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失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夏娃失忆-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办?”老公一听,明知杨丑丑在撒谎,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安慰道:“怕啥怕,他老公勾引我老婆我还没说啥,他老婆还来闹,看我怎收拾她,你别怕,该干吗干吗。”杨丑丑十分感激丈夫,丈夫真是一堵挡风的墙啊。尽管杨丑丑对丈夫有诸多的怨言,但如果要在田山和丈夫小罗之间选择做丈夫,她还会选择小罗。

  就在这事的三天之后,田山约杨丑丑见面,一本正经地对她说:“咱们好了快两年了,好说好散,分手吧。”杨丑丑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在她的心里,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局,她那天跟他去他家,也有最后晚餐的意思。但真到了这一刻,她的心里还是十分的痛,她不能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说:“好吧。”表面上的风平浪静,掩盖着心里的波涛汹涌。她说不清这是为什么,好像也没有为什么。

  杨丑丑回到家里,家里空无一人,她放开声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她有那么多的疑问:“连丈夫都看不上的人,我对他一心一意,他为什么要和我分手?”“除了丈夫,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是我的初恋吗?”“我为什么要爱他?”“我是个坏女人吗?”“是我太丑不配他吗?”……所有的问号像一团乱麻拧在了一起,怎么解也解不开。她只好哭,随着哭声,那些问号仿佛渐行渐远,她的心里畅快多了。

  杨丑丑的第一次婚外情就这样落幕了。

  分手后的杨丑丑刚开始心里总是没着没落,于是她加入了麻将方阵,她不管输赢,每天除了吃饭,有时甚至不吃饭,整天整天地鏖战在麻将桌上。这倒也好,她的心情也就此逐渐平复下来。虽然有时也会想想往事,但也只是转瞬一逝罢了。

  杨丑丑已完全从失恋的状态中走了出来,她的生活又进入了一个打麻将的平稳期。

  两个多月后的一天,杨丑丑和田山在街心公园旁不期相遇了。他们互相礼节性地问候了一下对方,杨丑丑要走,田山拉住她,说想和她坐一会儿,于是他们在一株树旁坐了下来。

  夜幕即将降临,下班回家的人如鲫鱼般在马路上游动。杨丑丑一动不动地坐着,也没有正眼看看田山,就像一位老人静静地、旁若无人地坐着。

  田山想用手去摸杨丑丑的脸,被杨丑丑无声地挡了回去。田山问:“怎么啦?”杨丑丑无言地看着远方。田山说:“丑丑,咱们重归于好吧,过去是我错了。我离开你以后,又追了几个女的,人家根本看不起我,就你不嫌弃我,就你对我最好,现在我还是想和你好。”杨丑丑如泥塑般一动不动。

  田山见杨丑丑既不看他又不说话,彷佛她与他远隔千里,没有任何关系。说着说着,田山竟抽泣起来,一会儿又痛哭流涕地进行了一番忏悔和表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田山是为失去真诚的爱伤心,还是为失去廉价的性懊悔呢?

  田山告诉杨丑丑,离开她后,他又追过好几个女的,当他提出动真的时,对方竟要他付出相应的代价。更令田山不能忍受的是,有的女人竟对他不屑一顾地说:“人俊,钱充,球硬。你具备哪一条,看你那德性,还想和女人好?”

  杨丑丑仍无动于衷,只是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天不早啦,我的回家了。”

  田山这才收住了哭声,他发现杨丑丑对他的情已经死亡,就连情的幽灵都跑到爪哇国去了,看来那一页已经过去了。看着杨丑丑头也不回地融入了回家的自行车流,一种怅然若失与无言的苦涩交织在一起,他茫然地望着杨丑丑远去的方向。

  两年多过去了,田山的形象在杨丑丑的心幕上已经模模糊糊。杨丑丑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伸腰,又走到窗口向外望去,马路上一如往日般喧闹。他百无聊赖地坐到床上,脑中又将思绪切换到和董智的相恋上。

  本来,杨丑丑和田山分手后,她把心事转到了打麻将,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了两年多。随着时光的流逝,她不但忘却了对田山的记忆,就连男女之情的想法也被埋藏到心底遗忘的角落,连这方面的事都懒得去想了。因为第一次的婚外情伤了她的心,更扭曲了她对男女之情的认知,她在和田山的婚外恋中什么也没有得到,她觉得她付出了很多,换来的却是平常的一句“分手吧”,就这么平淡,平淡的连点咸味都没有。从此她不再关注情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章    花红别样
也许是天意吧,自从和董智在马路上的四目对峙,杨丑丑感到她的情感天地发生了七级以上的地震,她那埋藏到心底的情感的欲望又被翻了出来,而且以古董的面孔面世,带着千年古韵,带着幌惚,那闪过的地光刺得她眩晕。

  就在那次送自行车约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夜幕正在降临,杨丑丑突然有点心神不安起来,她下意识地走到窗口,无目的地向外望去,她的心突然狂跳起来,董智正在她家的窗下的马路上走着,她手足无措地打开了窗,不由自主地向董智招招手,董智无意的抬头,正好碰上杨丑丑的手势。瞬间的惊愕后,董智按杨丑丑的示意来到她家门口,杨丑丑已开了门,什么也没有说,董智侧身进到她家。

  董智在转身时,顺势就把关门的杨丑丑揽在怀里,他和她像久旱的禾苗遇到了春雨一样狂吻起来,他和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知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着。杨丑丑小巧的躯体顿时失去了骨骼,像绵软的蛇一般倒在董智的怀里,两人的舌头一会缠绕,一会儿盘旋、搜寻,唾液如泉水般,董智耳畔只有不住地吞咽唾液的“咕,咕,咕”声。杨丑丑的灵魂已出了窍,她什么也不知道。董智和杨丑丑狂吻了一阵后,放缓了舌头动作的频率,一只手不知不觉地伸到杨丑丑的胸前,那突起的乳峰,仿佛打足了气似的,高耸而富有弹性,董智无声地揉捏着,手顺着*向下移去,碰到了杨丑丑的*,*的下面水汪汪一片,董智快要被*烧毁。

  董智和杨丑丑在不知不觉中狂吻了足有十五分钟。屋里一片漆黑,董智突然清醒过来,这是杨丑丑的家,要是让她丈夫回来碰上那就麻烦了,于是董智把瘫软在怀里的杨丑丑轻轻地扶到沙发上坐下,二人什么都没说,董智开门出来,一股冷风吹来,他打了个寒颤,脑子清醒多了,他怀疑刚才是梦幻,抑或是被什么神仙掳走一样,这才回到人间,他掐了一下自己,才确信这是真的。

  董智太相信第六感觉了,他觉得他和杨丑丑之间在前世就有一段情债,这世非还不可。他真有点不能自已。他和杨丑丑的吻,都别有风味,使他如痴如醉,直到十多年后,这种感觉不但没有褪色,反而越来越浓烈,你说这不是宿命,又能是什么?

  董智走后,杨丑丑坐在沙发上足有半个小时才缓过神来。她虽曾有过一次婚外情,但这次和上次有本质的不同,杨丑丑见到董智就会心跳不已,而且有种晕乎乎、飘飘忽忽的*。他和她的吻都是那样激越,像《黄河大合唱》那样激越。她刚才倒在董智的怀里时,浑身酥软,没有了力气,没有了知觉,好像被神仙掳在天上飘呀飘呀,根本没有了自主意识,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

  杨丑丑特别想董智,想得白天等不到晚上,而且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彻夜失眠,她越想他越睡不着觉,越睡不着又越想,何时相见,她不知道,董智走时未留下半个字。但她感觉不会太久,为什么,她找不到理由。

  杨丑丑熬啊熬啊,一个月就这么熬过去了,她的体重瘦了三斤,但董智还未露面。下午,杨丑丑没啥事,麻友叫她去打麻将,她都没心思。她就随便到马路上看看,心想:“董智要来多好。”就在想的同时,她的后面有人“嘿”了一声,她转过身来,心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想董智,董智就像从天上掉下来一样,然后她放肆地大笑起来。董智小声喝道:“别笑!”同时又告诉杨丑丑,过二十分钟,让她去他家。

  杨丑丑如约来到了董智的家,一进门,董智就和她狂吻起来,杨丑丑的躯体顿时失去了支撑的骨骼,如绵软的丝绸无声地落在了董智的怀里。

  董智把柔软的杨丑丑抱起来放到床上,杨丑丑如睡美人般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董智慢慢地解开了杨丑丑的上衣,揭开乳罩,雪白的乳峰对峙着,顺着往下,肚脐眼如圆圆的漩涡,董智忍不住轻轻地亲了亲肚脐眼,*像圆圆的馒头般隆起,靠上稀疏的*优雅地伸展着,两条均匀白嫩的腿自然地并陈着,乌云般的长发如瀑布般铺展在枕头周围,黑长黑长的眼睫毛似有微动,细细地、经过修剪的两道蛾眉划出了好看的弧线。

  董智在静静地看着,好像在欣赏一尊睡着的维纳斯雕像,他甚至不忍心去动她,生怕破坏了眼前的美。他用手轻轻地轻轻地从上到下抚摸着杨丑丑的*,杨丑丑感觉到一阵阵轻风拂柳的快意,噏动了一下嘴,这小小的动作似乎提醒了董智。他轻轻地轻轻地用舌尖舔了舔杨丑丑的嘴唇,然后又深吻了几下,杨丑丑复活般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狂吻起来。

  董智又含住了杨丑丑如黑葡萄般的*,像婴儿般吮吸着,另一只手在另一个乳峰上摩挲着,杨丑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慢慢地,董智用右手的两指恰到好处地按在杨丑丑最敏感的部位,轻轻地揉搓起来。

  董智的手仍在轻快地动作着,杨丑丑闭着眼睛,一种轻微触电的*如水波般向外扩散,一波一波地传遍全身,使她酥软陶醉,开始扭动身子,两腿自然分开舞动,董智轻轻地缓慢地进入,杨丑丑发出“嗤,嗤,嗤”的呻吟,她迎合他,自由地伸屈,任性地撒娇,无所顾忌地呻唤,喃喃地说:“哥,我的亲哥哥。”董智回应道:“妹子,好不?”“太好了,太好了。”她好舒畅!

  两人*着身子在床上平躺着休憩,杨丑丑不停地在董智的肌肤上轻抚着,回味着刚才激情的乐趣。她对董智产生了一种崇拜和爱恋,她觉得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子汉,他好有力,好放松,好温柔,好长久。他的一切都是温文尔雅的,一切都是浑然天成的,文时如轻风拂柳,武时如万马奔腾。

  杨丑丑羞赧地问董智:“哥,我都结婚十一年了,还有过一年多的婚外情,可我还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是咋回事?”

  “啥感觉?”董智问。

  “就是你要啥我都愿意给你的那种感觉。”

  董智紧紧地搂着杨丑丑,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鼻子、耳朵和秀发。

  “哥,过去我以为男人都一样,今天我才知道,区别太大了。”杨丑丑认真地说。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啊!我和你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董智也在惊奇。

  “啥感觉?”

  “说实话,我也结婚多年了,这么多年来,干这事,就是一种生理上的释放,从来没有过和你这种舒服感。”

  “那是咋回事?”

  董智长叹一声:“缘分呗!”又自言自语道:“可遇而不可求啊。”

  “啥意思?”杨丑丑不解地问。

  “就是你专门去找是找不到的,如果命里有,就会自然碰上。就像我俩一样,谁也设有刻意去找对方,无意中在马路上相遇了。”董智解释道。

  杨丑丑嗔怪道:“哥,你真坏。”

  杨丑丑这几天特别快乐,她把自己的家里里外外清扫一遍,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吃完了晚饭,她看了一会儿电视就上床了。她刚躺下,正在看电视的丈夫光着身子走进来拽她的被子,她知道丈夫又要那事,她下意识地一骨碌起来,下床就往客厅跑,丈夫伸手抓他没抓住,又像猫抓耗子一样在客厅里追逐他,她一急又跑回房间,还没有来得及关门,丈夫一把抓住了她,把她像拎小鸡一样,重重地扔在了床上,用两手掐她的大腿两侧,边掐边说:“再跑就狠掐。”她只好就范。

  杨丑丑的丈夫把杨丑丑按在床上,向她的*吐了一口吐沫,然后就强行突进,杨丑丑下部撕裂般的疼,丈夫骂道:“干×,爷也疼。”一边照样动作。几秒钟就完事了,丈夫一翻身又去客厅看电视。杨丑丑的下边还在钻心地疼,结婚十多年来,丈夫每次*就像*,她毫无办法,她是他的老婆,她痛苦,她厌恶和丈夫干那事,委屈的泪水悄悄地流下了腮帮。

  杨丑丑快乐的心情被丈夫的“强暴”,又跌入了苦闷的洞窟之中,她想诉说,可这样的事又能和谁说呢?还不得羞死人。她有时想,干脆随便找人私奔得了,但她有女儿,女儿不能没有母亲,她现在又有了董智,她苦闷,委屈,窝囊,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杨丑丑有一种和董智见面的迫切心情,但当时她家没有电话,又没约定,她只好到他的单位附近去碰他。

  杨丑丑一直等到五点多钟,恰好董智下班出来。董智一眼就看见了杨丑丑推着自行车站在路边,他迎了过去,带着几分惊讶和激动。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当然求之不得。走吧,到我办公室坐坐。”

  杨丑丑跟随董智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到底是省委机关的办公室,屋里干干净净,董智桌上除了电话机,就是成堆的文件和报纸书籍。

  董智彬彬有礼地说:“请坐,老妹。“然后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杨丑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她扫了一眼董智,有点害羞,又有点拘谨。她原本要向董智一倒苦水,可当她看到董智时,话又不好说出口,毕竟是“家丑”啊,谁知道董智听了会不会笑话她,对她产生看法,甚至会离开她。想到这里,她放下水杯,顺手拿起桌上的报纸,是看非看。

  董智一看已六点多了,该吃晚饭了。

  “你要是方便的话,我们一起吃个便饭,好吗?”董智征求杨丑丑的意见,主要是怕她家里离不开,强人所难。

  “方便。”杨丑丑不加思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