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身下的人儿不过是和自己一样的十六岁的少年,却总是带着一副老气横秋的面具,不禁心疼。
讨好的将它含得更深,一边想着赵紫以前是怎么对自己做的,一边困难的转动舌头,舔着细腻的皮肤。口中的物体越来越大,几乎塞满口腔,连呼吸也不能了。文晟将它吐了出来,泪眼濛濛的看着赵紫。
〃我这么做,阿紫觉得舒服么?〃
赵紫却更比文晟凄惨,几乎软成一滩春水,身子软软的展开,没有一丝遮掩的。眼眸迷梦,珠泪点点,唇瓣红艳艳的,如血,听见文晟问他,也只是略略转一转眼珠,又慢慢的垂下了。
羞涩的赵紫。。。。。。
文晟得到鼓舞,更使出浑身解数。
粉红的宝贝儿已完全挺立起来,文晟从底端细细的往上舔,不放过一丝细微处,手指也没有闲着,学着赵紫以前对自己做过的那样,巧妙的揉搓着底下饱满的双丸。
耳边时浅时重的喘息是天魔吟音,粉红的顶端泌出透明的液体,不若想像中的作呕,只要一想到这些是赵紫的东西,什么也不想的便吞下肚去。舌尖一触一触的,宛若轻灵的蝴蝶,赵紫似乎忍受不住文晟这样的碰触,身子颤抖得越发厉害,口中喃喃:〃阿晟阿晟。。。。。。〃
文晟想笑,可是口中含着赵紫,只能从眼里透出隐忍不住的笑意。
太过得意,因此丝毫没有发现,从赵紫沾上泪珠的长长睫毛下,流泻而出的却是清亮的,甚至有些狡猾的眸光。
一切是那么突然。。。。。。
原本缠着发丝的无力的手,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将文晟的头压了下去,胯下的骄傲顶入了猝不及防的口中。
文晟眼中含泪,想把它吐出来,可是头却被赵紫压得紧紧的,微红的眼角挑起,怨愤的看着赵紫。
可怜又可爱。。。。。。
赵紫恨不得立即将文晟压在身下,只是时机还不成熟,其实,哄哄这只顽皮的小猫,看着他自得其乐的沾沾自喜,未尝不是一件乐事。
心中虽然这么想着,但见文晟看过来,脸上却是一派的天真无辜,眼中泪雾迷蒙。
原来阿紫也有意乱情迷的时候。
文晟心里这么想着,唇舌困难的动了起来,狭窄的喉咙吞吐着巨大的物体,咸咸的体液渐渐充满口腔,赵紫的火热一下一下的顶着自己的喉头,柔嫩的腔壁不自禁的收缩着。耳边喘息越来越剧烈,终于一次猛烈的撞击过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喷进了喉里。
文晟来不及吐出来,被呛得不住咳嗽,满脸通红,伏在赵紫身上不住咳嗽。
赵紫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慵懒的面庞浮上狡猾的笑意,手指悄悄的分开文晟的双腿。
可怜文晟还在无知无觉,剧烈的咳嗽搅得喉咙火辣辣的,眼里呛出的泪朦胧了视线,一切仿佛浮在水中。似乎有一个火热的物体抵住那最不能为人的道的秘处。
等到醒悟过来,已经太迟。。。。。。
坚硬的,火热的利剑刺穿了脆弱的守护,长驱直入,无情的撑开狭窄的腔壁,满满的,不留一丝空隙。。。。。。
文晟身体绷得像一张饱满的弓,每一块肌肉蓄满力道,哪怕有一点点小小的刺激也要断裂开来,牙齿紧紧咬住下唇,额上冷汗一滴滴滑落,滑过脖颈,滑过胸膛,眼睛半眯起来,危险的看着赵紫,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原来你都是装。。。。。。啊。。。。。。〃
威胁的话没有机会说完,停在体内的物体突然无预警的动了起来,像一条狡猾的蛇,蛮横的在柔嫩的腔壁里钻动。
赵紫把文晟的腿分得更开,带着抚慰的意味揉着僵硬的尾锥,〃我骗了你什么?〃狡猾的笑,狡猾的眼,狡猾的手游走全身,吃遍豆腐。
文晟险险被他气死,牙齿磨得格格响,〃你不是说。。。。。。你不是说。。。。。。〃
〃我的小王爷,何谓兵不厌诈?〃赵紫笑得惬意,慢悠悠的手指撩拨着文晟胸前的两颗红珠,〃再说,赵紫可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你。。。。。。你。。。。。。〃
文晟说不出话来,每当他想说什么,赵紫总是很巧妙的在他最敏感的那几点摩擦揉捏,即便不愿承认,赵紫的手却比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
想拉开他,他却比自己更快一步,将自己的手固定在身体两侧,想挣开,发抖的双腿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每动一下,都把体内的火热的物体夹得更紧。
两人倒抽口气,为这不经意的挣动。。。。。。
赵紫的呼吸渐渐急促,恼道:〃呆子,你动什么。。。。。。〃
文晟脸颊绯红,不知是羞是气,咬着牙道:〃你。。。。。。你出来。。。。。。〃
赵紫眼中精光闪动,〃在这个时候?〃
文晟抿抿嘴唇,咬着牙道:〃本王命你出来!〃
〃你。。。。。。〃赵紫也被他激出火气来,索性拉下他颈脖,堵住他的嘴,以唇。。。。。。
文晟瞪大眼睛,嘴里只能发出咿咿唔唔的声音,合着水声,奏成一曲销魂的乐音。
无法逃脱了。。。。。。
唇舌相缠,文晟的眼渐渐合上,带着认命的柔顺。
火热的身体,火热的气息。。。。。。
两个人谁也再没说过话,只是激烈的索取着彼此的身体,不知道过了多久,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对方的气息,累极而眠,手却还紧紧的搂着对方,不愿松开。。。。。。
第二十三章
天蒙蒙亮,宝蓝色的天幕上还隐隐约约挂着几颗水白色的星子,山上的风是冷的,却也不是飞沙走石。植在庭院里的苍松翠柏微微晃动起来,攀在架上的长春藤悄悄张开柔嫩的花骨朵儿,吐出淡黄色的几丝花蕊。淡淡的晨光照在湘妃竹,在翠绿的地上投下几片淡影。只闻虫鸣蛙叫,不见人声。。。。。。
一篇宁静祥和,滴水檐下一排宫灯便在这份恬静安详中微微晃动着,及格小太监在滴水檐的阴影中轻轻走动,偶尔附头低语几句。忽而一个总管模样的人从转角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长串宫女太监,手上捧的都是玉盘巾帕盥洗之物,人数虽众,倒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甚至连一声咳嗽也不得有。
那总管模样的太监做一个手势,只身推开若明宫虚掩的门,早有两个值夜的宫女迎了上来。
〃王公公今儿来得好早。〃
〃王爷可曾起身了?〃
〃还未听见声响呢。〃较为年少的宫女掩口葫芦儿笑,〃王爷想是累了,便是多睡一会儿,皇上也断断不会怪罪的。〃
王公公嘿嘿一笑,也不答她话,只转头对那年长的宫女道:〃翠喜儿,你在宫里也有三年了吧!原想着你也历练出来了,没料到竟调教出这么个不懂事的丫头。每日五更天起是太祖爷定下的规矩,任是皇上也不能随意更改的,她是哪个名份上的人,也不抬头瞧瞧太难有多高,地有多厚。翠喜儿,我是可惜了你,别让这丫头把你给带累了。〃
翠喜儿脸上一白。宫里不比外头,别说那些成日勾心斗角的娘娘公主们,便是宫女太监也分三六九等,尤是太监,因去了势,身份更是低贱。便是被人暗地里弄死了,也不过在记事档上勾去一个名字。只要不熬出头就不能算是个人,但要晋升上去,尤其是直接伺候皇帝的,背后要付出多大代价。。。。。。
就是眼前这王公公,身上便背了十条人命。那还是没成势之前的事。现今他是皇上近侍,因慢待了他而被他设计害死的,更是连想都不敢想了。
脸上惊吓神色只一闪而过,福了一福笑道:〃公公的话哪句不是金科玉律,翠喜儿接着了,只盼公公日后多提点几句才好。〃
王公公眼光在翠喜儿白嫩细腻的脸上一扫,压低了公鸭嗓道:〃就你这张小嘴儿会说话,跟抹了蜜糖似的,直甜到我心窝子里去了。你既爱听,要多少没有?别动,头发有些乱了,咱家替你抿一抿。〃
翠喜儿微微侧头,唇角含笑任由王公公施为。二人虽不曾有肌肤之亲,但那目光姿态却如同在行苟且之事。只臊得灵儿一个云英未嫁的丫头不知如何是好,想撇开头却又不敢,只有眼睛直勾勾的顶着磨得光可鉴人的金砖地,脚尖挨挨擦擦,恨不得擦出一个洞来钻进去。
灯芯爆出一个火化,唬得她心里一惊,耳边听王公公粗嘎的声音道:〃好了,这样瞧着舒坦多了。哎哟,竟耽搁了这么多时辰,误了大事可是要掉脑袋的。〃说到这里,话音却又换了轻浮调笑的意味,〃翠喜儿,咱家若被主子怪罪了,你拿什么赔我?〃
脚步习习的去了。
灵儿瞧着他略显佝偻的身子转过屏风,进了偏门才放心的吁出一口气,转头,目光落在翠喜儿身上。
原先略微蓬松的两鬓被抿得光滑平整了,一双柳眉却皱了起来,缓缓抬起手,缓缓压上方才被王公公碰触过的头发。
翠喜儿只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像平民女子惯常的梳妆打扮一样。。。。。。
如此憎恶。。。。。。
绝不容许方才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有一丝气息沾在自己身上。。。。。。
不知为什么,灵儿便是这么想的。。。。。。
〃姑姑。。。。。。〃
〃怎么、〃翠喜儿温和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所措的少女,〃你不用担心,姑姑不是那个畜生,不会对你做出狠心的事来,不会对你做出狠心的事情来。〃
灵儿眨眨眼睛,眼前这个如母如姐的女人仿佛一下子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在浓雾背后微微冷笑的人。
〃灵儿不懂。。。。。。〃
一指抵在唇上,〃噤声〃,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理所当然的语气,〃现今他是云,你是泥,若想把云踩在脚下,就必须爬得比云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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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之中的争斗,红纱帐中相拥而眠的两人自然是不知道的。文晟隐约听到有人说话,勉强挣开睡意朦胧的双眼,口中道:〃才多少时辰呢?便这么急巴巴的催人起来。〃
正说话间,一抬手便碰到一具温暖的身体。骤然一惊,连忙转头去看,却见枕畔躺着一人,长发如瀑,些许覆在脸上,些许散在枕上,长发掩映下,依稀可见半张软玉般的脸孔,秀眉舒展,长长的睫毛随着浅浅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文晟脸上飞起两朵红晕,昨晚的荒唐事一一涌上心头,所幸外边有纱帐挡着,脸烧得再红也不怕被人瞧见。
那厢王公公已回了话,〃王爷要折死奴才了,便是上天给奴才多生几个胆子也不敢对王爷说半句重话,更不要说催了,实在是。。。。。。〃
赵紫低低呻吟一声,眉梢一动,似乎要醒来。
文晟压低声音,喝道:〃得了得了,你自滚你的去吧!要做什么本王难道还不晓得么!〃
王公公也是个极知人眼色的,磕了个头,到殿外吩咐布置去了。
文晟以为赵紫要醒来,屏住呼吸,一双星眸半点睡意也没有了,定定盯着赵紫。却见赵紫细长的眉毛皱了一下又松开了,唇角带笑,鼻息沉沉,像在做着什么好梦。
文晟轻轻吁出一口气,不知为什么,心中竟有些失望。
侧头看了看赵紫,觉得那头乌发实在碍眼,孩子气的把它拨到一旁,所触之处水样柔滑,冰凉滑润。发丝向两旁滑落,露出覆在发下的半张脸来,吐息微微,软玉一般的脸颊被热气逼出一层浅浅的晕红,又像被那个顽皮的精灵悄悄涂上一轮胭脂,可爱娇艳。
赵紫满腹智计,城府极深,折服毫无防备的样子天下恐怕没有几人能够看见吧!想到这里,文晟更是连床也懒得起了,侧身窝到赵紫身边,一根根数他长长的睫毛,尖尖的末梢扎在指尖,痒痒的。文晟抿着唇笑,又怕吵醒了赵紫,不敢笑出声,像做贼似的,一点一点的靠近赵紫,轻轻在他颤动的眼睫上亲了一记。
鼻间嗅到淡淡的清香,也不知是香炉里熏出来的还是赵紫身上的,只觉好闻得紧。淡黄色的烛火从帐外透了进来,被金丝挡住,眼前一切好似罩上了一层纱,朦朦胧胧的,赵紫微微开启的唇像两枚桃花瓣儿,娇艳欲滴。。。。。。
文晟看得出神,手不自觉探了过去,指尖触上柔软的所在,又想到昨晚意乱情迷时,这柔软的唇瓣是怎么温柔的问遍全身的,心中更是无限甜蜜喜欢。。。。。。
轻轻摩挲着赵紫柔嫩的脸颊,喃喃道:〃也只有现在,才能看出你不过与我一般年纪呢!〃
慢慢凑近,正要吻上那两片诱人的唇瓣,门外忽然传来压得低低的公鸭嗓,〃王爷再不起,奴才就要请出家法了。〃
文晟低低咒骂一声,倒不敢再耽搁,起身下床,刚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将被角掖了掖,蜻蜓点水般在赵紫唇上亲了一记,抿唇儿一笑,大步而去。
宫门合上,一双剪水瞳眸慢慢睁开,听着门外刻意压低却又隐含霸气的声音,指尖轻轻按上那还残留着炙人温度的唇瓣,嘴角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云淡风轻却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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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若一身宫装,从滴水檐那头小步过来。昨日她是和赵紫一块儿来的,太监们都认得她了,只略一点头便放她进去了。
厚重的宫门呀吱一声向两边分开,沙若反手将之掩上。举目四望,只见宫里与外面相比也不如何明亮,桌角一座烛台,火焰微微晃动,洒得宫里仿若铺了一层碎金子似的。
纱帐一角已经掀开,大红色的锦被凌乱的铺在床上,似乎还能感受到微微的热气,但合该睡在床上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正要去找,忽听一个声音道:〃昨晚你走得晚,现在又这么早过来,真难为你了。〃
循声而去,只见半开的窗子旁,青纱拂动,一张小小的檀木圆桌,一个提梁紫砂壶坐在红泥小火炉上,泊泊冒着热气。白烟笼过,一名紫衫少年长发及腰,凤目含笑,如此姿态,不是赵紫又是谁?
〃沙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