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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漂亮。”看着眼前的风景,秦梅花张大嘴巴惊叹。
他们站的是悬崖,悬崖下面是一片宽阔的草地,小草青青,小草间或高或低地点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还有翩翩起舞的彩蝶,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样的景色在现代高楼林立的时代,是很难见得到的,也难怪秦梅花惊叹。
看到秦梅花又惊叹,又满足的小脸,月之澜忍不住轻捏她的小脸:“真是容易满足小丫头。”
秦梅花赏景的兴趣突然被打断,又被占了便宜,秦梅花当声发飚:“月之澜,又占我便宜。”怒吼的同时,小拳头也挥了出去。
月之澜险险躲过,避免了被打成国宝的危险,平时看这小丫头待人温和有礼,没想到还有暴力倾向,不过他喜欢就是了。
“再有下次我把你揍成猪头,哼。”没有打到月之澜,秦梅花气恨难平,冲着月之澜发狠话。
月之澜忙安抚秦梅花的怒火,只是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空气中的肃杀之气给打扰了。
这什么人呀,占了她的便宜还敢给脸色她看,真是太过分了,秦梅花转过身不理他。
看着秦梅花的后脑勺,月之澜苦笑,他阴沉的脸色不是针对她的好不好?秦梅花没有武功,感觉不到空气中的杀气,他不怪她,只是等解决了暗处的那些人,得好好跟她解释清楚才行,他可不想他们之间还没开始就产生了误会。
“冬青,保护好梅花。”月之澜把秦梅花推向站在三丈外的冬青。
秦梅花还没清楚发生什么事,人就已经落进冬青的怀中,而月之澜的四周已经站了六个手持大刀的蒙面黑衣人。
看着那在阳光下发出反射光的大刀,秦梅花双腿发软,她不会武功,而她前世最怕看到的就是死人,所以每当她看到有人吵架或是吵架什么的,她都会有多远躲多远,生怕被波及。
感觉到秦梅花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冬青出声安抚:“别怕,他们伤不了主子的,我们不拖主子后腿就行。”
“嗯。”秦梅花故作镇定的点头,她两世为人,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说不害怕是骗人了,但她同时也知道,此时的她只能尽量不拖月之澜的后腿。
冬青带着秦梅花找了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秦梅花没有失声尖叫让他很满意,虽然还是腿软了,但秦梅花的表现在他看来已经是很好了,要是换成那些个千金小姐,早就已经哭出来了,哪里还会听得进他的话,主子的眼光真是不错。
六个蒙面黑衣的注意力都在月之澜身上,他们这些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月之澜的命,其他的人识相的离开,他们也就不追究了,要是胆敢留下,等把月之澜这个碍眼的除掉,他们的小命才能继续留在这个世上。
见秦梅花已经被冬青带到安全的地方,月之澜立即摆开迎战的架势,蒙面黑衣人举起大刀一轰而上。
秦梅花用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喊出声来,那可是真实的六比一啊,月之澜才一个人,他能行吗?
月之澜灵活地穿梭在六人之间,一轮下来,六个蒙面黑衣人已经开始喘粗气,月之澜依然气定神闲。
看到从六个黑衣中出来的月之澜毫发无伤,秦梅花提着心才得以放下,虽然她不想和他有感情上的纠葛,可她和他毕竟是合作的关系,她不想他出事。
六个黑衣人心惊于月之澜武功如此高强,他们已经是组织里的高手了,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说,是何人派你们来的?”看着直喘气的六个人,月之澜淡淡地问。
现在朝堂上暗潮汹涌他是知道的,那些反对者已经忍不住要出手了吗?
“上。”黑衣人没有回答月之澜的问题,只见其中一个黑衣人举着大刀高喊,新的一轮激战又要开始了。
这回黑衣使出了全力对付月之澜,一看对方使出全力,月之澜不敢马虎,招式比之刚刚凌厉许多,每招都是必杀。
只两招,月之澜就放倒了两名黑衣人,想来在第一轮时,他是在跟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月之澜再出一招,第三个黑衣人倒地不起,见月之澜武功如此了得,剩下的三个黑衣人相互交换了眼神,其中两个黑衣缠着月之澜,另一名黑衣人向着秦梅花和冬青所在的地方快速攻去。
他们毕竟是杀手组织里的高手,为了完成任务,什么样的手段都是使得出的。
缠住月之澜的两个黑衣人用的都是虚招,看似攻向月之澜,其实都和月之澜保持着距离,而月之澜用的又是近距离的出击,自是伤不到两个黑衣人。
而两个黑衣人的目的不是杀月之澜,改用人质攻略,他们要抓的人就是秦梅花,刚才两人间的互动他们可是看得很清楚的。
冬青的武功只能用来自保,所以当黑衣人攻上来时,他挡得很吃力。
月之澜本来是有暗卫的,但想着营山县只是个偏僻的小县城,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这次出游他把暗卫都留在了城内。
“三王爷快住手,不然我就杀了她。”抓到秦梅花的黑衣人立即把大刀架在秦梅花的脖子上,冲着与另外两个黑衣人交手的月之澜大喊。
“该死!”看着秦梅花纤细脖子上的大刀,月之澜懊恼地低咒,他都怪他太大意了,居然让丫头陷入危险之中。
“放开她。”月之澜阴沉地喝道。
看到秦梅花被挟持,月之澜被威胁,冬青趁三个黑衣人不注意,跑到树林中往县城的方向放求救信号。
最终她还是拖了他的后腿,秦梅花抱歉地看着一脸肃杀的月之澜。
“三王爷在我们三人面前,自行了断,我就放了她。”黑衣人提着要求。
“不要。”听到黑衣人的要求,秦梅花心惊地大喊,她也不知道月之澜会不会为她牺牲,她希望他不会,人命关天,她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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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掉落悬崖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看着秦梅花脖子上的大刀,月之澜的心被刀割一样的疼,生怕蒙面黑衣人一个失手会要了她的命。
月之澜担心着急,声音愈发地冰冷。
“我也再说一遍,自我了断。”蒙面黑衣人丝毫不退让,月之澜对秦梅花的在意,让他更加地握紧秦梅花这张皇牌。
说话的同时,蒙面黑衣人架着秦梅花往同伴所在的位置移动,看着三个黑衣人所站的位置,月之澜瞳孔紧缩。
生怕秦梅花发生危险,月之澜拾起一把大刀就要往身上刺去。
“月之澜不要。”秦梅花哭着大喊,她不能让月之澜因为她而发生任何意外,不能,这是秦梅花心中的坚持。
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月之澜虚弱一笑:“梅花,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说完,月之澜不再犹豫再次扬起大刀刺向自己。
“不要——”秦梅花哭着大喊。
“主子——”放完烟花弹回来的冬青看到这一幕被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三个黑衣蒙面人仿佛看到了生命的曙光正照射在他们的身上。
“梅花,不要。”正往身上刺的月之澜看到秦梅花的举动,心都被吓了出来,刀锋一转,向黑衣刺去。
“臭娘们,找死!”蒙面黑衣没想到秦梅花居然不怕死的脖子往刀口上抹,希望瞬间破灭,举起大刀就往秦梅花的后背砍去。
月之澜使出绝招快速解决了另外两个黑衣人,想转身攻向挟持秦梅花的黑衣人时,还是晚了一步,虽然挡了一下黑衣的人大刀,但秦梅花还是被刀尖给划伤了。
“梅花。”月之澜发现一掌重重地打在黑衣人的后背上,黑衣人受了严重的内伤,人也半跪下来。
月之澜使出轻功跃到秦梅花身边扶住她往下倒的身体:“梅花,你千万不要有事。”
月之澜颤抖着大手抚摸着秦梅花的脸颊。
秦梅花忍着后背的剧痛,艰难地说:“你…没…事…就好。”
月之澜脱险,冬青松了口气,但看到秦梅花受伤主子的惊慌失措,冬青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但他还是加快了速度向两人跑去。
月之澜只关注着怀中的秦梅花,根本就没有发现背后半跪着的黑衣人眼中的阴狠,也没有看到黑衣人已经站起来举起手中的大刀。
“小心。”秦梅花心惊的提醒。
还差五六米就到的冬青又提起了心,他真恨自己学艺不精,关键时刻帮不了主子。
月之澜俊脸一沉拥着秦梅花险险躲过黑衣人的大刀,一脚踹向黑衣,三人本就离悬崖近,月之澜这一脚又使出了十成的功力。
月之澜这一脚杀伤力是很强,但就在他出脚前黑衣人趁他不注意拉住了秦梅花的手,而出脚时,月之澜的力量都在这一脚上,手上的力量自然要弱些,黑衣人被踹飞出悬崖的同时,秦梅花也因为冲力的缘故,被黑衣人带着脱离了月之澜的怀抱,被黑衣人带着也落下了悬崖。
“梅花。”收回脚的月之澜发现了异样,大喊着朝秦梅花飞奔而去拉住了秦梅花的手,但人也被带着一起落下悬崖,虽然这个悬崖才有十来丈高,但以他们现在的冲力掉下去,不死也会成重伤,更何况是受了伤又没有内功护身的秦梅花,必死无疑,但黑衣又死抓着秦梅花不放。
月之澜拥住秦梅花腰身的同时,果断举起手中还没扔掉的大刀砍向黑衣人的手。
幸好秦梅花因为受伤又受到了冲击,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没有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月之澜才庆幸解决了黑衣人,两人又撞上了悬崖边上长出来的树上,月之澜没有着力点,只能以身护着秦梅花,重重的撞在了树干上,冲击力完全不受控制,两人的额头重重地碰撞着。
月之澜只觉得一阵晕眩,接着就感觉到身体不断地往下掉落,在失去知觉前,他仍然不敢放开手。
“主子。”冬青以百米冲刺跑到悬崖边上,但还是没能抓住月之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往下掉落。
而月之澜的暗卫也在此时赶到到悬崖边。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主子都掉到悬崖了,还不赶快下去找。”冬青红着眼眶冲着匆匆赶来的四人怒吼。
来人接到命令,立即四散开来,跃下悬崖寻找月之澜。
秦梅花觉得她的四脚就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痛不已,特别是后背,那可是火辣辣的疼啊。
“水。”伴随着全身酸痛的还有喉咙的干燥。
没一会儿,秦梅花的嘴唇接触到了冰凉的水,秦梅花大口地喝着。
“王爷,您慢点喝。”耳边响起陌生的男音。
等等王爷?他这是在叫自己吗?难道她又穿越了,这次还穿越成了个王爷,男人?秦梅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霍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陌生的面孔。
而且房间的布置她怎么看怎么像男人住的房间,难道她这回真的穿成个男的?
还有月之澜呢?他是不是还活着呢?
☆、第40章 灵魂互换
巡视房间一周,秦梅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房间怎么这么熟悉呢?她好像来过。
“这是哪里?”秦梅花问着陌生男人。
“王爷你怎么了?”陌生男人像是被吓到般,眼中尽是惊疑,转身便往外跑。
看着男人跑远的身影,秦梅花觉得莫名其妙,她不就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问一下,有必要往外跑吗?
看到床头有面铜镜,秦梅花穿上鞋子走到镜前,想看看她现在的模样,但当她看到镜中的脸是,惊愕,不敢置信,紧接着是尖叫:“啊——”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脸变成了月之澜的?她们只不过是掉下悬崖,为什么一觉醒来她就成了月之澜了?那月之澜呢?他到哪儿去了?
“主子,你怎么了?”听到秦梅花的尖叫,刚进屋地冬青紧张的问。
看到冬青,秦梅花像溺水者抓到救命的浮木,紧紧地抓住冬青地手:“冬青,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着往日冷静的主子一脸惊慌地看着自己问为什么?冬青怎么看怎么怪异,这样的表情应该出现在女子的脸上才对,可怎么会出现在主子这样的大男人脸上?
“主子,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冬青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向来英明,冷静的主子怎么掉到悬崖醒来后就变了,难道是脑子被摔坏了?
冬青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当他们找到主子的时候,秦梅花是压在主子身上的,而他尊贵的主子成了秦梅花那小丫头的肉垫。
“不是,我意思是……”秦梅花刚想说为什么她的身体变成了月之澜的,但又怕冬青这个古人不能理解,万一把她当疯子看怎么办。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稳住冬青,找到月之澜再说,恢复理智的秦梅花放开冬青,重新坐回床上,学着月之澜平时的语气问:“梅花呢?她怎么样了?”
见主子终于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冬青大大地松了口气,回答秦梅花的问题:“回主子,她现在在房里,还没醒来,大夫说她后背的伤太深,恐怕今晚夜里会发烧。”
“什么?怎么不早说。”知道原主有发烧的可能,秦梅花再也坐不住了,顾不得身上的酸痛,起身就大步离开,直奔自己之前的房间。
当秦梅花和冬青到达下人房时,林嬷嬷刚刚给原主收拾干净,秦梅花上前问道:“林嬷嬷,她怎么样了?”
看着主子眼中的关心,林嬷嬷恭敬地回道:“主子,她还没醒来。”
秦梅花上前看着原主沉睡的脸,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守着。”
冬青本想说一个厨娘不必太过在乎,但看到秦梅花已经坐在床头,眼睛不离床上的秦梅花,冬青咽下到口的话,和林嬷嬷默默地离开。
两人都认为是月之澜对秦梅花动了情,却不知此时的月之澜灵魂已经换成了秦梅花,而他们原来的主子月之澜却不知去向。
秦梅花静静地看着沉睡中的原主,因为担心她的伤势,轻轻掀开被子便看到了肩膀上白色的棉布。
“主子,你怎么可以偷看一个黄花闺女的身子?”林嬷嬷想起还有一些注意事项没有交代,便折了回来,没想到居然看到她尊贵的主子居然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