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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一旦成为自己的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杀而除之。
可是,谁又能够理解中蛊的人有多么的身不由己!
能够理解的人不多,楚言翊偏偏就是其中一个。
项家后人世代被白蛊所控制,失去了多少眼看着可以复仇的机会,虽然所中的蛊不同,但是楚言翊能够理解这种无奈。
楚言翊的这一拳头,要是按照他一开始的力量打下去,对方绝对会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但是他却在最后落下拳头的时候,收回了两成功力。
就是这一时松懈,让对方有了反击的机会。
对方的身上也同样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迅速向后退去,与楚言翊拉开了约十米的距离,双手合十往后一彻,十把剑影一字排开,不做多停留,直接刺向楚言翊。
楚言翊立刻双拳发力对向剑影,与剑影僵持在空中。
这十把剑影数量上虽然没有之前的多,但是力量却丝毫不弱,看似是拳影和剑影之间的对抗,但实则是两人之间内力的敌对。
楚言翊的嘴角再次有鲜血溢出,而他对面的人也同样是如此。
楚言翊这才清醒过来,现在不该是同情这个中蛊之人的时候,这是一场生死较量,只有你死我活,没有同不同情。
他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一拳直接轰向对面那人,拳影朝着对面逼近,那人在奋力地反抗,但最终抵不过拳影的压进,让剑影在空中被折断,一拳朝对面之人毫不留情地袭去。
拳头落在了对手的胸膛,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身体直直向后飞去,狠狠地撞在了铁栏上,好巧不巧,将人撞飞的铁栏,正好是之前被猛虎快要撞破的铁栏,这一道力度一加上,人直接将铁栏给撞开,飞出了围场。
那人落在了地上,激起了地上的尘埃,可是却没有谁关注他,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楚言翊的身上。
他是胜者,可是脸上依旧是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捏紧了拳头,冷艳看着围观的匈奴人。
打赢了又怎样?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当猴子一样关在笼子里被他人取乐,而且对方还是他深恶痛绝的匈奴人。
就在此时,在斗兽场深处的一处石屋里,躺在床榻上的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口中一口鲜血吐出,接着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个在屋外的女子听见了屋内的动静,立刻转过头看向石屋内,看见小女孩吐在地上的鲜血,女子的神色立刻慌张了起来,努力地想要冲进石屋,却被在屋外守着的人给拦住了。
女子拼命地想要闯进去,挣脱不开那些人的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女孩一口又一口的鲜血吐了出来。女子的双眼不停地流泪,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小女孩昏迷了过去。
守在屋内的人蹲下了身,将手指放在了小女孩的鼻底探了探,起身后,给其他人做了一个手势,便走出了石屋。
守着的人什么也没说地就这样离开了,但是那女子的心,顷刻间崩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支撑起她的力量,身体软弱无力地扑倒在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她只能满脸泪痕地朝小女孩匍匐爬去,然后将小女孩抱在怀中,紧咬下嘴唇默默流泪。
而斗兽场内,胜负已见分晓,铁也让人将楚言翊带了下去,关进一间石屋,而被打败躺在地上的人,则被斗兽场的人拖去了乱葬岗抛尸荒野。
一个奴隶罢了,难不成还想要谁给你买个棺材挖个坟,然后再立个碑?
今日绝对是斗兽场这段时间以来来人最多的一次,就在众人心满意足地看完打斗准备离开之时,铁也的眼珠骨溜一转,立即走上站台对众人说道:“大家先别急着离开,男奴隶打斗看完了,各位想不想放松放松?”
一听铁也此话,所有人又再次将头看向了铁也,不知道他所说的放松是指?
铁也没有卖关子,而是继续说道:“今日我们斗兽场不但买进了这一批男奴隶,还买进了一批女奴隶,大家想不想尝尝鲜?”
此话一出,斗兽场内又再次沸腾了起来,看完如此异常让人热血沸腾的打斗,所有人都憋着一口劲没处发呢,要是能够买个女奴隶回去泄泄火,还有比这更加爽快的事情吗?
“快带出来看看!”立马有人附和道。
铁也的小算盘打得精着呢,女奴隶若是按照一般放在奴隶市场去买,除非是上等货色,不然的话肯定赚不了几个钱,但是放在这里以拍卖,让这些人抢着买,就算是姿色一般的,说不定也能够卖出个好价钱。
女奴隶不比男奴隶,男奴隶武功不行就是个废人,死不足惜,但是女奴隶就算再丑,只要她是个女的,都能够被卖出去,最差,也能够卖到军营换上几个钱。
一听见要买女奴隶,和花念吟关在一起关在石屋里面的女人立刻慌乱了起来,可她们就算是再慌乱,除了哭声大了点以外,什么多余的举动也不敢做。
阿三立刻派人将五个姿色较好的女子带了出去,五人齐齐跪在了站台上,任下面的那些匈奴人用邪恶的目光打量自己,她们恐惧地在发抖,她们害怕地不敢抬头。
她们一个个低着头怎么行,铁也一个眼神,便有人走上了站台,扯住她们的头发就向后一拉,将脸露了出来。
这些女子的脸上虽然有些灰尘,但还是可以隐约看出较好的容貌。
铁也走近了这些女子,然后对着下面的人说道:“你们看这几个还不错吧,中原女子可是要比我们匈奴的女子水嫩地多,这些货可都是上等的,不信,你们看!”
铁也说着,就突然将一名女子的上衣给撕开,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只留下了里面的肚兜。
而其他的人也学着铁也的样子,将背自己扯住头发的女子的外衣撕碎,有的在撕衣服的同时,自己都忍不住在女子的身上摸上了一把。
白乎乎的女子无疑是刺激到了这些匈奴人的眼睛,立刻喊价出价,你争我夺的。
铁也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这正是他所想要看到的场面。
最后,这五个女子被以不同的价钱给卖了出去,接着,阿三有让人进石屋抓人出去。
来来回回好几趟,石屋内的女子越来越少。
阿大为了讨好朝鲁,所抓的女子可都是有挑选过了的,每一个女子都被卖出了不错的价钱。
阿三将其他所有女子都带了出去,可就是没有动花念吟、明月汐和冷抚柳三人。
最后带出的一个女奴隶在被拍卖的女奴隶中姿色算是最好的了,看得就连坐在角落里面的太子栾提于单都有些动心,立刻喊出了价钱,可是他隔得有些远,声音很快就被人群的加价声给淹没,正当想发怒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男子却抓住他的手,冷漠地对他说了三个字,“别惹事。”
栾提于单立刻硬生生地将这口气给憋了回去,只能将起出在自己身边的朝鲁身上,“朝鲁,这些女奴隶都是你抓来的?”
他的意思很明显,朝鲁怎么会听不出来,他之所以没有早早将花念吟三人献出来,为的就是想要让太子先开口要,别人主动给的,和自己开口要的,能一样吗?
显然,朝鲁的目的达到了,于是便恭敬地对栾提于单说道:“太子,属下已经将要献给你的女奴隶准备好了,这就叫人给您带过来,保证让太子满意。”
朝鲁的话让栾提于单非常的满意,可是栾提于单没有忽略掉自己身旁的男子,“叔叔,你不妨也看看,你要是喜欢,我就给你。”
“太子不必担心,属下给太子准备了三个,可以让太子和古蠡王挑选。”
虽然之前不知道古蠡王也会同太子一起来,但还好自己准备了三个,要是只准备了一个,讨好了太子,却将古蠡王给得罪了,那也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古蠡王栾提伊稚斜可是太子的亲叔叔,势力也同样不可小觑。
朝鲁对着身边的手下小声交代了两声,然后便让阿三将人给带上来,此时拍卖会已经结束了,所有人都离开了,铁也走了过来,行礼之后恭敬地站在了一边。
阿三很快就将花念吟和明月汐还有冷抚柳三人带了过来,栾提于单在看见冷抚柳的第一眼时,两只眼睛都亮了。
为什么说是看见冷抚柳,因为花念吟和明月汐发丝都有些许凌乱,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灰尘,只有冷抚柳,就算是男扮女装,就算是沦为奴隶,他也决不允许自己的脸上有任何一点瑕疵,所以这三人走在一起,当然是冷抚柳的容貌最为突出。
“这个奴隶,我要了。”栾提于单立刻指着冷抚柳说道。
冷抚柳对自己的容貌不是自信,而是相当的自信,虽然被自己迷住的是一个男人,但还是让他很有成就感,谁说只有女为悦己者容,他冷抚柳同样也可以。
栾提于单已经被冷抚柳给迷得七上八下,偏偏这厮还不老实,还对着栾提于单放了个电,直接将他电得七荤八素。
“叔叔,这个女奴我要了,其他两个都给叔叔。”
栾提于单这话一说,便是要让栾提伊稚斜挑选剩下的,但栾提伊稚斜没有与他计较,而是真的将目光从花念吟和明月汐的身上扫过。
当他的目光落在花念吟的身上的时候,花念吟只觉得头上出现了一种压迫感,这个男人的眸子就像是鹰眼一样犀利。
突然,栾提伊稚斜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朝花念吟走近。
随着他的步子,花念吟的心竟然紧了起来。
这个男人的目光不对劲,他,好像看出了什么!
------题外话------
栾提伊稚斜(cha二声),栾提是匈奴皇族的姓氏,单于(chan二声yu二声)是首领的称呼,类似中原的皇上。
☆、第一百五十五章
栾提伊稚斜走到了花念吟的面前停步,一双鹰眼紧盯着花念吟,将她脸仔细打量,而花念吟却不能够抬头看他。
“我只要这个。”栾提伊稚斜淡淡地开口,说完,就转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栾提于单和栾提伊稚斜一人选了一个,只留下了明月汐一人。
“朝鲁,剩下这个就赏给你了。”虽然明月汐长得也很漂亮,但既然是自己和叔叔挑剩下的,岂有再捡回来的道理?
太子愿意将人赏给自己,那就说明自己在太子的心中便有了些份量,这让朝鲁高兴不已,正想跪下谢谢太子的时候,冷抚柳却抢先她一步说话,“大人,这个是奴家的妹妹,从来就没有分开过,就让她和奴家一起伺候大人吧。”
冷抚柳还不知道此人的身份,所以只能以大人来称。
明月汐是他们三人中最弱的,要是将她与他们分开,肯定会有危险,而选了冷抚柳的这人看起来要比选择花念吟的那人要好说话,所以这个口只能够冷抚柳来开。
而且,他怕什么呀,他是个男人,除非这人有断袖之癖,否则还能够把他怎么招了?所以冷抚柳这是有恃无恐。
不出意外,冷抚柳一开口,栾提于单就同意了,姐妹俩同时伺候他一人,这齐人之福他当然愿意享受。
选好之后,阿三又将他们三人带到了一旁去看守,而铁也则带着栾提于单等人去了他处讨论事物,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匈奴人不像汉人那样住的的房屋,他们是游牧民族,住的是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名为“穹庐”,类似于现代的蒙古包。
铁也早就安排好了给他们住的穹庐,而铁也还特意让人将花念吟三人带下去梳洗一番,并且为她们准备了匈奴女子的衣物,完毕之后,花念吟便被带进了一顶穹庐中。
花念吟走进穹庐,那男人果然在里面,在进来之前,她已经打听到了这个男人是匈奴的左古蠡王栾提伊稚斜,而将挑选了明月汐和冷抚柳的那个人则是匈奴的太子栾提于单。
来进入匈奴之前,花念吟已经从楚言翊和墨如斯的口中了解到了,在匈奴中,最大的就是单于,置左右贤王、左右古蠡王、左右大将军、左右大都尉、左右大户当、左右骨都候。
而这个左古蠡王栾提伊稚斜,正是当今匈奴军臣单于的亲弟弟。
此时,他的面前正放着一幅地图,他认真专注地看着,也没有看见花念吟进来,于是花念吟就默默的站在一旁不做声,偷偷地打量着他。
直觉告诉花念吟这个男人不简单,她活这么大,从来没有在谁的身上感受到过压迫感,这个男人是头一个。
花念吟看着他的脸,这个男人有着一张粗犷俊朗的脸,不同于中原男子的温润,而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野性,光是坐在一旁凝眉沉思,就已经可以感受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霸气了。
若不是花念吟已经在手中准备好了充足的迷药,她想,自己肯定不会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这迷药,花念吟不仅给自己准备了,也同样给了冷抚柳、明月汐以及当时一起被运来的女奴隶,只要她们还有一口气,肯定会用这个东西来暂时保住她们。
终于,那个男人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了,将目光放在了花念吟的身上,脸上立刻散发出了怒意,然后大声说了一句话,外面立刻又守卫的人进来,然后两个人叽里呱啦说了几句之后,守卫的人才出去了。
他们说的是匈奴语,花念吟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是和自己有关。
“过来!”守卫的人出去之后,栾提伊稚斜才对花念吟说道。
穹顶里面已经没有其他人了,花念吟知道他叫的是自己,于是便乖乖上前几步到了他的跟前。
突然,栾提伊稚斜用手抬起了花念吟的下巴,将花念吟的干净的脸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果然是你!”在确认之后,栾提伊稚斜才放开了手。
什么叫做果然?花念吟不明白。
她忍住好奇没有去问,只是站在一旁不吭声。
见花念吟这样,栾提伊稚斜双眼一眯,聚光凝视着花念吟的眼睛,突然冷声道:“说,你来我匈奴到底有什么目的?”
花念吟立刻惊慌道:“我是被人抓来的,我也不想来匈奴,大人,你放了我,让我回去好不好!”
花念吟说着就朝栾提伊稚斜跪了下去,声泪俱下地朝他苦苦哀求。
可是,花念吟即使演得再怎么逼真,也没有打动栾提伊稚斜,而是做了回去,双手抱胸,一副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的样子。
他这番模样,花念吟也知道他的心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