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君莫问归期(展昭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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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君莫问归期(展昭同人)-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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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婚事

  待我再次转醒,却朦胧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头痛欲裂,浑身疲乏无力,说不出的难受,勉强拥被坐起,还未看清周遭情形,便听到一个熟悉之极的声音问道:“终于醒了?”
  我一惊,循声望去,正是公孙先生清矍的的身影,再看四周,却是昔日开封府的厢房,那曾经属于我的小小厢房。神志已迷蒙,一时间竟难辨前事,只是下意识唤了声:“师傅!”
  公孙先生闻声相应,又道:“一个女儿家,孤身在外,竟然醉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一面嗔怪着,一面已手持药碗走近床沿坐下,道:“我去熬了这醒酒汤药给你,一会儿喝下去,便可缓解这宿醉的不适。”
  我怔怔看着公孙先生,不由问道:“师傅,我如何在这里?”
  先生道:“是展护卫昨夜带你回来的……当时见你这般模样,倒把府内诸人吓了一跳。。。。。。昨夜若不是遇见展护卫,你可如何是好?以后万万不可再如此了!”
  忆起昨夜的种种,心头波澜又起,欲问斯人何处,却终究是难开口,只是低声道:“昨夜是简心失礼了!”
  先生叹道:“从未见你醉过,你一夜昏睡不醒,展护卫便在你的床前守了一夜,至天明方离去。。。。。。你们俩,究竟是何苦……”
  强忍了泪,我答道:“那是他答应过我的。。。。。。〃
  先生摇头叹息,将药碗递与我,催促道:”快快趁热将药喝了吧!“
  我伸手接过,饮尽汤药,赔笑道:”有劳师傅亲自送药,简心实不敢当!”
  先生至我手中接过药碗,默然凝视我,半晌,方道:“你从前,从不与为师这样说话的,入宫多时,心儿,你真的连师傅也要生分了吗?”
  一句话触动心事,我低下头,犹豫片刻,说道:”昨日简心路过府衙门口,正见开封府重聘文吏。。。。。。既有新的文吏入府,我想我的这间厢房,也该腾出来了吧!只是还请大人与师傅容我稍作整理打点。。。。。。〃
  先生闻言一怔,沉默片刻,方缓缓道:”心儿,你自入府以来,与众人朝夕相对,相处多载,莫非,如今你竟以为,在大人心里,在为师心里,在开封府诸人心里,你真的只不过是一名区区文吏而已?”
  我愕然抬头望向先生,心里一时分不清是心酸是委屈是欣慰,不知该如何答话。
  先生又是一声轻叹,放缓声调继续道:“心儿,你可知道,从你离开之后,你的厢房,大人便下令一直为你保留,房中的陈设所有一切皆如你在之时,只因在众人心中,你从不曾真正离开……心儿啊,你若这样想,当真是辜负了这些年大家的情意……〃
  泪水又一次漫过心间,打湿双眼,我再度低头,流泪道:“师傅,是简心错了……”
  满心眷恋,却无法再淹留。开封府满庭草木熟悉的芬芳中,我依依拜别先生离去,先生亦不胜唏嘘:“心儿,一定要走吗?为何不肯留下来?难道昔日之事,你还在怪展护卫,甚至,还在怪大人,怪为师吗?”
  我轻轻答:“师傅,简心没有。只是,从前的岁月,我们都已再回不去了。。。。。。〃
  一路迤逦回到宫中,便急急赶往太后的寝殿慈明殿。太后正对镜晨装,在镜中瞥见我,不由回身慈和微笑道:“可回来了!昨夜哀家本想着人去寻你,圣上却说不打紧。。。。。。”
  我再难自持,直奔至太后身边,扑倒于太后膝上不愿起身。太后一怔,伸手缓缓抚向我的发鬓,问道:“昨夜又见到展昭了吧?”
  我伏在太后膝上轻轻点了点头,便听太后叹道:“每一次见了展昭回来,你便是这副模样,可如何是好?”
  殿中一片寂静,想是其他宫人皆被太后遣开,只余满室清幽的伽南香袅袅而起。太后将我扶起,携我至金棱七宝乌木榻前与她一同坐了,伸手替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方缓缓说道:“忧思太过伤身,你如此下去,亦非长久之。。。。。。如今你也不小了,哀家也不愿看到你就这样在哀家身边蹉跎了岁月,故而,昨夜哀家与圣上商议,待乾元节一过,便将你的终身大事定下来。。。。。。”
  或许果真是宿醉未消,心智麻木,太后的话竟未在我的心中激起半分波澜,我只是默然听着。
  只听太后继续说道:“如今哀家有两番打算,一是由官家纳你为妃,着礼部择吉日正式行册封之礼,二是由哀家将你指婚予展昭,择吉日完婚,此二者,心儿,哀家任你从中选择其一。”
  我试探问道:“太后娘娘,不知简心可还有第三个选择?”
  太后一怔,沉吟片刻,叹道:“也罢,若此二者皆非你所愿,哀家便在满朝文武中为你挑选一青年才俊为良人,你看如何?”看我低头不语,复又微笑道:“终身大事,自是要仔细思量,心儿,你也无需即刻便做决定,如今离乾元节尚有月余,乾元节后再告诉哀家也可,只是。。。。。。”太后忽然加重语气,笑道:“这一次,可不许再推脱了!”
  我暗自苦笑,看来,太后这次是铁了心要将我嫁出去。
  或许,这样也好。情事如水,这些年,我在其中载沉载浮,其实真的已经很累了,或许,我真的该告别昨日的种种,去找寻一位善良宽厚的寻常男子,去过一种与展昭再无交集的平淡生活。。。。。。
  春色迷蒙,心情亦迷离,游丝满眼,心事亦缭乱,几天后,在这样的一个春日晨光里,在宫中,我又遇见当值的展昭。
  我心中又是一阵恍惚。这世间,有些人,久别重逢时都仿佛从未离开,有些人,每次相见却恍若是为了离别。
  晨曦漫过满园新绿,在鸟儿婉转滴沥的啼叫声中,只听展昭微笑开口相问:“简心,别后这几日,你可安好?”
  我抬眼,望着他那如和煦春风拂过的脸庞,内心挣扎了一会儿,终究忍不住相告:“那夜回宫后,太后便下懿旨,欲在乾元节后便为我择婿。。。。。。”
  展昭闻言一怔,瞬间敛去了笑容,我暗叹一声,继续说道:“太后说,给我两个选择,一是入宫为妃,二是由太后指婚予你,两者任选其一。。。。。。”
  展昭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只听他追问道:“简心,你作何回答?”
  是我多心么?我竟觉得他的声音里有着隐隐的颤意。我微笑凝望他,展昭,在你心底,你又希望我作何回答?
  我轻轻道:“我问太后,可有第三个选择?太后答,若我二者皆不愿,她可为我另觅良人,只是这次,不可不嫁。。。。。。”
  展昭沉默不语,目光慢慢从我身上移开,投向远处的如锦朝霞,脸上神色却变幻不定,良久,方听他沉声道:“简心,莫非你果真怨我至此,宁愿选择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都不愿。。。。。”一语未完,却又收住,不再言语,却见他的唇边漾起一抹涩涩苦笑,也不知过了多久,方听他复又低声道:“或许,你是对的。。。。。。或许这样也好。。。。。”
  他想说什么?我默默凝视他,他却不肯再说。长长的令人难耐的寂静之后,他将目光从远处收回,望向我道:“简心,乾元节后,无论你最终作何决定,还请务必告知。”停顿片刻,见我不曾应答,不由自失一笑,道:“是展昭唐突了,或许届时,展昭已无资格再过问。。。。。。”言毕,迟疑再看我一眼,方转身大步离去。
  我惘然望着他离去的身影,颤动的手无意拂过身边的三叶海棠,惊觉触手处一片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  

  ☆、宫乱

  日子一天天悄然滑过,从此却不再相遇。乾元节离我似远还近,我却依旧自欺欺人,假装一切都不会发生。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真的无需费思量。
  十余日后的一个夜晚,我满怀心事,辗转反侧不能成眠,直至夜半,方略有困意,正欲朦胧睡去,却又被远处依稀传来阵阵嘈杂之声惊醒,我初时还以为是太后忽然身体不适召唤宫人,便忙忙披衣起身,然侧耳倾听片刻,便觉不妥,只听这阵阵杂乱声中除却有人语喧嚣及脚步迭沓,其中间竟还夹杂得得马蹄之声。我顿时心生疑窦,皇城御街从来不容纵马,更何况此深宫后苑?这马蹄之声从何而来?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杂乱声响愈来愈近,我不由警觉心慌,忙忙理好衣饰出屋,谁知甫一开门,却惊见殿外竟隐有火光,而纷杂叫嚣之声也愈加清晰,又见陆续有宦者宫人惊惶奔至院中张望,我心中愈发惊异,却不再迟疑,举步往太后寝殿而去,方至殿门,一眼瞥见太后宫中的举事内监张持,忙追问道:“张先生,究竟发生何事?”
  张持一脸紧张忧患之色,答道:“听闻有宫中近侍禁卫勾结外臣谋逆,欲图不轨……”
  我闻言不由大惊,正欲再问详情,说话间却已至太后内殿,只得就此打住。只见太后穿着整齐端坐于殿中,虽面有忧色,却不见惊慌,看到我,便招手令我过去,我奔至太后身边扶了她的手,心中亦稍稍安定。
  太后环顾四周,问向张持道:“可知如今圣上如何?可有危险”
  张持答道:“回禀太后,臣听闻圣上已促召皇城警卫长官前来护卫,想来暂时无事。。。。。。”
  太后微微点头,又问道:“贼人到底有多少?”
  张持摇头道:“臣尚未得知。”
  太后方欲再问,却见一名福宁殿内监疾行入殿内,依礼跪拜,道:“官家令臣传话于太后娘娘,福宁殿一切安好,请太后勿念。此非常之时,令慈明殿诸人不得擅开殿门,所属宦者持械守卫太后寝殿,力保太后周全!”
  太后急问:“圣上现时如何?贼人已至何处?”
  那内监禀道:“请太后娘娘宽心,现两省都知已入宫护卫,贼人暂被拦于延和殿,官家确实无恙!”
  我听至此处,心念一动,不由脱口问道:“开封府亦负责京畿治安,不知官家可有着人告知开封府尹包大人?”
  那内监答道:“已着人去往开封府,想来此刻开封府的展大人应已在赶往宫城的路上。”
  我紧悬的心因这一句回答稍稍得以舒展,然太后依旧忧心未减: “延和殿为圣上视事之所,与福宁殿不过一墙之隔,贼人与圣上如此接近,哀家在此如何安心?哀家要即刻去往福宁殿!”
  众人闻言大惊,急忙劝阻,太后却不为所动,执意前往,只道:“贼人既在延和殿,想来一路并无危险,你等何故拦我?”我心中着急,不知为心中何种情绪所驱使,不及多想,越过众人上前跪于太后面前,恳求道:“简心僭越,还请太后允简心代太后前往!”
  太后一怔,望向我,一时竟说不话来。我继续道:“这些年,简心深受官家大恩,却无以为报,如今官家身处险境,简心愿随君侧,与官家共度患难,望太后成全!”
  太后伸手缓缓将我扶起,口内唤道:“好孩子!”沉默慈爱端详我良久,方道:“既如此,你去吧!哀家知道,他见了你,会欢喜的。。。。。只是,一路上切切小心,定要平安回来。。。。。”
  我一一答应,拜别太后出门,回首望太后依依相送的身影,看着慈明宫两翼宫门在我眼前缓缓打开又旋即紧闭,不知为何,深深惜别之意忽然涌上心头。
  我收起满心惆怅不安,急急向福宁殿奔去,一路上,心中掠过的,是赵祯温润清隽的脸庞。。。。。。不知一向从容尔雅的他,如今深陷困境,又是何种情形?
  还有展昭,他是否已赶到宫城?可会被贼人所伤?
  我只希望他们都安好。
  我渴望见到他们。
  各宫宫人皆遵皇后口谕闭阁不出,偌大的宫城后苑是从所未有的寂静,所幸一路无事,远远地,已望见福宁殿大门,却见大殿四周烟雾缭绕,时有嘈杂之声似远似近传来。我不知福宁殿究竟发生了何事,不由加快脚步,方走近宫殿大门,便听见一声极其凄厉的女子惨叫,令人悚然动容。
  我的心怦怦乱跳,不由自主循声而去,惊见有一名宫女倒在宫门边上,已不省人事。我走近查看,只见她的心口赫然插着一柄尖刀,已了无气息!我还未及开口呼救,便觉有细细风声尖锐掠过,竟又是一柄尖刀向我的胸口直飞过来,然几乎与此同时,一只袖箭亦疾飞而来,生生将尖刀打偏,尖刀未中我的胸口,却不可避免刺入我的肩膀,极度的惊惧和震荡已让我感觉不到痛楚,我身不由己踉跄倒地,眼前掠过一袭红影,早有一双熟悉的手臂将我扶起,抬眼间,我又看到了那一张俊朗的熟悉的脸庞。
  倒在他的怀中,我仍未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只觉得头一阵阵地眩晕,我颤抖着手捉住他的衣袖,一遍遍唤他:“展昭,展昭。。。。。。”却再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展昭紧紧搂住我,低声劝慰道:“简心,我在,你别怕,我来了,我就在这里。。。。。。”
  他查看了一下那小宫女的脉搏与气息,悲悯叹息一声,便将我凌空抱起,疾步走入福宁殿中。
  赵祯端坐于御座中,两边尽是先行赶到的都知与侍卫,见我与展昭这般乍然出现,不由大吃一惊,站立起身。展昭欲向他行礼,却被他止住。他疾步走到我与展昭身旁,惊问道:“发生何事?简心因何受伤?”
  展昭道:“回禀官家,方才简心在殿门被贼人掷出的短刀所伤,所幸不曾伤到要害。。。。。。”
  赵祯忙俯身为我察看伤势,一面连声问道:“可觉疼痛?”
  我见赵祯满面紧张忧色,忙回答道:“不痛,官家休要担心。”
  谁知此言一出,展昭神色倏变,只听他紧张问道:“怎会不痛?”
  我也觉得奇怪,却不愿再多想,故再次答道:“你放心,真的不痛,只是感觉有点麻麻的而已,想来并无大碍。”
  展昭闻言脸色变得愈发铁青,他低头紧盯着那短刀看了片刻,忽然伸手紧握住刀柄,低声说了句:“简心,忍耐一下!”便猛一用力将刀拔出。
  我的身体随之本能地一颤,展昭用另一只手将我紧紧搂住,然后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出现,伤口处却有乌黑的血流出,只听展昭低呼一声:“不好!刀上果然淬有剧毒!是展昭疏忽了!”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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