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三火了,“你是人啊,你一老虎,昼伏夜出,你晚上比谁都精神。”
胡春芳见官三真的生气,上前劝说,“这怎么啦,大家都是朋友嘛,别急呀。”
官三平复了下心情,“我也不是对你们气,妈的,那混蛋被无罪释放了。”
“什么,”郎威跳起来,“这么恶心的人都能无罪释放?这是什么人世。”
华南也愤愤不平,“妈的,比乌鸦都黑。”
“别骂了。我叫你们来是让你们想想办法,把那混蛋骗到这里,让刁无手把他玉牌偷了,没有玉牌护身,那些女鬼可以自行报仇。”官三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三妖一听,都沉默下来,蹲在墙角,皱着脸叼着烟苦思冥想。半个小时过去了,许珈实在忍不住,她现在对妖基本不抱希望,“我有个办法。”她见三妖和官三同时松口气,心里无比轻视,“很简单,让郎威打个电话给那混蛋,就说你想把老丈人也弄进精神病院,但是不好过去,所以请他这个权威过来做个精神鉴定。”
“会上当吗?告发他的碟片主角可是我幻化出的。”胡春芳觉得这主意不靠谱。
许珈胸有成竹,“他不知道是谁陷害他,受害人家属闹事,你们不是没去吗,他肯定想不到你们头上。”
官三笑得脸上长花,这样的女人真给她面子,她转头对郎威说,“快打电话。”
郎威依言掏出手机拨了号码,语气颇有风范,“孙主任,是我,怎么,不记得了,前段时间我们不是才见过面。前几天我老婆在你们精神病院去世了。对对对,就是我。我还有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啊。我老丈人精神也不太好,想请你过来帮忙鉴定一下。送到你哪儿?不瞒你说,不好送啊,我老丈人亲戚多,都盯着我呢。你放心,钱不是问题。你不缺钱?”郎威瞪着眼睛看着许珈,许珈在空中比划了个“色”字,郎威会意,又拿腔拿调说,“知道孙主任不在乎那点钱,我朋友在这开了一家夜总会,孙主任就当过来旅游散心,所有费用我包了,你想玩多久都没问题,保你满意。那行,那我就等着你了。”郎威挂了电话,洋洋得意,“成了,那混蛋后天到。”
官三拍拍郎威的肩,上下打量他,说,“可以嘛,说话的语气很有派头嘛。”
郎威得意地说,‘那是,成天跟在领导后面,这点本事还学不会?“他神色一顿,“后天我们领导要出去开会,我没时间。”
“叫华南租个车,变成保镖去接他,直接把他送到五星级酒店,晚上胡春芳变成美女带他去高档夜总会,剩下的就让那些女鬼去办。”官三神气地指派着,“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我们狼可不吃孩子,”郎威抗议。华南和胡春芳却面面相觑,同时出声说:“钱呢?谁出?”
华南苦着张老虎脸,说:“租车?五星级?那得多少钱啊?我得卖多少肉啊?”胡春芳赶紧接着说,“我一开杂货铺的,去高档夜总会,那也,你看看,我口袋里就几个钢镚。剥了我狐狸皮,也卖不出这个钱。”
官三瞬间黑了脸,她转头看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刁无手身上,“要不,你先垫点。算我借你的。”
“哎呀妈呀,官三,你也太,你让我帮你办事,还让我掏钱?”刁无手哭笑不得,“你说说,你都借了我多少钱了,你啥时还过。我们小偷,整天苦兮兮提心吊胆,挣得都是血汗钱,你也忍心?”
官三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是没法子,我认识的这群家伙中就你最有钱,”她不耐烦起来,“你少装蒜,这点钱对你来说算什么。想当年我救你的时候。”
“行行行,”刁无手赶紧打断她的话,“一借钱你就提想当年,我借还不成吗。”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官三也不想再待下去,拉着许珈说,“我们走吧。”
许珈早给刁无手小偷的身份给惊呆了,脑袋还在木然中,任由官三拽了出去。楼外闷热的空气似乎让她回过神,她咬着舌头说:“你这朋友真是小偷?”
“是啊,小偷怎么了,你瞧不起她?我告诉你职业不分贵贱,她也是凭劳动挣钱。”官三有点不满许珈对她朋友职业的质疑。
妖怪摆地摊,小偷住豪宅,这世道,许珈都要晕了,她还在地球吗,还在中国吗。“房子不会是她偷的吧。”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哪个会去偷房子,那玩意能偷地动吗?这房子是她买的。”官三终于注意到许珈的不对劲,“你没事吧。”
这得偷多少钱才能买一套豪宅啊?许珈努力地从失态中回神,又问:“你为什么不让你的妖怪朋友去偷玉牌,非要叫个小偷去?”
“妖魔鬼怪碰了法器,多少都会留下点味道,施法的人会寻到的。人就不一样了,人的味道最杂,混在人群中谁也寻不着。”官三解释说。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她的名字好古怪,她为什么,”许珈还要问话,被官三打断,“你咋这么好奇呢?赶紧回去和那女鬼说,让她同伴都来报仇。”
不是我好奇,是你这里的人和妖太古怪,完全超出想象。许珈只是内心替自己大声辩解。
第三日,计划一切顺利。晚上九点,许珈在官三的陪同下远远地看着那混蛋携着个美女进了夜总会,子时后,他又左拥右抱着两个妖艳女子出了夜总会。许珈一眼就看出这两个女子是鬼,报应终于来了,她也可以解脱了。
刁无手此时笑眯眯跑过来,奸笑地说,“这块玉牌成色上好,不如你交给我,我把它卖了,咱们二一添作五,我也不要你还钱了,怎么样?”
官三眼睛一亮,“能卖多少?”
“起码二三十万,”刁无手把玩着玉牌,很欢喜。
“那我要三十万。”官三毫不客气,“我得分胡春芳他们一点。”
刁无手一跺脚,露出割肉般的神情,“行,朋友一场,算我吃亏,就这么说定。”说完,她转身走了。
许珈看着一幕,万分不解,“你一分钱不给她,她也同意?”
“这家伙满嘴跑火车,没一句实话,她说得二三十万,那就至少能得四五十万。她才不会吃亏了。”官三牵起许珈的手,带她跟着那混蛋,“我们去看看热闹。”
偏僻地停车场,阴暗的角落,声声凄厉让人胆颤心寒,许珈缩在官三的怀里发抖。官三咧嘴笑了,看来今晚她也要有收获了。
半个小时后,夜又恢复了寂静。官三一脸荡漾地望着许珈,心想,我帮你解决了麻烦,你总该有表示吧。
许珈以前的追求者众多,怎会不明白官三的表情含义。看来今晚是得要付出点代价了。她心一横眼一闭,等待着“酷刑”。
于是一场关于肺呼量和啃咬力的比赛开始了。许珈的肺呼量怎么能和劳动人民相比,她的啃咬力也远远不如“食肉动物”,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是完败。
许珈拼命地厮打官三,好不容易才把她推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官三皱着眉,想了想说:“你每天早上去跑跑步,好好锻炼一□体。这才几秒钟啊,你居然就喘不上气。”许珈恨得牙痒痒,却说不出话。
不远处,准备来道谢的女鬼们不约而同地想,敢情这二位都是生瓜蛋子,不会接吻啊。
作者有话要说:告示:由于我每章的内容是按照设定好的标题来写的,所以字数不定,因而更期也不保证。我这文也就是让各位乐一乐,各位可以先去看看很虐很虐的文章,心情极度阴暗时,再来这找找平衡。
☆、“三只手”自吹自擂 “四个人”坐地分赃
“起床啦,”天才蒙蒙亮,官三大着嗓门满屋子叫嚷。许珈拼命地用手捂住耳朵,奈何“魔音”强大,她实在受不了,翻身坐起没好气地说:“你要干什么呀?”
“起来锻炼身体,跑步!”官三的语气不容拒绝。
许珈心里的小火苗立即暴涨为熊熊烈焰,她抓起枕头朝官三扔过去,“你有完没完。”她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昨晚双唇被蹂躏地都麻木了,她的感觉更是糟糕到极点,整个就像跑完马拉松一样,差点窒息。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电视上、网络中、小说里那些接吻的片段,那个不是如上天堂,美好的让人神往,怎么轮到她咋就变成了“垂死挣扎”呢?这也就罢了,怎么办呢,谁叫官三帮了她,这是她欠人家的。可是这一大早,居然还真的要她去跑步。你官三到底想干嘛,想把我培养成世界冠军,就是为了陪你接吻?
这要放在以往,许珈的这种态度官三肯定是要发火的,可是她才尝过甜头,还想再接再厉,所以尽量压制住怒气,想了个由头,说:“锻炼身体,那是为你好,你看看你,瘦的都干巴了。”官三不爽也是有原因的,你许珈浑身上下全是骨头,抱在怀里就像抱一根竹竿,一点手感都没有。合着我费钱出力地帮了你半天,就捞到一堆骨头?再说你把身体锻炼好,总的来说还不是为了你自己,顺便便宜我一下,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许珈其实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目前还得指望着这家伙生活,怎么能轻易得罪呢。她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量用柔和的声音说:“官三,人家真的很困,昨晚睡的太晚了。我们晚上去锻炼身体不也一样吗。”她又及时补充了一句,“你先去开店,等一会我去陪你。你就让你女朋友再睡一会吧。”
许珈一服软,官三瞬间心情舒畅,温柔地看了许珈一眼,掏出十块钱放在桌子上,叮嘱说:“给你钱,要吃早餐啊。”然后便带上门出去了。
许珈怏怏地躺下,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寄人篱下的滋味太难受,她必须想办法趁早独立,否则自己迟早要落入“魔抓”中。可是她到哪里去找工作,她大学只上了一年,根本没有学历,难不成让她和那些妖怪一样凭劳力去挣钱?她这细胳膊细腿,她被精神药物摧残过的身体也不允许她去当劳动人民,更何况她也不甘心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看来还是要读书拿文凭,才能给自己一条出路。但是怎么能让官三心甘情愿的供她读书呢?许珈思来想去没个主意,迷迷糊糊又睡去了。
起床时已日上三竿,她简单梳洗了一下,拿起桌上的十块钱出了门。走在路上,她暗自决定自己往后必须要有节约意识。目前官三对钱的喜爱远远超过对她的喜爱,她从官三身上根本捞不着任何油水,所以她得有一分省一分,指不定什么时候要用钱呢。
面馆离家步行二十分钟也就到了。许珈前脚进门,刁无手后脚就跟着来了。此时快到十点,吃早饭的客人已经走了,吃午饭的客人还没来,店里基本没人。官三在忙着涮洗碗筷,没去招呼她们。
刁无手会做人,出去买了两杯饮料,不见外地坐在许珈对面,讨好地递给她,很八卦地说:“你怎么和官三好了?她那种女人,啧啧,”她惋惜地摇摇头,“我们女人追女人,难啊,得舍得付出。凭我的经验,喜欢女人的女人最起码要具备这几条。首先要有样貌,好皮囊谁看着都顺眼。没有样貌就要幽默,会说话,女人是要哄的。如果这两样都没有,那就得大方,舍得花钱。这官三,样貌就不提了,比我还见不得人。花钱就更甭提了,抠的简直,都绝了,还满嘴脏话一点素质也没有。做人啊,气质最重要,科学家不是说了嘛,三代才能培养出贵族气质,这素质??????”
许珈悠闲地喝着饮料,看着刁无手口若悬河的样子,心想:科学家说?你当培养气质和培养猪一样还要科学家做实验。看你那和官三半斤八两的长相,我都不好意思打击你。唉,前段时间听老虎议论国家大事,今天又听小偷啰嗦素质涵养,还有人比我更悲催吗。
不过许珈面对人总比面对动物有底气,她果断地阻止了刁无手的话,问:“你怎么也认识那些妖怪?难道你也能识别妖怪?”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刁无手文绉绉地来了这么一句,“说出来惭愧。其实吧,像我这种高层次小偷本来是不屑于小打小闹的,我是很瞧不起那种满大街乱窜的低层次小偷。可是吧,干哪一行都有个职业病,偶尔手犯痒,实在控制不住。但是我是有原则的,我有几不偷,老弱病残孕不偷,救命的钱不偷,做慈善的钱不偷。”她给自己脸上贴足了金,然后才说:“这华南长得五大三粗,根本不在我的原则之内。唉,我偷她的钱包真是,都丢我小偷的脸,里面全是钢镚,加起来还不到十块。就为了这一破钱包,她足足围着这个城市追了我一圈,把我累的啊。当时我不知道她是老虎,还想这女人居然能跑过我们小偷,她怎么不去奥运会为国争光。从古至今能跑过我们小偷的真没几个。话又说回来了,华南要是生气还真让人害怕。”
废话,老虎发怒谁不害怕,许珈翻了翻眼皮,又问:“后来呢?”
刁无手一脸痛苦,“后来?后来官三正好路过,让我赔偿呗。我陪了华南五百块,又请她们吃了顿饭,妈的,这两个吃货足足吃了我几千块。更可气的是华南紧追不放的原因。那只老虎吃饱喝足了居然用训斥小孩的口气和我说,小刁啊,我也不是为了那点钱追你,只是钱包放在我屁股后面的口袋,你居然敢摸我屁股,你不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吗,对于我们老虎来说,屁股比脸面重要。靠,她又不是贞洁烈女,摸一下怎么啦。”刁无手学华南的语气惟妙惟肖。
许珈好笑,说:“你知道她是妖不害怕?”
刁无手叹气说:“”想我刁无手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当初我虽然害怕,但是我想能和妖交朋友,有妖做靠山,我还有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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