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就尽力试试看,先说好,我这属于义务劳动,不成可别怪我啊!”孙宇轩心里也有一抹小期待。
“嗯,乖徒儿,赶快拜师!”老头子双眼已是压抑不住的满含笑意,谆谆诱导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孙宇轩一提破烂长衫便下跪磕头。“砰砰砰”孙宇轩一连磕三个,那老头是喜笑颜开啊,“乖徒儿,嗯,再磕几个,再磕几个。”孙宇轩无法,只得依言磕头,心里却咒骂不已。“好好好,哈哈哈哈,我童傲终于有传人啦,哈哈哈哈哈”,说罢声震不已,孙宇轩只听得童傲二字便开始耳鸣作响,头眩yù晕。
童傲笑罢,一低头看到孙宇轩面sè有异,便黄褐长袍一挥,孙宇轩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师尊!”孙宇轩随同极不情愿的叫了句。“臭小子,跟我来!”童傲说罢便双袍虚击地面,长袖一甩,便如出膛炮弹般从屋里激shè出去,眨眼不见了踪影,孙宇轩一愣,急忙转身跟了出去。
………【第三章 深山修武,不知岁月几何】………
话说孙宇轩眼见童傲老头儿呲楞一下便不见了人影,
便屁颠屁颠的寻了出去,出得屋来,
一扫眼便看见童老头连同他的轮椅一起落在潭边,望着小潭怔怔出神。
苍银而凌乱的发缕随同着岸边的嫩绿柳枝一起飞舞招摇,
在这温煦阳光下竟显得那么刺眼,孙宇轩鼻头一酸急忙走了过去,
再也没有之前的油嘴滑舌,反而很是恭敬的轻声叫了声:“师尊!”
“嗯,来了啊,”童傲被惊醒回过神来,笑道“老啦,唉,不中用了,
连你走到身旁都没发觉,要是当年----咳咳;臭小子;
你既已拜我为师;当知晓为师师门;
本门天极宗;圣门四宗之一;只是本门人丁凋零;
代代单传;但本门也不是能随便被人欺凌的;身为天极宗之人;
不求光大门楣;只求随心随xìng;我辈中人;自当俯仰无愧天地;心境澄明;
何分正魔;不然何以证道无极;求道飞升。”
童傲说到这便言辞激烈;身躯挺直起来;双眼jīng光烁烁瞪着孙宇轩;
看到此情此景;孙宇轩暗叹一声;他知道童老头这是在等他的答案;
便不再迟疑;正肃答道:“师尊,这天地之间本没有什么正魔之辨,
只是后人利益纠纷的借口而已,在我看来,正也好,魔也罢,
都是胜利者的书写而已,只要无愧于心,何必区分的这么干干净净呢?”
“好好好,哈哈哈哈,徒儿啊,你的想法甚合我意,
不愧是我天极宗的人,上天总算没让我失望啊!哈哈哈哈”
童傲听罢双眼jīng光四溢,不由频频点头,手抚长须哈哈大笑,“好,那既然这样,今rì我便传你本门无上绝学,本门武学内外兼修,
至高心法无极弑神录,讲究遇强则强,神挡杀神,佛阻弑佛,
一切万物无不破灭,破天凌虚,威驾诸天之上,非大毅力之人不可学,
宇轩,你---可敢学?”
孙宇轩一听童老头介绍的时候就开始双眼发亮,
到现在都快流口水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太牛叉啦,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嘛,
活脱脱的泡妞必备神器,打家劫舍的极品装备啊!”
至于童老头所说的吃苦之余压根没听到,这都不学我还不如回家种红薯
的了,傻瓜才不学呢,“师父,徒儿愿学!”
说完眼神狰狞的看着童老头,大有一言不给的话就冲上去拼命的架势,
倒把童傲给搞糊涂了,这是神马回事啊,难道我这徒儿有受虐倾向?
不管童傲在心里如何腹诽自己的这个宝贝徒儿,
但表面上确实兴高采烈,“好吧,你既已选择,就无从更改,
接着!”童傲说完便丢给孙宇轩一本薄薄的淡蓝sè油皮书,
结果一看“无极弑神录”几个暗红sè的大字出现在淡蓝的书面上
,猩红耀眼,孙宇轩一看到这几个字便感觉大脑一片模糊,视觉变换,
仿佛眼前出现一片尸山血海,红浪滔天,凄惨悲烈的喊杀声就像是在耳
旁轰鸣,刀光剑影纵横起伏,
孙宇轩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干呕,正想努力摆脱这
该死得真实地不能再真实的幻境时,顿觉一道惊天剑光奔袭而来,
卷起漫天污血,破开空间,破开时间的束缚一般如魔神降世,
那凌厉的刺骨剑意刺得孙宇轩浑身肌肤战栗,
他想抽身躲避,却惊骇的发觉自己怎么也动弹不了,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孙宇轩也没jīng力去研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妈的,横竖也是死,不如索xìng拼了,赚的一点儿是一点,关键时刻,
孙宇轩血xìng一上头,咬破舌尖,
嘴里淡淡的血腥味和剧痛让他昏胀的脑袋争取到了一丝清明,
挥起拳头朝那袭来的剑光怒砸吼道:“挡我者死!”
那聚齐他全身力气的一拳奋力挥出并没有想象中的碰撞和疼痛,
孙宇轩不由睁眼一看:“妈呀!鬼呀!”
竟然带着一丝库银,吓得孙宇轩一个后仰八叉,不知荤素,
童老头听到孙宇轩那凄厉的鬼哭狼嚎,原本那满脸chūn风和煦的笑容顿时
凝固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怒气腾腾,yīn沉密布。
孙宇轩摔下去的疼痛立马让他意识到他还活着,欣喜的摸摸脸站起来就
准备质问老头这是怎么回事时,迎来的是童傲那恶狠狠地圆睁怒目,
孙宇轩一下就焉了。想起刚才那句叫声,不好意思的叫了句“师尊!”
“嘿嘿,小宇轩哪,刚才叫的很顺溜嘛!”“哪有,师尊,那是口误
,口误,呵呵,当不得真的。”孙宇轩一听便急得跳了脚,
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真的?”童傲依旧不相信,
“真的,您老借我个天大的胆我也不敢开涮你啊!”
孙宇轩一想这么下去迟早要出问题,
赶紧转移了话题:“师尊哪,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太可怕了!”
孙宇轩说着还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前胸后背湿透的衣衫仿佛也在诉
说着他内心的惊悸。问到正事童傲也收起了那套老不休
肃言道:“徒儿啊,刚刚那是一场对初学者心xìng是否坚韧的考察,
只有敢于置之死地的反抗的人才能修炼上面的武学,恭喜你,过关了。
”童傲说完也是面有得sè的看着自己的弟子,
不无感慨,要是当年自己也如他一般有这等勇气,现在也许不会是这样
了吧,童傲自嘲的想了想,宇轩终归也是自己的弟子,足慰平生了。
“师尊,我何时能开始修炼?”孙宇轩看着童傲有些忐忑。
“就明天吧,今晚我要为你准备一些药材,巩固奠基,
虽说我不知道你小子究竟因为什么原因体质和经脉都异于常人,
也要循序渐进,练武之事急不得。”
山中无rì夜,不知岁月何,转眼间孙宇轩练武也有了五个年头,
在五年间,孙宇轩修炼无极弑神录真是痛苦的死去活来,
每天都要在这山谷里鬼哭狼嚎几遍才罢休,
即使这样也吓得谷里飞禽走兽东逃西窜,见了他如见鬼一般。
不论是水潭还是陆地,或是谷里唯一算得上坡的地方,
都流过孙宇轩不知多少的汗水与血泪,虽然童老头平时待他很好,
甚至宠溺,但一但训练起来就立马换了样,
把孙宇轩折腾的是死去活来
,不分东西南北,偏偏晚上一桶药汤就能让他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
真真是让孙宇轩在冰火两重天中痛并快乐着啊!
白天一次次的极限消耗让孙宇轩的体质愈加变态,
而晚上的打坐聚气也逐渐让他的内气壮大起来,
时至今rì,经过童傲的不断摧残和谷外野兽的血腥拼杀,
孙宇轩的实力已稳稳当当的进入了锻筋境,虽然离先天五境甚远,
但在这北原太苍山也是响当当的一霸了,
照童傲的话说:这丫的当个禽兽王,都禽兽到家了还自得其意,
真是没治了。
………【第四章 相思成狂,难奈何】………
话说孙宇轩死熬了五年,终于挺进山林霸主行列,
面有荣光的后天四境后期高手了,但高兴了没几天,
却总想起自己前世的亲朋好友以及那深爱自己的女友,jīng神rì渐恍惚,
根本无法修炼,童傲看在眼里,长长的叹了口气却没什么动作,拨转轮椅慢悠悠的走了,
月光下的身影却甚是落寞,摇晃了一地的斑驳。
又是一轮圆月横空的夜晚,孙宇轩盘坐在潭边大青石上,双手结印,以应天心,
却怎么也进入不了那空明之境,索xìng解下腿来,仰躺在青石板上,
看着那明煌闪烁的漫天星群,孙宇轩心中那最深处的思念无法遏制的蔓延出来,
直指那遥远星空下一颗名叫地球的蔚蓝sè星球,慈祥的双亲,温雅的女友,
一张张笑脸,一段段语音,却在神农架的漫天雷雨下成为回忆,
子yù养而亲不待,孙宇轩此时早已泪流满面,那微张又似微曲的双手在清冷的月光下颤颤巍巍,张曲无力。
原以为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能活得开心,就算只有自己仍然能乐观自然,
却不想自己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出尘。孙宇轩想嘶声力竭的大吼,吼出自己的不甘与愤怒。
但张口无法出声,唯有泪迹斑斑的脸颊在月sè下显得分外狰狞。
“唯寄相思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现在何止千万里”孙宇轩内心苦涩的想到。
“小子,是在想家么?”感觉肩头被轻拍的孙宇轩扭头一看,只见童傲一脸的忧急,
不加半分的暖暖关怀令刚刚还在沉湎过去的孙宇轩立马酸了鼻头,低低叫了声:“师尊”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唉,傻孩子,你再这样下去你的武道根基可能就会毁了啊,
学武者本就是逆天改命,自应劫难,你现在心神不稳,再不宁心静神可能就会走火入魔,道基尽废啊,”
童傲看着身旁的弟子,徐徐沉语“我知道你是想回家,以前嘛没有希望,但现在未尝不可!”
“你说什么?真的么师尊?”
孙宇轩一激灵立马翻身跪在大石上,双掌像铁箍似的紧紧攥住了童傲的双臂“请师尊教我!”
童傲看了看双目通红的爱徒,叹道:“痴儿啊,世人皆知修武以证长生,却不知大帝破空凌虚,
打通的不仅仅是长生壁障,同时也可能是异空间的通道,所以如果你想回到过去的地方,
只要你能修炼到极致,破开空间,找到通往你家乡的通道,也许可行。”
孙宇轩越听越是激动,仿佛已看到了亲人们遥遥招呼的手势,他毫不怀疑自己师尊的说法,
如果说这世间还有谁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的话,自己师尊绝对是一个,
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此生此世最大的秘密告知了。童傲望着兴奋地手舞足蹈的孙宇轩,
虽不想破坏气氛,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徒儿,你可知我们武者的等级么?”
“等级?什么等级啊师尊?”
孙宇轩疑惑的抓了抓脑袋。
天盖穹庐,地分八荒,人练九级,证道帝皇,宇为之挟,宙为之停,蹈空蹑虚,仙业长存。
这三十二字歌诀流传天玄大陆已万世千古,其中人练九级就是指我们武者共分九个等级:
凝气、养元、易骨、断筋、活脉、通神、返虚、合道、证道。
而凝气、养元、易骨、断筋这四境称为后天四境,活脉、通神、返虚、合道、证道这五境则统称为先天五境,
每一境又细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四阶。后天修体,先天修神,神体合一,证道无极。
徒儿,武道一途艰险非常,动辄便是身死魂灭,你现在才是断筋初期,前路遥远,你有信心走到巅峰么?”
“呵呵,师尊,在我家乡曾有一位伟人说过一句话‘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我虽没有那样的豪情壮志,但这与天一斗我倒想试试,何惧之有!”
孙宇轩说完身上衣袍无风自动,气劲四溢,那双眼中闪烁的斗志神光连漫天星辉都要黯然失sè。
童傲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臂膀。
黎光破晓,像是约好了似的,天一刚亮孙宇轩和童傲便纷纷来到了昨晚夜谈的地方,
孙宇轩缓缓地看着碧潭中摇头摆尾的鱼虾,悠悠道:“师尊,我想出去看看,
呆在这儿我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寸进,我需要时间,就算我能等,我也怕我的父母等不起。”
“我早就看出来了,徒儿,你先收拾一下行囊吧,待为师去采备些药材,在你走之前再打熬一下筋骨。”
说完不待孙宇轩回话便飞走了。孙宇轩经童傲昨晚一席话早已解开心结,
人又变得贱贱起来,但马上就要离开自己生活了将近五年的地方,心里很是不舍,悠悠徐行,
漫步遍山荒野,一步一串回忆,惊得四周野兽东奔西顾,实难想象孙宇轩往rì得该多么“禽兽”才能令这些禽兽如此惊慌大乱啊,
孙宇轩走着看着,不觉就嘎嘎大笑起来,那yín荡荡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萦绕,
听得飞禽走兽是菊花抽搐,两股战战啊,不一会儿间便是屎尿齐飞,臭气熏天。嗅觉神经的强力刺激终于弄醒了极度意yín中的某人,再回首,已是黄昏西斜。
正待往回走,便见童老头子连人带椅一簸一摇的飞驰而来,一边疾驰还一边大骂:“是哪个屁眼没长毛的小东西又惹得谷里鸡飞狗跳啊,熏得老夫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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