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沧海见状,更是急的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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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一队团灭
几人进入法阵,柳沧海忙在法阵内转了一圈,想要先得些便宜。片刻后,柳沧海面色阴沉的来到许诺身边。落在法阵内的东西,怎么会脱离许诺这个法阵主人的控制,储物袋,许诺不敢独占,甚至不能单独打开,那些战死修者遗落的法器,许诺自然尽数收在手中。
许诺没有理会哭丧着脸的柳沧海,首先将所有修者的储物袋打开,分别倒在地上形成五堆。雷震天见状,也把他得到的储物袋倒在地上。然后把其内盛装丹药的瓶瓶罐罐,分别挑拣出来,其余的物品,许诺又收入储物袋,毫不客气的别在腰间。
当几人把所有丹药倒在地上后,脸色不由自主的阴霾起来。这堆丹药中,筑基期修者常用的丹药都为数不少,可是并未见一枚筑基丹,也就是说,筑基丹不在这队修者手中。见没有筑基丹,许诺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这些丹药再珍贵,对许诺来说都不及一枚筑基丹来的真实。雷震天又翻了一遍,见确无一枚筑基丹,不禁顿足大骂了一声。柳沧海忙了半天,没得到任何好处,也不管别人目光,将这一小堆丹药一遭收了起来,总算是得了些好处回来。
其实这些丹药的价值,至少要远胜雷震天那个储物袋内的价值总和。只不过这些好处不能够马上变现,就不如雷震天得了黄罗伞盖法器,可以马上祭炼,在接下来的斗法中,好处立竿见影。
许诺一把抓了七八件法器,还都是初级法器中的极品,许诺略微分辨了一下,就抛给柳沧海一件铜锏法器。这件水属性法器极合柳沧海灵根属性,比起他的飞剑法器,要好出数筹,在下面的斗法中,才好叫他发挥更大的作用。柳沧海跟雷震天新得了给力法器,忙盘坐一边祭炼起来。许诺的主要工作是催动法阵,反而没精力催动法器,就收起法器,双手握住灵石,抓紧时间恢复起法力来。赵一鹤状态有所恢复,就是法力消耗的厉害,也如许诺一般抓紧时间恢复着法力。
四人各占一角,又同时观察着法阵外围。无主法器,神识祭炼起来也快,片刻,柳沧海就首先将铜锏法器祭炼成功。柳沧海兴致使然的催动铜锏法器,做了几次击刺动作,满意的收起法器。眼珠转了转,对赵一鹤道:“赵道友化身妖兽的法术凶霸无双,实乃在下仅见,应是有些传承的吧。”
许诺闻听此言,也心中一动,这个法术的价值,要比他所得的所有储物袋加起来都要大,若能套出一二,那可是仅次于筑基丹的收获。柳沧海问完这句话,就只听到荒野上呜呜的风声,雷震天也在竖起耳朵,想悄悄得到些什么,可是赵一鹤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足足过了一盏茶时间,几人都认为不会有结果之时,赵一鹤轻叹口气,说了一句“我那个不是法术。”
三人闻言,脸,同时绿了。变身的法术并不罕见,可是变身后战力更胜过己身的,就极其罕见。赵一鹤这种变身,法力更胜己身数倍,可说是闻所未闻,这也是几人觊觎的原因。如果这个变身不是法术,就只有一个可能:他目前的状态,才是法术变身。
这个念头一起,许诺都有逃之夭夭的想法。很快,三张绿脸凑到一起,一嘀咕,觉得这货不可能是妖兽。妖兽化形,据说是有的,可是那个级数的妖兽,都可以平推天南了,哪里会为了筑基丹,在这里拼死拼活。也没有听说筑基丹对妖兽晋级有所帮助,所以怎么分析下来,这货也不应该是妖兽来的。可是赵一鹤不苟言笑,更不会在这件事上虚言,三人在接下来的等待中,简直如芒在背,脸色就没变回来。
图拔五等人,作茧自缚了片刻,就见围攻自家的四名筑基期修者,分出去两人。从所去方向上判断,应该是支援另外两路商盟使团去了。图拔五知道,他们敢于偷袭商盟使团,最主要的依仗,就是出其不意和有困敌的手段。如果当面硬碰硬的对抗,一个筑基中期修者,横扫他们全队都不在话下。这次计划在他看来,已经无望成功,目前就是考虑如何逃生的事了。现在只有两名修者围困他们,如果分头逃遁,尚有几分逃命的机会。
图拔五把自己的想法,跟其他人一说,几人沉默片刻,都认同了图拔五的想法。接下来几人又商量了一番突围的计划,就各自抓出大把的符,待图拔五一声令下,数百张符飞出法阵。顿时,法阵外如烟花般绚烂起来,数十道人影从烟花中四散飞出,转眼没入天际。两名筑基期修者,虽说有所预料这些人会弃阵而逃,还是给眼前的真假景象晃得眼前一花。筑基期修者的神识,短时间内分辨出化身符的真伪,还是不难的,随后两人怒喝一声,御器分头追去。
图拔五法力最为强横,而且他的飞行法器速度也最快,所以他是第一个冲出法阵,也是第一个飞出对方攻击范围的。可是,他不是最安全的一个,也正是他强横的法力波动,叫那个筑基期顶峰修者首先锁定住他,御剑紧追过去。
追求极速的飞行法器,是可以与大多数攻击法器拼速度的,可唯有飞剑法器,它的速度叫飞行法器望尘莫及。更何况这柄飞剑,还是初级法器中的极品,半刻钟的时间,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这个距离,图拔五的神识无法探到对方,紧追他的筑基期顶峰修者,却可以把他看的清清楚楚。图拔五只是凭着本能,拼命逃遁,能否逃过这一劫,就完全靠运气。
筑基期顶峰修者一拍储物袋,一根细长银针无声飞出,此修冷冷看了前面的图拔五一眼,口吐一声“咄”银针消失。图拔五至死都未知对手追至,死的猝然,反倒少受痛苦。筑基期顶峰修者转眼收回银针,方向一变,向另一个修者追去。
几乎只用了一顿饭时间,两个筑基期修者汇合到一起,“两个”“三个”“如此说,叫他们走脱了一个。”
两人不甘心的神识大放搜索了一番,仍无所获,两人三言两语就划分开区域,决定分头搜寻,一定要将这个邪修斩杀掉。
逃脱筑基期修者神识的是苦祖蓝,苦祖蓝机缘巧合下,得到过两张随机传送符,上一次在三星地下城,苦祖蓝用掉一张,他的运气比许诺好,传送方向没有搞错,给他逃了出来。这一次,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苦祖蓝没有犹豫,趁诸修飞遁之际拍入随机传送符。这一次运气就差到极点,苦祖蓝刚从传送的恍惚间清醒过来,都没来得及辨别方向,首先看到的就是几名高阶修者,而且其中赫然有一名商盟服饰的修者。
苦祖蓝顿时面如死灰,都忘了伪装一下,转头就跑。这个商盟修者是受了蛊虫道委托,带领蛊虫道修者出来寻找通缉凶犯的。他在路上收到商盟总部的传音符,告诉他这边有商盟使团遇袭,叫他过来支援。他马上把情况跟蛊虫道的几个修者一说,还着重说,你们通缉的那个邪修,极有可能重操旧业,又行断道抢劫的营生。
蛊虫道的几个修者知道此事没有可能,又不好说我们通缉的人,是个丹师,还精通法阵,比我们还阔气,不可能行劫。就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过来,哪想到随即就碰上苦祖蓝。苦祖蓝这一跑,马上暴露出他做贼心虚的境况,同行的一名修者,单手虚虚一抓,苦祖蓝“刷”就飞回到其面前。
这名修者也不说话,伸手就抓住苦祖蓝的头盖骨,将苦祖蓝定在原地,神识直接冲入他的识海。一瞬,这名修者面带喜色的指向一个方向,“这边,那个小贼也在那里。”随即一把捏爆苦祖蓝头颅,脚踏飞剑一飞而去。几人一言不发,紧随此人飞去。
那个商盟修者心中颇有抱怨,虽说有借用你等之嫌,可是搜魂也不用你等代劳,更何况搜魂的结果都不言语一声。不过,商盟修者就是不敢出声,因为这是一名旋照期修者。
商盟总部驻守的就是一名旋照期修者,旋照期修者在云城这般修真大城中,都是仰望的存在,蛊虫道居然派出来,缉拿一个基本功法期邪修。叫这个商盟修者震惊之余,对这个名叫许诺的邪修,劫得了蛊虫道何物大感兴趣起来。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自己的**,甚至都要暗自打消这个觊觎,自家所在商盟实力够强大,并不一定会为自己出头。
商盟的组织结构和凝聚力,跟修真宗门是不同的。在商盟内,所有活动都以利益为基础,每个人对商盟的贡献都可以利益化,对商盟无用的人,商盟也会毫不犹豫的踢出去。自己若是因为觊觎蛊虫道的物品,而得罪了蛊虫道,被踢出商盟的可能性,要远大于受商盟保护可能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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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另择地设伏
许诺等人法力恢复了大概,就开始考虑伏击下一个对手的策略。这么一思考,许诺就感觉出不妥。刚才用霹雳子雷球逼对方入翁,是在对方没有准备的前提下。目前对方有了这个思想准备,在采取相同的对策,成功率就小的可怜。必须要改变策略,或改变伏击环境。
许诺知道前期选择伏击地点的工作,一直是雷震天在主持,旋即向雷震天问起周围的环境,有否更加适合设伏的地点。雷震天一拍脑门“糊涂,快些搬场,这里本来就不适合伏击,自然有更好的伏击地点。”许诺忙收起法阵,在雷震天带领下,向一个方向急遁而去。
当初雷震天把伏击地点选在这里,是因为这条路上,没有更好的伏击地点,甚至可以说,这条路就不适合设伏。你又必须把伏击地点,设在对方必经之路上,选择这个地点实属无奈。现在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对手是梅三立引过来的,自家在哪里设伏,就叫梅三立引到哪里,何苦在最不宜设伏的地点苦等?
片刻,雷震天把几人带到一条大河旁边。这条大河宽不见彼岸,河水浓稠如墨,发出阵阵怪味。河水滚滚而流,掀起滔天巨浪,与大河对应的高空上,隐隐一条黑云连绵不绝。这条大河似乎将一界分隔,大河两岸各成一界一般。
这条大河久负盛名,也确能分隔一界,河水万物不侵,鹅羽不浮,飞鸟不渡。金丹以下修者御器不渡,法器都无法飞过大河。唯有修者大能建起的几座飞卢,横贯大河两岸,将两地连接起来。
雷震天选择的这处伏击地点,一边紧靠黑水河,一边是一片连绵的丘陵,中间是数十丈宽的一道临河谷地。雷震天颇为自负的一指这个临河谷地,许诺摇摇头“太明显了。”就跟告诉对方,这里有埋伏一样。
许诺转头看向那一片丘陵。在丘陵中跳跃奔跑了片刻,许诺摇动手中主阵旗,一整片丘陵拔地而起,化为了一座巍峨大山。如此一来,高山黑水夹深谷,那处山谷更像伏击地点了。雷震天一想,也点点头,以真掩假,以假幻真,才能真假难辨。雷震天随即给梅三立发出一张传音符,告诉他新的伏击地点。
梅三立得到消息,马上修正方向,向新地点疾驰而去。对于去哪里设伏,梅三立不关心。反而是这个传音,带来的另一个信息,叫梅三立亢奋不已。许诺他们改变伏击地点,最主要的一个前提条件,就是那一路的商盟使团,被全部歼灭了。
异装白发修者的这头灵禽遁速极快,丝毫不逊许诺逆风舟的样子。后面御器紧追的五名修者,便是法力全开,也难短时间追近。叫五修更加怒气冲天。梅三立在许诺神识引导下,沿着黑水河一头扎入山谷,紧贴谷地飞过。后面五道剑光冷哼一声,同时拔高从另一侧的山峰上掠过。可是五修刚刚攀上山峰,就眼前一晃,脚下已是一片汪洋。一马当先冲入法阵的中年黑面修者,脚下踩着的是一柄烈焰长剑。许诺在知道他的修为最高的同时,也马上判断出,他是一个火灵根修者。相应的,自然幻化出漫天大水,来消磨压制他的法力。
梅三立、雷震天等人,同时出现在法阵外。在许诺伸手一指下,数件法器同时斩向法阵内,一名筑基中期修者。
总结了上一战得失,再结合这一次法阵幻化的漫天大水,虽说消磨对方法力作用与火海相同,可是少了火煞侵袭,威力就弱了一分。许诺这一次挑选的对手,是一个凸显火灵根的修者。这次有了梅三立助阵,有可能趁其混乱之际,短时间杀灭一人,若能得计,法阵之力得以加强,下面绞杀几修,就无甚风险。
梅三立刚才连番吞服天香玉露,癫狂之气还没有过去,都没有询问筑基丹有否得手,就催动鎏金镗化为骨刺巨兽,冲进法阵。许诺看了一眼这头骨刺怪兽的惨象,都险些流下汗来。这件法器此战后,*要废掉。
柳沧海的九颅白骨鞭,极适合这个环境,一头扎入大海,待各种法器齐齐击向筑基期修者时,它却从水中冲出,瞬间将对手缠住,九颅同时撕咬。等对手将九颅白骨鞭震开,身上已经体无完肤。这名筑基中期修者又抵抗了一会儿,才突然间发现尸毒入体。他在山谷内,被梅三立等人用断魂草毒困住,好歹脱困而出,没有被毒杀。没想到片刻后,又中了尸毒,此修急火攻心顿时失守,首先被骨刺巨兽一爪抓破防御,旋即便被接踵而至的各种法器,斩成碎片。
直到此修殒命,法阵内其他四名修者才站稳脚跟,开始试探着破阵。许诺心中一松,事情已经朝着有利于己方的方向发展了。中年黑面修者放出火焰护罩,把身体保护周全了,才祭出飞剑,开始试探着破阵。他的这柄飞剑,比起中级法器庚金戊土剑,差了数筹。虽将法阵击的乱晃,却无法斩破法阵丝毫。
许诺两眼往法阵内看了半天,才确定他们没有中级法器,心中颇感疑惑。许诺离开云城之际,借助乾坤两仪阵,斩杀了一名筑基中期散修。那一战许诺就缴获了两件中级法器。
许诺自从暂住三星城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