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生同人)曲不终,人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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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生同人)曲不终,人不散……-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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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再走校园路

  眼看着手表时针马上要指向12点,苏寒站在华航大学门口,一个熟悉的人影都没看见。第N次给谢妍打电话无果后,苏寒索性往路边花坛上一坐,开始发呆。终于,沈玉川和黄小朵手拉着手过来了,看着两个人一副羡煞旁人的状态,苏寒有种当了电灯泡的感觉,还是五百瓦的那种。沈玉川黄小朵聊的开心,苏寒百无聊赖,冲俩人扔下一句“重色轻友”后,干脆拿出手机玩贪吃蛇。慢慢地,人都到齐了。当本次同学会的发起人——唐一恭到达时,已经是中午的十二点半了。看见唐一恭过来,刘洛直接冲了过去:“我说唐公公,你把我们圈来的这么早,你怎么来这么晚。”
  “你懂什么,这叫大戏在后面。”唐一恭一脸正经。
  “那个不重要,我已经快饿疯了!中午吃什么?”江天问,唐一恭挺挺胸膛,“咳,作为本次同学会的发起人,本公子宣布:母校一日行活动开始!第一站:食堂,出发!”
  “食堂?!”所有人大声喊道。
  “对啊。这叫做回忆青春的味道。”唐一恭文绉绉地说。本以为会去吃大餐的大家,觉得很是郁闷。但仔细想想,倒也真想再尝一尝吃过四年的饭菜。
  走进食堂,八个人没有穿军装,所以并没有引起学生们的注意,都只当他们也是学生。这次他们没有打份饭,而是买了几个菜,大家一起吃。看着面前的几盘菜,江天、刘洛和唐一恭想起了当年吃“团结餐”的日子。“是不是换厨师了?”刘洛吃了块牛肉。大家好奇地看着他,刘洛用筷子指指盘子,“你们尝尝,土豆炖牛肉一点都不咸了。”“哈哈”大家笑了起来。记得当时的做菜师傅口重,他经手的菜全都特咸,当他心情不好时,菜就会更咸,搞的大家“咸不堪言”,所以经常是同学们开玩笑的对象。
  吃过饭,走在校园里,看着路两旁的景色,一草一木都是那样的熟悉,走出的每一步都充满了回忆。本想是踏上一次愉快的旅程,重温大学生活,结果都因想起了一个人而变的沉重起来。
  是的,杨帆。
  好像校园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杨帆的影子。刚入学时住的宿舍楼前,有杨帆一步一步从四川走到学校的印记;河边树林,有他看书复习的身影;海军楼前,他转身离开时的情景浮上心头……也许他现在在国外过着富足的生活,读着最好的大学的博士生,为他儿时当科学家的梦想努力着。但在他们心里,他还是那个最让人心疼的杨帆。入学时因为迟到面临退档,蹲在走廊里哭泣;因为强烈的自尊心,拒绝别人的帮助;假期为筹钱给母亲治病做手术,去工地打工……仔细想想,大学四年的生活里,杨帆并不出众,但却是在这段最难忘的日子里,最深刻的烙印,好像很多回忆,都是由他串联起来的。
  “哎,你们看那是不是李干事?”蒋若琳指着前面一个身穿白色军装,行色匆匆的人。即使只是背影,他们也看出了那就是李小宾,那个身影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清瘦但却不羸弱。一行人追了上去,李小宾看到他们很是激动。两年不见,曾经的大学生气息还并未退尽,但每个人脸上多了一份坚毅。“你们先随便转转,以后有时间我们好好聚。”简单的寒暄几句,李小宾急着走开了。赵主任退休去了干休所,高冲回到陆战旅,剩下李小宾因为有带国防生的经验变成了代理主任,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但还是经常把“威服”二字挂在嘴上。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李干事带他们的时候,才是军校毕业第二年。正是因为年龄差距不大,了解他们的内心,所以才处处帮着他们说话。
  坐在操场上,每个人都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谢妍唐一恭在这里因为内务,一起挨罚;假期时黄小朵陪着沈玉川在这里补完落下的训练;苏寒和江天在这里一起罚军姿,罚跑步。这里,播撒了他们太多的汗水;这里,有他们太多的回忆……
  江天戳戳苏寒,递给她一张纸。苏寒打开后,江天的字跃然纸上:
  在那寂静的夜晚
  有一艘月亮船
  翘起嘴角弯弯
  永远那么甜
  那是你在笑吗
  笑声飞满天
  是你目光的温情
  融化了冰川
  是你指尖的缠绵
  拨动了心弦
  “你这算抄袭吧?这不是我当初给你写的嘛!”苏寒瞥了江天一眼。江天看着天边的晚霞:“我没写后半段。我说过,月亮船飘走了,是回不来了。但是我跑得快,可以追上它。现在,我想我快追上了,还差一步。”苏寒歪头笑着看看江天,也给他一艘纸船,然后起身走开。江天将纸船展开,苏寒娟秀的字映入自己眼帘:
  在那破晓的黎明
  有一艘月亮船
  漾起层层涟漪
  感觉那样暖
  那是你在岸边
  等待船归岸
  是战友的笑脸
  浮现在梦海
  是朋友的思念
  沁浸在心田
  江天抬头远望苏寒越走越远的背影,嘴角上扬。他知道,那一步,很快就会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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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首校园忆往昔,相赠纸船释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  

  ☆、探家(1)

  “五公里,限时二十分钟,开始。”
  苏寒刚要跟着队伍跑出去,就被高冲给喊了出来。
  “高参谋,找我有事啊?”
  “苏寒,回来一个多月了,还没给你爸爸打过电话呢吧?”高冲和苏寒走在路边。苏寒想了想,点点头。高冲轻笑一声:“就知道。你爸爸给我打电话了,他很想你。要不回去看看吧!”“不用,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就行了。小蔓他们照顾着呢,没事的。”苏寒扫视着路边的景色,“等等再回去吧,这不快要征兵了嘛,还要训新兵呢!”“那还得一个多月才开始呢!”苏寒刚要说话,被高冲给拦了下来,“别再说了,就这么定了。假和火车票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15天。回去好好陪陪你爸。”不等苏寒说话,高冲加快脚步扬长而去。
  假期难得,求之不得。苏寒回宿舍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开始等着要来给自己送票的人。当她接到警卫电话奔到大门口时,却看见了江天。
  “你怎么来了?”苏寒问。“我来给你送票,陪你一起回家。”看着苏寒投来的目光里充满疑问,江天赶紧解释:“其实是我去办假期的时候碰上了高参谋帮你办,高参谋说那就顺路一起回去吧,互相照顾着点……”江天不再说话,把票交给苏寒后匆匆离开。苏寒手里握着票,看着江天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次回来后,两个人之间好像一直都隔着一堵无形的墙。那天同学聚会时,饭局很热闹,但两人分坐在桌子的两侧,毫无交流,两个人好像都在可以的躲着对方。那只小船在各自的心中占据着什么样的作用,不用明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里沉积。
  火车上,两人并排坐着,默默无言。苏寒走到最后一节车厢的车尾,看着刚刚走过的路一点点的倒退。自己那天为什么会走到江天他们的驻地?怎么会写下那样的一段话?自己把纸船交给江天时,脑袋里又在想些什么?对于江天,苏寒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好感?还是……
  “发呆呢?”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苏寒回头果然看到了江天就站在自己身后。“没有,只是在想些事情。”
  “触景生情,怀念过去?”
  苏寒没应声。
  “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离开家去上大学的时候,你就站在这里哭。说是喜极而泣,离开家你高兴。现在还是回来了。不过不再是两个不谙世事的国防生了,而是两个人民海军……”
  “你到底想说什么?”苏寒打断了江天的话。
  “苏寒,做我女朋友吧!”江天表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苏寒有点发愣。如果可以,她希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以像以前一样,甚至依然保持那种朦胧的情感也未尝不可。至少希望现阶段是这样的。江天这样的直接和突然,让苏寒毫无心理准备。无奈只得低头笑笑:“江天,我这人开不起玩笑的。这么调侃好哥们儿,好意思吗?!”好哥们儿,苏寒的这四个字让江天了然她现在的想法。江天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好像太过直接,换上一副欠揍的笑容:“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TNT,要不你就从了我吧!啊!”同样一句话,换种语气就不再是同一种意思了。现在这句话的感觉,只是玩笑了。“配不上……滚!”江天闪开门口,苏寒抿笑从江天身旁走过,走回自己的座位。
  江天还站在那里,重复着刚才苏寒的动作,看着景色的后退。这算是被拒绝了?!应该不算吧!至少以后见面不会那么尴尬了,现阶段已经足够了。
  ————————————————
  参谋牵线探亲假,江寒同行解心结。                        
作者有话要说:  

  ☆、探家(2)

  “苏寒,天都黑了,我送你回家吧。”
  华灯初上,已经出站的苏寒和江天提着行李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不用了,你赶紧回去看看叔叔阿姨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直接去小蔓家。”话音刚落,一辆出租车停到了两人面前。苏寒回头看看江天,江天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着说:“你先走吧,天黑了,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不安全。“这会儿把我当女的了”苏寒瞥了江天一眼,“那我就不客气了。”开门,搬行李,上车,关门,然后放下车窗朝江天笑着摆摆手“再见。”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似是想快速逃离一般。
  “再见”江天站在路边也笑着回应。载着苏寒的出租车疾驰而去,江天望着出租车渐渐开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外,才抬起手又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苏寒站在小蔓家楼下,望着楼上窗户里投出的暖黄的灯光,心里觉得温暖起来。这次放假,苏寒提前没有告诉父亲和小蔓他们,只是拎着背包就和江天回来了。上楼敲门,李小蔓开门后蹦着高的把她迎了进来。“都当妈的人还那么不稳重。”苏一良从里屋摇着轮椅走出来,看到苏寒后微微一怔,接着喜悦之情全都体现在了脸上。“来来来,小寒快坐!”苏一良笑着招呼着,李小蔓帮着把行李拿进里屋:“苏寒,这几天你就在我家住。咱俩睡床,叔叔睡小屋,绳子睡沙发。地方够用了。”苏寒看了看正在厨房忙活的绳子,皱皱眉头,“合适吗?!再说还有孩子呢!要不我这几天还是和我爸回家住……”“什么都别说了,”李小蔓打断道,“乐乐去我妈家了,你和叔叔就老实在我家住着。你都一年没回来了,去年回来也就待了几天。这次咱们好好聚聚,出去玩一玩……”李小蔓滔滔不绝的说的很是开心。直到绳子招呼洗手吃饭才关上了话匣子。
  除了餐桌上丰盛的晚餐,绳子还给苏寒端来了一碗面。“苏寒,叔叔说了,要遵老理儿,上车饺子下车面。所以叔叔特意给你下了一碗面条。快趁热吃吧!”苏寒看了一眼苏一良,此时的警察竟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个,趁热吃吧……”警察重复着。苏寒看着现在的警察,有一点感动。大家边吃饭,边聊着这一年来的所见所闻和发生的事情,频频咂舌。
  而另一边江天到家时,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把衣服换下来暂时往沙发上一扔,却差点被家里“领导”当成小偷抓起来。
  “妈,你干嘛呀!”江天无奈道。堂堂一海军军官,探亲回家结果让自己家里人当成小偷了,传出去不得被笑话死。江妈妈一巴掌拍在江天后背上:“这孩子,回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一回来就把客厅弄的那么乱,我不以为是小偷还能以为是什么。”
  “哪有你说的那么乱,就几件衣服而已嘛!”江天小声嘟囔着。看着母亲“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江天深呼吸,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妈,我坐了这么长时间的火车才回来,都饿了,你快做饭去吧!”
  “那你快去洗澡,把衣服换换!”
  江天一边喊着知道了,一边把母亲推出自己的卧室。洗完澡换完衣服,江天发现母亲做了一桌子的菜,全是自己爱吃的。江妈妈从厨房又端出一盘菜,看着儿子看着餐桌发呆,以为儿子是饿极了,便说:“别着急,等一会儿你爸回来,咱们就开饭。”
  吃饭时,江妈妈不停的往江天的碗里夹菜:“多吃点,你看你又瘦了。必须多吃点……”在部队待了两年没有回来的江天,好像突然间体会到了苏寒来家里过年的时候,掉泪的原因。原来,每个人都渴望被照顾,被呵护……
  吃过饭,江天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卧室门,把自己扔在床上,摆了个大字。迷迷糊糊地正要睡着,短信铃声响了。打开收件箱,是苏寒发过来的短信:
  明天小蔓我们要去玉龙湖景区,你一起来吧!明早七点我们去接你。苏寒
  江天看完迅速回了个“好”,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不一会儿,又把手机捡回来,改了一下通讯录名称,把“TNT”改成了“苏寒”,然后满意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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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自还家造惊喜,方式不同品温馨。                        
作者有话要说:  

  ☆、探家(3)

  江天七点准时等在了小区门口,不一会儿绳子就开着车过来了。江天上了车,跟绳子和李小蔓打了招呼,又冲苏寒笑了笑。本来苏一良也是要来的,但是被局里领导作为英雄代表,被临时叫去开讲座,一早上就被王警官接走了。
  这次玉龙湖景区之行对于苏寒和江天来说,更像一次回忆之旅。
  “远看窈窕淑女,近看格外美丽。仔细观察此人,妈呀,TNT。”江天望着窗外小声说道。
  “江天,你嘟嚷什么呢?大点声。”李小蔓转过头来问道。江天头往后一靠:“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三年前苏寒、唐一恭我们来玉龙湖玩的事情了。那会儿我们都还年轻啊!”“咳,”在江天他们高考那年就已经29岁了的绳子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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