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八部同人)天龙之峰悦长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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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同人)天龙之峰悦长相知-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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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宁正与扫地僧解说战神图录与覆雨剑法:“大师所见的浮雕名为‘战神图录’,是一位成功借此破碎的前辈为后人所留,晚辈曾有幸得以一观。至于晚辈所用的剑法,则包含着晚辈父亲对天道的所有体悟。父亲认为潮涨潮退,晨霜晚露,莫不隐含天地至理,所谓外师造化,中得心源,以人为师,又怎及以天地为师?”
  扫地僧蓦地全身一震,长叹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说到最后一句时,音量转细,低回无限。
  悦宁接着说道:“我爹当年已达剑随意转、意随心运、心遵神行、技进乎道的化境,乃古往今来剑术所能攀上的峰巅。号称‘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
  悦宁说到这里,萧峰已经听得呆了,他从末想到自己素末蒙面的岳父竟然是这样的牛人。
  见扫地僧似有所悟,悦宁继续说道:“大师以佛法入道,对天道的体悟自是无人能及。但我爹爹因情用剑,以剑入道,也跨出了最后一步。而我爹曾经的对头,杀人无数,以魔入道,同样也顺利破碎虚空。正所谓万道皆道,魔道之间仅仅相隔一线,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大师又何必执着?”
  扫地僧向着悦宁长揖至地:“多谢女施主点化。”
  悦宁侧身避开:“不敢当,若非大师相助,我也不能领悟‘战神图录’。”
  扫地僧摇了摇头:“女施主身怀大机缘,便是没有我也会有别的机遇,况且老衲借此也受益颇多。”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悦宁一下:“女施主剑心晶莹,眼下道胎已成,为何还在这红尘俗世之中浮沉?”
  萧峰见那扫地僧又开始要渡自家娘子,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里,顾不得失礼,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悦宁的小手。
  悦宁冲着扫地僧摇了摇头:“晚辈看的破生死,却堪不透情关。怕是要辜负大师的一番心意了。”
  她一扫之前的出尘之态,转过头来冲着萧峰绽放出一个极为动人的笑容:“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萧峰听得心底一热,伸手将悦宁揽入怀中,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之中。
  扫地僧微笑起来:“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女施主好自珍重。”
  萧远山却突然跪在了扫地僧的面前:“弟子空在少林寺做了三十年和尚,如今番然悔悟,恳请师父收录。”
  扫地僧看了看萧远山,见他面容平和,语气坚定,哈哈一笑道:“大彻大悟,善哉,善哉!”
  萧远山道:“求师父收为弟子,加以开导。”
  扫地僧道:“你想出家为僧,须求少林寺中的大师们剃度。”说着他看向院中的玄生、玄灭等人。
  那些少林僧人本就担心萧远山所学到的少林派武功到辽国,现在他自愿在少林寺中出家正好解了他们心事,哪有不允之理?当下便同意为他摩顶受戒。
  见父亲在扫地僧佛法点化之下,一意要皈依三宝,在少林寺出家。萧峰心里悲伤,却也无可奈何。
  萧远山看着萧峰面色沉痛,轻轻笑了一下缓缓地说道:“我尘缘已了,心得解脱,深感平安喜乐,今后一心学佛参禅,峰儿勿再以我为念。”
  萧峰虎目含泪,心中一阵悲伤,寻思:“爹爹年事已高,今日入得佛门,此后只怕更无重会之期了。”
  如此想着,他跪下向着萧远山重重地嗑了三个头:“儿子不孝,不能在爹爹身边服侍,还望您老人家多加保重。”
  萧远山含笑看着萧峰、悦宁挥了挥手:“你们去吧!”
  两人复又跪下,向他嗑头拜别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战神图录是黄易小说“破碎虚空”中的奇书,男主传鹰进了战神殿见到了这四十九副图,后来借此破碎虚空。
  他破碎前为自己的儿子留下一把“鹰刀”,刀里便有这战神图录。
  后来这把刀被“翻云覆雨”中的男主之一韩柏得到了。
  这是作者给女主开的挂。

  ☆、物是人非

  萧峰带着悦宁拜别父亲,却在院门口见到鸠摩智突施毒手,伤了刚刚寻到此处的段誉。
  院中的扫地僧也见到了这一幕,他袍袖一拂,便将鸠摩智推出数丈之外。
  鸠摩智不也停留,转身飞奔下山。
  萧峰见段誉身受重伤,上前施救。少林僧人玄生取出治伤灵药,给段誉敷上。悦宁也取出“碧凝丹”,让他吞了一粒。
  萧峰眼见山风猛烈,段誉重伤之余,不宜多受风吹,便将他抱到自己昔年的故居中来。
  将段誉放在炕上睡卧,萧峰坐在炕前。顺手拉开炕边的桌子的一只抽屉,不禁一怔。
  只见里面放着的都是些小孩子的玩物,有木雕的老虎,泥捏的小狗,草编的虫笼,关蟋蟀的竹筒,还有几把生了锈的小刀。这些玩物皆是农家常见之物,毫不出奇。萧峰却拿起那只木虎来,瞧着呆呆的出神。
  悦宁知道萧峰这是触景伤情,也不说话,只静静地依偎在他身旁,无声地安慰着这个一日内连遭变故的男人。
  萧峰手掌托着那只小小木虎,凝目注视。灯火昏黄,他巨大的身影照在泥壁上。他手掌握拢,中指和食指在木雕小虎背上轻轻抚摸,脸上露出爱怜之色,说道:“这是我义父给我刻的,那一年我是五岁,义父……那时候我叫他爹爹……就在这一盏油灯旁边,给我刻这只小老虎,妈妈在纺纱。我坐在爹爹脚边,眼看小老虎的耳朵出来了,鼻子出来了,心里真高兴……”
  悦宁低声道:“我们在众人面前揭露了玄慈的真面目,想必他现在也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义父义母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提到玄慈,萧峰这才记起自己为了追赶慕容博,倒把他给忘记了,自己这义父义母之仇还要落在他身上。还有虚竹,现下也不知如何了。
  想到这里,萧峰站了起来:“宁儿且在这里歇息,我去山上看一看那玄慈与二弟如何了。”
  悦宁点点头,叮嘱道:“那些武林人士不知走光了没,峰哥千万小心。”
  萧峰低头亲了亲悦宁的额头:“放心。”
  他避开路上三三两两从山上下来的武林中人,一路走到了少林寺的山门前。
  怡在此时,寺中出来一人,却是虚竹。他见到萧峰,大喜之下,抢步走近,说道:“大哥,我正在到处找你,听说三弟重伤,不知伤势如何?”
  萧峰道:“我救了下山,安顿在一家庄稼人家里。”
  虚竹道:“咱们这便同去瞧瞧可好?”萧峰道:“甚好,甚好!”两人并肩同行,走出十余丈后,梅兰竹菊四姝从林中出来,跟在虚竹之后。
  虚竹说起,萧峰这才知道,那玄慈已经卸了方丈之位,在众多武林中人面前自绝于天下,那叶二娘也随之自尽了。
  虚竹又说起已将丁春秋交给了少林寺戒律院看管,每年端午和重阳两节,少林寺僧给他服食灵鹫宫的药丸,以解他生死符时发生时的苦楚,他生死悬于人手,料来不敢为非作歹。
  萧峰得知玄慈已死,一桩心事了结,只觉得心中轻快不少。听得虚竹对丁春秋的处理,拊掌大笑道:“二弟,你为武林中除去一个大害。这丁春秋在佛法陶治之下,将来能逐步化去他的戾气,亦未可知。”
  两人说话间,已回到了乔家。见到屋内多了一人,不由得一愣。原来是钟灵得知段誉被人掳走的消息,离家寻他,却怡好在此地遇上了。
  四婢与悦宁早已熟识,先前在少室山上情势所迫没能说上话,现在一见之下,早拉着她到一边嘀咕起来。一边说,一边眸光闪闪地上下打量着萧峰。
  萧峰虚竹见了只是一笑,也不去管她们。
  此时段誉已经醒来,见到萧峰与虚竹忙不迭地问道:“大哥、二哥,你们见到我爹爹没有?”
  萧峰与虚竹俱都摇头道:“后来没再见到。”
  段誉皱眉道:“那段延庆是我家大对头,我怕他跟我爹爹为难。”
  萧峰道:“此事不可不虑,我便去找寻老伯,打个接应。” 
  这时梅剑端着一碗鸡汤,正进房来给段誉喝,听到了各人的言语,说道:“萧大侠,不用劳你驾去找寻,婢子这便传下主人号令,命灵鹫宫属下四周巡逻,要是见到段延庆有行凶之意,便放烟花为号,咱们前往赴援,你瞧如何?”
  萧峰喜道:“甚好!灵鹫宫属下千余之众,分头照看,自比我们几个人找寻好得多了。”
  当下梅剑自去发施号令。
  段誉放下心事,却又开始挂心王语嫣,喃喃地道:“明日里咱们下山,不知能不能遇见王姑娘。”
  一旁服侍的兰剑插嘴道:“刚才我们见到慕容公子一行人下少室山去,听到他们商量着要到西夏去,王姑娘跟了她表哥同行,这会儿早在数十里之外了。明日又怎么能跟段公子相会?”
  段誉听得奇怪,向兰剑道:“多谢姊姊告知。他们到西夏去?却又为了什么?”
  兰剑摇摇头:“我没听到他们说去干什么。”
  虚竹道:“三弟,这一节我却知道。”他说出了从慕容家家将那听来的,西夏公主征婚之事。
  梅剑忍不住抿嘴说道:“主人,你为什么不到西夏去试试?只要段公子不来跟你争夺,你做西夏国的驸马爷可说是易如反掌。”
  虚竹连连摇头,说道:“不去,不去!我一个出家……”顺口又要把“出家人”三字说出来,总算最后一个“人”咽入腹中,房里的姑娘们却已同时笑了出来。
  虚竹脸上一红,心里却蓦地一动,想起他与梦姑,是在西夏灵州皇宫的冰窖之中相会的,梦姑此刻说不定尚在灵州。现下他有众多属下,若是前往西夏,便可以打探一番。
  段誉也劝说道:“二哥,你灵鹫宫和西夏国相近,反正要回去,何不便往往夏国走一遭?到了八月中秋之日,四方豪杰毕集灵州,定是十分热闹。大哥,你也不必急急忙忙的赶回南京啦,咱们同到西夏玩玩,然后再到灵鹫宫去尝一尝天山童姥的百年佳酿,那日我在灵鹫宫,和二哥两个喝得烂醉如泥,好不快活。”
  萧峰听到段誉说起到灵鹫宫去饮天山童姥的百年佳酿,不由得舌底生津。看了看悦宁,见她面露向往之色,知道自己的小妻子怕是心动了,不由得嘴角边露出微笑:“我已挂冠而去,早不是大辽的南院大王了,自然也不必回到南京去。左右无事,我们夫妻与大家一同走一遭便是。”
  众人听得一呆,但眼前一个书呆子,一个小和尚,对权势之事本也不在意,是以也没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西夏之行

  次日众人相偕就道。虚竹又道少林寺山门之前叩拜,祝告一番方才下得山来。
  到得山下,灵鹫宫诸女已雇了驴车,让段誉卧在车里养伤。
  走了两天,灵鹫宫诸女前来回报,段正淳与段延庆行进方向不同,两人已经错开,绝计不会碰面,段誉这才放下心来。
  炎暑天时,午间赤日如火,好在离中秋尚远,众人只拣清晨、傍晚赶路,每日只行六七十里,也就歇了。在途非止一日,段誉伤势好得甚快。
  这日一行人来到了咸阳古道。 悦宁骑马骑得累了,干脆弃了自己的马匹,舒服地窝在萧峰怀中休息,两人的恩爱缠绵闪瞎了一众单身狗的眼睛。
  忽然间马蹄声响,后面两乘马快步赶来。后面那骑者口中叫道:“段公子!萧大侠!”
  段誉回头看时,却是巴天石与朱丹臣,两人带来了段正淳的书信。
  原来段正淳也得知了西夏公主招亲一事,便命段誉前往西夏,设法夺得这驸马之位。
  段誉心里想着王语嫣,对这求亲一事自然是百般不愿。不过被巴天石和朱丹臣看着,他一时也无可奈何,只能照旧向西夏进发。
  渐渐行近灵州,这西夏之行似乎变成了段誉的后宫妹子收集之旅,没行出数里,段誉便收获了一身男妆打扮的木婉清妹子一枚,之后又救下了挂在悬崖之上的王语嫣妹子。
  萧峰等人到了灵州城内,不想几家大客店早住满了。只得又再出城,好容易才在一座庙宇中得到借宿之所,男人挤在东厢,女子住在西厢。
  这天夜里,女子的惊呼声吵醒了悦宁,到得院中,发现萧峰、虚竹等人俱在,段誉正一身狼狈地从水池中起来,王语嫣面红耳赤地站在一边。
  萧峰回过头发现悦宁衣裳单薄地站在院中,大步走来牵起她的手:“晚上凉,怎么不加件衣裳?”
  悦宁冲着院中神情尴尬的两人歪了歪头:“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没顾上。”
  萧峰一边侧身揽住悦宁替她挡住夜风,一边带着她向西厢走去:“没事,是二弟一时不小心。”
  将悦宁送到门口,萧峰停下脚步:“好好休息。”
  悦宁突然掂起脚尖在萧峰腮边亲了亲,见到他两耳发红的样子,不由得低头一笑,推门走了进去。
  方才睡糊涂了,这会子悦宁才记起,似乎就是这时候,段誉决定了要为了王语嫣去争一争这西夏驸马。
  按下心里的不屑,悦宁再次为自己挑男人的眼光点了个赞,开心地继续找周公下棋去了。
  次日巴天石一早便到灵州城投文办事。
  巳牌时分,便有西夏礼部的陶侍郎率领人员,前来迎接段誉,迁往宾馆款待。
  原本一直非暴力不合作的段誉却突然积极起来,悦宁看在眼里,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一切正好落在萧峰眼里,他好笑地揉了揉悦宁的脑袋:“怎么了?看你今天似乎对二弟很不满。”宾馆房舍众多,萧峰与悦宁终于分到了自己的屋子,眼下两人便在屋子中休整。
  悦宁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二弟的心思谁都看的出来,他明明不想当这西夏驸马,却要为了王姑娘去争这个位置,这事要是万一成了,那西夏公主何其无辜?”
  萧峰轻笑起来:“依我看二弟未必会成功。”
  悦宁好奇起来,她自然是知道这事成不了,可连萧峰也不看好,倒有些奇怪:“二弟生得斯文俊秀,风度翩翩,又惯会哄小姑娘的,家世也与那公主相配,我倒觉得机会挺大。”
  萧峰摇摇头:“若只是想要门当户对又何必弄出这些阵仗?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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