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监牢封闭,实则是因为这里跟夏小东上次跟梅香待的那个石屋有点像,虽然这里远远没有石屋内那般装饰豪华。但夏小东还是意识到自己是来到了英国的皇宫内,自己却也不急,暗中看那些英国人要搞什么鬼。
这几个卫兵将夏小东丢下之后就转身出了石屋。听见“哐”的一声,夏小东一跃而起,向墙上撞去,只听“嘣”的一声,夏小东眼前一阵眼花缭乱,这墙壁竟也是金属制成,十分坚硬,以他十成的内力都撞不破。
“不要动了。”夏小东正要再次尝试之时,未来人在他身体内突然开口说话,道:“这墙壁连同你的脚链脚铐都是由合金制成,别说你一个地阶中期者,就是天阶的高手也奈何不得它。”
“合金?”夏小东急忙伸手摸去,只觉这金属甚是细腻,绝不是黄铜生铁那般粗糙。“可是,这古人哪来的技术造合金呢?“夏小东大惑不解的问道。
“那你说古人会不会造飞船。”未来人讽刺道:“这里的空间本来就被那艘奥丁飞船所影响,我想后面还有更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应付不急。”
“恩”夏小东点了点头,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查出这些变化的来源,虽说奥丁飞船因为破坏时空的规则而影响了古代,但没有个人或者势力的促进,是不可能生这样的大变化的。而现在的要任务就是从这里出去,只有自由了,才能展开手脚做自己所做的事。
“那么说,要打破这里的合金墙壁,必须用天地阶的力量了?”“恩”未来人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夏小东顿时无语,这样的传说中的境界,自己只怕这辈子都达不到了,光明与黑暗的力量,岂是自己轻易就能理解的。
“好了,只好暂时住在这里了。”夏小东暂时不再想怎么出去了,他现在就等着格玲前来怎么样的“惩罚”自己了。
就这样,在昏昏暗暗的日子中,夏小东过了三天三夜,期间的伙食只有几块黑面包和几壶水,但夏小东竟也吃的滋滋有味,便是饿了,什么东西也就不顾了,能填饱肚子方才是好啊。
三天过后,监狱外面响起了开锁的声音,先是进来几个卫士将他用铁索锁在墙壁上,而后飞快的退了出去。接着,一片光线泻了进来,夏小东眯起眼睛,打量着进来的人,只见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身后跟着四个手拿长枪的卫士,那将军看到地上盘膝而坐的夏小东,眼睛里射出一丝狠光。
“你们先下去吧。”将军挥挥手,四名长枪卫士一言不,退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关上那道厚厚的门。将军摘下头盔,流出一道黄色的瀑,正是先前在维尔宴会上夏小东见过的格玲,她手中拿着一根皮鞭,见夏小东望来,在空中打了一个响亮的鞭花。
“狗贼。”格玲咬牙切齿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完,长鞭就往夏小东抽去。
夏小东见长鞭抽来,并没有躲避,硬扛了一下,却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难道盔甲和内力再这长鞭面前全部失效了?“唔”夏小东只得暗叫一声,以缓解这阵痛感。
“我以为你是铁打的呢?原来也知道痛啊。”格玲手中长鞭连挥,尽数抽打在他身上,将身上的衣服划出了道道破口,她边打边道:“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痛苦,在你死后还要将的尸体分割开来,拿头去喂狗,拿腿去喂狼,拿你的心肝肺烧成灰,去祭奠我的父亲。”听着听着,夏小东不觉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格玲停下手中动作,奇怪的看着夏小东。
“我笑我自己啊,照你这么说,那我岂不是死后成了狗头、狼腿,没心肝肺的冤鬼了么?”夏小东忍住痛,直起身来,眼睛直视着格玲。
“你有什么冤屈,你死后只会沉入地狱,成为那万恶不赦的恶魔。”格玲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夏小东,似乎要将他瞪入自己的眼睛内。
“非也,非也,佛说,慈悲为怀,我下地狱之后只要忏悔,就一定会成为天使的。”夏小东反驳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格玲抽了几下,喘着粗气暂时住了手,她一把将自己身上穿的盔甲脱了下来,露出灰色的短裙,高挑挺拔的身材又是多了性感。夏小东看着她这身装扮,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皮鞭,不禁在心里感叹道:美女与野兽啊,这组合可真是诱惑力十足啊。看了几眼之后,想到自己现今是囚犯,不禁感叹一声,闭上了双眼。
那边格玲却是没有什么感觉,在她眼里,夏小东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让他多看几眼也无妨,自己正是要让他在这样的痛苦与快乐中死去。歇了歇,感觉回了几分体力,又是继续刚才的仇人动作。
“噼噼啪啪”石室内响遍了鞭子的抽体声,打着打着,格玲的喘息声竟也有了几分娇呼,夏小东听的心惊,他暗暗道:“你这是打我啊,怎么看上去比我还痛苦呢。”却是那钻心般的疼痛多了,也就麻木了。夏小东于是闭上眼睛,用起天地诀,让内力在经脉里飞的循环。
不知道那格玲抽了多长时间,夏小东却感觉内力的循环度在快的增长着,几乎比刚开始快了一倍有余,心中一动,原来鞭子的抽打在无形中助长了他的内力,却也是不打不成器,古人说的这番话可适用在很多的领域里。夏小东苦笑一声,睁开眼,看到自己前面放着食盘,而那挥舞着长鞭的格玲已经走了,再看自己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衣服破破烂烂,夏小东怒从心起,自己受了这不白之屈不说,还让人给打成这样,要是让东方白玉看见了,只怕立时会找格玲去拼命。
这时,牢门一开,几个卫士走了进来,将他从墙壁上解下,又给扔了一身换的衣物。夏小东急忙问道:“几位兄弟,我这是在那里啊。”他大概知道这里是皇宫,却也只是猜测。一个卫士走了上来,拍拍他的头道:“兄弟啊,我看你年纪尚轻,可却惹上了那格玲,你自求多福吧。”夏小东又问道:“我听那格玲说我杀了他父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卫士道:“我也只知道大概,大家都在传说是别人杀害格大人,唯有他女儿相信是你所杀,其中缘由,更是我不能猜测。”夏小东呆了两呆,等那些卫士都出去了,才自言自语道:“难道那格玲是疯掉了,不行,等她再次来的时候要好好的问问她。”说着,换上了卫士送来的衣服,却是一身囚犯穿的粗布套子。
等两日后,夏小东正在闭目养神间,那铁门哐当一响,格玲又是闪身进来,她今天穿的一身杏黄色的长裙,两腿蹬黑色的皮靴,黄色的秀顺体而下,将她高耸的胸部盖了起来。
夏小东睁开眼睛,眼色平静如水,格玲上前去蹲在他面前,张嘴便道:“你后不后悔?”夏小东道:“何来后悔,我又没有杀你父亲。”格玲冷笑一声道:“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卫士,给我拿刑具进来。”
却听外面卫士应了一声,抬进来一个冒着火焰的炉子,炉子上面插着几个通红的铁棒。格玲带上一只皮手套,又拿起一根铁棒,这铁棒上面正有一个方方的烙快,夏小东看着格玲将它拿到自己面前,便要往自己身上烙去,急忙口中大叫:“我说格玲,你有没有证据,这样私自用刑可是犯法的哦。”
格玲嘿嘿一笑,一口气将烙铁吹的更红,道:“在这里,是没有王法的。”红光映衬着她那美丽的脸庞,却是比恶魔都恐怖几分。夏小东一急,一掌推出,只见“滋”的一声,格玲一声惨叫,却是躲闪不及,被夏小东一推,烙块贴在她自己的面庞上,正是害人不成,反被自己害。
夏小东伸腿便往外跑去,由于格玲刚才疏忽大意,忘了将门关上,这就给了夏小东一个可乘之机。只见夏小东脚下生风,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在众人目瞪口呆中,便消逝的无影无踪。格林一把将烙铁仍在地上,捂着脸,大叫:“快去捉住他啊。还愣着干什么?”一旁的卫士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的喊着冲了出去。
却说夏小东奔出石室后,眼前正是一个绿油油的花园,开着许多娇艳的鲜花,几只高大的假山,正竖立在这些鲜花当中。夏小东只听身后传来呐喊声,知道是追兵赶来,急忙往山上一跳,找了个低凹之处藏下,眼看着一大群举着长枪刀剑的卫兵经过后,才跳了下来,又顺着花间的小道走向外面。
这时候,空中响起了嗡嗡的钟声,这是英国皇宫的示警钟声,在那天晚上夏小东也是听过。更有大片的喊声响起,却是又无数的卫兵听见预警的钟声,涌了出来。夏小东急忙跃上一间房子的屋顶,却觉得脚下一松,那屋顶竟然承受不住自己的体重,破了个大洞,夏小东无处借力,坠落下去。
屋内,一人张大了嘴,看着从天而降的夏小东,只觉一颗心都要掉了出来,断断续续道:“夏小东,你!”正是言语断断续续,不知所措。
夏小东一眼望去,也是口中惊叫:“梅香,你怎么,怎么也在这呢?”
这人正是梅香,因为她现在没带面罩,夏内的柜中。定了定神,这才向外面问道:“何人啊?”
………【四十八 反擒】………
“大总管,有一个逃犯从监牢内逃了出来,我们奉格将军的命令前来搜索,还望总管行个方便。”屋外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
“我在沐浴,难道你不知道规矩么?”梅香探手一抓,凭空抓来了一只鲜花上的花瓣,再转手射出。只听外面“啊”的一声惨叫,却是那个说话的卫兵出的。“还不退下。”梅香冷冷道。“我们这就走,大总管得罪了”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想必那群卫兵已离开这里,向别处走去了。梅香这才将夏小东从衣柜里放出来,张嘴便问:“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到这里。”却听夏小东一声闷哼,却是他受了格玲许多鞭,纵使他恢复力惊人,也是有外伤在体。梅香不小心碰到了这些伤痕,夏小东只觉得这些地方好像针刺了一般难受。
梅香眼见夏小东神色怪异,一把撕下他身上所穿衣服,却见条条鞭痕布在他的身上,就像给他上了一层花花的枷锁。“这是?这是?”梅香口中连连叫道。夏小东惨惨一笑,道:“无妨”他心中并不恨那格玲,他只是想知道是何人给她那条特殊的鞭子,因为平常的皮鞭是不可能将他伤成这个样子的,很可能她是被别人利用了。他对梅香道:“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梅香转过头,冷冷道:“既然你心里惦记着你那妻子,又何必来关心我的行程呢?”自从夏小东那一刻不理睬自己而自己只好独自一人离去,现在倒好,反倒过来问自己。
“额。”夏小东尴尬的摸摸头,对着梅香道:“其实我心里的感觉是很难欺骗自己的,只是我现在来这里不是谈情说爱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等做完了这些事,只怕早已是物是人非了,你要知道,感情这东西,是最会变得。”
“是啊,感情这东西,是最容易变的。”梅香凄凄惨惨道:“但愿到时候你我不要成为陌路人。”心中悲伤无比,难道命运这东西总是将不可能的东西安排在一起,来煎熬那些天下间的苦命人。
“梅大总管,小女子前来拜访,还望开门”夏小东正待说话,却听门外传来一声焦急的声音,正是那格玲追到此处,她先是贴在门上停了片刻,听的里面有一男一女的声音,便觉蹊跷,这梅香乃皇宫内的总管,按说是不会有男子在她房间里,再联想到夏小东的逃窜方向,顿时明白了。
梅香右手一挥,手落下时已经戴上了她那黑色的面罩,然后又一把将夏小东推进柜子中,一把关上了柜门,这才大大方方的上前开门。
门打开,只见格玲领着一大帮穿着金甲的卫士,见梅香出来,都是行骑士礼。梅香淡淡哼了一声,道:“你带这么多人来,是想对我做什么吗?”格玲咯咯一笑,反驳道:“久违梅大总管高居皇宫之内,素来不和外人打交道,我刚才却听见你的房间里有男声传出,我奉劝你一句,这窝藏罪犯之名可是要被绞刑的。再者这几天皇宫里来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强盗,梅大总管虽然不惧,但也躲不过暗箭。还是让我搜一搜吧。”
梅香淡淡道:“你来搜吧,但只准你一个人进来。”说完,一转身,进了房间。格玲眼睛闪了两下,也是跟了进去,一者这梅香乃皇宫大总管,凡事也要讲究后果,而来还有这么多的卫兵在门外,就是有不测,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格玲随着梅香慢慢踱进房间,细细的在房间了扫视,扫视了半天,就看见那只放在角落里的大柜,虽然柜门关着,可是却从门的缝隙间伸出一条布条,正是那囚犯穿的衣服上的颜色。她一把来到柜子前面,就拉开了柜门。
却觉得眼前忽的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捂住了她将要尖叫的嘴。又觉腰间有一硬邦邦的尖锐之物,就一动也不敢动了,只是两眼内闪动着晶莹的泪光,让人看了好生可怜。两只手的主人正是夏小东,而那条布也是他用来诱因格玲的,待格玲走的近了,一把将她擒获,而那只硬物却是他急中生智,内力遍布右手的中指,正是坚硬了许多,让人觉得它是一把匕。夏小东在她背后小声的道:“叫那些卫兵退下,要不然我这把匕可要刺进去了。”说完,手上又是一用力,格玲闷哼一声,脸上羞红一片,却是这西方人害羞起来也是十分艳丽。
夏小东随即放开了手,但格玲却没有反应,她乃是处子之身,如何经得起夏小东这般要挟,只觉身子竟然打不起半点力气来,只好用足能用起的力气大声对外面喊道:“你们快走,却到别处搜寻,我和梅总管有话要说。”
梅香知道她已被夏小东制服,于是一把将门扣上,门外卫兵迟疑了半天,陆续的离开,分散向各处。她这才回过头来,却见夏小东一把搂住格玲的腰,一手捅在她的背后,而格玲目光迷茫,脚步酿酿跄跄,显然是已经迷了情。
“你要干什么”梅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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