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是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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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是你姐-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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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星期你出了多少错自己心里有数吗?”她的声音是冷的。

  我低着头在心里重重的叹口气,不能怪她,公司是她的,我出这么多错她说话冷点也是应该。

  “5次。”我如是回答,人一旦犯了错便会记得清楚。

  “你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出乎意料,我本以为她会就着5次错误展开训话,没想到问的竟是我出错的根本。

  我抬起头瞅着她,顿了好几秒才碰动嘴唇有气无力的回道:“我弟弟离家出走了……”

  如果不是因为聂笑我也不置于如此,单凭看见智英杰和张琳接吻还不能令我频频出错。

  听完我的缘由章超没说话,眉头拧紧三分,半晌后迸出一句,“报警了吗?”

  “报了,还没查出结果。“我真佩服自己撒谎的能力,一次比一次纯熟、一次比一次顺口。

  “去工作吧,我不可能再让你请假,别再出错了。”她说完摆手示意我出去。

  我懂她的意思,我现在仍处于实习期,但请假天数已经很多。这也就是“便利网”

  刚起步,如果换作大公司的话我这种三天两头请假的人早被开除了。

  月剩下的8天里噩梦缠绕着我、冰冷围绕着我,恐惧穿刺着我……“啊——”我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渗湿了皮肤、打湿了衣服,我在惊吓中哭着醒来,房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啪”床头灯亮了,紧接着杨芳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珊,你又做噩梦了?!”

  “芳——,我哭着扑进她怀里,嘶哑着嗓音歇斯底里的大叫:“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我重复着同样的话,聂笑已经离家19天了,我真的受不了,再浑浑噩噩下去非疯掉不可!

  我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聂笑会不在家里,哭着哭着他曾经问过多次的话在耳畔响起“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怎么样?”

  难道他指的就是这次?!我不敢确定,觉得有这个可能又觉得太过简单,从他当时的神情来看并非如此!

  “别再哭了,算我求你,再哭下去你的眼睛会瞎的!”杨芳紧抱着我,声音颤抖,颤抖中透出哭腔。一滴水珠掉在我头顶上,那是她的泪,心疼我的泪。

  “我做不到!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阿笑!好想、好想!我想他回来——”我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思念,痛哭流涕,悲伤由心而升、思念因失而剧。

  我哭得死去活来,嘶哑的声音难听置极,好像鬼哭狼喙一般。

  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这是我第一次哭背气,很痛苦,就连养父母去世时也没哭成这样!

  当我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入房,我下意识抬起无力的手招在眉前遮住阳光。

  望着窗户好一会儿才放下手,放下时手指碰到一个不软不硬的东西。我纳闷,头脑混沌的朝物体看去。怔住,那是一条腿,一条属于男性的大腿。

  我懵了,张大眼睛盯着大腿足足,缈钟才木然的调高视线朝主人看去。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孔映入眼帘,我跌进一双幽深的黑眸中爬不出来。

  时间仿佛静止,我和大腿的主人相互对望,视线紧紧的胶在一起。阳光与房内的摆设成为陪衬,衬托着静、衬托着难分难舍。

  我率先打破沉静“哇”的一嗓子哭了出来,像疯了一样弹坐起身扑进大腿主人的怀里。“阿笑啊啊啊——”是他回来了,不是做梦,做梦没这么真切!

  我抱着他的力气远远不及他抱着我的,他抱得紧,紧得仿佛要将我揉进骨子里。

  顾不了许多,我哭,哭出了19天的痛苦与思念。“我不跟智英杰交往了!我再也不喜欢他了!你别走,这个家不能没有你!我想你!我想你!”我语无论次,边哭边喊,每一个字都声嘶力竭。

  他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抱着我,他身上的味道窜入鼻腔直传大脑,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旁与颈子,虽然炽热,却令我的心一下子踏实了下来。

  “你好狠的心!你怎么可以离开这么久!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我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一会儿想他、一会儿恨他,之前抱他抱得紧,现在又抢起拳头往他身上砸,用尽全身的力气。

  他任由我打骂一声不吭,始终抱着我。我把眼泪、鼻涕全往他身上抹,打完他的身体又打他的头,越打哭得越凶。

  可能是我下手太重把他打疼了,他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扑倒在床上,头埋入我的颈间。

  “你混蛋……你是大混蛋…”我不打了,骂骂咧咧的抱紧他脖子,天昏地暗的感觉不过如此。

  哭了好久、好久……哭到没力气再也哭不动时才渐渐停下,身上的力气全没了,我像瘫烂泥般躺在床上不想动一根手指。

  他抬起头望着我,用指腹轻轻的为我拭去泪水。我透过泪水端详着他,他瘦了,也憔悴了,脸上有几处淤痕,我打的。

  “我想你……”我的声音哑至极点,但还是努力传达着心里的感受。

  “我也想你……“他的声音也好不到哪儿去,说完俯下头吻我额头,嘴唇颤抖。

  我闭上眼睛感受他的真实存在,他的唇印在我额头上好半晌才移开。

  “我不会和智英杰交往了,我发誓!你回家来住好不好?”我怕他又走了,一面承诺、一面可怜兮兮的恳求。

  “我要的不止是不踉智英杰交往,而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行,你能做到吗?”他抚着我泪湿的脸庞幽哑而言,霸道的言语从两片刻薄的唇中吐出。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我只要交一次男朋友他便离家一次。“能做到,只要你不离开这个家。”我让步。

  “记住你说的话,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永远消失在你面前。”他威胁恐吓全部用上,为的就是杜绝我与别的男人亲近。

  我吸了下鼻子,凄苦而无奈。罢了,或许等到他结婚生子以后我就能谈恋爱了……“我过生日时你不在……”我还想着这件事,确切的说是忘不了,搂着他的脖子显得很可怜。

  “和我一起过吧。”说着,他在我额头又吻了一下。

  我笑了,相当开心,他的生日是12月15号,比我整整晚了一个月。他出生在腊月,难怪牲子又冷又臭。

  他回来了,我也放心了,揪了19天的心也终于踏实的舒展开来。我没计较他把我压在床上举止暧昧,而是开心的搂着他进入了梦乡。

  对,我睡着了,因松心而眠。这次超棒,没有一丁点噩梦的影子!

  别了,我的初恋◇脆弱的友情

  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有始以来最踏实的一次。

  “嗯……”我嘤咛着从睡眠中醒来,手儿下意识摸索,摸着男性大腿时唇角翘起踏心的弧度,他就在身边……”

  我张开眼睛朝左侧看去,聂笑正靠着床头看书,手里棒着厚厚的一本,有词海那么厚,却比它大得多。

  我往他跟前凑凑歪头看去,一看就晕,写得全是英文。

  他翻页,斜视着目光瞅了我一眼。

  我爬起身扒着他肩膀往书里看,看了更晕,密密麻麻的全是英文、没一个汉字!

  我生凭最痛恨的就是英文,因为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看的什么书?”我一边按压太阳穴一边头痛的别开目光,再多看一眼我非晕床上不可。

  他斜视我第二眼,似笑非笑的冷嗤,下一秒迸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说了你能懂吗。”没有疑问,理所应当,仿佛我就该不懂一样。

  一根青筋在我脑门儿上凸起鼓动,我想也没想伸出双手掐他脖子,边掐边骂,“你敢瞧不起我!我掐死你,掐死你!”说是掐,力气却没用上,纸老虎而已。

  他阂上书放在床头,手臂一伸夹住我的腰。

  “哇,你要干什么?!”我吓一跳,忙抱住他脖子。他该不是要、要要、要把我扔出去吧?

  他把我从床上夹下地,让我的双脚刚好踩在棉拖鞋上。

  我纳闷,不解的望着他,“干嘛?”

  他没吭声,扳着我的头转向墙上的挂钟。

  挂钟指针指向19点05分,这时我才发现窗帘挡了起来,而且房内开着灯,已是晚上了。

  “哦,该吃晚饭了~~~”,我咧嘴笑,抓头发。

  他将我的头扳回,拨开我的手、用他的手指梳通我已经长长的头发,边梳边将眼睛眯去1/3“抽空把头发剪了,半长不短的难看死了。”

  我的笑容一下子僵在唇边,嘴角猛一抽,抽罢咬牙切齿的说道:“人家都说我留长头发好看!”过分,只有他说难看!

  “丑人多作怪。”丢下这5个令人抓狂的字,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便离开了房间。

  “聂笑,你混蛋——”我火冒三丈,气得原地蹦起,脑瓜顶上冒黑烟。

  还以为分开了19天他会对我好点,可没想到还是以前那幅臭德行!混蛋!混蛋!他太可恶了!恨他!恨他!

  气呼呼的冲出房,我本想找他算帐,却被客厅里飘散的食物香味引退掉急快的脚步。

  哇哈,好香!一闻到饭菜香肚子立即咕咕叫,19天了,我没吃过一顿饱饭,也没踏实过一天的心。

  “珊珊,睡得好吗?”富有碰性的嗓音从对面响起,我将目光从饭桌上移开朝声源看去,只见妖精端着一只白色的汤盆从厨房里走出来。

  “好~~~~,我展开笑脸颠儿着朝他跑去,汤盆里红红一片,上面覆着一层醒目的红油与辣椅。哈哈,是水煮鱼耶,我最爱吃的东西“还差一个菜就能吃饭了,去洗洗手。”他把鱼放上桌,伸手在我脸蛋儿上捏捏,唇边温柔的笑意让人看了全身都暖暖的。

  “嗯!”我点头应,兴高采烈跑进浴室。聂笑回来了,我的心情也跟着不一样,怎么觉着又幼雅了几岁似的……洗完手,我摸向厨房想看看最后一道菜是什么,才推开门便怔住了……杨芳站在扳案前持刀切着什么,刑宇则在她身后将她困在怀里,他的手握着杨芳的,与其说一人切测不如说是两人切。很明显,刑宇在教杨芳。

  我一个没忍住”啊”了声,直接导致菜刀停下,随即杨芳、刑宇同时朝我看来。

  亲昵的人不是我,但我却因他二人的目光红了脸。“那个,我,我“……一下子不知所措,一会儿抓头发、一会儿摸脸。

  相较于我的尴尬,他二人就平静的多,自然而然的分开,好像刚才没贴在一起般。

  “那个,你们忙,我先出去!”我丢下这句话扭头就走,出去了才意识到说得有语病,什么叫“你们忙”……一屁股坐在饭桌前,我用手抚心口,看来猜测是对的,杨芳喜欢上了刑宇,而刑宇也对她有意思,否则也不会亲昵到教她操刀的地步。

  “呵呵~~~”,想到此我忍不住笑了,因为想起在“水坞村”时杨芳说过的话。她说自己不恋幼齿,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嘛他二人交往我很放心,因为一个外向、一个内敛,刚好互补,更何况他们的人品我再清楚不过!

  晚饭吃得很香、很饱,愉快的不得了,自从养父母去世后就没这么高兴过!

  高兴归高兴,但接下来却要面对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智英杰!交往是不可能了,只要聂笑不离开家我什么都能放弃。

  张琳自从吻过智英杰后便对他展开了倒追,没有多么的疯狂,却也够可以,她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幅正牌女友的姿态。

  这事儿章超知道,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迂腐到不许办公室恋情。但有前提,那就是在不影响工作的基础下进行。这话她虽然没明说,但谁都明白。

  看着张琳对智英杰的感情我心里又酸又疼,可是没办法,谁叫我“选择”了聂笑而不是他。

  快下班时我给智英杰发了QQ消息,觉得有些事情要当面说才好。

  结了一天的帐务,我二人来到水房。他没有言语,定定的望着我。

  长痛不如短痛,我把心一横、牙一咬,压低声音说道:“我不能和你交往。”

  “为什么?”他问的声音不大不小,口气中有些苦涩,又有些早有所觉。

  我摇了下头,没好意思说是因为聂笑。这听上去有些怪,天底下有哪个姐姐会为了弟弟放弃喜欢了多年的对象?太荒唐了。

  “我不能和你交往。”我能回答的只有这句话,其它的开不了口。

  他沉默了,好半晌才道出一句,“是因为聂笑吗?”

  我惊讶,眸子大张,他怎么知道?莫非我脸上写了字?!

  他牵动唇瓣轻笑,没有温和,却透着一抹受伤与苍凉。

  我张口欲言,他却对我摇头,什么也没说,微笑着转身离开水房。

  我呆呆的立在原地动弹不得,心脏痉挛着、抽痛着,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的痛?

  我压着心口靠上水房的墙壁,忍着不让眼泪掉下。就这样结束吧,别再动摇了,我没办法再去过第二个旧天、甚至更加长远的日子,受不起!

  我从来都没想过和智英杰竟是这样的结局,真的,从来没有。我的初恋、暗恋,就这样被我拒之在门外了……越想忍住不掉泪,但眼泪却不听话的往下滚,我最终还是哭了,无声而泣。

  经过半年多的经营,“便利网”有了起色,不仅订单多了,就连知名度也开始被人知晓、公司也开始被人认可。

  月中旬,接近年底,忙,就一个字!

  我跑银行的次数明显增多,以前几天才跑,次,现在,天内就要跑,到2次。虽然会累,但心里挺高兴,因为公司步上了轨道,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首页上多加了礼品一项,礼品归属杨芳。她可高兴了,因为礼品和化妆品的利润都很大,有时还很暴利。

  从进入口月起大家都很忙,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近来要取的货也很多,每天都需要大额现金,我则要确保该进的货都能有钱支配。

  今天是12号、周四,好像订货的人捉前商量好似的一起狂下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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