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衰破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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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衰破格女-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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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没关系,我去看看他,你别哭了,有没有摔伤哪里?”

王雪摇头又摇头,一张小脸因他的关心询问瞬间红成一片。

老天爷,如果总裁也跟这范先生一样温柔体贴,她这个秘书说什麽也会千方百计勾引他吧?。

“谢谢范先生的关心,我没事。”她垂下眼,抹去了泪,还没来得及再对眼前的帅哥多说句什麽,身後就传来一声熟悉的咆哮“没事就滚回去做事!还赖在人家怀里干什麽?”杜斯斐也不是没血没肉,门外的一阵骚动让他不放心,担心自己真吓坏了她,忙不迭出来察看,却看见自己的秘书赖在范浚怀里直放电。

“总裁,我没有,我不是……”

“你去忙吧,王秘书,别理这小子的口不择言。”范浚将她拉起身,并替她捡起那只断了鞋跟的鞋,“等会我叫杜斯斐赔你一双。”

“不用了,范先生。”王雪又喜又羞的抬起头来看他一眼,随即跳著脚坐回自己的位子。

杜斯斐抿著唇看范浚对他的秘书大献殷勤,心里头的一把火烧得益发旺了。

喝!这个范浚,有了汐妍还不知收敛。该死!当天要不是他,他也不会误会甄瑷,害他连她在台湾的最後一面都没见到,只来得及看飞机飞上天空时所排放出来的一道道白烟。

“别再瞪了,你不知道你的头发已经烧起来了吗?”范浚取笑道,拉著杜斯斐的手便往外走。

杜斯斐想也不想的甩开他的手,“哼,我就算全身都烧起来了,也不必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想流血而死吗?杜少爷,死了你就别想再见到甄瑷了。”说著,也不再勉强他,范浚转身先行走开。

一听到甄瑷这两个字,杜斯斐瞬间忘了宿仇,三步并两步的忙不迭跟上范浚的脚步,“你找到她了?”

“嗯。”范浚答得含糊。

“在哪里?”

“先到医院再说。”范浚推他上了自己的车,关上门,再走到驾驶座上坐下来,发动车子。

“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她在哪里!”

“免谈。”因为他也不知道甄瑷躲到哪去了,怎麽说?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把杜斯斐先拐到医院再说。

“范浚!”

“你就算叫我范大少爷也不行,除非你先上医院把你的手给包扎好,否则你别想从我嘴里套出半点有关甄瑷的事。”范浚微微朝铁青著脸的杜斯斐一笑,自在的踩下油门让车子滑向笔直大道。

道路两旁的翠绿如茵,映照著杜斯斐一脸的受挫与气闷,像是夏日晴空下矛盾诡谲的画作。

他能拿他怎麽办呢?谁叫他要在乎那个笨女人的死活?她连家里的人都不告知,让人怎麽找也找不著。

“你最好不要骗我,范浚。”他咬著牙,恨恨的将脸别向窗外。

范浚觎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要是真让他给挨一顿他也认了,谁叫他们是天生的死党呢?

“你说是他?”杜斯斐站起身,缓步踱到窗前,“不会吧?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如果他没记错,当时他乍然见到他时还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根本没有早认识他的迹象……难不成,他是故意的?

“杜先生,在车上所采到的指纹是他没错,那是经过奇%^書*(网!&*收集整理极精密电脑分析的结果,不可能出错。”一名高阶警官肯定且自信的向杜斯斐报告著。

虽然吊起坠毁在崖下的车身残骸挑战颇大,再加上当地水管破裂,找寻车上遗留的蛛丝马迹更是花费警方将近一个月的人力、心力与劳力,却也十分值得,至少,现在已经找到了线头,很快就可以拉出整条线。

“我知道了,消息是封锁的吧?我不希望打草惊蛇。”

“请放心,社先生,我们绝对会遵照你的指示,包括三年前你在新加坡渔人码头所发生的枪杀案件,一律不对外向媒体公开。”

“谢谢你,辛苦了。”

“哪里,这是我们警方应尽的主贝任,只是,杜先生最近还是要小心一点,我们推测这幕後的主使者一定另有其人,我们正在密切注意中,应该很快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杜斯斐点点头,“希望如此。”

凤怀龙胎,向之凤花落杜氏,姻缘天定,金童玉女近日订佳期……

“这个新闻是你主动找上记者发布的吧?”阿飞气得眯了眼,“包括上次你们在饭店被警方临检的事也是你一手布的局?我猜得对吗?你真的跟杜斯斐上了床,是吗?”

向之凤张著媚眼望向来人,“我说过了,没有。”

“那孩子是怎麽来的?”

“你管不著吧?”向之凤不屑的瞧了他一眼。

“管不著?你是我的女人上说我管不著你的事?”阿飞将报纸甩向她,手一伸,掐住了她的脖子,“我告诉你,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耍我阿飞,包括你,你该知道杀人对我而言是易如反掌的事。”

向之凤幽幽地看他一眼,冷冷的嘲弄道:“当然,你曾经是警方的杀人工具,我不会忘了这一点。”

要不是这样,当年她又为何会找上他?他可是被警方驱逐而退役下来的高级特务分子,身手之矫健名闻遐迩。

“那你现在在做什麽?”自己的女人竟然要嫁给别的男人?而且该死的说这不关他的事?

“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一切你比谁都明白。”

“为了报复所以你跟他上床?怀了他的小孩还打算嫁给他?你这是哪门子的报复?”

“谁叫你老是失手?”向之凤的眼睛燃烧著一股怒火,“记谕神枪手的你连开了四枪也除不掉杜斯斐,在他的车子上动手脚也没把他害死,你要我怎麽做?再等个三年吗?我不要等了!”

“我可以再试一次。”他就不相信杜斯斐真是什麽九命怪猫!

“不必了,我要用我自己的办法把杜氏集团抢过来!杀了他,杜氏集团我一毛都拿不到,把杜氏集团给毁了,才能让杜斯斐痛不欲生,我要把他母亲带给我们全家的羞辱全部还给他!”

“我想他的感觉不会比你好多少。”

“你说什麽?”

“你知道我说的是实情,当年他父母亲一夜之间全死了,要说惨,他比你惨得多了……”

“住口!”向之凤闻之气红了眼,激动的朝他大吼,“他的父母在一夜之间死了是他们活该!他们那对奸夫淫妇,既然那麽恩爱当年为什麽要离婚?当年我爸要不是为了杜斯斐他妈,也不会抛弃我妈,他不抛弃我妈,我妈也不会想不开去死,这一切,都是他们害的!他们的死根本就是罪有应得!”

“他们死是罪有应得,杜斯斐呢?”

向之凤恨恨的别开眼,避开阿飞此刻过於犀利的目光,那令她有些心虚,“母债子偿,天经地义!”﹂她的恨已经延烧了二十多年,直到杜斯斐的父母双双死在同一辆车上,两人的手还紧紧的牵在一块的那一幕出现在各大报上,她的恨才像火山一样瞬间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他知道的,所以就算知道她的要求是无理的,他还是答应了她的条件——杀了杜斯斐,向她证明他的爱。

“回答我,你爱不爱我?”阿飞专注的看著她,深情的眼中有著对她浓浓的眷恋。

如果她说她爱他,为她坐牢为她死,他都心甘情愿。

“我当然……”

“你如果真的爱我就嫁给我,等一下我们就去公证,一刻也不能等。”

“你何必这麽急?”她当然不会嫁给他!但是,现在并不是适合摊牌的时候,她怕他坏了她的计画。

“回答我,你爱我吗?”阿飞抬起她的下巴,深深的凝视著她。

“我爱……”

“算了,我知道你并不爱我。”他打断她脱口而出的话,有些生气也有些难过,“但是我爱你,深深的爱你,为了你,叫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我也曾经以为你迟早会是我的,不过,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对我的爱情,是建立在恐惧或是利用之上,甚至厌恶到了极点……

我知道你一直在利用我,我也不在乎,毕竟我们互蒙其利,我得到你,而你得到你想要的,但当我对你的爱越来越深时,一切都变得不同……我不能容忍你不爱我,更不能容忍你跟别的男人上床,不管你的理由是多麽的冠冕堂皇,我都无法接受,现在你竟然还怀了他的孩子……“

“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向之凤不耐的打断他,“我说过了,我根本就没有跟他上床。”

设计杜斯斐跟她上床,让各大媒体披露这个消息,为的只是逼他因为她肚子里的小孩不得不娶她,她了解从小被父母亲离婚所影响的他虽然讨厌女人,但却绝对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如果她怀了他的孩子,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更何况,要证明孩子是他的一点都不难,不是吗?有钱就有办法。

“什麽?”阿飞激动的看著她,不敢相信的摇著头,“不是他的,难道是我的?是我跟你的?是吗?”

向之凤幽幽地看著他,良久才点点头。

她知道他爱她,爱到足以为她去做任何事,否则她不会开口叫他替她去复仇,就算当年她要他替她杀了杜斯斐,他也只是问了一句为什麽後,就头也不回的去做了……一个置生死於度外的男人,现在懂得在乎了,却是在乎一个女人——她,向之凤,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

她为他可悲,也心虚。

时间在一阵寂静的沉默中流逝,突地,客厅的大门被人给推开,便衣刑警一窝蜂的拥进向之凤错愕的看著他们半晌,心一沉,突然大笑不已的望向阿飞,“你带他们来的?是不?”

说什麽海誓山盟,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不,是拖她下水。

阿飞愕然也悲痛,深沉的看她一眼,“你认为是我?”

“难道不是?你如果不是故士忌引他们过来,他们怎麽会怀疑到我头上来?”她恨恨的瞪视著他,压低嗓音咬著牙道:“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全都是狗屁!幸好我向之凤没有瞎了狗眼爱上你!一点也没有!”

“不是我。”

“我不信!”

“你总是这样,除了你自己,你还相信过谁呢?”阿飞叹口气,转身回眸意外对上范浚的眼。

“我一直当你是好朋友、是兄弟。”范泛浚有些遗憾的看著他,“没想到你当初接近我已经怀有目的了,为什麽是我?我有点不明白。”

阿飞淡然的看著他,“你是杜斯斐最好的朋友,他只要一回台湾就一定会来找你,留在你身边最有机会对他下手,而且也可以掌握他的大部分状况,更何况……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是你的人,他根本就不会怀疑到我头上来。“

叹口气,范浚摇摇头,要不是根本不相信杜斯斐所言的一切,现在他根本不会跟一堆警察站在门外,找机会冲进来逮捕他。

“为了一个女人杀人,值得吗?”他一点都不希望失去这个好兄弟。

阿飞自嘲的笑了笑,“值不值得在我。”

这世上,向之凤是他阿飞唯一想要在乎的人,就算自己在别人面前看起来像个蠢蛋他也不在乎。

悲哀的是,那个女人根本不爱他……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她怀了他的小孩,她和他的……多麽美妙的事呵!

无论如何他都会保住她和他们的小孩,无论如何……

他发誓。

第10章

“瑷儿,来喝点鸡汤吧,这可是妈妈熬了好几个钟头的上等佳肴喔,快尝尝看味道如何。”简梅殊端著一碗热腾腾的鸡汤走进房间,放在一个小茶几上,并替她备好了汤匙和筷子。

“妈,我不饿。”甄瑷的视线落在窗外那一大片枫红上头,看著阳光悉数落在叶面上那蒙胧的光影。

要入秋了吗?枫竟转成了红色?

“不饿就喝点汤,这可是妈妈辛辛苦苦做的,你不吃一点就是不给妈妈面子,存心糟蹋妈妈的心……”简梅妹的话还没说完,已经看见女儿走向那碗鸡汤,乖乖的拿起碗将汤全喝进嘴里。

瑷儿就是这样的贴心,每次只要她使这一招,瑷儿就会乖乖的听话,绝对不会伤了她的心,除了这一回……她坚持要离开台湾,离开家人,一个人跑到加拿大别墅度假。

她是她的宝贝女儿,她怎麽可能让她一个人来?恩威并施,她拖著这把老骨头也非跟来照顾她不可。

“好喝吗?”

“嗯,妈妈熬的汤是世上最好喝的。”甄瑷微笑的点点头,“要不是我不太饿,喝上三碗都没问题。”

“是吗?”简梅妹睑上笑著,心却疼著。

她不太饿?她这两个月来根本没吃什麽东西,除了她逼她唱下的汤水之外,就是吃一些水果、饼乾之类的来应付她,整个人都已经瘦了一大圈,看得她难过得要命,也心疼得要命。

该怎麽办呢?瑷儿的心被那杜斯斐伤得这般重,平日温婉的性情一遇上事情却是比任何人来得决绝、果断,但离开了台湾,就页的能挥剑斩情丝?她真的可以不再想那个男人?

“瑷儿,你近来还作梦吗?”

简梅妹这一问,让甄瑷有些楞住,过了半晌才点点头,“有。”

她常常梦见杜斯斐……

梦见他吻她,梦见他抛弃她,梦见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梦见他生气的模样、大声咆哮的模样,也梦见他伸出双臂拥抱著她的温柔……

每天都梦他一点点,醒过来後就会哭,因为想念。

两个月来,梦里似乎都是他……

“没作恶梦吧?”

甄瑷想摇头,突然间,一个画面跃上心头,好像是昨儿个下午她不小心睡著时作的一个梦……

老天!她想起来了!是江姊姊!她梦见江姊姊从婚礼上逃跑,拉著裙摆不住的往外奔,大家都掩著嘴低嚷,看著这像电影情节的一幕……

喔,真糟糕,她怎麽会忘记了这麽一件大事呢!要是江姊姊真的因她的梦而从婚礼上逃跑,那范浚哥怎麽办?她该怎麽赎罪?

“妈,范浚哥的婚礼是在什麽时候?”她看过爸爸从台湾替她寄过来的喜帖,却因为要彻底的消失让大家找不著,所以并不打算回台湾参加,因此她对范浚婚礼的日期并没有注意,不过她的恶梦总是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实现,以此推算,婚礼应该是昨天或是今天凌晨举行。

简梅殊被女儿一问,神情有些紧张,“应该是台湾时间的昨天中午吧,怎麽啦?女儿?你是不是梦见什麽关於你范浚哥的不好的事?”

“不……我梦见江姊姊逃婚了。”

“什麽?”简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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