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二更。求收藏,求票票。
 ;。。。 ; ;
第六十九章 经脉铜人
里面的屋子是一个小传功房。屋子中间立着一个铜人,身上颜色各异的标出全身的穴位经脉。
许诺得了华阳经,八极拳等书都没有见其内,有专述经脉的文字。便隐隐觉得,这些应该是武学的基础知识,才不赘述的。自家到了五华派,因身在外门,又不便无故的询问经脉穴位的事。所以这事便暂时放了下来。
今日见了这铜人,身上穴位经脉清晰,各条经脉均用不同颜色的线连贯着。穴位经脉上都有文字标明,让人看得一目了然。
许诺口唇张合几下。喃喃的不知说了些什么。慢慢走到铜人前,深情款款的看着铜人,下一刻竟一把抱住铜人。
许诺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许诺百般算计,又是学剑又是学内功,只为了得到开穴通脉的法子。却屡屡无果。哪想竟得来的这般轻松。许诺自信有了经脉图表,知道了经脉走向,运功通脉对自己就没有阻碍了。心中自然百感交集。
秦姓师兄不知道许诺的这些往事。见许诺这般傻子恋物癖一般,抱着铜人,还一时半刻,不打算松手的样子。便道:“看来这位师弟对这铜人喜欢得紧,可惜此物太过笨重,不然便是送给师弟也无妨。”
许诺一听这话两眼放光。口中连道:“不重不重。”
松开铜人向秦师兄拱手道:“多谢秦师兄。”
接着一弯腰,“忽”的一声将铜人扛上肩头,转身便走了。
秦姓师兄站在那里身子晃了晃,使劲摇了摇脑袋才一拍大腿。暗道:早就听说此人天生神力,还说出这等没轻没重的话来,自作孽啊。
挑帘出来,见张守峰还在外屋站着,已不见了许诺的影子。
张守峰怔怔的看了秦师弟一回。突然问:“你怎将此物送给他了,太过大方了吧。”
秦师弟哭丧着脸道:“我只是随口一说,怎知这位师弟竟当真了。”
张守峰眼前一阵眩晕,合了一会儿眼睛又问:“那个铜人是复制的吧。”
秦师弟有些欲哭无泪了:“张师兄真有远见,早知有今日,当真该做个复制品。
可惜现在只此一件。你这师弟来一回,便将我的家当搬空了。”
张守峰皱皱眉道:“我记得此物甚重。”
秦师弟接言道:“八百六十五斤。”
张守峰道:“希望他半路便扛不动了,才好劝他放弃。”
秦姓师弟忙道:“有劳张师兄了,万要将此物追回。不然小弟只怕也要去断肠崖陪他了。”
张守峰也未料到,自己的这个师弟如此神力,出如此意外之举。苦笑一声出了门。
许诺已走到校场中,校场内练武的弟子都停了手,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许诺。许诺正陶醉在得了宝般的欣喜中,对旁人的震惊目光根本看不见。
这时从弟子中跑过一人,到了许诺面前行礼道:“参见鲁师叔。”
许诺一看是江铁索,只好停下问道:“你等几人可好,路上未在遇到阻截吗?”
江铁索回道:“谢鲁师叔挂怀,我等均都安全回来了。一直想给鲁师叔请安,谢鲁师叔救命之恩。却未能有机会,今日便代其余几人,一并谢过鲁师叔。”
言毕跪下磕了个头。许诺扛着铜人也不方便还礼。便道:“不必如此,你我同门必要尽力维护。况且我还是个做长辈的,自是责无旁贷。”
江铁索跪在地上不安道:“连累师叔到断肠崖受苦,师侄却不能分担,心中愧疚万分。”
许诺道:“你起来吧,我还有事便不多说了。”
言毕便走了,走了两步又站住回头道:“荆立德现在何处?”
江铁索忙走近了道:“现在山上管理几处药田,未有放到外面还算安全。”
许诺将铜人举过头顶换了个肩膀,继续走了。
神机堂在校场上的弟子,目光均是随着许诺肩上的铜人。见许诺竟这般容易的举着铜人换肩,都张大了嘴巴,地上掉了一地的下巴。
也只有江铁索看上去坦然。这厮跟着许诺跑了一回,就觉得在这个师叔身上,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正常的。要是这个师叔不做出些逆天的事情来,才不正常。
许诺出了神机堂,便往断肠崖走去,一些好奇的便跟了出来。神机堂的弟子都知道,这个铜人沉重无比。寻常三五个弟子都难搬动。今日见许诺轻松地扛着走,便跟在后面。一来看看要扛到哪里去,二来要看许诺能扛多久。
张守峰和秦姓师弟也远远的跟着,却是越走越没了信心。秦姓师弟更觉得,越跟过去,越觉得铜人离自家越远。
慢慢的许诺便到了断肠崖,这时身后跟着的弟子已非是神机堂的了。各个堂口的弟子闻讯,都跑来看热闹。张守峰身边也聚了五六个人,其中便有七星剑堂的毕长剑。
毕长剑知道,今日是大师兄张守峰,在断肠崖外值更。听了消息忙一路跑来,便见到了许诺的这个壮举。再看看张守峰已然是面色铁青。比失了铜人的秦师兄,脸色还要难看。
张守峰这时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家这次违规带许诺出来,还央了人传许诺暗器。没想到这厮,竟因别人的一句玩笑话,便将人家的看家的家当给扛走了。东西虽说是这个师弟拿的,这个帐却要算到自己头上。
张守峰是悔不当初,也只能是悔了,目前是毫无办法,毕竟这秦师弟自己答应送人的。心中转又怨起这个秦师弟来。
毕长剑见张守峰面色不善,也不敢多言。只是行了个礼,便凑到秦师兄边上打听起来。先前跟来的几个,别堂的师兄弟。见张守峰面色铁青,秦师兄也是愁眉不展的样子,都没敢问。毕长剑这里一问,几个人都凑过来听。
秦师兄苦笑一声,就把事情说了一遍。自然这一回,也不必装作不认得许诺了。只是这鲁师弟三字说出来蛋疼的紧。
本来张守峰带着许诺,在秦师兄面前一现。秦师兄便认出,这个是该当在断肠崖面壁的人。只是张守峰并不点破,他便更乐的装糊涂。他知道自己没有张守峰的超然地位。这般糊涂的传些武艺,既结交了情意,将来出了麻烦自己也可推得干净。如今出了这档子事,自己难逃干系,也就没有装的必要了。
毕长剑听罢也直撇嘴:自家这个师弟也太实诚了些,人家只是客气一下,你便夺了人家吃饭的家什,断了人家的生活。
张守峰是个低调的人,从不见张扬。便是刘云飞出些狂言,他也能顾全门派利益,不去跟他计较。若张守峰,肯拿七星剑堂大弟子的身份,压他一下。刘云飞也不敢这般跳脱。没想到今日难得做了回高调的事,便高调到没边了。
张守峰有心截住许诺,叫他将铜人送回去,又没的理由。也知道这厮只能去断肠崖。断肠崖外两尺宽的栈道,便是拎个食盒走过都要小心。自然知道许诺是无法将这铜人扛过去。只等许诺到了断肠崖外,将铜人落了地,便叫人搬回去。
才不管这厮如何撒泼打诨,直接将其撵去断肠崖。真丢不起这人啊。
ps:第一更。求收藏,求票票
 ;。。。 ; ;
第七十章 惊人之举
眼见快到断肠崖了,张守峰紧走两步跟许诺拉近了距离。只等许诺将铜人往地上一放,便喝人抬走。
哪想许诺并未停步。行走间又将铜人换了一回肩,竟扛着铜人一步跨上木栈道。
随着这一步跨出。许诺身后,原本纷杂的议论声,嘎然而止。随之传来的是,木栈道发出的咯吱一声。张守峰顿时凌乱了:他妈的这是要财不要命啊。
许诺还满心沉浸在兴奋和喜悦之中。根本未意识到这其中的危险。更没想过这木栈道,能否承受这一人一物,相加千余斤的重量。甚至他就根本未去想,这铜人有多重。完全沉浸在,穷人得个毛驴子的喜悦中。嘴都有些合不拢了。
随着许诺在木栈道上,一步步走去。木栈道在许诺脚下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山谷显得格外清脆。仿佛随时都可能断掉。
张守峰的心,随着许诺每一步落下,上下震动一回。一直到许诺在木栈道上拐了个弯,一晃的不见了。张守峰的身子也晃了晃。毕长剑在边上一看,忙一把扶住。这时才发现大师兄身上,已被汗浸透了,再一看脸上已白的没了人色。
张守峰浑然未觉有人扶着自己,仍仔细聆听着木栈道发出的嘎吱声。
过了不知多久,木栈道上的声音忽然不见了。仿佛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张守峰抬手指着木栈道尽头,张了张嘴竟未发出声音。
毕长剑见状,忙对身前一个七星剑堂弟子道:“快去看看鲁师叔可好。”
这名弟子应了声快步上栈道去了。须臾回来禀道:“鲁师叔到断肠崖上了。”
又看了面色铁青的秦师兄一眼道:“经脉铜人,也在上面。”
张守峰终于长嘘口气,才发现毕长剑扶着自己。对这个六师弟苦笑一声,示意自己无恙。
张守峰知道自己的师傅田飞羽,乃至掌门西门楼,对这个鲁师弟颇为看重。若是因自己有了什么闪失,怕是绝不会轻放过自己。现在终是得了这货安全的消息,这颗心才放到肚子里。至于铜人什么的反倒是小事了。
毕长剑见这么多人聚在断肠崖外不成体统。便将那一群三代弟子喝退了,才劝张守峰回去休息,自己替师兄值守。
张守峰未说话看了看秦师兄。秦师兄眼见许诺扛着铜人过的木栈道,也觉得再无可能将其拿出来,自是断了念头。也看看张守峰,之后两人同时叹了口气,各自心事重重的沉默起来。
过了一会儿,远远的跑来一个白衣弟子。到了张守峰面前拱手道:“张师兄。”
又歪头看了几人一眼道:“秦师兄也在,甚好。掌门唤你二人过去问话。”
张守峰挥挥手道:“走吧。”
便在前面走了。秦师兄跟那个传话的弟子,也跟在后面去了。
毕长剑往断肠崖外一坐,让其他的几个师兄弟也散了。断肠崖外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这断肠崖本是监狱一样的禁地,平时绝少有人前来。也无看守的人。若有禁足面壁的在里面,只是将木栈道拆了一段去,便成绝地了。
哪里还需要看守。饮食也是用长杆子递过去。反是许诺这个另类的,有人看守的,反惹出这么大乱子来。
张守峰与秦师兄到了掌门屋里。见田飞羽和蓝天风都在,便一一的见了礼。见三个长辈都面带温色,两人便在下首站了也不言语,只等问话了。反正错都已经错了,只能是任打任罚了。
西门楼便叫张守峰,将今天的事情讲一遍,张守峰便如实的讲了起来。讲到许诺扛着铜人上到木栈道时,三个长辈忽的一起站了起来。
田飞羽打断道:“你只说他现在何处。”
张守峰心中暗呼庆幸,忙道:“鲁师弟人在断肠崖上。”
田飞羽这才长嘘口气,一屁股坐了回去,西门楼也单手捻髯的坐了。
张守峰见蓝天风仍直视着自己,忙又道:“那个铜人也在断肠崖上。”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回。
田飞羽才亦惊亦喜道:“他竟真的扛过去了,这真的有些有些。”又一眼看到蓝天风脸色越发阴沉。话便成了:“有些太过胆大妄为了。”
西门楼沉默了一下,对张守峰道:“你这事做得太过大意了。鲁再生毕竟是关在断肠崖上面壁的人,你怎可轻易带着他到处走动。他要学习飞镖,你尽可带了同门过去传他。怎能惹出这般大祸害来。此事还是你做的不妥。”
张守峰忙道:“此事错尽在弟子,请掌门师伯严惩。”
西门楼叹口气。
田飞羽却毫不客气道:“你虽为七星剑堂大弟子,但在五华派同代弟子中,也是以你为首。你的一言一行均应是楷模。如今却成了门中的笑柄,师门的耻辱。以后门中弟子尽学你的样子,岂不是没了规矩。定是要严惩不贷以防效颦。你便到断肠崖,与你师弟做个伴去吧。”
这一席话说的张守峰,面如土灰。入五华派以来,还未有人这般说过自己。更未想到竟要将自己,打到断肠崖上面壁去。
西门楼听了一惊。暗道:张守峰虽说此次祸闯的大了,却总要维护其第三代大弟子的面子。更莫要说这七星剑阵新阵法,正在参练磨合中。少不了张守峰这种,剑法高超内力雄浑的弟子。
于是忙道:“田师弟莫要心急,此事定要严惩,却也不合将其放到断肠崖上去。断肠崖上已经有你七星剑堂的一个弟子。再发一个上去,那断肠崖,岂不成了你七星剑堂的分堂所在了。此事不妥,万万不可。我看山下灵泉,也久无二代弟子看守,有些疲懒。便罚他看管一年灵泉。让门中弟子都看得到,这个大师兄犯了门规也不会轻罚的。”
也不待田飞羽开口,便对张守峰厉色道:“你可认罚?”
张守峰见机忙跪倒在地:“弟子认罚。”
田飞羽见西门楼发话了,便不好说别的了,只是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西门楼又道:“这事已弄得满门风雨,自不能默默的处理。明日便张个榜将处罚公布出去。两位师弟意下如何?”
田飞羽道:“任师兄处罚。”
蓝天风仍是面色阴霾道:“只处罚张守峰,不处罚秦岭雪就有些不公了。”
田飞羽眉头微微一皱,面上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