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情虐:容我爱过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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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情虐:容我爱过再离开-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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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仍在随意舞弄着纸牌的程竣却依然面无表情,脸色甚至越来越阴沉。
   终于,手中的纸牌只剩了最后的一张,他“啪”地一下翻过,再掷于桌上,正是一张捻着玫瑰的“红桃Q”
   男人的脸色一变,眉心微敛,终于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样几个字:
   “她——没有来。”语气确定,却又像是疑问。
   正喝下一口咖啡的陈琛斜眼微藐,对他的话似乎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她?你指的是哪个她?真真吗?”
   他的语气似在挑衅,令程竣侧身看他的目光里明显带着杀气。但陈琛却仍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甚至不怕死地挪坐到程竣旁边,还翘起了二郎腿。
   “对哦!”嬉皮笑脸的男人突然一副恢复了记忆的样子,向正在皱眉怒视他的程“黑脸”抻过头去:
   “你不说我还忘了,真真貌似说过,要让我带她进庆生会现场为你庆生的,我们好像还约定好了……”
 
   只说给你听(4)
 
   他故意把“好像”两个字拖了好长的音,满脸的笑容绚烂若花:“可惜啊……是不是某个人现在又后悔当初的决定了?嗯?”
   “废话连篇。”程竣的一张黑脸依旧没有变浅,他随手一挥,乱了桌上的牌局,没好气地端起速溶咖啡喝了一口,脸色顿时更为难看。
   “怎么,想让她来现场吗?”坐于对面的陈琛不知何时换上一脸正色。
   对程竣而言,那个小女人的名字,可以不提,但决不许拿来开玩笑。这个,他比谁都知道,却还总想一再地去验证。
   “可能,她就在会场也说不定,人太多,任谁都看不过来……”
   “不!她没来。”
   陈琛的话徒然被打断。程竣那一脸的冷硬,与刚才在舞台上的他判若两人:“她的好朋友李乔就坐在台下。”
   陈琛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但那惊讶的表情却有些假模假式,毕竟,他是装出来的。
   “程程,你的视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离那么远,你一边表演居然也能看得见。”
   其实,此刻陈大司仪心里想的却是:如果不是为了让你看见,我把她安排在第一排干嘛!
   心情明显不佳的程竣此刻连白他一眼的表情都懒得做,只是看着杯子里的咖啡冷哼了一声。
   “是啊……呵呵……”陈大司仪自觉浪费表情地抓抓脑门上的头发,笑笑说道:“即使没来,那又如何,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应该满意才对,不是吗?”
   程竣再次冷哼了一声,既不置可否也不去作答,只是低头沉吟了片刻才说道:
   “琛,麻烦你告诉导演,我要提前带最后嘉宾出场,将庆生的段落改在结尾进行。”
   他的话如同一串重磅炸弹,在陈琛身边立时引爆,令一向淡然洒脱的男人顿时慌了手脚:“什……什么?你要临时改变节目顺序!这……这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程竣抬头瞄一眼陈琛,有点恶整到他的小小快意。
   “老兄,作为你,当然没什么不可,可是,你还记得吧,我替你安排了‘竣迷幻友会’的成员代表在庆生环节演出节目替你庆生,你这样一改顺序,她一定会出岔的。”
   “出岔?怎么会。”程竣依旧不以为然地享受着他的紧张,还自顾自地站起在化妆镜前整理着发型和领结:“是将他的环节拖后、又不是提前。”
   “可是……”一旁的陈琛更加着急起来:“老兄,换了你,你会在看到那么刺激的画面、听到那么火爆的消息后,还能镇定自若地上场演出吗?更何况,那个竣迷既然能够入选,必定是你的死忠,你觉得她能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程竣倜然转身,一脸的不以为然:“如果承受不住,那就不必上我的台。琛,相信我。这么决定,自有我的道理。”
   陈琛深深地看着程竣,心念一转,也有了几分了然。
   看来,是他自己做贼心虚了。
 
   只说给你听(5)
 
   陈琛深深地看着程竣,心念一转,也有了几分了然。
   看来,是他自己做贼心虚了。
   这么关键的时刻,程竣不会有心情去恶整自己,更不可能猜到自己精心安排的那个“竣迷”正是裘真。
   即使刚才自己的表现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失态,程竣也一定只会往另一个方面去联想。
   那么,可怜的小真真,诸事不宜、流年不利的小真真,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这次,希望你真的要自求多福才好哇。
   “好,我马上去协调,你赶快准备一下吧,还有三分钟上场。”
   “嗯,谢了。”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互搭一下肩膀,举手投足中带着浓浓的默契。
   “对了,”在陈琛刚要开门时,程竣又突然将他叫住:“帮我去隔壁看看她准备好了没有。”
   “这还用你说。”陈琛头也没回,一闪身便要走出房间。
   “只是叫你看看哦!”程竣又抓住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了啦!”这次换陈琛不耐烦到崩溃:“只是提前一个节目出场嘛!不过,提前了也好,免得你事后反悔。”
   厚重的隔音门“砰”地一下在他身后合上,将室外的吵杂喧嚣和室内的沉静寂寥一分为二。
   静立在门内的程竣舒了口气,用手指深深地掐着自己的太阳穴,那里正一跳一跳地抽痛着。
   也许陈琛说的对,提前一点也好,免得事后后悔。
   然而,天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反正他已经不知道了。
   自从在一个多月前的那个下午,放开了她的手之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他的生命中似乎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遵循着离开她的决定,继续前行。
   “砰砰”的敲门声将他从短暂的失神中唤醒,男人洒脱地敞开休息室的大门,仿佛刚才的瞬间忧郁根本与他无关。
   门外,一派瑰丽繁华、人声鼎沸。这样的情景无论他走到哪里,无论重复几次,都似乎永不疲倦、无休无止。
   这,便是他的宿命吗?
   男人身手敏捷、驾轻就熟地快走几步,轻轻一跃便稳立于舞台底部的大型升降台上。他一脸自信地看向前方,对于周遭众星捧月般围绕着他的人群置若罔闻。
   当升降台载着他越升越高,就要浮出舞台时,程竣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地轻蔑,那表情溶解在他职业化的笑容里,竟幻化出一种别样的桀骜俊逸,在高倍镁光灯的照耀下,惊才艳绝,风华无匹,令台下的万千观众不觉心醉神往。
   “程竣!程竣!程竣!程竣!……”无数人口中同时叫喊着他的名字,一时间山呼海喝、震耳欲聋。朗步走向台前的程竣向台下频频挥手,话筒还没接近唇边,台下便爆发出又一轮的呐喊喝彩。
   然而,专注于台下的男人并没有发现,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娇小的身影,正伫立在后台的角落里,用一双盈盈的大眼注视着他在舞台上的一举一动。一如半年以前,她初次躲在后台的幕布后看着他的那般痴迷。
 
   只说给你听(6)
 
   终于,伫立于台上的程竣将中指放于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台下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舒缓悠扬的音乐缓缓响起在会场的上空,和着程竣那低醇悦耳的声音,令人分外陶醉。
   而台后的裘真却什么都听不到,只能随着他在台上轻踱的脚步去猜测。
   舞台中心的巨幅LED荧幕墙上正播放着一则VCR,将程竣自出道来的点滴成就连珠成串,引领观众们回顾着,重温着。其中的某些画面就连裘真也是第一次看到。
   台下的观众们不断挥着手、甚至还有的在擦眼泪。引得裘真也一阵辛酸。
   是啊!他合该是属于他们的,不应被她一人自私地占有。
   突然,裘真感到一丝庆幸。庆幸他没有为她而淡出舞台,舍弃了这样许多深爱他、支持他的“竣迷”。
   就在她径自沉溺于内心的感动和欣慰时,大屏幕上的情景突然一转,切到了演出现场程竣的特写镜头。裘真精神一振,迫不及待地读起他的唇语——
   “……今天的最后一个表演,我想将它献给一个人,一个对我而言,最为重要的女人……”
   他的话令裘真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十指丹蔻深深扣入掌心,她屏住呼吸,睁圆了一双大眼紧紧盯住屏幕上的男人,生怕漏掉了只字片语。
   “希望你们也能像接受我一样接受她,像欢迎我一样欢迎她的到来,好吗?”男人将手中的话筒指向台下,脸上的笑容灿烂地令人目眩,却让裘真在刹那间手脚冰凉。
   “有请今夜的终极神秘嘉宾——曾小玄小姐!”
   一片银白色的花火炙亮了整个会场,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台下的观众群中爆发出又一轮不可置信的高呼。将整个会场的气氛带向前所未有的高潮。
   舞台中心突然喷涌出一股深紫色的烟火喷泉,而喷泉的顶端正是那个令全场观众澎湃沸腾了的女子。
   她身穿一袭亮银色的紧身礼服,头顶斜斜地扣着一顶闪闪发亮的钻石皇冠,完美无暇的脸上带着骄傲而俏皮的笑容,双手如同优雅地天鹅般舒展出极美的舞蹈姿势,犹如整个华丽舞台的女王。
   深紫色喷泉缓缓熄灭,而半悬于空中的女子就那么毫无依凭地从空中险险落下,引得台上台下一阵惊呼,就在众人无法自控地从座椅上弹跳而起时,立于舞台一侧的程竣突然几步向前,将女子拦腰抱在怀里。
   台下的观众才刚刚捏了把汗,想要坐回去,台上的一对男女却迅速分开,男人的手臂微微一勾,便拦过女子纤细的腰肢,两人先是相视而笑,接着便携手转身向着台下颔首谢起礼来,台下的众人这才发现,原来方才的一切都是表演中的精心设计。
   身着暗紫色礼服的高大男人与一身银白色礼服的娇小女子手牵着手,一个俊逸出尘,一个娇俏可人,他们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相似地开怀,他们谢礼的动作是如此优雅高贵又默契十足。轰然的掌声、欢呼声、尖叫声又一次铺天盖地地响彻全场。
 
   只说给你听(7)
 
   谁也没有留意到,在舞台后侧的黑暗角落里,一个身穿雪白长裙的娇小女子正满脸木然地注视着台上的一切:
   华丽的宫廷背景之下,英俊的“国王”和美艳的“王后”跳起了一支优雅的探戈,他的怀里轻拥着她,他的目光追随着她,他的唇边漾着深情的笑意,那笑意也似乎只为了她。
   随着男子脸上那抹灿烂的笑容,躲藏在幕布之后的裘真也不觉缓缓扬起了嘴角。
   台上的一切是不是在告诉她,这一次,她真的可以放心离开他了?
   可是,为何一颗心却如凌迟般疼痛!
   他们旋转着,飞舞着,从舞台的一侧直到另一侧,最后停驻下来,双双伫立在聚光灯下那只缓缓从天而降的华丽立箱前。
   身材挺拔的“国王”背对着台下,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支金色魔术棒,在他的臂弯之中,婷婷伫立的“王后”身上那一袭亮银色舞装,闪晕了所有人的双眼。
   “王后”脸上的笑容柔美而哀怨,她抬头神秘地轻撇“国王”一眼,进而优雅地松开攀附着他的双手,钻入亮闪闪的华丽立箱之中。
   “国王”侧过身子勾唇一笑,侧脸上的表情倾世魅惑。晃动着魔术棒的大手,帅气地将箱门轻轻关闭。
   下一刻,他的表情瞬间一变,热情的笑意换之以诡异的神情,手中的魔术棒一闪之下,身侧的立箱在猛然间爆破得四分五裂,浓烟散去,里面的“王后”却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亮银色的破裂舞衣四散飞出。
   而在那声爆破之后,全场的观众似乎都静止了一般,悄无声息。大多数人连同站在幕后的裘真一起,全部陷入了静默。
   熟知程竣过去的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想起了什么,这表演、这场景一下子唤醒了他们早已遗忘的那段回忆……三年之前的香港红矗胨サ哪浅”硌荨尤辉僖淮巍⒃谌曛蟮恼飧鑫杼ㄉ现叵至耍�
   这一刻,可能只有台上的程竣还能保持着淡定不迫的笑容,并优雅地睨视着脚下的一切。
   他挥动闪亮的魔术棒,在空气之中画出不可思议的华丽图案,随即伸臂指向剧场后方的一角,魔术棒中喷射而出的火光,顿时点亮了对面上空那一方五彩焰火。   火花熄灭的同时,几乎在所有人的屏息之下,银衣“王后”那靓丽的身影终于渐渐显现在众人面前。
   她的俏脸白皙动人,神采奕奕,向上伸展的双手如同天鹅的羽翼,在隐形威亚的缓缓降落下越来越近地吸引过所有人的目光。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从立箱爆破到“王后”在半空中出现,之间不过短短的十一秒,但台下的众人却似乎完全忽略了这些一般,仍旧悄然无声地注视着正在发生的一切,偌大的会场,竟听不到一丝掌声响起。
   “曾小玄,请你听好。”空旷无声的会场中,突然回荡起程竣那浑厚低醇的嗓音。“自从那次之后,三年了……三年的时间,我没再碰过一次‘移形换影’。你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只说给你听(8)
 
   “哗……”台下顿时传来整齐划一的抽气声,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想到能在今夜亲眼目睹这样的场面。
   半浮在空中的女子缓缓放下向上擎举着的双手,脸上的笑容渐渐凝重,一双美眸之中却闪烁出异样的光彩。
   “那是因为……”程竣的嗓音突然有些沙哑,这令全场都紧张地鸦雀无声:“因为我在等着你,等着你回来,和我一起,把三年前那场进行到一半的魔术……演完。”
   大屏幕上的交叠特写,将程竣说出的每个字,和小玄表情的每一个变化都清楚地映在了裘真眼前,两滴泪水重重地从裘真和小玄的眼眶中同时跌落,却反射出两人内心截然不同的感触和纠结。
   “小玄,曾小玄!”念着她名字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男人似乎已经忽略了在场的所有人,此刻,他的世界,似乎只有她一人存在:
   “三年前,因为我的愚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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