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土街p-18i冲锋枪短时间内打红了枪管子,也抵挡不住这支奉军小部队的亡命冲击。尤其是在唯一的一挺轻机枪被奉军残存的一具掷弹筒炸毁后,火力密度陡降,靠着十支莫辛纳干和两支只剩一半弹药的mp-18i冲锋枪根本难以组织起有效的遮断火力。面对奉军火力和人数上的优势,守在65高地上的那个班在班长阵亡以后,剩下的士兵拉出了手榴弹的导火索、给手里的莫辛纳干上好刺刀,准备投入到白刃战的时候,多亏斜后方的82毫米迫击炮阵地调转炮口,一通又狠又密的**几乎连着自己人一起炸,才堪堪击退了这伙亡命徒。
这些系统流水线作业生产出来的士兵在军事素质和单兵战斗力上确实要大大超过这个时代任何一支军队,但是灵活性严重不够,直接兑换出来的军官就等同于军校的毕业生,理论知识很丰富,但在实际的排兵布阵上还是显得不够成熟。
“长官,已经堵上了,刚才借着炮火的掩护一个连已经机动到65高地,接手了防御人物。原先守在65高地上的一个班阵亡班长、正副机枪手和两名步兵,生还九人,其中包括一名重伤员!”一支泡在火线上得一营长王思懿,擦了擦满脸的硝烟,压着嗓子报告道。
“重伤员全部后送抢救,等打完这一仗组织所有的排以上的军官进行检讨培训。对了,现在战斗进行了多长时间了?”
“长官,包头包围一个半小时!”抬起受伤的腕表看了看,身后的一名作战参谋开口道。
“够久了的了,两个步兵营加上加强来的迫击炮连,兵力几乎相等、又是在被伏击的情况下打成这样,算是很不错了!传令75毫米山炮营,别藏着掖着了,集中所有炮火炮,弹幕徐进,冲上去解决战斗!”
“是!”
仗着就在家门口,又有系统可以提供充足的但要供应,在奉军试图佯攻山头,冲出包围圈的努力宣告失败后,接到命令后,位置靠在最后的团属75毫米m-1山炮营在终于等到了商场的机会后开始表演了。
8800米的有效车声足够涵盖整个交战区域,在炮队镜后的炮长口令下,高地机和方向角被炮兵们转动的嗡嗡作响,一个个装满75毫米炮弹的木质弹药箱被打开,装填手索性甩掉了上衣,胳膊上的腱子肉绷得紧紧的,套上石棉手套往炮膛里装填炮弹。
“射击诸元装订!”
“上弹完毕!”
“全连四发急速射!”
“咻~~~咻~”炮手拉动炮绳,m-1粗壮、滚圆的炮管猛地一哆嗦,带着精锐的死亡哨音,炮弹在奉军士兵绝望的目光中呼啸着砸了下去。
“炮击!”一名幸存的奉军军官,凄厉的大喊道。
“轰~~~轰~”一朵朵代表死亡的黑色蘑菇云在伏击区域内炸起,爆炸的轰鸣居然掩盖不住第二波炮弹掠过天空带来的似乎呼啸,在狭窄的伏击圈内幸存的奉军士兵不顾一切的即在任何一个可能安全的角落,颤颤巍巍的看着那些避闪不及的同袍被密集的弹幕撕扯成碎片。
“快,快,快,炮火延伸,炮火延伸!”冲天的硝烟夹杂着红色的血雾和残肢、弹片沸腾着笼罩了整个上空。
“咻~~~咻~”
“呜啦!”炮弹呼啸着掠过头顶,给手里的莫辛纳干上好刺刀的士兵怒吼着跃出了战壕,迎着呼啸的炮弹发起了冲锋。
“轰~~~轰~”炮弹在距离冲锋队伍前方三十米左右炸开,拉成散兵线如同一柄尖刀一头扎入了首尾不相相顾的奉军阵列。冲在最前面的军官能清晰的感受到炮弹炸开的气浪和呼啸着掠过头顶的弹片,但是整支队伍脚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继续怒吼着往前冲。
“轰~~~轰~”
“呜啦~”趁着炮击的硝烟还没散去,残存的奉军忙着躲避炮击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踩着一地的残肢断臂和尸体冲了上去,迅速的和敌人搅在了一起。
第十章 就这么被招安了?
发生在热河境内这场伏击战结束后的第六天,颇有当年武安君遗风(当然,没有坑杀俘虏)的秦漠从侥幸的从莫辛纳干的枪口下捡回一条命的二十多名俘虏中挑选出两名年纪最小的,给足了干粮、路费还有两匹原先用来拉车的劣马,给放了回去。
这俩在鬼门关前徘徊了好久,侥幸捡回来一条小命的奉军士兵,被放出来后一点其他的想法也不敢有。带上干粮和路费,骑上马连滚带爬的朝着最近的屯子冲去,老老实实的把这支出来剿匪、然后神秘失踪一星期之久的奉军正规军步兵团最后的遭遇,从下往上报告上去。
等屯子里的乡绅、富户好不容易从这俩被吓得面无人色、嘴唇紫青的大兵嘴里掏出来那些颠三倒四的内容理顺了,拼凑到一起的时候,当场吓得肝胆俱裂!
亲娘诶,张大帅麾下正规军的一个团,一千多号人吗,带着几十挺呼呼啦啦吐着子弹的喷子(机枪),还有迫击炮。这等规模和装备,在十里八乡可真算得上前无古人的大手笔!算上从各个屯子、镇子里抽调的保安队,满打满算两千多号人马,人手一杆快枪,还有正规军的喷子、迫击炮作掩护,这哪路胡子胆肥的不要命了,敢来触这个霉头?
嘿,好嘛,结果人家不躲不闪,硬碰硬的跟来剿匪的奉军正规军一个团干了一仗!一出手就是把人往死里整,主动放弃了外围的据点一路把奉军的这个团引到了山下的小路上,一口气用炸药把身后的退路给炸断了,堵住了前头,兜头盖脸的一顿狠打。子弹跟下雹子一样哗哗哗往下砸,冒着白烟的手榴弹和乌啦啦往下轰的迫击炮一直都没停过。最后更是把山炮都给搬了出来,架在山头上就往下轰,那些顶着铁锅、打扮的洋里洋气的大兵嗷嗷叫着不要命似的跟着炮弹一起往下冲。手提式机关枪嗒嗒嗒的扫个不停,离得远了用枪打,离得近了就用刺刀捅,妥妥的压着打。两千多号人马的队伍就连三个小时都没坚持的下来,连汤带水的被一锅端了!
这消息太震撼、太劲爆,一瞬间把这些在周围十里八乡横着走的乡绅们震的集体脑震荡。以免好吃好喝的款待着两位被方回来报信的老总,然后赶紧打发下人备好车马送瘟神一样的把这两位报信的老总连夜送往镇上,然后在借官家的手送到省城去。
要说这乱子是因为雷家而起,雷家大老爷自打前清开始就是当地一号有名有姓的人物,捐过县令、拉过杆子(土匪)、卖过黑货(**),只要是来钱的买卖管你白的黑的都照干不误!后来借着老毛子和东阳小鼻子开战的机会,见风使舵的抱上了东洋人的大腿,后台有东洋小鼻子撑腰,堂而皇之的买枪买炮扩充势力,更加是没人敢惹。这些在本地呼风唤雨的乡绅们眼馋着雷家明里暗里红火的生意,但又忌惮这雷家下面那几百号快枪和打手,再加上人家后头还有东洋小鼻子撑腰,生不起歪心思的情况下,也只能腆着脸抱成一团跟雷家合作,从中分一些零碎。
各门各户赚了多了、拉了多少交情都有一本明账,原本听到雷家被一伙来历不明的胡子给血洗了,这些乡绅老爷们还挺幸灾乐祸的,正凑在一起琢磨着是不是该尽尽乡里乡亲的本分,把雷家未尽的家业接管接管、照应一下。至于那伙血洗雷家堡的胡子则在第一时间被这群乡绅大老们扔到爪哇国去了,张大帅麾下奉军正规军的一个团压上去,太太手就能碾死的货色,操心他作甚!
打发走那两位报信的老总,十里八乡有头有脸的乡绅大老全部跟死了爹娘一样的哭丧着脸。跟着奉军去剿匪的那几支乡公所保安队说白了就是这些当地乡绅出银子和钱粮养着的打手,平日里帮着干一些欺男霸女、催讨租子、教训教训那些不长眼的,原本以为这一趟跟在官军后面去剿匪那是有惊无险,不光能拉个关系卖个好,指不定还能跟在后面拣一些洋落。结果好不容易拉起来的百十号人枪全都血本无归的赔了进去。这年月兵荒马乱的,有钱那是待宰的肥羊,手里有根烧火棍才是硬道理,没有了保安队,只剩下家里看家护院的那小猫两三只,这些曾经在十里八乡呼风唤雨的乡绅当真是惶惶不可终日。
胆子小一些的已经坐不住了,扔下空宅子,卷了细软带上家眷连个招呼也来不及大,连夜跑路去外地避难去了。脑子活泛一些的,这会也咬咬牙凑在一起掏空了小金库,到处求爷爷拜奶奶、磕头作揖的托门路找关系,想和那支分分钟能吃掉整个正规军步兵团的人物搭上线,花多少钱都没关系,只要能卖个平安。十里八乡的,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亲,有什么都好商量吗!
热河地界上冒出了一支分分钟就能吃掉正规军一个团的“准军事武装”(能混的有头有脸的没有几个是傻子)很快就自制事关重大的各级官员一层一层的报告上去,留守关外老家的奉军第五军团军团长张作相和奉系大佬胡子大帅张作霖都为之震惊。吃了暗亏的日本人也是惊愕不已,实在不甘心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但又没条件出动关东军清剿,只能隔三差五的往北平临时行辕跑,上窜下跳的要求张作霖有所作为。
嘛,本来老张对于这支公然打掉乡公所、伏击奉系正规军的搅屎棍很不感冒(啪啪啪的打脸)。大发雷霆之下,已经准备严令守在老家的把兄弟张作相调遣第五军团主力清剿干净。日本人突然介入,三天两头的往北平的临时行辕跑,明里暗里的都在催促张作霖务必要将这支危害地方的土匪清剿干净。
能从拉杆子起家,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今天东北王的位置上,老张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哦,哦,哦,有妖气!有妖气!)。迅速的打消了原先的打算,哼哼哈哈的和日本公使打起了太极就是不给一个明确的态度,暗中也秘密派人开始了调查。而领着第五军团守着老家的张作相手里本来也就三、四万有生力量,奉军主力大部都出关云集在北平、山东一带,以抗衡光头的第一次北伐。知道自己那位拜把子大哥的脾气,在得知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内,张作相就去电相劝,关内留守的奉军主力只有一个第五兵团,要看守住这么大一块地盘已经很是不容易,更何况还要警惕两万多人的关东军。就算是要出兵剿灭也请等到主力撤回关内的时候,才是最佳时机。
老张深以为然,无论日本人怎么闹腾就是绝口不提清剿的事情。而在当月的月底,一条据传是来自那伙不明武装内部的消息辗转传递到了老张手上,那张沾满鲜血、精确到每一口水井的地图,在加上完全用日文书写、有名有姓的矿产资源勘探报告,老张立马黑下脸来。随后,猛料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传来,从被灭门的雷家和日本人零零种种上不得台面的交易再到热河省政府部分军政要员被日本人收买的情况,更是让老张了然于心,差一点点甩掉了翡翠烟袋锅子。
就在各方牛鬼蛇神齐聚热河,忙着打探消息、拉拢关系的时候,在事发半个月后,奉军第三军团军团长张学良亲自领着第三军团中最精锐的警卫团登上火车紧急返回关内。就在日本方面大声欢呼,热河地方乡绅和军政要员暗自捏着一把汗的时候,抵达关内的第三军团警卫团在派出小姑侦察部队神神秘秘的前往之前交战区域活动,军团长张学良和第五军团军团长张作相一起坐镇热河。
小日本上下鼓吹呐喊,等着奉军大打出手清剿这股到处惹麻烦的“土匪”,热河上下对着这一付要大打出手的样子也是大大的捏了一把汗。之前云集热河的各路牛鬼蛇神野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一溜烟的跑得没影了。
“兹,任命秦漠为第三军团独立团上校团长,即时上任生效!此令:中华民*政府海陆军大元帅张作霖!”一则通电出来,立马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接到命令集合的热河驻军不能相信,半个月前还横推力压的干掉了咱奉军一个步兵团,这扯旗放炮的准备开打了,对面的那伙家伙一转身就披上了虎皮成了自家兄弟了?!还特么的是精锐的第三军团,乖乖,那可是少帅领导下的精锐啊!
热河上下也是掉了一地的眼珠子,在庆幸不用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悲催后,惊出了一身冷汗的军政要员和地方乡绅顾不上擦擦屁股,就赶紧挖空心思的去打听这位从热河走出去的第三军团上校团长的喜好,准备拉拉关系。作为少帅领导下的奉军精锐,第三军团饷银高、装备好、待遇也不错,在之前的直奉大战中那是大出风头。能混进第三军团,在少帅手下听差,那前途当真是不可限量啊,更别提还有少帅这个注定要接老帅位置的潜力股了。
而之前上窜下跳吵嚷厉害的日本人,则大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空落感,感觉被当猴子甩了的日本公使,每天一大早准时准点、气势汹汹天天跑去老张在北平的临时行辕报道,更难的是风雨无阻。
第十一章 见面礼
“立正,敬礼!”
“啪~”
“哗啦~”
钢头钢底的军靴磕碰着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声响,立正的同时,左手4指弯曲握住枪身中部,右手4指并拢握住扳机以下部位,枪身紧贴身体左侧,保持枪支与地面垂直。数千名士兵身穿常服擎着莫辛纳干步枪,整齐划一的行了一个德式持枪礼。小翻领、金色单排扣的粗呢面料的军绿色常服棱角分明,紧紧地贴合着身体,卸掉盔罩的德式m17钢盔露出了乌沉沉的盔体,小牛皮的下颌带将钢盔固定在士兵的脑袋上。
难得换上军官常服的秦漠陪同着签字前来颁发任命书的第四军团军团长张学良和第五军团军团长张作相,在身后来自奉军第四军团,警卫团官兵复杂的目光中,走过检阅部队。
五千多人的队列如同刀劈一般整整齐齐、有棱有角,持枪军礼整齐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