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情殇之等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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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情殇之等云来-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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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宝石?赵匡义看了看自己随身的佩刀,这把刀陪他多年,南征北战,宝刀外鞘上到是有一颗上等的红宝石,赵匡义二话不说,那了匕首撬了宝石出来递给了绣娘。。。。。。

    临行前,赵匡义给花蕊夫人书信一封,约好,如果凯旋而归,就请皇上赐婚。也命府中管家,一听到前方捷报,就提前将这件礼服送到紫竹别院去,交给守卫头领王承恩就可。

    花蕊夫人很是开心,这宫中几年的生活总算要结束了,自己又能自由了。这些年,如果不是赵匡义暗中帮助,自己估计也早就活死人一般了,慢慢的觉得自己又能笑了,觉得自己的心又热了。。。。。。

    花蕊夫人闲来无事,整日在房中看书。芸儿就到处闲逛。

    一日,御花园,德昭拦住芸儿:芸儿,你今天必须告诉我,你到底对我有心没有?

    芸儿躲不掉,可又不能直接告诉他,自己不喜欢他,毕竟他是郡王,未来的太子,自己得罪不起。

    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有的话,我去求父皇,我不在乎什么太子之位,我只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安静的过一辈子。

    芸儿笑:你这是异想天开,就算你愿意,皇后会愿意吗?皇上会愿意吗?

    芸儿想走,被德昭死死的抓住手腕不放。

    元佐刚好来找芸儿玩,看见这一幕,冲上前去,狠狠的推开德昭,德昭看见元佐,更是怒火中烧:是不是因为他?芸儿你说?

    就这样,德昭和元佐扭打在了一起。宫人们都吓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没有人敢上前拉架,只得一旁叫喊别打了。芸儿也急的要死,这可如何是好?

    皇后得知后,微微皱了眉头,淡淡的对莲心说了一句:那个丫头留不得。

    入夜,花蕊夫人把芸儿叫到房中。

    花蕊夫人已经卸了妆容,如瀑布般的黑发温顺的披散在肩头,白皙剔透的肌肤上看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一身白色裘衣,美人就是美人,即使不施粉黛,依旧美得让人动容,芸儿身为女子都惊讶于夫人的美貌。

    花蕊夫人已经收到赵匡义的来信,前方凯旋,不日回京。管家也已将大红礼服送到,花蕊明白赵匡义的意思。

    芸儿问夫人:是为了德昭和元佐打架一事吗?

    花蕊夫人笑:即是又不是。

    芸儿不解。

    花蕊夫人起身凭窗而立,窗外夜色深沉。

    你既不喜欢德昭,也不喜欢元佐,对吧?

    芸儿惊讶,夫人如何猜得自己心思。

    花蕊夫人没有回头:很多事情,不是女人自己能决定的。这样一个乱世,女人只是一页浮萍,风来时,随潮水飘去,风去时,随潮水落下。夫人像在说别人,也像在说自己。

    夫人拿出早前赵匡义给她的令牌,递给芸儿: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当初是因为我,你才入宫的,今天我当放你走了。

    夫人是何等的人物,经历了家国破裂,经历了生死离别,看透了人心冷暖,世间万千,知道此事皇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况且,自己也快要离开这里了,何不成全了芸儿,世间也少一个苦命的女子。

    芸儿跪下给夫人磕了一个头。走了。

    果不其然,芸儿走后不久,就有人潜入芸儿房间,欲杀芸儿,只可惜房中空空如也。皇后的人晚了一步。

    芸儿来到旧城前门外,心情激动,可大步跨入旅店,首先看见的不是晓东哥哥,却是柜台后面的账房,一个粗布麻衣,瓜子脸,丹凤眼,眼神里透出精明的女人。

    见有客人,女人连忙上前招呼:这是哪家的小姐,您这是吃饭啊?还是住店啊?还是又吃饭又住店啊?声音里透出妩媚,这女人或许是忘记了,芸儿是女人,这一招根本没用。

    女人的声音甜的腻人,语调抑扬顿挫,芸儿看了看她,心里嘀咕她应该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芸儿不理她:我要一碗豆腐花。在厨房忙活的晓东从后门看见了芸儿,欢喜得不得了。

    豆腐花到。醋两勺,糖不要。晓东哥哥放下碗,用手摸摸芸儿的头。笑容里几乎可以挤出蜜糖来。

    芸儿开心了,原来没有变。刚刚那一刻的心情,忽然如风吹去般散开了。

    晓东哥哥,我回来了。

    芸儿,我等你很久了。

    芸儿还向个孩子一样,抱住晓东哥哥,开心的叫:晓东哥哥,我回来了。

    账房撇撇嘴,原来,他等的是这个丫头。黄毛丫头一个,那里就比老娘强了。甩甩手中的算盘,故意用劲敲的啪啦啪啦响。
第二十章故国情
    皇帝凯旋而归,在正殿大摆筵席,败军南唐的李煜和夫人小周后也在席。赵匡义的眼神只在花蕊夫人身上流转,花蕊夫人报以微笑,坐在一旁,抚琴。小周后献舞。她一身碧绿的舞衣,长袖款款,罩着长长的面纱,一双洁白纤细的赤足上带着银流苏,合着节拍,散开又聚拢来。整个人如一株荷塘里的莲花,在碧波中,随风轻轻的摇曳。

    花蕊夫人心中悲切,想起了当日,夫君击鼓,自己献舞的情景。从来亡国都是一样的场景。

    花蕊夫人看了看下小周后的背影,若没有面纱遮面,估计早已经是泪眼婆娑了吧。

    酒过几巡,皇帝开口:闻得李煜诗词俱佳,可否作一首来看看。

    李煜领命,猛一杯酒入腹,提笔一挥而就。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河山。风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沉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离别歌。垂泪对宫娥。

    花蕊夫人不得不承认,李煜虽然不是一个好皇帝,但是他的确有才,是一个好文人。可是,才华有什么用,到今日,这不过是别人肆意取笑嘻戏的把柄。李煜如此,小周后如此,自己也如此。

    赵匡胤看罢,脸色很难看,没等皇帝发作,花蕊夫人起身:奴家斗胆,也想作诗一首。

    赵匡胤脸色转明:好。准了。

    花蕊夫人挽袖提笔,娟娟小楷,一如夫人的身姿,似微风中的杨柳枝,纤细,修长,柔美。

    拿来一看: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那得知。

    十四万人齐解甲,竟无一人是男儿。

    赵匡胤脸色剧变,甩手把宣纸丢在了地上,挥袖走人。。。。。。

    下面一干人等,统统跪倒在地,只有李煜和花蕊夫人蔚然不动。

    花蕊夫人被囚于紫竹别院,没有皇上旨意,不得出院门一步。赵匡义本欲借那晚求皇上将花蕊夫人许给自己的,一来,凯旋而归,龙心大悦。二来,听闻皇上要立太子。想来是觉得自己年事已高了,有了恻隐之心。没想到,忽来的变化,事情发展成这样。

    皇后宫中

    皇后推脱身体不适,未去晚宴,只因为听亲信讲,皇上打算今晚宣布立太子一事,只想在宫中静静等待消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皇上震怒。

    皇后坐在镜前梳妆,问莲心: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莲心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皇后手指划过自己的脸颊,我真的老了,莲心你看,皱纹是怎么遮都遮不住了,容颜不再,恩宠不在,有的只有一个儿子。

    莲心想安慰皇后,可不知道如何说起。

    皇后慢慢的画眉:我会劝皇上息怒,不要责怪花蕊那个女人,我还要劝皇上纳花蕊为妃。

    莲心不解:皇后,你这是何必?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皇后笑:我有选择吗?没有。我只有随了皇上的心,皇上才会随了我的心。才会想起要立太子,只有我的儿子成了太子。。。。。。

    皇后站起整了整发簪:莲心啊,皇上是皇上,他早就不是我的夫君了。可是,儿子永远是我的儿子。明白吗?

    莲心明白,心疼自己小姐这些年受的苦,含着眼泪叫了一声:小姐,您受苦了。。。。。。

    皇后伸手抹去莲心的眼泪:现在还不能哭,路还长着呢。

    说罢,伴随一声长长的叹息,直奔皇帝的福宁宫而去。

    第二日,皇帝下了两道圣旨,一是:封德昭为太子,李熙儿为太子妃,不日完婚。二是:封花蕊夫人为皇妃,依旧居紫竹别院,礼部择吉日册封。

    花蕊夫人领旨,回到房间,用手抚摸着赵匡义送来的大红礼服,笑,大笑,笑出了眼泪。

    这是天命吗?这是宿命吗?太可笑了?花蕊夫人一直笑,笑到没有力气为止。这或许就是佛说的,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吧。

    赵匡义得知消息后,不顾一切的来到御花园,花蕊夫人坐在梳妆台前,仔仔细细的上妆,看了又看,镜中的美人是谁啊?自己怎么好陌生啊?

    花蕊夫人对着镜子问到:你觉得我可美?

    又自己回答道:很美很美。

    天下男人没有不为我动心的对不对?

    对。

    我要什么都能得到对不对?

    对。

    我要与天赌一把,与命赌一把,你觉得我会赢吗?

    。。。。。。。。。。。。。镜中人沉默。花蕊夫人诡异的笑,我赢定了。

    花蕊夫人穿着大红礼服来见,转一圈,问前来的赵匡义:可合身?可漂亮?

    赵匡义如鲠在喉,一个美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花蕊夫人幽幽的说:我觉得最美的是这块红宝石。多谢将军了。没有这块红宝石,怎么衬得起我皇妃的身份?奴家该怎么谢谢将军准备的这身衣裳啊?

    赵匡义眼泪都要出来了,只问了一句:你可恨我?

    花蕊夫人妩媚的笑,靠近赵匡义,伏在他肩头,轻声昵语道:恨,当然恨,我只恨为何你不是皇帝?

    说完头也没回的走了。留赵匡义一人在御花园矗立良久。那句,我只恨你不是皇帝,久久回荡在耳边,怎么都挥之不去。

    入夜,枕边的赵匡胤已经睡沉,花蕊夫人翻了个身,背过脸去,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锦缎团龙被上,夫人的心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湖,里面满满的装的不是清澈的湖水,而是酸楚的眼泪,似乎流不尽一般。。。。。。

    以后的日子,芸儿发现花蕊夫人像变了一个人似得,总是精心的梳妆,精心的练舞,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哀怨又惆怅的花蕊夫人了。

    一日,七夕乞巧节,皇后来到皇帝的福宁宫,给皇帝送来了自己精心刺绣的江山万里图,这整整花了夫人三个月的功夫。

    近处江水滔滔,远处崇山叠嶂,烟雾缭绕,绵延无尽,皇帝看后大喜,朕的万里河山好壮观啊。感慨还是皇后最懂朕心。皇后自然开心,莲心也开心得不得了。

    正在这时,花蕊夫人姗姗而来,向皇帝皇后行了礼,拿出了一副美人图来,画中美人身姿婀娜,背靠松树,抬头望明月,平常一副画,并无过人之处。

    花蕊夫人告诉皇上,这是她亲笔所画,特来送给皇帝的。

    皇上一听这话,大喜过望,直呼花蕊夫人画精湛,宫中画师都要甘拜下风。

    花蕊夫人娇嗔:皇上蒙臣妾的吧。

    皇帝一再保证绝对是真话。莲心看不下去,扭过了头去。

    皇后俯身行礼:皇上若无其他吩咐,臣妾先回去了。

    芸儿亲眼看见,花蕊夫人用手指蹭了一下书桌上的砚台,转身来到皇后面前:这可是皇后亲绣的啊,皇上,臣妾今天是开了眼界了,皇后娘娘的女工真的是技艺绝伦啊。

    说罢,用手轻轻的抚摸绣面,啊呀,花蕊夫人连忙收手,跪了下来:皇上,臣妾把皇后的绣品弄脏了,花蕊夫人无辜的摊开手,许是先前作画,弄脏了手,臣妾急着拿画来给皇上看,竟忘记洗手了。

    绣面上留下浓浓的一抹墨迹。莲心气的要上前去,被皇后拉了袖口,摇头,示意她退下。

    皇上只顾花蕊夫人:夫人莫惊,不过就是一副绣品,没事没事。

    花蕊夫人起身:皇后可莫要归罪于妾身哦。

    皇上先皇后一步回答道,皇后素来贤良,心胸大度,怎会为这点小事计较呢。皇上完全没有要顾及皇后的意思,却只顾安慰花蕊夫人,不要惊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皇后走了,莲心跟在身后,背后是皇帝与花蕊夫人的谈笑声。

    这画中的美人可是夫人啊?

    皇上您说呢?

    应该不是,她没有夫人美貌。

    说实话,芸儿越来越觉得花蕊夫人变了,变得高深莫测,变得让人猜不透,她笑,不代表她高兴,她哭,不代表她难过,夫人的确变了,芸儿现在如果不是必须的,已经尽量远离花蕊夫人了,芸儿说不出为什么,只凭直觉,觉得离开点比较好。

    花蕊夫人也不似从前那般待芸儿了,甚少过问芸儿的事。随便芸儿自由出入,忙自己的事,毕竟,宫女多了,少一个芸儿,没什么感觉。

    莲心问皇后为何要忍?

    皇后笑,都忍了这么多年,都忍了这么多会了,还怕多一个花蕊夫人,害怕多今天这一次吗?

    莲心着急,皇后,您不能这样好性子,由她欺负您?

    皇后反问,那我该怎么办?我注定赢不了。因为皇上的心不在我这里。

    莲心沉默,不在说话。

    主仆而来,黯然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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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东宫的下人们忙得恨不能多长出几个手来,太子册封大典之后就是大婚,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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