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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休息的那些日子,我也没闲着。为了夺回主任宝座,我私下与本所许多律师接洽。我承诺,上任后给予每个律师更优厚的待遇。但是,无人敢与我接近,无人对我的话题感兴趣。
一些铁哥们几杯酒下肚,对我说的话令我心都凉了。他们说,别瞎折腾了。有时间挣点钱比什么不好?为什么非争这个破主任?现在,大江所律师的人心都散了。大家对谁当主任都麻木了,因为谁上台都一样。我听了,感到好没趣。
72:磨合之闲云野鹤
江男还是每天到我家报到。我见了她,心里添堵,对她爱搭不理。江男改变策略,转而拉拢我的双亲。她与我的父母聊天,一聊就是几个小时。我真服了她。一个大学生,跟农村的老头、老太太有什么好聊的。
我也改变了策略,惹不起咱躲得起。为了躲她,我早出晚归,两边不见太阳。我经常到龙河上游垂钓,一去就是一天。因为天热,我经常*着上身。好在附近很少女人出现,不存在伤风败俗的问题。好在附近有限的几个人,也没人认识我。钓鱼在其次,愉悦身心放首位。中午饭,我也在河边解决。面包片夹烤鱼,要多美有多美。我真愿意这种生活天长地久。
不久,我出门时,发现江男跟踪我。好在我足够聪明,每次都甩掉了她。江男不甘心,继续跟踪追击。对于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我们乐此不疲,感觉很有趣。
这天是个星期天。当我再次赤膊上阵时,引起对岸一阵惊呼。我一看,对岸一个女人手拿望远镜,正向我这方观看。由于距离远,看不清此人的模样。不一会,这个人从对岸的小桥走过来。越来越清晰,不是江男是谁?
我不悦地说,你来干什么?江男说,我提醒你,这是公众场所,注意形象。我说,我又没请你看。江男说,不跟你治气了。说完,她坐在我附近,开始写生。中午时分,我做饭,江男也开始做饭。不一会,河岸上炊烟渺渺,香气扑鼻。
闲暇时间,我继续钓鱼,江男继续画画。有美女与我和平共处,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我与江男一河共存的局面在继续。我们都不想退出这场竞争。
这时,因一件事,我的宁静生活被打破。这天,小雨的弟弟小强抱着一个小女孩来找我。他说,我姐姐为了保护森林,在扑灭山火的战斗中牺牲了。
临死前,她让我将孩子交给你抚养。这个孩子是你们两个人的结晶。我惊呆了。小强接着说,你也别担心亏了。我姐姐把她的大部分财产,都遗留给你和孩子了。这次,你可赚大发了。我呜咽着说,我对财产没有兴趣。小强说,这是我姐姐的意思。
从此以后,我专心致志地照顾这个孩子。孩子无论眉眼还是长相,简直与小雨无二。我对孩子爱不够也看不够。江男见我不去河边了,到家里问个究竟。看见我抱着一个孩子,她也是一愣。问明缘由,江男再次愣了。我说,小雨死了,你满意了吗?江男听了,热泪盈眶。
她说,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当即抱起孩子,要当孩子的干妈,我表示反对。我说,小雨视你为仇敌,怎么可能让你当孩子干妈?江男说,这个干妈我当定了。江男还说,为了孩子,你必须约束自己的行为。你应该给孩子树立榜样。你想永远当一名“无上装男郎”吗?我说,还用你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 想看书来
73:磨合之实话实说
说归说,我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我想给孩子做个好榜样。由于江男长期出入我家,引起周围人们的议论纷纷。我的父母善意提醒她,江男对此不以为然。她说,我这辈子大不了不出嫁。一个人过日子也挺好。再说,我已有了干女儿,此生足矣。
这时,江男的父亲江伟找到我。他问,我想知道,你和我闺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你问我,我问谁?江伟说,我不问你问谁?我说,这事怨不得我。江伟说,难道你没有责任吗?是男爷们就要勇于承担责任。我说,我不清楚我有何责任?
江伟说,我告诉你,你耽误了江男的青春。如果没有你,她早已经嫁人生子、幸福美满了?所以,你有义务娶她为妻。我说,您这是强买强卖。打死我,我也不娶江男。江伟说,我闺女哪点配不上你?不就性格泼赖点吗?泼辣好,不吃亏。
我说,正因为她太完美了才不适合我。江伟说,你不要得便宜卖乖。这件事就这样定了。我急了说,这件事不可能。江伟说,你想让我犯错误吗?告诉你,我这辈子没犯过错。但是,为了女儿我可以犯一次错误。犯多大的错误都在所不惜。我说,那也不成。江伟说,看咱爷俩谁能抗过谁。
江伟没对我来硬的。压力来自于我的父母双亲。他们被江伟收买,做我的思想工作。父母说,儿子,见好就收吧。我说,我见什么好了,收什么收?父母说,咱们这样的家庭,能娶上厅长的女儿,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说,厅长怎么了?厅长也不能强买强卖。父母见我没有悔意,对我下了最后通牒。他们说,如果我还不同意,只有死给我看。重压之下,我只有妥协。
江男对我说,太谢谢你了。与我结婚,你吃了天大的亏,我占了天大的便宜。这样吧,咱们实行差价补偿。你说,我应该补偿给你多少钱?我说,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只要你不觉得吃亏,我无话可说。江男说,请你一百个放心。嫁入胡家后,我会尽一个妻子、儿媳、养母的义务。这一切,我全是看小雨的面子、看孩子的面子。
江男说,我爷爷、奶奶要见你,希望你配合。见了他们的面,尽量顺着他们说好话,哄他们高兴。我说,对不起,我不想欺骗任何人。江男说,这话算我没说。到了江家,我见到了慈眉善目的两位老人家,江伟也在家。
于是,他们问一句,我答一句,我回答的每句话都是大实话。但是,江伟极力为我掩饰。问我经历时,我说我曾两次入狱。老头、老太太惊愕了。
江伟说,两次入狱是两场误会。最后,法院判决胡戈无罪。另外,凡是进过监狱的人,都能干大事。既然这样的苦都能吃、这样的罪都能受。天下还有什么样的苦不能吃?什么样的罪不能受?成功不属于他还属于谁?我闺女跟着他,只有享福的份,没有受苦的命。
问家庭人口时,我说,我还有个亲生女儿。老头、老太太更是大吃一惊。江伟轻描淡写地说,有女儿更好,不用我女儿生育了。老头、老太太皱起了眉头。看来,他们这一关注定无法通过,我心中暗喜
74:磨合之上邪之誓
没想到,面试顺利通过了。我气急败坏地对江男说,看来,你爷爷、奶奶根本不关心你的幸福。否则,他们怎么会同意你嫁给一个入过两次狱、有了孩子的男人?江男说,你离无赖还差得远。
我说,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征服二位老人的?江男说,传统做法,一哭二闹三上吊加杀手锏。我说,什么杀手锏?江男说,我说已与你同居且怀了你的孩子。我说,你这不是说假话吗?江男说,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这句话不是我说的。
我说,看来,你很在意我。似乎没有我你就不幸福。江男说,别过高地估计自己。我是爱情至上的完美主义者。到头来,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现实生活中,哪有白马王子?即使有,属于我吗?现在,我对爱情看得很淡。我想通了。人品过得去就行,相貌过得去就行,收入过得去就行。但是,有一点,我始终坚持,我必须能抓住这个人。
我说,你觉得,你能抓住我吗?江男说,对这一点我有自信。于是,我与江男登记结婚。江男的父母出席了我们的婚礼。不过,江男的母亲还是不肯原谅自己的丈夫。
江男对我说,我愿以‘上邪’这首词向你发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我说,我可不敢发这个毒誓。
江男说,你发不发无所谓。我说,你怎么会嫁给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江男说,男人发誓又怎样?随后,我们来到北镇的百合涧度蜜月。百合涧景区是北镇的一条山涧,涧底及两侧长满了野生百合。花开时节,花枝摇曳、芳香四溢。
我们自涧口而上,直抵涧源。这时,矗立于青山之间的一桩别墅引起了我的注意。江男告诉我,此别墅为前人所建,她买了过来,进行简单装修。
当江男*自己、站在我面前时,我在她身体的隐秘部位,见识了另类的百合涧,比自然界中的百合涧迷人百倍。
唐朝诗人韩愈的咏‘山石’诗浮现在我的眼前,‘山红涧碧纷烂漫,时见松枥皆十围。当流赤足踏涧石,水声激激风生衣。人生如此自可乐,岂必局束为人机。嗟哉吾党二三子,安得至老不更归’。
江男为我做了西芹百合。吃下去,唇齿留香。一整晚,我痴迷于江男的身体,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入睡。一觉睡过醒来,当我睁开双眼,发现江男正在擦地板。她撅着屁股,双膝跪地,一点一点地擦。那浑圆的臀、雪白的大腿勾其了我的情欲。
我当即从后面抱住了江男。江男嘴上说,干吗呀,没看见我正在干活吗?你不帮我就得了,还跟我捣乱。但是,没有抗拒行动。我受到了鼓励,继续侵入,与江男结合在一起。
75:磨合之心灵救赎
吃完早饭,我见江男身穿浴袍,从浴室出来,再次性起,与她在地板上颠鸾倒凤。江男一动不动,任我驰骋。
事毕,我问江男,我不分场合地起腻,你难道不烦吗?江男说,我烦你干吗?在我的眼里,你们男人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屁孩,贪吃、贪玩。做母亲的,能说孩子有何不对吗?
我不怕你对我身体感兴趣,就怕你对我身体不感兴趣。我搂着江男说,不会的,你是我一生一世的最爱。
江男问我,荒唐这么多年,阅读过不少女孩?你认为色是什么?我说,我进监狱时才明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道理。女人是美的,两性的律动也是美的。可是,律动之后留下了什么?只有回忆。
江男说,回忆不也很美好吗?我说,回忆像雾像风又像雨,摸得着、抓不住。江男说,所以,你说性是空的。我说,不错。可是,有多少人听得进去这个大道理?他们总要吃过亏、跌过跟头后,才坚信不疑。还有一些人跌跤后从此爬不起来,太不值得了。
停业期满后,我正式到大江律师事务所上班。杨梅见了,喜出望外地说,你给我当助手得了。我们俩珠联璧合,保证打遍天下无敌手。
我说,我作什么都不要紧。但是,我要保证大江所沿着正确的轨道前进。杨梅说,大江所我是主任,路线问题是我操心的事,不是你操心的事。
依据现在的路线,大江所才立于不败之地,无往无不胜。况且,大江所现在的路线是你开创的,我看挺好,没有更改的必要。
我说,我自己的教训还不深刻吗?难道你希望发生在我所其他律师身上吗?
杨梅说,你的事是色迷心窍,与本所路线无关。我说,怎么无关?有关?假如不改弦更张,大江所将不知不觉滑入泥淖,向泰坦尼克号一样沉入大洋底。
杨梅说,不要危言耸听。谁信呀。我说,我会让你明白的。我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自我,做回自我。杨梅说,你想高尚我不拦着。但是,休想让全所人跟着你受穷。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在心里发誓,卧薪尝胆,重新夺回大江所主任的宝座。我不能眼看大江所在杨梅的带领下走入歧途,我要带领该所重新出发,驶入金光大道。
为此,我必须为大江所同仁树立一个光辉典范和榜样。开展心灵救赎,多办一些法律援助案件是我今后全部工作的重中之重。
76:磨心之新新人类
为了悔过自新,我决定磨心,把心磨亮磨光,磨平放正,才不负党和人民的重托。走过最初的迷思后,我渐入佳境。
这天,枫丹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我为一起‘杀妻案’的被告人担任辩护人。通过阅卷及会见被告人,我获悉此案的来龙去脉。杀人者与被害者是一对结婚多年、感情甚笃的夫妻。因妻子身患绝症,无药可治,痛苦不堪,要求丈夫结束自己的生命。丈夫出于对妻子的爱,对妻子实施了安乐死。
听了这对夫妻的故事,我深受感动。尽管因爱杀人也是杀人,逃不脱法律的制裁。但是,这种犯罪的社会危害性比普通杀人罪小得多。于是,我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检察官不同意我的意见。他说,如果法院开了先例,将有更多的罪犯以“爱”的名义杀人。最终,法庭采纳了我的意见,从轻发落被告人。
从法庭出来,我见江男哭成了泪人。她说,杀了妻子还标榜出于爱,纯属一派胡言。丈夫无论如何不应杀死妻子,即使妻子要求她这样做也不行。我说,恰恰相反。在这种情况下,杀妻就是爱妻的表现。妻子活着,不仅自己痛苦,丈夫及家人也跟着痛苦。江男不再言语。
一段时间以后,同事们反映,说我象变了一个人。我说,是的。因为入狱受到了惊吓,我的良知、良心得以复苏;孩子改变了我,婚姻改变了我。经历这么多事,我看清了前进道路的方向。为了自己,为了他人,我决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由于以诚待人、以真处事,我赢得了客户及同事们对我的尊重和爱戴。此后,通过连续办理四宗有代表性、有影响的案子后,我重新树立了威信。
案例一:某公司公关部经理怀孕后,单位安排她当清洁工,工资大大降低。接受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后,我代表该女工,将该单位告上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用人单位以享有“劳动用工自主权”为由,拒绝纠正错误做法。我说,该单位的做法,属于滥用“用工自主权”,不受法律保护。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