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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甄真终究要回归她的位置了,我也要为甄真的幸福而付诸行动了。学会放开手不纠缠,让她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在她背后默默地为她的选择助力完成,也许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守护方式,也才能为她的生活保驾护航。
甄真若有所思,失魂落魄地走到韩国料理馆的时候,可忻、嘉儿和曦妍早已坐在一桌子菜面前了,看着差点走过她们桌子的甄真,可忻伸出了手晃了晃:
“甄真,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啊?”
“嗯?”甄真这才猛地被拉回了现实:“可忻?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犯傻了。”便挤出一丝笑容,默默地坐到了可忻身边。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曦妍也用手在甄真面前晃晃。
“其实没什么,就是我哥,我总觉得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甄真吐露心声,因为经历过一次,她决定要信任和依赖她的好朋友。
“甄真你不是最会观察人,最懂人心的嘛?”嘉儿疑惑地说道,她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甄真的,也一直想向甄真学习如何和平的与人共处。
甄真无奈地笑笑:“是吗?也许太懂反而看不清吧,就像我也看不清。。。”甄真没有说完。
“看不清什么?”可忻追问,因为她猜想的答案是莫然。
“我也想知道。”曦妍和嘉儿异口同声。
“也许我看不清任何人,只是我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很有洞察力,可以观察到别人的微表情,可是其实我只是以自己以为的来想当然了,所以我也看不清你们。”四人皆是不语。
“你是觉得我们难懂?还是觉得我们心机重?”曦妍开口。
“没有,都不是。”甄真决定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好闺蜜就要以诚相待,才能同呼吸,心连心:“我只是觉得一家人、好朋友、爱人、甚至是身边的普通人,大家之间都是有所感应的,就像雷达感应器一样,即使我们不说话毫无沟通,也能知道彼此心里的想法,我想也就是所谓的默契,或是心有灵犀。”
NO。11。exchange(6)
“并不是相处得久,这种感应就会加深,也不是距离越近,感应就会越强,我觉得是在我们不知不觉中,这么感应就会随着我们的密切程度而变得越来越重,我越了解你,或是说我越想了解你,我就会越了解你,甚至比你自己还了解你自己。当然,这种感应也是需要双方的。”
“双方?”嘉儿似懂非懂。
“嗯,我的心发出信号想要去感应你,可你把我拒之门外,我怎么能感应得到你呢?或者你很想要我感应,可我却毫无反应,这样我们之间能建立起这种感应嘛?所以只有彼此在心中都占有一席之地,即使相距千里,也许我也能对你有所感应,在你失落烦躁的时候,我打了一通电话就拯救了你,我想每个人都会有这种经历吧。”
“你想说你和依桐嘛?”曦妍思考以后问道。
“以前就是这种感觉吧,不过现在我感应不到了,因为我放弃那个频道太久,已经不知道如何去感应她了,即使她永远都会为我敞开着门。”
“你。。。是在怪我嘛?”曦妍有些小紧张。
“当然不是,我只是感叹自己没有好好珍惜她,也没有好好珍惜你们。”其他三个人听到这话都很感动,也很自责:“对于依桐,是我自己硬生生地掐断了这种感应,而对于你们,是我自己意志薄弱,没有好好建立这种感应,至于我哥蔚海,我就不知道是他不想让我感应,还是我根本没想过好好去感应他。”
“你哥的沉浮太深,也许是受他年少时的伤痛干扰,你也一样,所以你们才不知如何重新建立这种感应,等过段时间你们适应了就会好的。”可忻开导着甄真:“还有,我觉得他那个妹妹戴筱梦,你最好不要太相信她。”
“为什么?”
可忻把相册递到甄真面前,甄真接过来一看,里面有几张她和莫然的照片。
“这是她刚刚特意去找我的时候给我的,还跟我说是你掉在她那的,虽然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想应该跟左蔚海有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喜欢你哥哥左蔚海,才会妒忌蔚海对你那么好,甚至你们还那么。。。暧昧,所以她才会极力地想要赶走我,好撮合你和莫然,那样她就可以得到蔚海了。”
“可忻,这照片。。。”甄真在乎的不是这些,而是可忻会不会误会。
“放心,我知道的,一切都已经是过去了。”
甄真抱着这本相册沉下了心:“谢谢。”和可忻相视而笑莫逆于心。
“真看不出来戴筱梦是这种人,当时甄真生病的时候,她还来寝室帮忙整理衣服呢。”曦妍在一旁说着。
“是啊,所以我不相信筱梦会是这种人,也许她只是正好碰到你,才让你把相册带给我的。”甄真摇摇头。
“你的相册为什么会在她那儿?她又为什么把你的东西随便就给其他人了?她还特意跟我强调莫然是你的男朋友。”看着甄真不作声,可忻语重心长地教育起甄真:
“甄真啊,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况且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以后别太单纯了。”
“她还是要吃了亏才懂。”曦妍也鄙夷了一下甄真。
可忻叹息一声,拍拍甄真的背:“算了,快吃吧,要凉了。”
“嗯。”甄真才抬起头笑了。
四个人像这样敞开心地谈话还是第一次,真希望这份美好永远都不会改变。
NO。11。exchange(7)
马上就要到期末考了,全校的学生都锣鼓喧天地紧张复习着,随处都可以听到有学生在那里哭天喊地的,不过也可见这些学生还是有上进心的,至少在临近考试的时刻,还懂得努力地去抱抱拂脚,想要靠自己的努力成果去赢得考试。当然即使在枫林大学这么优秀的学院里,不乏也有那些意志不坚定,思想不健全的学生,被社会上的人所带坏,既不在乎学分学位,也不积极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却总是经常的违反着校纪校规。
不同于以上两类的第三类学生,也就是最受老师喜爱和重视的学生,尚依桐就是其中一个,她平时是个很用功读书的好好学生,上课认真记笔记,有不懂的地方会积极请教老师,下课还会去图书馆温习或是读课外书籍丰富自己,完全不像现在很多大学生那样,以为考上了大学就完事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完全忘记了他们来上大学的真正目的。依桐则懂得好好利用了自己的大学时光,努力积累专业知识,广交良师益友,丰富兴趣爱好,积极开拓视野,也得益于她平日的勤奋好学,到了要面对考验的时候,她也可以临危不乱,从容不迫地去应对。
“hi。”依桐背着小挎包准备回寝室,刚走到转角,便看见慵懒靠着墙,交叠着双腿的宇尘嬉皮笑脸的在跟她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依桐走近他。
“不是很久没见了嘛,特意来看看你,免得你说我重色轻友。”宇尘说完就傻傻地,整张脸笑开了。
依桐提起嘴角对着宇尘做做样子:“你可不是重色轻友嘛,现在终于想起我啦?”依桐转身要走。
宇尘追上几步,轻松地就走到依桐身边:“我现在是知道为什么你和甄真是好朋友了,因为你们两个的性格挺像嘛,都有点得寸进尺。”
依桐突然停住脚步:“我也知道为什么甄真会和你做好朋友了,因为你根本就是在学蔚海哥的样子逗女孩子,可惜你学不来,东施效颦。”依桐对着宇尘做了个鬼脸,的确和甄真的样子很像,又继续往前走着。
“喂,我哪里跟那个混混像啦?我可比他帅好吧。”宇尘还不忘扯扯衣领。
“你居然说蔚海哥是混混,你不怕甄真打你啊。”依桐撇了他一眼。
宇尘侧过头盯着依桐,眼神变得认真,“我想甄真应该不会打我的。”转而看着满脸疑惑的依桐又玩味地笑了,“因为她舍不得打我的,她不怕我又不告而别嘛。”
“你现在还舍得不告而别嘛?”依桐鄙视他一下,又镇定地说:“还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知道什么你会不知道嘛?”宇尘貌似在打马虎眼。
“你不是在她们那个圈子里嘛?而我只是个边缘人物,自从上了大学以后,甄真就和我没以前那么要好了。”
“所以。。。你难过了,那你。。。怨她嘛?”宇尘看着正低着头眼神伤感的依桐问道。
依桐抬头看着宇尘,微笑着摇摇头:“怎么会呢?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那你能帮我嘛?不,是帮她。”宇尘停下脚步。
“我当然会帮啊,她怎么了?”依桐焦急地看着宇尘。
宇尘缓缓地吐出几个字:“有人要害她。”
NO。11。exchange(8)
“哥,我回来了。”甄真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蔚海,可他却一动不动也一声不吭。
“哥?”甄真又叫了一声,可蔚海还是没反应。
当甄真正想凑近去看的时候,就发现蔚海的头晃动了一下,整个人要猛地倒下去了,她才意识到蔚海原来是睡着了,赶紧冲上前去接住了蔚海。
深呼一口气,甄真才敢慢慢地把蔚海放下来,让他能枕着自己的腿睡觉,蔚海似乎也感觉到自己躺下来了,潜意识里就把双腿抬起来,搭在沙发上蜷缩着。甄真看着在她腿上蹭了蹭,睡得如此香甜的蔚海,不禁嘴角就带着了一丝笑容,却似乎又含有点点的忧愁。
蔚海快七岁的时候,甄真才四岁多一点,那时候的小甄真总喜欢屁颠屁颠地跟在小蔚海的身后,可是小蔚海一点儿都不待见她,就连甄真妈妈做的晴天娃娃也不让小甄真碰一下,甚至小甄真喜欢吃的、喝的、玩的他全都要抢。
一天,小蔚海和其他几个小伙伴在公园里打珠子,结果被几个比他们大一点的孩子欺负,要占他们的地盘赶走他们,小蔚海很是不服气,便打了其中一个大个子一拳,其他的大孩子就哪里能放过他,就一起合伙群殴小蔚海,其他的小伙伴见这阵势都吓跑了,只剩小蔚海一个人寡不敌众地被打倒在地,被那群大孩子拳打脚踢的。
正好小甄真跟了过来,看到小蔚海被人打,一下子就哭了跑过去,拉扯着那些大孩子的腿,钻了进去抱住了小蔚海,口里还振振有词:“不准打我哥哥,呜。。。不准打我哥哥。”
小蔚海感觉到有人抱着他,也听到小甄真奶声奶气的叫喊声,微微地睁开眼,看到小甄真也被那群孩子在踢,于心不忍,从小甄真怀里挣脱出来,整个人扑到她身上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任由她怎么不愿意也不送开。
“哥哥,你松开我,这样你会打得很惨的。”
“不许动,哪有妹妹保护哥哥的道理,听话,不然哥哥以后不理你了。”
果然,小甄真便不再敢乱动,只能默默地流泪。
终于等到那群大孩子觉得没意思了,才拍拍衣袖走了,只剩下小蔚海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和他一旁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甄真。
小甄真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背起了因体力不支晕倒的小蔚海,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回了家,可一进家门就被蔚海爸爸不问缘由地打了一巴掌。
“你怎么把我们家蔚海弄成这个样子了?”蔚海爸爸很生气。
“你干什么啊?怎么会是甄真弄的?”甄真妈妈拉住蔚海爸爸的手,心疼地揉揉小甄真的脸。
“那你就不管蔚海啦?”蔚海爸爸一脸气愤地就抱起小蔚海就往医院跑去,完全不顾在他身后跟着的小甄真和她妈妈。
“嗯?”蔚海醒来的声音才惊醒了回忆中的甄真。
“哥,你醒啦?”甄真笑着。
“我睡着了吗?”蔚海揉揉眼睛,发现自己睡在甄真的腿上:“我睡了多久?腿酸不酸?怎么不叫醒我?”伸出手就准备帮甄真捏捏腿。
甄真这一次并没有反对,也没觉得被蔚海占了便宜,只是静静地看着边打哈欠,边帮自己捏腿的蔚海,也许认回这个哥哥并没有错吧。
NO。12。gnawing anxiety(1)
又是一个寒风飘雪的日子,地面上已经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雪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浅浅的脚印,给这雪白的路上增添了许多暗黄的冰莹。也许是被雪整个所包围住了,校园里才显得如此的寂静空灵,也显得有那么一丝丝凄凉清冷。
韩宇尘对着双手哈了口气,搓一搓,看着走廊外一片惨白的世界,不禁打了个哆嗦,想要快速地逃离这条寒冷空旷的小路,赶紧回到那暖和温馨的寝室,在急速行走的过程中,一个熟悉的脸庞窜进了他的眼睛。
那不是云可忻嘛,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好眼熟啊,哦,想起来了,好像是甄真班上的副班长吧。宇尘看着不远处的这两个女生想着:算了,和她们也不算太熟,而且天气好冷,还是先回寝室复习吧。
“可忻,你怎么会来找我?”戴筱梦一脸和气地笑着。
“你不是就希望着我来找你嘛?”可忻没好气的说话:“你别一副这么假惺惺的笑容,让我看了觉得很恶心。”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筱梦还是很客气。
“难道不是嘛?亏你还自称是甄真的姐姐,结果呢,你拿着那本相册给我是什么意思?想让我知难而退,把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