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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与放,亲与疏,苦与甜,雅与俗,南与北。”
“东与西,福与祸,正与歪,咸与淡,醒与睡。”
“钝与锐,文与武,买与卖,主与仆,巧与拙。”
玉烟等人的速度过快,一下子就又到了唤阳的序列,刚刚想到的又被他们说了,一时竟磕巴了起来,慢慢哼哼着说:“信与疑,额,嗯,雌与雄,额,等等啊,嗯,那个那个。。。。。。”
范元见状和世谨言对视着笑了,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唤阳急得一时也确实找不到新词了,玉烟用脚摆弄了一下水面,看着水珠压在花瓣上慢慢被摆荡到水底,正准备帮他,范元讥讽道:“怎么了,想不出词啦,等得我屁屁都湿了呢。”
世谨言也帮衬到:“是啊,人家下面也湿了呢。在这样拖下去就不好玩了哦,快点吧。”
唤阳被说得一时语塞,竟憋红了眼,哼地一声说道:“没想最后到把自己弄坑里了,随便你们怎么说吧。”
范元首先抢着头说到:“小心眼,胸不挺臀不翘的,整个一。。。。。。”
世谨言“啧”了一下,捂住他的嘴巴说到:“嗯,说话腔调好讨人厌的,记得改正啊。”
唤阳听着直冒火,正想抬脚踢过去,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想张嘴却发现根本动不了喉舌,不由得有些焦躁了。
玉烟点着头看着她的异样,脚在水中慢慢转着轻轻地说道:“人生经历太浅了。”
雪阳笑着严肃的接到:“过于高看自己贬低别人,不懂人情,不通人性。”
树伯咳咳了两声,接着说道:“恩恩,他们说的所有就是我想说的。”
听到这里,唤阳突然动了起来,但却看到玉烟起身朝着眯眼的陶竹说道:“多谢前辈做裁判了,静水流深寂无言,前辈果真是好内力啊,暗水流这种功夫我也是领教了。”
陶竹听着慢慢地睁开了眼,此时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众人回过头来看看,之后玉烟看着陶竹悠悠地说道:“嗯,说吧,你到底想玩什么游戏?”
第五十一章 欲乱桃源(二)
第五十一章欲乱桃源(二)
陶竹和雪阳回到了刚才的洞穴,树伯还在那等着,看着床上躺着的范元和世谨言,陶竹走上前去说道:“睡得也太久了,还真把这当家了啊。”
陶竹拿起一旁装水的脸盆便朝那两个人泼去,雪阳想要阻止但已来不及了。范元和世谨言被和突如其来的水给闹醒了,在床上挣扎了几下,看着眼前的三人咒骂道:“以大欺小,非正人君子所为。”
陶竹满不在乎的说道:“什么狗屁正人君子,再不起来我就泼开水了。”
二人闻言忙从床上爬了下来,朝陶竹做着鬼脸。陶竹对这些并不在乎,看着这些人说道:“恩恩,都醒了呢,该去看看你们的小玉烟了。”
陶竹这一行五人朝着玉烟所在的地方走去,一路上曲廊回亭转得范元心里直冒火,不由得不满的嘟囔道:“破地方,修得跟迷宫似的,简直是要作死啊。”
世谨言接过话:“嗯,虽然来回绕了几圈挺费神的,但是这山顶的景色真的好棒哦,奇景奇境,都是些没见过的玩意。”
说完,他正要去碰一株殷虹透绿的花株,雪阳一把拉过他的手说道:“不要拿手乱碰,这可是七毒之首,不能随意把玩的。”
世谨言歪着脑袋说道:“七毒?碰都不能碰吗?”
雪阳摸着他的头说道:“若记认没错,这是《毒经》里的七毒之首的碧怨情萝,凝结着海圣女的仇恨和怨气,触之则死。”
世谨言更加不明白了,又问到:“海圣女的仇怨?名字听起来就是一个好凄美的爱情故事哦。”
雪阳笑着蹲下身来,捏着他的脸说道:“嗯,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现在我们先去找玉烟姐姐,其他的等回安乐窝了再说。范元也是,不能乱动这里的一草一木哦。”
范元收回了正要去碰触摩诃叶的手,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陶竹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道:“让你们碰碰又能怎样,不过是一死而已,我这刚好缺一些人肉花肥呢,说不定你们谁可以派上用场。”
树伯回头看了看后面的三人,眼神里透露着爱莫能助和好自为之的表情。雪阳心里一阵恶寒,这安天尊者的喜好和脾气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揣摩的,光是他收集来的这些魔花仙草就不是寻常人的偏爱呢,不知道都是怎么培植起来的,想想都让人有点幕拧�
再来看看玉烟这边,到现在还困在梦境里等着玉郎君出题呢。
玉郎君左一步又一步地走着,想了半天,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天日长,长在何处?”
玉烟也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只能对仗乱答一通了:“地月短,短处池塘。”
紧接着,他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天下何人最可信?(⊙o⊙)?”
玉烟被这个问题给吓到了,只皱着眉轻声答道:“花中颜,水中影?”
最后,玉郎君做了一个动作,右脚微抬,而后左手指天,右手指地,不再说话。玉烟观其形态,默默地走了两步,而后合掌浅笑,左腿放在右腿膝盖后面,半空悬坐着,紧接着左眼睁开,右眼闭上,之后又是左眼闭上,右眼睁开,到了最后,索性闭上了眼睛不看不言。
玉郎君看到这里,心内一时无话,只慢慢走上前去,用手扶起了玉烟,点着头说:“嗯,果然是慧质兰心,妙不可言。如此,便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玉烟怕是怎么也没想到就这样过了,刚才说的一些话连他自己都有些一知半解的,也不知道玉郎君是怎么理解的。算了,管他呢,人生有些事本来就是说不清楚的。
玉郎君从袖中取出一个盒子,玉烟手上的链子也跟着亮了起来,不禁叹道:“这里面是百位书斋的流萤?”
玉郎君笑道:“果然是敏而好学的好孩子,难怪这般机灵懂事。我们这十二个流萤便赠与给你吧,要好生做人,谨慎做事,不可妄自生出些杂念邪意,那样会影响流萤的感光度,降低知识储备的调性。这十二只流萤所囊括的范围和知识面已经够一个国家人才的崛起了,以后这手链要好生保管,千万不可再轻易示人了,你可明白?”
玉烟点头作揖:“小女子在此多谢前辈们赐教了。”
玉郎君和身后的人们也都回礼:“如此,我们之间的恩情也算是抵消了。”
他的话刚说完,便和身后的人们一起融入到了盒中的流萤里,之后慢慢地吸附在玉烟的手链上了。玉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感觉眼前晃动着无数的书本纸张,其中甚至有些龟背文和金鼎铭文之类的东西,耳边回想着各种音乐调响和不同地方的语言和口音,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让她有点快要炸开的感觉,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只感觉眼前一黑,一下子就醒来了,然后猛地坐起来,才发现周围的景象又变化了,自己身在一张大床上,转身用手触摸上去像是睡在一个柔软的巨大果冻上,猛地想起什么,忙拔起袖子看着手上的链子,已有十四颗闪光的流萤了,看来刚才所梦非虚,再想想这真实的梦中梦,背后早已是冷汗淋漓了。
正在此时,不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唤阳的声音:“主人,她已经醒了。”
陶竹点着头说道:“嗯,带路吧。”
玉烟赶紧将链子收好,整理好仪容试图从这床上下去,但没想到这床面太滑,一不小心就又滑躺在了床上。等到陶竹一行人进来时,玉烟以一个尴尬难言的姿态展现在大家面前。
看着床上酥胸半露,杏眼半迷,由于泥床的关系,整个人由于身体重量有些下陷,可以看清平时看不到的那些隐藏在衣料下的部位。玉烟想要试着坐起来,可整个床上变得像油一样光滑,没想到一个不小心手一打滑,整个人则呈现出一种更为尴尬的图景,大腿都露了出来,而整个人由于极度尴尬而绯红的脸色让一切看起来则更为诱人。
在范元“哇”的一声后,雪阳下意识地用左右手捂住了范元和世谨言的眼睛,二人还是左瞅右瞟,好像错过了这一幕就很难再遇到似的。雪阳向着床快步走过去挡在了玉烟前面,这才断掉了这些人**的神色。
陶竹提醒到:“泥中出物,需把握好重力和支点才可防止往下**。”
玉烟心领神会,慢慢地爬向雪阳,在他后面轻轻说道:“借你的后背用用。”
玉烟用双手扒拉在雪阳的背上,整个人慢慢地滑向他,然后慢慢地用手肘固定好地方,整个身子在他的后背上慢慢地磨蹭着,一点点地把握好下床的节奏。
雪阳整个人被玉烟磨蹭得有些头脑发热,特别是胸前那两个凸点的球此时由于近身让一切更为敏感刺激,弄得他都不禁流下了鼻血,看得一旁的人都笑了起来。
等玉烟从床上下来,整个人都有点恼羞成怒,但也不好多言。唤阳上前去帮她快速整理好衣裳,也给雪阳一个眼色,快去擦干净你的鼻血。
陶竹玩味地笑着说道:“没想到连下床都是这么难的人能破了这粹灰泥床,我也算是开眼界了。”
玉烟知道他又在拿自己取乐,也不多加辩驳,只横扫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各位,感觉少了什么,想起来后,不自觉地问道:“敢问前辈,与我们同来的阿墨在哪?”
被她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陶竹,不知道他又把他安置在哪了享受着什么恶趣味!
织天童闷闷地说道:“老爸,我们要在左村这么一直无聊下去吗?右寨那边都要打起来了呢。”
麒瑞一脸气定神闲,淡淡地说着话:“哦,慌什么,不是还没打起来吗?再说了,在你陶竹舅舅的地盘上,谁敢和他作对啊。”
织天童给了他一个白眼:“舅舅的厉害那些人又没见过,再说了,见过的哪有活人啊。那些无知愚痴的人们为了抢仙马出岛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呢。”
麒瑞“哦”了一声没再说话,这些年他也是有打算过给岛内人开辟一条通往外界的通道,但看着那些人的*和野心,想想还是算了。
织天童故作伤心地继续说道:“老爸真的就忍心看着他们这样**下去吗?好让人伤心哦。”
麒瑞给他一个白眼,摸着他的头说道:“你啊,就是闲不住,喜欢瞎凑热闹。不过我们也确实无聊太久了,好吧,我们就去左村玩玩吧,不过得要易容才行,而且,没特殊情况和我的允许不能随意使用术法。”
织天童欢喜地点着头,拉着老爸的手就去换衣服了,两人乔装好后,欢喜地秘密向着右寨走去。
他们不知的是,在他们刚走出右寨,一道嫣红的血光出现在了桃源岛内,他邪魅多情的眼看着岛内的所有物,颠倒众生地笑了。能在乾坤洞洞主麒瑞如此严密地防护下打开入口的侵入者,也只有四合八荒院的魔王统领昇息了。他很快的隐匿身形和气息,易装混入到了右寨的人群里,自言自语地说道:“嗯,传说中会移动的桃源岛啊,就让我来好好探一探吧。”
麒瑞行走着的身子猛地一停,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也许只是自己多心,便对着织天童说道:“小家伙,你可感觉到了什么?”
织天童歪着脑袋说道:“嗯,我现在只感觉到肚子好饿哦,想去吃吃看永安茶楼的茯苓糕吧,好怀念它的味道哦。接下来还要烟龙鱼,玉芙蓉,冰青酒,艳鸣露。。。。。。”
麒瑞只当他不知,将刚才的感觉压在心头并不多想,对他说道:“除了酒以外,其他都行。”
织天童不满地说道:“为什么啊,那冰青酒是老少皆宜的品种,酒精度小到甚至可以说没有,就一点点不行吗?我知道老爸你最好了。”
“只准喝一口,不准多要。”
“嗯啊,三口就三口吧。”
“是一口,不准讨价还价。”
“哦,就只喝最贵的那一瓶好了。”
“只能喝一杯,你听到没有?”
“喝一瓶就喝一瓶,怕你不成。”
“。。。。。。”
第五十一章 欲乱桃源(一)
第五十一章欲乱桃源(一)
桃源乡内,织天童把玩着手里的玻璃球,打着哈欠说道:“啊~~,老爹,要出乱子了呢。”
麒瑞喝着茶,慢慢地说道:“所以呢?”
织天童嘟着嘴说:“要看着他们自己彼此对泼撕拉吗?毕竟都是岛上的人,这样做不怕破坏了制衡系统吗?那样到时候我们又要忙呢!”
麒瑞咳嗽了一下,抿了口茶:“嗯,这人间蒙顶确实挺不错的,下次多带点回来。”
织天童见他又在和自己打哈哈,不满地大声说道:“爸爸好偏心的哦。为什么右寨的人和左村的人比起来就没那么重要呢?大家都是人啊,怎么能轻易就抹杀掉那些人的存在呢?”
麒瑞仍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眨了眨眼,轻柔地嘟起嘴吹了口茶水里升腾的热气说道:“虽然都是人,我们也不应该以高低贵贱来评判,但是总得有人牺牲吧。再说了,又不是我们动手,他们自身的内乱争斗,我们插手会让事态变得更为严峻的。那些思想不开化且不接受教化的人,我们也没必要太上心吧。千雪的百位书斋一年下来也没几个人进去品读,倒是艳世楼夜夜笙歌的场场爆满,赢尽名利。人欲泛滥,物欲横流,我们能做的根本没有多少事。”
织天童压着心里的怒火继续说道:“能救一个是一个,渡几个有缘人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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