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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睁开双眼的第一时间,看到的并不是乔珺云亦或者慧萍几个,而是正巧来看母后情况如何的温儒明。之前惹了矛盾引发冷战的两母子。对视了两息时间,皆是不约而同的轻叹了一口气,引得彼此都表情一怔,看向对方的眸光中表露出暖意。
和温儒明就这么和好了,可以说是太后这次假装昏倒的最大的收获。天知道她为了修复与皇上之间的关系做了多么多的让步。她心里也清楚,如果没有今日恒王醒来的契机,让她装昏倒的话,那么她也坚持不了多久,绝对无法继续无视冷婉仪的兴风作浪。
幸好幸好,这就是太后目前唯一的一个感受。
齐嫣儿站在温儒明身后。听着太后与皇上寥寥几句彼此安慰话语中吐露出的关心之意,心中不由得一喜,想也明白她不用再过这种畏手畏脚、连句话都不敢随便说的日子。
虽然齐嫣儿现在没有什么野心,但是在太后的冷气轰炸与拿她出气的日子里,使得她深深地明白没有话语权是多么被动的。她甚至幻想过,如果她现在也跟孙良敏或者冷婉仪那样有皇上的宠爱。那么想要拿她当棋子的太后,情绪无论多么暴躁,也不会像之前那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一样,那般毫无后顾之忧的折腾她!
好吧,齐嫣儿这样不喜被当做棋子来用、且没有什么野心的女子,都能在太后将近一个月的使唤之下产生了夺宠的心思。可想而知,这段时间太后的脾气有多么暴躁。。。。。。。
乔珺云当晚本自请留在宫中照顾太后的,可是太后出于某种顾虑还是将她送出宫,只说有慧萍几个和齐嫣儿在,无需留她在宫里照顾。
因着清澄一直没回到自己身边,乔珺云担心丢下清澄出宫会生出什么变故,本打算死乞白赖的要求留下来。可还没等她施展那番缠人的招数,清澄就一脸深思的飘回了她的身边。
如此一来,没有了后顾之忧的乔珺云,自然是顺从太后的安排离开了皇宫,在马车上还心心念念着清澄打探到了什么样的消息。。。。。。
“你说冷婉仪身边多了两个新来的宫女,但是出谋划策的并不是逢秋?”乔珺云摸着下巴一副深思状,想着前世逢秋那伙人谨慎的作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是忽的笑出了声。
清澄无视了乔珺云幸灾乐祸的模样,一板一眼道:“对,出谋划策的是另一个宫女温蕊。而且我观察温蕊和逢秋的关系有些紧张,并不像是装出来的。逢秋是因为面容一般、又能泡的一手好茶,且案底清白,所以才会被孙良敏留在身边重用。”
“唔,有趣。”乔珺云回想了一下当时站在冷婉仪身边的逢秋,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除了还稍显木讷之外,与前世那副古板老实的模样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而刨去了冷婉仪的两个从娘家带进宫的宫女之外,另一个容貌清秀可人的宫女,想来就是那个叫温蕊的了。
乔珺云拍了拍床铺,示意清澄躺到自己身边后,好奇的追问道:“这个温蕊的来历如何,你清楚不清楚?我记得她长得还算出众、一股小家碧玉的气质,孙良敏那么警惕的人怎么会留这么个人在身边呢?”
清澄卧在了乔珺云身侧,虽然感受不到身下被褥带来的柔软,但是心里却颇为满足。
对于乔珺云的问题,她直接叹了一口气,“我倒是想知道,可我一共才在她身边呆了多久,哪里可能知道啊?”说着,她就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乔珺云一眼,“依我说,你就该趁着现在恒王和白晨娥还没发现逢秋她们的时候,就提前下手把她们拉到咱们这边来。这样一来,即便日后恒王知道了这波人的存在,那咱们也是抢占了先机,不用害怕的!”
乔珺云不自觉的撇了撇嘴,颓丧道:“我倒是想现在就立马收了逢秋她们。可是你怎么不想一想,如果和逢秋接头的话,我该说是如何知晓她们存在的呢?而且,我可不认为恒王现在还不知道逢秋她们的存在。贸然行动,说不定还要被恒王捞到什么好处呢。对了,你可别忘了白晨娥,依我现在的能力,是绝对无法阻挡恒王将她弄到宫里的。”
清澄不甘心道:“早知如此,还没出宫的时候我就应该给逢秋托梦,让她不得不效忠于你,可惜了啊。”她话音之中的惆怅之音,听得乔珺云抽搐起了嘴角。
“你不是说你是鬼王的吗?你这么了不起的本领,怎么成天就想着给别人托梦啊?”乔珺云反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回给了清澄之后,不等对方炸毛,就继续说道:“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任由这股势力落到白晨娥手中的。虽然我和他们现在算是盟友,但还是不能全信啊!”
清澄一听乔珺云这话,就来了精神的追问道:“你这是要打算做什么?需要本公主帮忙吗?”
乔珺云神棍似的摇头晃脑,吧嗒着嘴低声道:“天机不可泄露也。如果你想知道,那就等本郡主下次入宫的时候看着就好!嘿嘿,公主大人,时辰不早,咱们也该歇息了吧?”
说完,乔珺云就坏笑起来,趁着清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咕噜着身子翻了个个,一下子将清澄的魂体压得四散,不得不在旁边她刚刚躺着的位置,重新凝聚出了魂体。
清澄本是有些恼怒的,她一直都不喜欢被迫重新凝聚魂体的过程——虽然什么妨碍也没有。
可是,在她回身看到乔珺云得意洋洋的眼神时,却突然就泄了气,像是没办法似得摇头感叹道:“你可真真是个不懂规矩的。且不说本公主是你的长辈,就说你一个郡主竟然敢压我这个先公主鬼王。事情若是传出去,我这个鬼王可就再也没脸在皇宫里混了!”
闻言,乔珺云眼神一闪,却仍旧坏笑着嘴硬道:“如果你有本事的话,就来压我啊?经过你这么久以来的‘培养’,半夜睡觉的时候,我都能硬扛着趴在我身上的你翻身啦!嘿嘿嘿。。。。。。”
清澄无语的看着乔珺云的赖皮模样,不禁怀疑皇家如何培养出来如此无赖的郡主。明明乔珺云也活了两辈子了,怎么越活越回旋呢?
不过现在乔珺云是不知道清澄在想些什么的,见她不回话还以为是被自己的话噎住,得意非凡的闭上眼睛,躺在枕头上就准备进入梦乡了。
当然,如果乔珺云知道了清澄在想什么,那她一定会哭笑不得的反驳道:如果不是你最开始就用这种赖皮的作风跟我相处,我又怎么会近墨者黑的受到影响呢?罪魁祸首还好意思在心里瞧不起我?
当然,这一切都是置于如果之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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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起名无能星人,坑爹的章节名就需要同志们都多包涵了。o(n_n)o
正文、第一百六十一章 恒王大婚
冷婉仪自从恒王苏醒后,原本受宠的趋势就被抑制下来。她虽然知道是闵才人那个贱人胡乱攀咬自己,引得皇上心中生出警惕与不满。但是,享受了得宠好处的她,又怎么会甘心就这样沉寂下去呢?
眼看着明日就是恒王大婚之日,冷婉仪自认为是个好机会,就将身边人散去,唯独留下温蕊密谋了一番之后,心满意足的笑了。满心欢喜的擎等着明日后,再次获宠的时刻就将到来。
太后可能是为了做全样子亦或是有其他缘由。在恒王大婚的这日,太后竟然带着慧萍出宫亲自主持恒王的婚礼。这可是天大的体面,那些本来还芥蒂于太后将昏迷的恒王扣在后宫之中的臣僚们,也只得收敛了小心思,恭敬的在恒王王府门口恭迎太后入府。
不多时,得到消息的慧芳也跟着乔珺云到达了恒王王府,与太后会和。乔珺云到了恒王王府的内院,给太后行过礼,就被太后拉扯着一起坐了下来。
乔珺云倒是不见丝毫拘谨,反而兴高采烈的问道:“皇祖母,现在这个时辰,大皇舅应该已经到了陈府门口吧?说来陈家离的不远,应该一会儿就能带着新娘子回来拜堂了吧?”
太后慈祥的含笑点头,和乔珺云不着四六的随便聊了几句之后,刚刚被吩咐做事的慧芳就走了回来,汇报道:“启禀太后娘娘,恒王殿下的侍妾都已经被老奴带来,您是否要觐见?”
乔珺云愣了一下。好奇道:“今天是大皇舅的大喜之日,把她们叫来做什么啊?”
太后并未回答乔珺云的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慧芳将人都带了进来,冷眼看着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们。并未立即出声。
恒王的侍妾们,大多都是未定下婚事之前收到府里的。现在还留在府里的有四个,俱都是温儒明早些时候赏赐的宫女,又坚决不离开,无法遣散才不得不留下来的。
说来,恒王昏迷后,这四个侍妾可是跟陈芝兰一样担心。之前她们为了留下来可是花费了浑身解数,加上恒王也认为如果将侍妾全都送走,立即作出一副痴情于陈芝兰的模样,十分容易惹人生疑。
而现在。得知太后亲自来主持恒王与陈芝兰的婚礼。她们几个就自然而然的生出危机感。认为太后这一举动无疑是给陈芝兰增加了极大的砝码。
现在打扮的妖娆,将恒王赏赐的最好的珠宝都穿戴在身上的四女,心思也很简单:就算不能让陈芝兰觉得碍眼。那也得给她找点不自在才行。自觉团结力量比较大的四女,就这样联合起来,自以为比陈芝兰要强大。
可却没想到,她们四个还没有走到正堂露露面,就被那个云宁郡主的姑姑拦截住,说是太后要见她们。顿时,有些慌乱。等到站在太后面前的时候,她们四个才像是被拧了发条一般,齐刷刷的跪了下去,“太后娘娘贵安!”
太后凌厉的视线在四女的身上一扫。连她们眼底隐藏的情绪都丝毫不泄露的收入眼中。
乔珺云直接心直口快的说道:“你们几个就是大皇舅的侍妾?长得还不错,大皇舅的眼光不错嘛!”她的话音一出,那四个侍妾竟然诡异的红了耳根,唯唯诺诺的道:“给云宁郡主请安。”
似乎觉得没趣,乔珺云撇了撇嘴,对着太后撒娇道:“皇祖母,你叫她们来做什么啊?”
太后心里是有些失望的,她本以为会被恒王留下来的侍妾,定是极有手段的女子,才会让慧芳将她们叫来,本想着训诫几句,看看反应的。可是现在这么一看,这四个女子俱都是胸大无脑的白目女人,绝不是有本事折腾的恒王王府乱哄哄的货色。
无奈,太后也不好再莫名其妙的就出声喝斥,只得强压着憋屈赞赏道:“果然都是不错的,既然你们能被恒王留下来,那想来也是恒王较为喜爱的。既然如此,你们四个日后最好就老老实实的为恒王开枝散叶,切记不可争风吃醋,懂了吗?”
四女轻轻点着头没有说话,太后见了就继续安抚道:“芝兰马上就要入得恒王王府,日后就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你们也不用担心,芝兰是个宽和大度的。只要你们不作妖,她也会善待你们的。切记,你们要和睦相处,不可以用那些子小手段争宠。懂不懂?”
四女再次老老实实的点头,似乎一点违背之意都没有,看的太后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一口老血,硬憋着挥了挥手,示意让四女退了下去。。。。。。。
恒王并不知道太后被他特意留下的四个侍妾无意间气的差点吐血,如果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暗地里嘉奖一番。
当他在陈府门口接到坐在花轿里的陈芝兰后,对着陈尚书表明了一番日后会对芝兰好的话后,就上了系着红绸的棕红马,器宇轩昂的带着陈芝兰和浩浩荡荡的嫁妆,向自己的王府方向而去。。。。。。
恒王抱着陈芝兰跨过了火盆,经过艾叶洗礼,总算进入了恒王王府,站在了装扮的一片大红色的正堂时,心里也是有些怔然。不过很快的,他就在嘴角勾勒出一抹喜悦的笑容,时不时的打量一下身边盖着红盖头的陈芝兰,似乎对于即将携手一生的王妃很感兴趣。
太后正坐于首位,面露慈爱的点点头,长辈一般的嘱咐道:“恒王的亲事一直是哀家许久以来心中最关心的事情,现在你能与芝兰这样的好姑娘结为夫妻,哀家甚感欣慰。今后,恒王你可得与芝兰相互扶持,这样才能将恒王王府打理的好。”
“多谢母后教诲,儿臣日后会真心相待于芝兰的。”恒王真心真意的给太后鞠了个躬,偷偷的感谢着太后和皇上亲自将陈家这个助力送到了自己身边。说完,他侧过头看了一身大红的陈芝兰一眼,温和一笑,心中直道:也罢,即便真心给不起,本王也会让她过得开心的。
陈芝兰心中羞涩的不行,但还是在恒王话毕后,屈膝一礼脆声道:“多谢太后娘娘教导。”
“哈哈,等一下你可也得改口才行了。时辰差不多,开始拜堂吧。”太后爽朗大笑着,似乎对眼前这对新人的结合十分欣慰,催促起慧萍,让她赶紧些。
慧萍微微抬起头,直视前方朗声道:“时辰已到。新人拜堂。一拜天地!”
恒王与陈芝兰缓缓转身,牵着连接彼此红绸的双手没有丝毫松懈,对着屋外郑重的弯腰行礼。紧接着,慧萍又郑重的喊道:“二拜高堂!”
恒王的母妃已经不在,好在太后有出宫为他主持婚礼,不然的话,到了这一环节可就有些尴尬了——这是在场观礼众人的一致想法。无论他们是否是恒王的人,都在不由得庆幸。
陈芝兰在丫鬟搀扶下,缓缓的回身,与恒王一同的对着上首的太后拜了下去。虽然盖头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一片鲜艳的大红色。但是,她心里的激动却难以用言语描述。
终于,到了最后一拜,“夫妻对拜!祝新人夫妻永远和睦,长长远远,白头偕老!”
被丫鬟搀扶着的陈芝兰总算面对上了恒王,她羞怯的低着头,只能看到对面人的笔直双腿。
陈芝兰深深地弯下腰与恒王对拜,却没想到头上的凤冠太重,身子站的本就不稳,不经意的就向前抢了两步,一不小心的撞到了恒王低下来的头顶。
恒王反应的极快,一把隔着红绸握住了陈芝兰的手,帮助她站稳之后,才善意的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手。
陈芝兰的心怦怦直跳,她觉得双手有些灼热,刚才被恒王握住双手时的热度与触感,在脑中挥散不去,不自觉的就轰得一下羞红了脸。
她脑袋里有些茫然,只记得拜过堂之后,她就被丫鬟搀扶进了她与恒王的新房。
直到坐在铺满了花生红枣等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