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从武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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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从武侠开始-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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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价本应该是定的,但假如它生意很好,很能赚钱,那这酒楼是不是要更贵,反过来,生意不好,很能亏钱,那这酒楼是不是要更便宜,现在就是生意不好,那么酒楼的房价地价就该低于它定的价,以后要是生意恢复过来,那么这定的价就会涨回去,若是恢复不过来,就是一直继续跌下去。”

    “那酒楼生意为什么不好,是因为金国来打过了,许多人跑了,没人来了,现在襄阳城没被攻破,但许多人还是怕金人来攻城,怕了想走,那些走了的人也怕不敢回来,他们那些人摸不准襄阳城以后会怎么样,担惊受怕的,可我却是知道襄阳城以后会怎么样的,这样包赚不赔的买卖为什么不做呢,明白了么?”

    似懂非懂的小娘建议道:“那公子在多等些时候买好了,让那老板多亏点,酒楼多便宜点,那样更赚的!”

    有心培养她的王处仁继续教导道:“襄阳城破,许多人怕被金人取了性命或是抢了钱财,所以那些人胆子很小,胆小的人一多,那就带动其他人都胆小,宁可不要将来的钱财,要保住现有的钱财性命,但过一段时间,发现金人没攻进来,襄阳城里的兵将越来越多了,城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了,那么城里就能好赚钱的多,东西越卖越贵,那些人的胆子就会跟着变大,宁可为了将来的钱财不要现在的钱财和性命,其实,在相对不安全的范围下,取人家不敢取的,在绝对安全的范围下,弃人家都想要贪的,才是最可取的啊!”

    “哼,满口都是废话,安全,什么时候是安全,什么时候是不安全,兵者,诡道也,安与否,又岂是一言而能枉定。”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两人回头望去,却是有四人走在他们身后一丈处,领头的中年人一身绿色小袖圆领衫,头戴软翅幞头,长须美鬓显得很是儒雅,加上白净的面皮,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和善,此时却有些面带尴尬,旁边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英姿少年,特别是脸上的那一道竖心眉让他看来很是英朗,身后则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个彪悍大汉。

    从声音上,加上那少年脸上依然没有消去的嘲讽之色,王处仁一眼就明白刚刚是谁说的那番话了,那少年见王处仁转头过来看他,再次撇嘴道:“哼!”

    当余光瞥视到旁边少女那副乖巧娴静的秀丽模样,怪模怪样立马一收,眉毛舒了开来,露出一副很善良,很有礼的表情。

    “小儿无礼,冒犯了令兄妹……”中年男子正欲赔礼道歉。

    王处仁理也不理,拉了拉一脸不忿之色的叶盈盈,转身就走,口中还不忘辱没道:“当官的孩子不是好东西,当官的更不是好东西。”

    “大人!”“爹!”随从和少年皆是大怒。

    中年男子摆摆手,示意欲动手的随从不要妄动,看到自己儿子盯着越走越远的身影一脸愤怒,右手重重一拍少年的头颅,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怒道:“为将者,岂可以义气用事,为言语而激,蠢货!”

    少年低头挨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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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难民
    “1850贯,刘老板,今天你可有想好,卖还是不卖?”站在酒楼二楼的窗边,一身名贵装扮的王处仁手掌轻抚着叶盈盈的肩膀,饶有兴致的体验着登高望景的味道,口中的言语轻巧而悠闲。

    坐在桌椅上的刘掌柜却不安然,胖脸缠结,丰阔的额头上还冒出了一些虚汗,这是他三天中收到那华服少年的第三次报价,第一天第一次是2000贯,他没当回事,第二天第二次是1950贯,他嗤之以鼻,这一次是1850贯,他终于坐不住了。

    想了三天还是纠结,因为这场战争,他各种损失已有了400贯,而现在因为没有客源,每天还在以近5贯的速度亏损,这还是不要房租的情况。

    宋金相互交锋,宋军大败,襄阳都差点被夺,现在金强宋弱,以往的宋金和议作废,以后这襄阳城的战争一定会越来越多,可能不久就会被攻破城,到时什么都被一抢而空,出售是必须要的,可他真不甘心就以现在这个价格出售,差不多快少一半了。

    他还想撑一撑,等到生意稳定了些,价格再上去些再卖,若是襄阳在进攻中守住那就更好了,但以后的变化谁又能说的准呢,万一以后出不了手那该如何是好,万一被围困死在襄阳如何是好……

    放开低垂着头耳朵红红的叶小娘,王处仁转身目视依旧拿不定主意的刘掌柜,移步到桌椅边,说道:“听说,刘老板已经卖了西城外的农庄,想来日后是打算避居他地了,若真如此,不若把客栈旁的宅院也一并出售给我,我给个好价,共计700两现银,如何?”

    “以现银结算?”刘掌柜意动了,战争爆发使得银更贵钱更贱,人人都想拿银子跑路,以银算就可以多出好些盈余,而且以后为迁家方便,自己还要用铜钱换银子这还得被人砍一笔,一来一去就是一大笔,想了个清楚,看王处仁点头确定,应承道:“成交!”

    双方一起查验好宅院客栈酒楼的物品,并在书铺的公证下签订契约,拿了王处仁付的定金,刘掌柜小快步敏捷的挪动着颤悠悠的身子,十日内钱物两清,他得尽快回去收拾要带走的家什,不知金兵啥时就会杀回来,围了跑不了可就惨了。

    叶盈盈等胖子走远了之后,再也憋不住少了一大笔钱的心痛感,眼里漫着水雾对王处仁道:“公子,买铺子以后还能做生意,我们几个人干嘛要买那么大的房子呀,好多好多钱的!”

    这是一份认同感,王处仁很喜欢,双手扶住她的脑袋,拇指抹掉她含着的湿润,笑着道:“是啊,是啊,我家小盈盈才1000贯呢,那破店破房子居然要3000贯,真是……”

    眼见叶盈盈的心思被这句话引转了,这才转而一脸认真道:“你家公子不是地里取食的农民,也不是锱铢必较的商人,不做民也不为官,而是要做一个超脱于庙堂江湖之外,逍遥于天下之中的高人,钱财对于我只是手段,不是目的,钱没了不要紧,只要人在就会有钱,这种心态等我教你功夫之后,你就会慢慢明白了。”

    看她听懂却又没有理解,王处仁捏了捏她的脸庞,说出了他的规划:“为什么要买客栈跟酒楼,因为我要把客栈跟酒楼开到许多地方,以后我们出去,去了就可以有舒服的地方睡觉,好吃的东西可以吃,至于买个大房子,那是因为,我要收一些手下,养一些打手,那样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了我们,谁要惹我们,管他是谁一群人过去欺负死他,比如金兵要来抢我们东西,我们就把来抢东西的金兵全部咔咔掉,知道了吗?”

    这般直白的解释叶盈盈总算听了个明白,不过,她还是没法理解王处仁的想法,过日子不就该一步一步的么,面对神采飞扬的王处仁,她沉默了,也许这个问题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就跟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爹爹每次都考不上进士,偏偏还要浪费钱财去考一样,或许自己天生就是个没见识的山野丫头,到嘴边的话终是缩了回去,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

    ……

    十二月的天气充斥着肃杀的寒意,襄阳城的西门一角,许多从襄阳周边逃难而来的穷人被安置在了这里,用麻木对抗着饥寒交迫,用施舍的一点点救济苟延残喘。

    前些日子,金将完颜匡攻破了枣阳、随州,有钱人早就跑往了后方重镇鄂州汉阳,而一些穷苦的乡民则只能就近躲进了襄阳前线。

    襄阳守将怕逃难人里有金兵细作,便弄了个难民营收拢了起来,没人证明又没法自证的就被监禁在了这里,每天给些饿不死人的吃食,更派了一队官兵看护。

    “公子,他们好可怜!”善良的叶盈盈对这些人的惨状泛起了同情心,但她知道自己没法帮助他们,也没能力去帮他们,因为这里有数千人。

    这里的惨状虽让王处仁有些触动,可心里根本不会升起太多的波澜,这情景在以后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中太常态了,甚至都只是小儿科,只是饿一饿,冷一冷。

    等到时蒙古人一来,这样的待遇反而可能是幸福,王处仁握了握叶盈盈的手表示安慰,当下收敛心思,认真在这些人中搜索自己需要的目标,他刚接收买下的宅院不久,还没有奴仆小厮,要先找一家人做跑腿的使唤。

    视线直接跳过成群成片的人群,专门在散零的难民里寻找观察,片刻不到,一个各方面条件都符合的难民家庭进入了他的视野。

    这是一个三口一家,他们并没有跟许多难民一样成群结队的围在一起,而是三人相拥委顿于一角,这种情况这正符合王处仁的需要,三个人比起其他人都要虚弱些,还带有一个(八)九岁的男童可以调教。

    找到目标的王处仁随即找上一边看管难民营的队官,拿出王老道给自己办理的南宋度牒证明身份,说了缘由,花了一两银子,就让队官让人把这一家三口给领了出来。

    听士兵说有人给自己一家三口作保,难民一家满心惊喜,这难民营实在没法在呆,便相扶着颤颤巍巍的走出了难民营。

    王处仁细细打量,三人身上的衣物虽多为破旧,味道却是不重,那男子的身量瘦削,面带苦楚的眉目中还透着一丝清明,发髻杂乱,白净面皮上三缕髭须却颇整洁,看样子还是个读过书的。靠在男子身边的妇人蓬头垢面,身上裹着一身破布,那宽大破衣细细的几乎把整个身体都盖住了,从这般有意遮掩的情况看,姿色怕是还可,那儿童则是头脸都缩在了妇人怀中,偶尔探寻出的眼神也是饱含惊悸,一缩即回。

    难民男子出了营门,看到出面作保的是一玉树临风的美少年和一娟好静秀的少女,欣喜中隐藏的最后一点忧虑也没了,一脸感激涕零,含着真诚的泪水用最真切的声音道:“小人陆达丰,多谢公子援手救命之恩。”

    近观之后,王处仁对这一家子更显满意,眼见这个叫陆达丰的站着都不太稳当的男子说着说着就要跪下,这地点、这三人的状态显然不适合多说,王处仁连忙伸手阻止,示意他不用,言道:“莫要多礼,先生一家还是先跟我回去,晚些我们再好好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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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认穴
    接收了刘掌柜的客栈酒楼之后,王处仁就为它们换了个名字,把签了契约后就去定制的匾额挂了上去,酒楼叫“有间酒楼”,客栈叫“有间客栈”,王处仁准备以后就以这个名字搞个连锁店,就跟那啥到处都有悦来客栈一般。

    换了名字的客栈生意好了些,通铺住进了一些逃难的平民,上房和小院也有了一些滞留的客商,王处仁知道过些日子店里的客人会越来越多,甚至可能会人满为患,因为最近随着金人在周边的不断胜利,每天都有许多外城人无奈逃入襄阳城中。

    难民陆达丰一家就被王处仁安排在了客栈的一间小院,由于这一家三口忍饥挨饿了数天,身上也很是脏乱,王处仁便让客栈伙计弄些粥食给他们吃,并带他们去清理。

    屋内长时间的寂静让王处仁有些不适,他看了看那个坐在一边静静无声的少女,开口道:“你的经脉图认熟了么?”

    自从那日决定要教叶盈盈功夫,王处仁就开始慢慢让她记忆一些内功路线上的穴道,好在她那个举人父亲教过她一些文字,不然却是个**烦,没知识又不会死记硬背那就只能跟江湖上的那些粗人一般,练练外功,记记死招式,耍两手江湖把式。

    除非学到顶级的外功,比如“降龙十八掌”那样的掌法,那才勉勉强强能做一个高手,当然他身上也有一个顶级外功,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也有外功练法,可王处仁还没想好,到底教不教给叶盈盈。

    “嗯,公子教的我都记住了的!”叶盈盈轻轻点头一应。

    娴静的女子很是美好,会有一种可人感,但有时静也会让人觉得是疏远,现在的王处仁就有这种感觉,问道:“你是不是想你的爹娘了?”

    五天前,叶知文夫妇就跟着一些避居两浙的士绅走汉水离开了襄阳城,现在怕是已经入了长江,王处仁觉得自己跟她父亲之间的隔阂是他们离开的一个原因。

    没有一个父亲希望自己的女儿是一个服侍人的丫鬟,特别这个父亲还是一个立志为官的读书人,王处仁知道叶知文在面对自己时一直在忍受着心里的憋屈,王处仁对她父母的忽视,没处理双方关系的做法可能让这个少女介意了,这样才会让叶盈盈这段时间别样的静,静到能让人直接忽视。

    “我没有,爹爹以前也去临安参加过省试的。”依然静静的似不带情绪的话语。

    一阵默然。

    “你过来!”王处仁张开双手对叶盈盈道,觉得没必要去追探她的那份失落感,一个少女第一次要长远的离开父母有情绪正常的。

    经常招到王处仁小动作骚扰的叶盈盈,对他的一些亲密动作有些习以为常了,比如捏脸、揉发、搂抱、摩挲肩背……,因为王处仁对她说这是丫鬟该做的事之一,所以她虽然会很羞涩,但很少抗拒。

    叶盈盈脸红了些,慢慢靠近王处仁的怀抱,王处仁这时候觉得这时候的她是最可爱的,这无关,一个刚刚长身体的少女,一个脑大人不大的少年,也不是,而是那种逗弄她的那种感觉。

    察觉到她的表现,王处仁想到自己还有一些私**道只跟她粗略一说,还没帮她定位置,就调笑着对叶盈盈耳语道:“我现在帮你点出任脉会(阴)穴、曲骨穴的位置,好不好?”

    嘴上说着,王处仁左手搂着她秀背,右手手指已向那穴道点去,发现了他私下的动作,粉红色很快熏染了叶盈盈的面颊,透上了耳朵,蔓过了脖子,也不出声,依然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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