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这丫头估计有些危险!”剑眉微皱着,翔子相信任何人都难以做到真正的绝情,所以这丫头几乎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看那绝情歹就是证明——好似血红的连衣裙少女被人悬吊着,在她脚下居然都已经显出重物迹象了。
动感情一次,那重物就会加沉,而随着着重物不断拉坠,素小蕾最终必死无疑!
难怪素小蕾历来如同冰山一般,难怪她看上去绝情无比,即便是面对素小雅,她也一脸漠不关心的神色。
但是翔子知晓一点,其实这素小蕾当时很在意和关心妹妹素小雅的!
还有,或者那时候的素小蕾认为翔子之所以会被徐志才伤到,多少跟她有点关,所以她后来才会跟翔子和王鹏一起回学院,更是“送”翔子到了宿舍楼下。
这样做,她认为或许会给被人欺负惯了的张翔多一层小小的保护,算是稍稍补偿了翔子了吧!
如此看来,素小蕾倒也有情有义!
“不过……或者……好像……我可不可以……应不应该……”
思考着,翔子眉宇间一抹淡淡的犹豫之色浮现,同时盘腿坐到了素小蕾身边,他沉沉地望向了这女孩白皙的背部……
“管她的,做就做吧!”
说着好似看来了一般,翔子脸上微不可查的犹豫之色终于散尽,淡淡一笑之后解开了自己的……
………【第二十四章 出手相助】………
“这还是面试吗?这都去陪酒了,差一点还就都陪到床上去了!这都无法无天了!”
这一夜,院长果然充当了超人的角色从量贩里拯救了几名无知少女,避免了她们失足毁身。而且接到这些女生的时候她们已经一个个地“海皮”到了极点,摇头晃脑地搔首弄着本来就很少的姿。
罗良急急安排人手将她们送到了一家小医院当中,更是惊骇地得知她们居然都服用了某种禁药,差点为此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还了得?一旦传出去,这学院还有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和可能?
罗良就着急了,急急下达了封口令,更是暗中安排了学院内的心腹骨干,只要等这些女生醒来,第一时间就要给她们送上最好的“就业岗位”,越快越好地送离学院,免得夜长梦多。
当然了,至于这一夜这些女孩被下药的事情,罗良也买通了这家小医院的相关人等——守口如瓶,只告诉她们说是喝酒喝多了就成!
如此一来,这一次的“面试”改变了不少人的命运,甚至于也使得学院在不少地方开始了整改和清查。
但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要说的是罗良到了量贩之后铁定是找不到素小蕾的,而且得知这丫头居然被张翔和王鹏带走了,他心里那个着急啊……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两个被下药的男生,一个同样被下药了的女生……这个这个,万一弄不好的话孩子都出来了,而且到时候很可能还不知道谁是孩子的亲爹!
蹲在医院走廊的墙角,又打不通素小蕾的电话,罗良大院长焦躁不安中揪了一夜自己的头发,直接导致了他那“秃顶”岁月的提前到来。
……
与此同时,翔子也累啊!
折腾了一夜,他哪能不累?
对于男女之间做这点破事,翔子算是尝试了无数的方法了:凝神汇力,他试图直接将自己体内的那点东西送到女孩身上,可是不成功;
接着以念引导,他还是试图将自己的那点东西送到女孩体内,依旧不成功;
然后反反复复地尝试了很久很久,直到翔子汗流浃背的时候这才放弃了最后的尝试。
“奶奶的,这一缕护身仙气难道只能我一人使用不成?”
天亮了,隔壁的鸡不叫了,翔子擦拭着额头汗水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手掌。这手掌,正是被徐志才一弹簧刀穿透的那一只。
早已解开了上面的包扎(上一章认为翔子解开那啥的面壁去),这手掌上的伤势果然已经有了惊天动地的恢复,甚至于曾经被刀具穿透的迹象都看不出了。若要形容,这手掌现在看来仿佛只是被铁皮划破了点点皮而已,而且还是即将彻底恢复了的那种。
“这护身仙气倒是足以护我混好这一世了,不过……难道我无法将这点东西送到别人体内帮助别人?”
这就是翔子这一夜的折腾——试图将自己体内的这点东西送到女孩素小蕾的体内。(想歪了的自己面壁去,咱可曾经是神仙,神仙知道不?哪能趁人之危吃人豆腐?)
在他看来,这绝情歹算是茅山道术旁支之一,是通过阴寒咒术伤人灵魂心智和精气神的东西。既然是这样的东西,那么他体内的护身仙气,自然足以修复或者恢复素小蕾体内被伤及的灵魂心智和精气神了。
可问题是……要如何给她?
再看素小蕾,小半夜的低声哭泣和思念,果真使得她体内的歹术加重了不少。现在的她,双眼紧闭着微微颤抖,一张小脸惨白无比,就是原本圆润透红的嘴唇,现在也成了酱紫之色。
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情理上翔子应该帮帮她,道义上出手相助也说得过去,毕竟翔子历来看不起、瞧不上那些下作的歹术!更何况素小蕾和张翔没有冲突,还试图暗中帮助过翔子。
可是……
“她一定很痛?但我也算是尽力了,帮不了你也没辙了,毕竟这东西又不是在我身上的伤口,说恢复就恢复的……“
自语中,翔子缓缓起身,这一夜第一次离开了素小蕾沉睡中的床。
但才站起,翔子双目忽然一亮:“对了,伤口!如果是伤口的话会不会成功?血对血那种!”
想到这里,翔子立即动手,找来找去没东西的他只好从洗手间的大镜子上敲下一块玻璃,回到床上照着素小蕾背部的赤红轻轻划去。
顿时,一抹暗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望着这些暗红,翔子同样划破了自己刚刚恢复了不少的手掌,对准,轻轻覆盖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接着,就是凝神引导了……
而随着他这一凝神,立时觉察到了自己丹田内的这一缕微弱的护身仙气游走中,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地突然向着他的手掌汇聚而来。紧接着,一丝丝一毫毫地顺着血液向着另外一具身躯流去。
半个多小时之后,翔子剑眉微皱中睁开了双眼:“娘的,这是无底洞啊?一下子就吞了老子这么多?”
要知道天机指和这一缕随身携带的护身仙气可是翔子混这一世的最大本钱啊,他可不想这样就在素小蕾身上将本钱之一花光。
等他感受到自己丹田内这缕仙气的源头也出现了少许萎缩势头的时候,翔子立时移开了自己的手掌。
与此同时再看素小蕾背部,翔子双眼瞪圆眨巴了起来:奶奶的疗效很好啊,红色淡了不说,居然还抹去了不少沉实的“重物”!
看到这一切,翔子笑了。
这种微笑仿佛是大功告成的微笑,也是他助人为乐、普渡众生、慈悲为怀之后的释然微笑。
微笑,很满意!
不过这种满意要是落到了别人眼睛里,或者就会成为狞笑和满足某种欲望之后的邪笑。
例如素小蕾的眼睛……
就在翔子没有察觉时,这丫头缓缓地睁开了哭得有点红肿的双眼:房间,昏暗的红色灯光,床单很乱,男人……还在笑……
得到了这一切信息,素小蕾心里突然一阵狂雷滚滚而过,紧接着急急本能地只手护住了自己还有点痛的身躯,然后“啊”地一声惊天动地……
被这突然的一嗓子吼到,翔子只觉得自己的耳鼓膜一阵轰鸣。
不过这还不算,只等他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耳朵,他的双瞳中已经印入了某种东西。
这东西看上去很是沉重,圆圆的,木头的吧?
而且还连着电线什么的?
是床头灯的底座?
“砰……”地一声闷响,翔子刚刚看透了这件东西到底是何物,却立即大脑中一阵恍惚,摇晃着……没有洗洗就先睡了下去!
………【第二十五章 咱不吓唬你】………
醒来的时候翔子觉得自己脑门还在痛,毕竟那时候角度不错,素小蕾用台灯底座打中翔子的脑袋也是小菜一碟。
揉了揉脑门,翔子将整间房扫视一圈确定了素小蕾早已离开,只剩下了一屋子的凌乱陪着翔子。
“这丫头……看来我这次真是多管闲事了!”
小声念叨着,翔子这才给自己收拾收拾,洗洗漱漱什么的向着门口走去。要知道他也该离开了,下午还要按照姚姐给的名片去那家公司正式报道嘛。
来到门口打开房门,翔子立时闻到了一股迎面扑来的香水味——廉价中的馨香带着更多的刺鼻气息,好像是灭害灵勾兑了橙汁做出来的一般。
是“夜色宾馆”老板娘,此刻就站在门外对着翔子柔柔地微笑着:“昨晚还成不?”
“还成!”
“睡得可安逸?”
“安逸……安逸……”
“女孩先走了?”
“额……你就守在大门口,难道她走了你还看不到?”多少有点烦了,翔子左右移动着身子想要走出去,可惜这老板娘内存很高,只要她往门口一站,无论左右几乎都容不得任何人出入了。
见翔子想走,老板娘肥手一伸,说道:“老娘当然看到她走了,人家姑娘那眼睛可是哭得肿肿的啊,老娘差点就以为姑娘出去就告你去了!现在还好没事,你交完钱走人吧!”
“额……什么钱?不是给过你钱了吗?三十的住宿费外加两元的葡萄糖!”
闻言,剑眉微皱,翔子多少有点奇怪:这不会是一家黑店吧?
“啥,给了?狗屁!”微笑消失,老板娘好似变脸一般突然就凶悍了起来,脑袋一歪斜斜地望着翔子,龇牙似的说道:“你给的是昨天晚上的住宿费,但现在你看看都几点了?过了中午十二点,你就得给老娘开今天的钱!”
还有这说法?
搜了搜记忆,翔子心里轻轻叹息:哪怕站不住脚,哪怕“上面”睁着眼睛说不支持这规矩,可说完之后“上面”就闭眼睛了啊,所以这规矩还真有……
既然是规矩,翔子也不想惹事……但,问题是翔子没钱啊!
望着翔子手杵裤包死活就是拿不出钱,老板娘又笑了,笑得很邪:“你还觉得亏了?你个龟孙子才几十块钱就把人家妹纸弄上手了,那妹纸不错啊,等以后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还得又是房、又是车的才把她哄来拜堂呢!你还好意思觉得自己亏了?”
眼睛斜斜地带着鄙视,老板娘大手一伸——开钱,没商量!
听她这么一说,翔子更觉得自己冤枉得如同六月的飞雪一般了:弄是弄上手了,可他也就只用手折腾了一夜啊,别的啥也没干。
更何况这还是帮那丫头来着,现在倒是好了,先是被丫头送了一台灯底座,接着又要被这老板娘黑上一顿。
冤枉啊……亏大发了啊!
难道不给钱还真不成了?可要给钱的话,翔子身上怎么凑了凑不出三十大洋了啊,要说值钱的东西,也就剩下养父张老爷子留给他的一块老式“上海表”了。
对了,手表!
想到这里一看手表,翔子额头黑线一闪出现:奶奶的西瓜啊,难怪老板娘刚才左右不给翔子出去,原来是这样啊——此刻时间,正午十二点过一分钟!
这样一算,如果不是她堵在门口拖着翔子唧唧歪歪,翔子先前直接离开的话就绝对不会“超时”了!
但此时此刻,好像一切已成既定事实!
还在门口,老板娘望着翔子冷冷笑道:“是吧?都十二点过了,老娘没坑你吧!”
这还叫“没坑爹”?
望着略带得意的老板娘,翔子脑海里已经将她的模样定格、黑白、框了起来挂在了墙上——你丫的怎么不去死啊?
当然了,翔子这样想老板娘是不会知道的。
此刻见翔子很不爽快,她也跟着不爽快起来:“怎么着?别告诉老娘你没钱了啊!没钱的话就把你手机押这里,回去拿钱再来赎!”
这下更好,翔子是真没有手机哟!
不过既然遇上的是坑爹货,翔子自然绝不会去做那软柿子。
此刻剑眉微皱着,翔子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你要坑爹,老子先狠狠地坑坑你再说!
如此想着,翔子露出了很是肉痛的神色望向了老板娘:“老板娘你算是来晚了,手机啊钱啊什么的我是没有了,都被昨晚那丫头洗走了……”
“啥?那丫头?”闻言,老板娘很是吃惊地眨巴了眨巴眼睛,心里暗吃一惊:难道那楚楚动人、可怜兮兮的丫头却还是比自己能坑人的主?
“是啊,就是那丫头……”继续肉痛着点一点头,翔子开始缓缓地脱下自己的手表,接着捏在手里擦了又擦,才左右望望轻轻说道:“不过我先把这块手表押给你吧,反正最近你也用得上它!”
“这破表……你不是真没钱了吧?”接过来,老板娘很是不屑地掂量了一下手表,冷冷一笑:“就这破东西,老娘拿来干什么?”
其实,老板娘也知道这块手表可是真正的老上海牌,算是有点价值的。不过在她看来既然要坑,那就应该坑多点,坑稳妥一点撒。
所以,欲擒故纵的表面工作还是先要做滴:“拿回去,老娘不要你这破表!”
见她把手表还了回来,翔子好像很是无奈地接住,才试探着说道:“可是,你最近或者真用得上这块手表呢……”
“老娘拿来干嘛?”
“辟邪啊……”
一问一答,干净利落,听到了翔子如此回答,老板娘这就要发火了——这出门在外做生意的,大白天的你居然说这宾馆邪门不成?奶奶的这不是送霉头吗这?
这就要破口大骂,翔子却抢先神秘兮兮地轻声问道:“你儿子最近是不是刚刚遇上了血光之灾?”
闻言,老板娘脸上神色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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