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三侠之红拂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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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三侠之红拂女-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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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吉说:“大哥,这个女人真漂亮。要是给了我……那可太美了。” 
  “看她的样子,绝不是普通人。有她在二弟身边,就是个祸害,必须要除掉。”建成回答。 
  元吉阴险地笑着说:“这还不简单……” 
  5 
  战奴发情,在房内大闹。 
  杨素在阴世师身后,慢慢地走了过来,尺素跟在后面。他脸色阴沉,看着大闹的战奴。 
  阴世师惶恐地说:“已经闹了三天了。” 
  “上次他闹起来,是谁将他制服?” 
  “回大人,是尺素。” 
  “尺素,你过来。” 
  尺素慢慢走了过来,她看着杨素,面色很平静。 
  “如今战奴发狂,你就进去安慰安慰他。”杨素吩咐着。 
  尺素面无表情地回答:“是。” 
  尺素走入战奴房,门迅速地被锁了起来。 
  杨素与阴世师来到了练丹房。 
  阴世师说:“大人,尺素和战奴同处一室,只怕是凶多吉少。” 
  “尺素会武功,自然比家伎强。再说,就算她死在里面,那又如何?” 
  “是,大人说得是。” 
  “这小丫头也只能怪她命不好,偏偏落了个名字与老夫相同。老夫对她没兴趣,正好让她侍奉战奴。” 
  “唉,这就是她的命。” 
  尺素与战奴被关在一起,起先有些害怕,不敢靠近,但见战奴没什么反应,她胆子大了。 
  尺素试探着叫他的名字:“杨玄感……” 
  战奴听不懂她的话,嘴里只是发出呜呜的声音。 
  尺素冷笑着:“哼,你不是那个曾经耀武扬威的杨玄感吗?你不是那个曾经想勒死我逃走的杨玄感吗?怎么你现在变得这么窝囊?你的样子真让人讨厌,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么让人恶心吗?” 
  战奴虽然不懂尺素在说什么,但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是在骂他,于是发怒着要扑过来,他的气势十分吓人。 
  尺素有些害怕,躲到了床下,但战奴又开始哀伤地叫,要她出来。 
  尺素看着战奴,她从战奴的眼神里看出了温顺,似乎战奴对她有一种奇怪的情感,有一点像孩子对母亲。 
红拂女拾叁(4) 
  “你走开!走远一点!”尺素喊。 
  战奴居然听话地走开,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尺素靠在床旁边,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地上。战奴嘴里呜呜地哼着的,居然是那日尺素哼的那首童谣。看他的样子于心不忍,尺素从怀里掏出一支小笛子,吹起了那首童谣。 
  战奴安静地闭上眼睛,尺素哼着哼着也闭上了眼睛,慢慢睡去。 
  天亮了,尺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战奴坐在一边的地上。尺素坐了起来,看着睡在地上的战奴,心情复杂。 
  6 
  平阳瞪着眼睛拦在李靖面前,此时李靖腿好了很多,已经不用拐杖了。 
  “真的要走?” 
  “一定要走。” 
  “我救了你的命,你还没报答我,怎么就走了?” 
  “我现在急着去找人,找到我妻后,一定和她一起来登门道谢。” 
  “不行,谁知你会不会一走了之。” 
  李靖哭笑不得:“我李靖堂堂顶天立地的男儿,怎会出尔反尔。” 
  “可是你的行为不像男子汉,你的腿受伤了,是谁照顾你的?现在你好了就要走,那我问你,我的腿要是受伤了,你怎么办?” 
  “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平阳在城外策马飞奔,想来想去,留下李靖的唯一之法是自己受伤,于是她心一横,从马上翻落了下去。 
  李靖正收拾行装要走,家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不好了,小将军她落马摔伤了腿。” 
  李靖愣了一下:“她果然说得出做得出!” 
  正厅内平阳的腿被包扎着,被两个家丁搀扶着。 
  李靖匆匆走过来,看见平阳,劈头就骂:“你这个丫头真是太任性啦!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你何苦要这样伤了自己。” 
  平阳反而很开心:“怎么?你关心我啊?” 
  “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那你还走不走啦?” 
  “不走!不走!你赶快把你的伤养好。” 
  平阳得意地笑了。 
红拂女拾肆(1) 
  1 
  天策府上宾房。 
  “打搅了多日,我也该走了。多谢李公子,我相公他还活着,而且就在这城里,我这就去找他。” 
  世民不舍地看着红拂:“真的要走了?” 
  “嗯。” 
  “以后我想见你,应该到哪儿去找你?” 
  “我也不知道我会去哪里。” 
  “也就是说,这一别,以后有可能再无机会见面了。” 
  红拂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世民继续说:“你走吧。”说完坐下来,挥了挥手。 
  红拂慢慢向门口走去。 
  过了半天,世民以为红拂走了,突然又站起来想追出去,却发现红拂站在门口,看着他,并没有走。 
  世民惊喜地叫:“红拂。” 
  “李公子,而今唐公称帝,天下的重任就落在你们李家身上,黎民苍生的命握在你手里,望你心中装着天下,你一定能够成功。” 
  “红拂,你相信缘分吗?” 
  “我不信。” 
  “为什么?” 
  “我只相信自己的选择,就好像我第一次遇到我相公,我认为他是一个能够救天下的人才,所以我选择了他。” 
  “那我呢?你觉得我比他如何?” 
  “你是你,他是他,纵使他有一百个缺点,公子你有一百个优点,在我心里,还是只有一个李郎。” 
  “我相信缘分,我们之间有缘。” 
  “有缘就会再相见的,不是吗?” 
  “就算能再相见,在看不到你的日子里,也会难过,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走在街上,人来人往,你却觉得很孤单,很冷清,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整个城就像是空的。” 
  “我明白,那是因为人的心是空的。” 
  “你明白就好,现在我心里就是这种感觉。”世民说着听顿了下继续说,“你还是快走吧,不然我会说出更多的荒唐话。” 
  “公子多保重。”红拂说着毅然转身离去。 
  世民看着红拂离去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 
  平阳站在郎中面前,腿上包扎的布已经拆掉。 
  郎中说:“试着走两步。” 
  平阳走了两步,步态很正常。 
  郎中继续问:“能跳吗?” 
  平阳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不适,于是噘着嘴:“这么快就好了……” 
  “小将军的身体底子好,这点小伤没有大碍。”说着郎中收拾东西正准备要走,平阳突然叫了起来。 
  “哎哟,哎哟,我的脚痛。” 
  郎中奇怪:“不可能啊,已经好了。” 
  “这是我的腿还是你的腿啊?我说痛就是痛,快给我包起来。” 
  郎中无奈地说:“好好,这就包起来。” 
  平阳调皮地笑了笑。 
  李靖扶着平阳在花园里散步,平阳故意一瘸一拐地走着。 
  “好些了吗?真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我好了你就可以走了,对吧?” 
  “我始终是要走的。” 
  平阳突然将李靖的手推开,自己轻松地走了几步,赌气说:“你看,我已经好了。你快走吧!” 
  李靖愣了一下:“你已经好了?刚才还……” 
  “刚才是骗你的,其实我好了,你这个呆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你走吧,走吧。” 
  “你真的愿意让我走了?但你要保证以后不干傻事,不然我不放心。” 
  平阳有些惘然:“以前,算命先生给我算过,说我的姻缘会因水而起。那天在河边救了你,我便相信你是我的真命天子,所以我不愿意放你走。可惜,你心里早已有了别人,没有一点点的缝隙能够装得下我,刚才看你看画像的样子我就明白了,你和她之间是没有人能够介入的,你走吧,如果不走我可反悔了。” 
  李靖点点头:“你是一个好姑娘,希望以后你能够幸福。” 
  走在市集中的红拂与李靖,已经准备离开这个城市了。但是,两人想一想又不甘心,同时停住脚步,迟疑地转过身,两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擦肩而过。 
  李靖一个人站在河边,红拂站在桥上看着河水,就这样两人一个桥下一个桥上,却谁也不知道。 
  李靖走上桥,看着桥上熙来攘往的人群。李靖和红拂两人背对背站在桥上,各自注视着一个方向,还是没有发现彼此。 
  一个卖花的妇人碰了李靖一下说:“这位公子,买朵花吧。” 
  李靖摇摇头:“我不要。” 
  “公子给您的女眷买一朵啊!” 
  李靖扭头看见自己身旁站着一个女子:“您不要胡说,我可没有女眷。别得罪了人家这位姑娘。” 
  李靖身旁的那位姑娘听见李靖说话,扭过头来。李靖和那位姑娘一下子四目相望,两人都有些不敢相信似的。 
  李靖拉过红拂在自己面前,仔细端详着:“红拂,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些日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 
  “我很好,一点伤都没有,你看,完好无缺。” 
  李靖在红拂面前转了个圈,红拂看着李靖笑了。 
  2 
  虬髯客和程咬金在山寨里四处溜达着。 
  程咬金四处招呼着,很有人缘。 
  虬髯客笑着对程咬金说:“没几日,你在山寨里倒混得有头有脸,是个人物了!” 
红拂女拾肆(2) 
  程咬金自夸起来我:“‘混世魔王’这个名头可不是盖的。” 
  虬髯客听到这话也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正谈笑间,看见李密和徐世带徒众从山下走来,李密等人却从另一条路回寨里去了。 
  虬髯客说:“他去哪儿了?” 
  程咬金回答:“二当家是去与王世充、窦建德两股人马谈结盟之事。” 
  “这是谁的主意?”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二当家对这件事情特别积极。” 
  “看他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估计他已谈成。”虬髯客看着李密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程咬金和虬髯客正在寨中走着。 
  程咬金忽然说:“这寨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怪怪的。” 
  “为何这样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感觉。” 
  虬髯客心里也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此时手下来报。但还没等手下开口,虬髯抢先问:“有没有见到大寨主?” 
  “报三寨主,没有见过。还有,二寨主联络了窦建德与王世充两个头儿,与大寨主正前往山下会盟。” 
  虬髯紧张地问:“会盟何以在山下,更何况翟大哥身体不佳,此事定有内情。” 
  “三寨主如何定夺?” 
  “带十数个兄弟跟我来。” 
  “是,三寨主。” 
  瓦岗寨山下,只见窦建德拿着剑抵在翟让的颈上,王世充与李密及一些亲信伴在左右,翟让身旁已有几名已死的亲随。 
  翟让说:“李密,你果然是狼子野心。” 
  李密狂笑道:“翟让,你老了,一个残废的老头,还可有什么作为?瓦岗寨是反隋的大势力,怎会由一个残废的人来掌权?别耗时间了,快点写封信传位给我。” 
  翟让昂然道:“你别妄想,我是早想过让位了,可是那人却不是你。” 
  “我自晓得,你要传给那个莽汉吧。” 
  “你错了,三弟虽外表素粗莽,可为人却是心细如尘,而且忠肝义胆,侠气过人,较之你这小人,不知好上多少倍,你别妄想我会把位传给你。” 
  李密怒不可遏地喊:“那你别怪我无情!” 
  翟让也愤怒起来:“我呸!你把我弄来此地,难道还要我相信你吗?你这狗贼,今天你可反我,他朝便可反天下人。” 
  李密大怒:“那我便送你上黄泉路。” 
  只见李密拔剑,剑尖竟毫不留情地刺入翟让心窝。 
  此时一股龙卷风把众人震开,接着便听到虬髯客痛心的大叫:“翟大哥,我来迟了。” 
  翟让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来,眼神却是开心地望着虬髯客。 
  虬髯客抱着在怀中昏死过去的翟让,眼内似喷出火。 
  程咬金大叫一声:“你们这些奸贼!吃我一斧!”说着他的板斧已经劈了下去,双方打斗起来。 
  虬髯客放下翟让,冲到李密面前,一边一掌打向李密,一边喊:“奸贼,还我大哥的命来。” 
  李密竟被虬髯客隔空一掌打伤,众人顿时喧哗起来。 
  “李大哥,你先走,我们绊住他。”世充说。 
  窦建德等人多势众,虬髯客带来的人渐渐不能抵挡,纷纷被害了。众人围攻虬髯客,他虽然武功高强,可还是有些疲于招架。 
  李密在旁边观望着,他趁虬髯客正跟别人打斗没有注意的时候,突然发出暗器。 
  “大胡子,小心暗器!”程咬金忙喊。 
  虬髯客回身,可是已经躲闪不及,中了毒镖,他大吼一声,将镖拔了出来,冲着李密攻了过来。 
  李密见虬髯客冲着自己而来,连忙趁众人拦住虬髯客的时候逃走。 
  不久后这里已经是死的死,伤的伤,尸体躺了一地。最后还剩下程咬金和虬髯客两个人浴血奋战。 
  程咬金劝道:“大胡子,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还是跑吧。” 
  此时的虬髯客已经杀红了眼:“不杀了这些人,绝不走。”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要死了,怎么给你大哥报仇?” 
  虬髯客想想也对,于是点了点头大喊:“走!” 
  虬髯客和程咬金逃走。 
  窦建德等人的手下要追过去,只见窦建德挥挥手说:“等等,不用追了,留着他对付李密。” 
  王世充也笑了笑。 
  瓦岗寨中,李密把花夫人推进牢房。 
  花夫人疑惑地问:“二当家,带我到牢房来干什么?” 
  “不必问这么多,你好好住在这里,自然有人招呼你。”说着李密走出房间,将门锁起来。 
  花夫人奔到窗口往外看着,只见外面全是人将这里监视了起来。 
  徐世和贾雄跟着李密走进了偏厅。 
  徐世说:“寨主,张烈中了毒,花夫人又在我们手上,他便是残存贱命,也不足为患,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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