟进的。”乔伊有点兴奋，这三年多来终于算是有一点希望了。
“难道我们不是去杀宙斯的吗？如果确认是宙斯，难道我们不是趁机杀了他吗？”艾米很不解，既然已经找到了，就直接干掉好了，为什么还要调查安排那么多。
乔伊瞪了艾米一眼，真是个新人，头脑简单。他对艾米说道：“你以为宙斯的传奇都是假的吗？你以为凭他杀死几百个探员的身手，就那么容易会被杀死？如果他认为你有危险，你根本走不近他十米之内，而且他嗜杀成性，对任何有潜在的危险都会先下手为强。”
乔伊有点头疼，这个艾米这么白痴，真的适合跟进宙斯这个任务吗？不会是派她去送死的吧？想到这里，乔伊心头一跳，不是没这个可能，宙斯身手了得而且嗜杀成性，局里完全有可能派炮灰去探路的。这么说自己不也是炮灰。不行，自己还是要机灵一点。报仇虽然重要，但是活着更重要。
乔伊近二十年的特工经历给了他对危险敏锐的直觉。事实上，他和艾米的确是去确认宙斯的身份的，但是同时也是“鱼饵”。中情局不知道詹妮弗口中的“z”是不是宙斯，也不能确定如果是宙斯，凭着这两个人是否能够确认宙斯的身份。如果对方疑似宙斯又一时不能确认的话，就会有人引爆乔伊和艾米，打草惊蛇，迫使宙斯现身。
当然，这只是预想的计划。事实上，中情局高层对这个“z”就是宙斯抱有极大的希望，准备了三个正在执行的计划，八个备用计划。乔伊和艾米只是其中一个计划的前哨。在同一架飞机上还有后续计划的执行人。另外两个在执行计划也在紧锣密鼓的操作中。中情局相信，如果真的是宙斯，任他有通天本领，也是不可能逃脱的。
此时的詹妮弗，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带着一个巨大的威胁前往华夏，而是还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想象之中。
远在地球另一半的欧洲，一个女人也在想着同一个男人。这个女人乘坐一辆黑色大众，刚刚从一座古堡驶出。她身形紧致，肤色阳光，面带微笑，让人不禁心动。加上贴身皮裤勾勒出的长腿和臀部曲线，让人口岁流了一地。如果再穿上包里的那件豹纹皮衣，估计立刻就会引诱的男人犯罪了。
这个野性十足的美女就是米娅。她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但是已经等不及见到林杰了。她提前出了医院，向组织汇报后就急急准备赴华夏去见林杰。
“哼，你敢说我是猎豹，到时候我穿着豹纹出现在你面前，看你是什么反应。”米娅想到这里就觉得很好笑。“这次算是得罪他了，要好好想想怎么让他原谅自己了。”米娅微笑中有一点忧虑，自己当时的作法有点触犯林杰的底线，不知道他会怎么“惩罚”自己呢。
“小姐，后面有一辆车跟着我们。”正在开车的老鬼打断了米娅是思绪。
米娅回头一看，一辆普通的宝马正在自己的大众后面几十米的距离。
和在华夏不同，在欧洲，除了法国等少数几个国家之外，宝马等“豪车”是实实在在的街车，遍地都是，根本不会引人注目。
虽然这辆宝马普通，距离比较远，但是老鬼的连续两个变道瞬间就把那个宝马的意图暴露无遗。
“甩掉它。”米娅冷目一横，顿时杀气四溢。这个宝马里面是什么人呢？是夜狐的？似乎不太可能，自己刚刚从夜狐出来，没有听到这样的安排。如果是监视，也不至于就这样被自己发现，夜狐的人没有那么菜。
难道是组织的，似乎也不太可能，因为不必要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法。难道是意图对自己不利，甚至把主意打在林杰身上？这是米娅所不能接受的。但是现在自己不能确认对方身份，也不可能贸然动手，尽量甩开吧，不然只有杀个干净了。
想到这里，米娅身上散发出的杀戮气息让前排开车的老鬼也是打了个冷战，赶紧加快动作，试图甩开后面的宝马。
“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要甩开我们，怎么办？”宝马车的司机问道。
“尽力跟上！”副驾驶位置的一个男的命令道。
但是走了不过两个街道，宝马就被甩的很远了，司机明显有些吃力：“前面的技术挺好，我有点跟不上，怎么办？”自己可不想把任务搞砸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背后老板的残忍和冷酷。
“只是让你尽量跟上。开快点追上去。”副驾男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辆宝马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后手不可能那么轻易显露的。前面的人以为甩掉自己就安然无恙，怎会想到还有后手。
“你确定这样有用？米娅可是夜狐顶尖的杀手，这点小伎俩能难得住她吗？”在这个城市另一端的一条普通街道上，停着一辆亮红色的法拉利，非常惹人眼球。车子的驾驶位置上坐着一个帅气逼人的年轻人，拿着一只雪茄，吞云吐雾，让女人心中撩拨不已。
“你还年轻，不明白人的心理。像米娅这种谨慎的人，你不给她一点佐料，她反倒会怀疑。如果给了她一点怀疑的东西，破除之后才会安心。对其他的威胁反而会放松警惕。”说话的是坐在副驾位置的中年男人。
他说话间头都没有抬，一直盯着驾驶台上一块屏幕。屏幕上是这个城市的地图，一个闪烁的小红点正在地图上疾驰。
正文 第49章 不好的预感
不过没人看到的是中年男人眉头有点微皱，这个威廉虽然有点能力，但是整个一个花花公子，自己真的选对了合作伙伴了吗？算了，即使他不行，还有他的老爸呢。
不过威廉却是从屏幕的反光看见了中年男人的表情，哼，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利用的一个棋子。这个纳迪卡最好不要不识抬举，不然自己可不会手软。
不过这些都是放在心里，没有说出了，这些勾心斗角还需要眼前这个军师来出面。“那我们现在为什么在车里呢？既然你在米娅的车上安了追踪器，现在跟上去不是正好吗？”威廉“谦虚”的问道。
“不要小瞧米娅，我们现在这样去跟踪很容易被发现。即使没有被发现，让她起了疑心，也会有所防备的。现在她没有防备，才能带我们找到j的所在。”纳迪卡解释道。既然是合作伙伴，必要的沟通还是需要的。而且自己也需要表现出友好的状态。
威廉不让人察觉的点了点头，从纳迪卡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他和杰生的对立情绪。在组织里面，如果称呼杰生为“宙斯”或者“z”的，多半都是支持亲近杰生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如果称呼他为“杰生”“j”“杰克”或者是杰生的其他代号的，多半是站在对立面的。
原因很简单，“宙斯”其实并不是林杰的代号或者名字，而是他的“称号”或者说“封号”，是由泰坦会命名的，是一种荣誉，相当于一些世俗国家的爵位。
对比一些世俗国家的传统，如果别人有爵位，出于尊重自然是称呼爵位。如果还是称呼别人的名字，自然是有些不敬。
纳迪卡对杰生的对立，威廉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但是能在这样的细节中流露出来，却又不是那么夸张，让威廉多了一丝信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等着他们停下来然后追上去吗？”威廉一幅受教的表情。自己现在需要纳迪卡，自己不介意将自己的姿态放低一点。
“看情况，以我的推断，米娅急于见到j，应该会乘飞机过去。但是这个城市的机场小，也没有到华夏的航班。她或者在这里的机场包机或者申请航线，或者从这里转机到巴黎柏林再到华夏。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我们可以花点时间阻碍一下，然后混上飞机。如果是第二种情况，我们可以先得到她会去哪里转机，然后先行一步，等着她。”纳迪卡解释道。
“这样会不会太冒险。都是组织内部的人，米娅是认识我的。以你的地位她的身份，她也很可能见过你。如果我们跟她上了同一架航班，难保会出什么意外。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拿到她是到华夏哪个城市的情报，然后去那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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