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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不管这人武功如何高强,反唇相讥道:“混账,想要我死的人还没出生呢?”说完,用力将木桶向那人扔去。那人身子往旁边一闪,躲过袭来的木桶,一只手凭空推来。
好像有一阵风吹来,掀起了秋菊的面纱,露出她精致的脸蛋。这风便是那人一掌所带起的劲风,他突然在半路收回了内力,口中乱叫:“这落火教果然人人都是美女,我可不能跟美女动手。”说着,脚下竟然不稳,从树梢上掉了下去。
秋菊暗道好机会,一朝夺命连环腿在空中幻化出道道残影向那坠落之人踢去。这人见秋菊踢来,竟然在空中来了个掉头,身子虽然在下落,但手中却扣了一物,向秋菊射去,秋菊急忙躲开,但无奈身在空中,并不能接力转向,直觉大腿处一麻,接着一股暴乱的内息涌了进来,浑身酸楚,秋菊惨叫一声,从空中坠了下来。
那人伸出一只手,吊在树上晃悠悠的落下来,看这秋菊,眼中冒出一丝寒光:“我平时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些不将道德的人,明明我都饶了你一命,你还跟我动手,这不是找死吗?”说着,就要向那秋菊的面纱摘去。
秋菊大腿上中了一击,纵使此时有万般不愿,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人向自己伸出魔爪,心里早已经吧这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这人眼看就要摘下秋菊的面纱了,却突然住了手,只见他目无表情,嘴里却是出嘻嘻哈哈的声音,他道:“不成,不成,若是我摘下了你这面纱,岂不就又多了一个老婆了吗?”
这人正是夏小东,他从夏白荷那里学来易容之术,将一个面膜般的面具贴在自己脸上,也是不想让落火教那些人认出是自己,做人这基本的道义还是要讲的,自己答应了东方白要去杀英王的,却是没有完成反倒要刺杀这主,索性就戴上了这片面具,却也是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别人认不出自己,以后行走江湖不就方便许多了吗?
却是将秋菊戏弄一番之后就将她抛下,眼看就要黄昏了,夏小东知道没有时间再玩了,于是在树林上奔了几下,就看见那顶帐篷,扑了下去,还没有达到地面,夏小东就觉一股劲力向自己袭来,正是东方白的虚空指,夏小东急忙打出一掌,虽然自己现在已经功力圆满,但对上这指法还得小心一点。
夏小东这掌却是纯粹的推出,并无一丝花哨之处,只听一声爆响,疾风徐徐,竟然将东方白的帐篷又给撕破了,他这帐篷乃是白布制成,撕裂之后,只见片片宛若雪片般的碎布屑飘扬在空中,就像下了一场大雪。
东方白大怒,这还没等自己休息,人家就把自己的房子给拆了,虽然随从还有带来几个后备的,可心里这口气实在难耐,加上天气中的炎热,使得他的火气一下爆了出来,他大声道:“你是何人,前来送死么?”
夏小东哈哈大笑,言语中颇为不屑,道:“谁死谁活还未见分晓呢,不过我肯定的是你今天必定要死。”说完,平平的推出一掌,就往东方白胸前击去,这掌看似缓慢,实则快无比,两人相距不过十米,只是一瞬间,这掌就到了东方白的面前,东方白大吃一惊,这人武功看似平庸,可实则怪异,就这么一招,自己就不能破解,只得往后跃去。
虽然他躲过这一掌,可这掌所带起的劲风他却无法避开,只听一声闷响,无形的空气波击中了他,东方白喉结上下动了两番,一口鲜血几乎喷了出来。夏小东满意的拍拍手,道:“你可满意不?落火教主。”一掌击伤东方白,是他自己也没有料到的。也是东方白盛怒之下,没有了解清楚眼前这人方吃了大亏。
却见东方白脸上抽*动了两下,一抱拳,对夏小东道:“未知前辈是谁?还请告诉晚辈?”他这也是行的江湖规矩,遇到比自己厉害很多的高手,即便自己性子再高傲,也要明哲保身。却是暗地里凝聚内力,以图一法制人。
夏小东胡乱的摇了摇头,道:“那你知道的高手又有那些呢?”他这话是在问东方白,实则也是向他打探点关于中原武林的消息。
东方白眼珠飞快的转动了两下,道:“前辈莫非是三位武帝中的一位?”心中暗自惊讶,有能力打伤自己的也只有达到武帝阶层的高手才能做到。
夏小东摇了摇头,又道:“我不认识什么武帝,我向来不在乎什么名分,我只根据我自己的爱好来做事,今天我碰见了位落魄的少年,他说自己的妻子被你掳走了,我见他骨骼清秀,便想收他做徒弟,这才向你要人来了,不知道你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东方白见眼前这人神色痴呆,心中早有怀疑,但这人武功十分高强,令自己不得不防,于是顺着这人的话说了下去,只听他道:“老前辈的面子我当然是要给了,秋菊,秋菊”叫了半天,却是没人答应。夏小东偷偷暗笑,你那秋菊早已经被我放倒在地了,你还浑然不知道,你这落火教也就只有一帮女人做你的手下了。
东方白叫了几声不应,反倒将春夏两护法喊来,原来除了东方白,落火教的手下都分散在丛林当中,这两女正是在树枝上休息,可是她们竟然没有现有人在她们眼皮子底下闯了进来。
东方白脸色有点铁青,但他还是沉住气对两女道:“去吧梅香带来。”两女一听,愣住了,口中连连道:“教主,这,这,梅香现在已经中毒甚深,我们都不敢靠近”
“什么,你再说一遍。”夏小东听到这里,身子跃起,*向两女。东方白却是一喜,用尽全身的内力对夏小东指去。正是虚空指的绝技:刹那永恒。
………【五十五 解救(二)】………
却说着东方白虽然受了内伤,但他再怎么也是一教之主,这招刹那永恒使出来立刻便显示了他高深的内力。只见空中道道彩芒,无声无息的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大大的手指,向空中无暇顾及的夏小东指去。
夏小东也感受到了这股气息所带来的威胁,但他一心只想着梅香的安危,并不能立刻功来抵消这股内力,只觉腰间一麻,却是出了一声“叮”的脆响,从夏小东身上掉下来一物,正是夏白荷送给夏小东的那只玉佩,他一直藏在腰间,想不到却在此刻救了自己,只要被这招刹那永恒打中,不死也得重伤。
东方白呆呆的看着还在地上旋转不停的双龙玉,眼中是哀痛一片,他实在想不到,往昔恋人的贴身之物竟然在这个人的身上。在与夏白荷相恋的日子里,他时常看见她将之拿出来,贴在脸上,甜蜜与痛苦交织在一起,东方白的心在蹀血。
“快说。她怎么了?”夏小东直奔向春夏两女,一把抓住了她们的衣领,将之高高举起在空中,两女何曾受过如此威胁,只觉夏小东的两只手就好像铁箍一样紧紧圈住了她们,无法动弹,急忙在空中向夏小东讨饶,夏小东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冲动,于是定了定神,将她们放了下来。
“梅香妹妹中了教主的金蝉之毒,她她现在满身都是毒气,这毒气甚是霸道,连我们也不敢接近,沾上此毒,如果没有教主的解药,便无法痊愈。”春兰也是心中暗暗着急,虽然梅香现在已经不是护法,但她与梅香从小长大,情同手足,岂能眼看着自己的姐妹变成一个浑身沾满剧毒的怪物?
“带我去看看。”夏小东心中一惊,他先前看到梅香那种满脸疙瘩的状态,以为是东方白的内力在作祟,却没想到东方白无声无息间就将金蝉毒放置在了她的身上。金蝉之毒,就是以现代的医学都难解其毒性,他也是在夏家的武林秘册上看到过。
两女迟疑了一下,她们看着东方白,只要教主没下令,她们哪敢暗自行动。却见东方白两眼俱灰白,没有了往前那股精气,拿着双龙玉佩,暗自伤神。他感觉到了两女在望着自己,于是从怀中摸出一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只药丸,递给春兰,道:“你带他前去吧,给她服下解药吧。”
其实夏小东想错了,东方白早就怀疑英王是夏白荷,只是由于波斯王薛金流的命令不好违背,他拍夏小东前去也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不然他不会跟在夏小东的身后,因为他对夏白荷旧情未了,也知道以夏小东的身手绝对不会是夏白荷的对手,他只是将夏小东安排成一颗棋子,正所谓螳螂捕蝉,麻雀在后。只是他想不通夏白荷为什么要将自己的贴身之物交给眼前这个陌生人。
夏小东跟着春兰顺着一条山路通往山顶,还没有走上去,就见路旁的花花草草呈现出枯萎的症状,夏小东知道这是金蝉毒的影响,正想着,眼前出现一个山洞,春兰指着这个山洞,对夏小东道:“呶,就是这里了。”
说完,她却退了开来,看得出她对金蝉毒十分忌讳,夏小东则毫不在乎的走了进去。刚进去,就闻到一股腥风传来,夏小东掩了掩鼻子,打量着四周,只见这洞穴甚是宽大,越往里面则光线越暗。
“你快点出去。”突然,洞穴的深处传来一声憔悴的呼喊声,夏小东心中一痛,奔了过去。那声音则继续喊道:“不要过来啊,快点出去。”夏小东突然脚下绊了一下,几乎跌倒,急忙止住身形,向地上看去,只见两具女尸趴在地上,正是落火教的红杉教徒。
“你在那里?”夏小东环顾这里,并不能看见梅香,只好焦急的大问,却觉一滴液体滴在自己头上,夏小东摸了摸,觉得黏黏的,于是往头顶望去,却是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见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正吊在洞穴的当空,更有许多鲜血从身上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梅香。”夏小东大喊一声,高高跃起,抱住了那人,却觉那人在自己怀中动了两动,便软了下来。只见夏小东的脖子上放射出一种璀璨的亮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洞穴,却是夏小东一直都几乎忘记的那只项链,在监狱中那位老前辈送他之后,就一直戴在身上,因为它除了能帮助自己快的修炼天地诀外,几乎没有多大的用处,却想不到正是这项链居然遇到金蝉毒能自行光。
虽然这人皮肤十分溃烂,但夏小东仍能认出她是梅香,他急忙将解药喂给梅香,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从没想口中吐出一股猩红的液体,正是金蝉毒与血液的混合体,散在地上,只听嘶嘶几下,地面竟然给融开了一个小坑。
夏小东心中暗暗惊奇:这金蝉毒果然厉害,吧人全身的血液都变成一种可比硫酸腐蚀性的液体,怪不得有这么两个红衣教徒死在地上。而夏小东为九彩之体,该体质有百毒不侵的功效,自然金蝉毒不会对他有伤害。
梅香歇了一阵,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只见其脸上布满了许多小疮,丝丝鲜血还从她脸上渗出来,可见金蝉毒对她伤害颇大,不仅使她变成一个危险品,而且还将她的容貌全部毁掉。夏小东又是一把撕下梅香的袖子,只见胳膊上的毒疮也是十分多,夏小东朝天大吼一声,大喊道:“东方白,我netbsp;梅香躺在夏小东的怀中,也在奇怪自己的毒为什么对夏小东毫无用处,听见夏小东悲伤的喊叫,心中一酸,幽幽的道:‘我是不是很难看啊?”她听说中了金蝉毒后便会容貌全毁,自己可不要变成一个丑八怪。
夏小东低下头来,眼睛内射出一丝柔光,对着梅香道:“没有,没有。”却是不知道怎么对梅香说,只好哄着她,又从衣服上撕下一点布来,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毒疮,却是擦了半天,也不见又效果,于是叹了一声,对梅香道:“你放心呢,我一定替你报仇,将东方白碎尸万段。”
梅香连连道:“不要,不要,既然教主已经将解药给我,就不要再难为他了,虽然他队伍这般,可我还是记得他的恩情,如果没有他,我当日会饿死在街头。”正是在她幼年时,家里突遭变故,只剩下自己一个孤女在街头整日乞讨,这时东方白正是一个侠客,他见梅香如此可怜,便收留了她,此后梅香一直跟着他,把他当自己的父亲一样看待,直到最后东方白成立落火教之后,才派梅香到英国来卧底。这份恩情,他又怎么能让夏小东出手呢?再说,夏小东虽然一腔热血,但也只是冲动,那落火教教主之利害,岂能是说杀就杀的?
夏小东可不管这么多,一把将身上外衣脱下,遮盖住梅香,又一只手将她抱在怀中,直觉梅香虽然身材高挑,却是柔若无骨,十分轻盈,夏小东脚下一用力,便飞了起来,直冲往洞外。目标正是东方白的位置。
东方白直觉一股浩然大气向自己袭来,轻松的一笑,闭上了眼睛,他此刻是万念俱灰:成立落火教是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抢夺夏白荷,谁知道她竟然连自己的玉佩都给了别人,就表示她已经不是那个夏白荷了,而是英王了,与他东方白已经是绝对没有可能在一起了?试问,一个即将步入晚年的人,经得起这样的打击么?
夏小东一掌打来,正好印在了东方白的胸膛之上,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响,东方白的胸骨断了几根,他口中喷出一道血箭,连连退后三步,只见这时,东方白的头居然一下子变成白色,而且他的脸上出现了道道皱纹,最后越来越深,机会像是有几把刀子在他脸上划过一般。他盯着夏小东,瞳孔早已经是灰白十分,整个人就像一个行尸走肉。
夏小东大吃一惊,停了下来,梅香搂着夏小东的脖子,也是吃惊的看着东方白。
东方白口中喃喃念道:“三十年了,我寻遍整个世界,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你,你却拒绝了我,拜火教,可恨啊,可恨啊。”说完,身体化作一颗流星,直接冲向天际。夏小东呆呆的看着天上,只觉东方白已经疯了,他的言语动作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却是过了几分钟,只听“叮”的一声,从天上落下一物,夏小东急忙过去捡起它,正是那只双龙玉佩,只见那两颗龙头早已经不见,想必是被那东方白用指头抠下,他的虚空指果然厉害,竟然硬生生的将玉石也能挖走。
“夏郎。”梅香在轻轻的唤这失神的夏小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