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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未说完,只听“咔嚓”一声,屋子中间的桌子早已散架开来!
“否则会怎么样,你很清楚了?”土匪头目指着地的一堆残木,脸挂着一股恶魔般地嘲讽。
那股阴霾之气立刻便让南宫娓生生打了个寒颤,这个土匪头目居然是个如此凶残之人!
“来人!”看着呆若木鸡的南宫娓,土匪头目冲身后挥一挥手,“把这小妞儿给我押回去,看好了,万一出了有了什么闪失,一切为你们是问!”
胳膊很快便被拧到了背后,继而被粗绳绑起来,南宫娓想死的心都有了,眼看这一幕已经躲不过去,她慌忙扭着脖子对着白虞飞呼号,“相公,相公你快来救我!”
站在一旁的白虞飞看戏看得正瘾,忽听南宫娓一句“相公”喊来,当场脸就绿了,你这死丫头,诚心拉我垫背是不,你的好戏本公子还没看够呢!
将身子一缩,他对着土匪头目满脸堆笑道,“玩笑,玩笑,她那是开玩笑的,在下还无妻室,怎么可能是这女子的相公呢,更何况小的也喜欢温柔贤惠的女人啊!”
“白虞飞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落井下石!”南宫娓听到他的话语,气得都要冒烟了。
“你是她的相公?”土匪头目皱眉看向他,脸结着一层寒霜。
“真的不是!”白虞飞一脸的焦急,连脚都跺起来了,“我只是她带在身边的一个仆从,常年受她的欺压,根本就不是她的什么狗屁相公啊!”
“原来是这样,”土匪头目点点头,然后转身便向后面走去,“大家回山寨了!马给我命令下去,今晚空灵山要张灯结彩,大肆庆贺,为少主举办婚礼,各个山寨广发请帖,一同热闹热闹!”
“啊——”跪着的大汉立刻狂吼一声,瘫软到地。
而南宫娓则是被一行人押解了,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边走边歇斯底里地狂喊,“你这个该死的白虞飞,居然故意治本小姐,小人,你不得好死!啊——”
直到一行人走得干干净净,再也不见了踪影,白虞飞才松了一口气,微笑着回过头来,“终于成功了。”
却看到了脸色俱是阴沉的生和秀秀,用憎恨的眼光看着他,“恩人,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贪生怕死之人!”
白虞飞不禁一愣。
“恩人,有些话,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生一脸凝重地走到他的面前,仿佛下定了极大地决心一般,咬牙说道,“恩人救了在下和秀秀,我们二人也自是感激,我们也一直以为,恩人是光明磊落之人,可是今天,你却!”
“你却为了自己活命,放弃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秀秀也走前去,接着生的话语说道。
“没错,”生点点头,眼中闪着一丝冰冷,“在下昨晚亲眼看到你们在一起深情相拥,当时还不知道有多羡慕,因为你们的爱情是那么地自由,而我和秀秀却是如此地束缚!然后今天你救秀秀未来的时候,她以为你溺水了,奋不顾身地便跳进了河水里,”说到这里,生的嘴角不禁扯出一丝苦笑,“她为了你,居然可以连命都不要,可是恩人呢,居然贪生怕死,把她活活送到了刀口下!”
“我……”听着生的一气指责,白虞飞简直哭笑不得,“我并没有把她送到刀口下啊!”
“你还在否认!”生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她都要被当做压寨夫人了,这还不算身在刀口之下吗!而且刚才她叫你相公的时候,你居然还矢口否认!你,你你你,你简直就不是个男人!”
“停停停!”看着生跳脚的样子,白虞飞的头都大了,自古以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到了现在才明白,那个真正受害的人其实是兵!
“我那么做是有原因的!”他禁不住粗声喊起来。
刚才还鸡飞狗跳的屋子霎时安静下来,生连举起的胳膊都忘记放了。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白虞飞看了二人一眼,然后无奈地低下头,冲着生耳语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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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放开,你放开本小姐!”
山寨的侧房里,几个四五十岁的妇人正在拼命地往南宫娓的身套着大红喜服。
而南宫娓则是说什么也肯不合作,拼命地挣扎扑棱着双手,往往这边袖子刚套,那边口子就歪了。
“我的小姑奶奶呦,您就饶了我们!我们的骨头都要让您折腾散了!”几位妇人眼见时辰快到,喜服却仍旧没有穿,急的出了满身大汗,要知道,完不成头目交待下来的事情,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你们放我走,我就不折腾你们!”南宫娓将头一抬,泪眼汪汪地说道,“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压寨夫人,求求你们放我走!”
几位妇人听了,脸也是一副同情之色,却依旧将她狠狠地按在榻,“我的姑奶奶呦,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就是愿意也得当,不愿意也得当了!大当家的脾气,可是任何人都忤逆不了的,你还是认命!”
“是啊!认命算了!再说当个压寨夫人整日吃香喝辣穿金戴银,有什么不好的?”
看到几个妇人喋喋不休的模样,南宫娓简直要崩溃了,当个压寨夫人究竟有什么好的?再好不也还是个人人喊打的土匪!
眼见劝是劝不动了,南宫娓干脆眼珠一动,伸手便向窗外一指,“你们看,有贼!”
几位妇人听了,齐刷刷便向窗外看去,却见窗外光秃秃的哪有人?这下才觉糟糕,慌忙转过身来,却发现南宫娓早已经挣脱了众人的束缚,借机跑向门外了。
“来人啊,新娘子跑啦!”缓过神来的一个妇人扯开嗓子便大叫起来。
南宫娓哪里还理会这些,只是抓紧时机不顾一切地前跑去,老天保佑我一定要逃跑成功!她暗暗祈祷着,并且等见到了白虞飞,非得把那个混账东西大卸八块不可!
正诅咒地起劲,却冷不丁地撞到一堵肉墙,“谁啊!”她不由得抱头大喊,却在抬头的瞬间霎时惊呆在那里!
只见站在自己眼前的,正是满脸怒气的土匪头目!
“嘿嘿嘿,是你啊!”南宫娓不禁挤出一丝笑脸,“我现在有点不认识路,迷路了,迷路了。”
“迷路了?”土匪头目眯着眼睛看向她,脸挂着一丝掩不住地冰寒,“等你跟我儿子成亲以后,这里自然就是你的家了,到时你愿意去哪里转就去哪里转,天长日久以后,恐怕你想迷路都难了。”
“我……”南宫娓顿时一副瘪了的样子。
而土匪头目则将她的手腕一攥,“吉时已到,跟我去拜堂!”
…………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之后,南宫娓彻头彻尾地成了那空灵山的压寨夫人。
而土匪头目则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趁着她被送进里间之际,强行将一颗药丸塞入她的口中。
那药丸苦涩至极,入口即溶,她的嘴里霎时盈满了一股血腥之气。
“你喂我吃的是何药?”南宫娓不禁握着喉咙大惊失色。
却见土匪头目一副奸笑的样子,转身便向酒席走去,“放心,只是传宗接代的药物而已,不用害怕。”
传宗接代的药物?南宫娓不禁一愣,继而心里浮一层寒意,传宗接代,莫非,莫非刚才自己吃的是媚药?
待到两位妇人将南宫娓送回新房时,药性渐渐浮来,她竟觉得脚步变得有些飘了。
怎么办,她不由地问着自己,难道真的要等到酒席散尽,活活落入那个窝囊废之口吗?
挣扎着站起来,竟发现浑身软绵绵地,早已迈不成步子,而浑身的血液却似沸腾般活跃起来,在体内肆意地左冲右突。
好热……她不由便兀自躺到了榻。大红喜烛将屋里映出一片旖旎的红光,更为她的药性发挥起到一丝引导之意。
“好热……好热……”她不禁喃喃自语道,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张俊美的脸庞,霎时将她的心弄得更加激荡不已,身体向着火般滚烫无比,她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她深中了媚药之毒,她现在想要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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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夜空之下的抵死缠绵】………
第一百六十一章夜空之下的抵死缠绵
“好热……好热……”她不禁喃喃自语道,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张俊美的脸庞,霎时将她的心弄得更加激荡不已,身体向着火般滚烫难忍,她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她深中了媚药之毒,她现在想要个男人!
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困难。浑身的衣服沉甸甸的,让她简直透不过起来。
“怎么办才好,谁来救救我啊?”她轻呼出声,却发现此时连声音都变得娇滴滴起来,那声音飘渺虚无,柔媚入骨,刚一出口便随空气消散,根本就传不到大堂之中。
发胀的头脑越来越晕晕沉沉,最终连眼睛都变得迷乱而模糊了。清醒的意识一丝丝地丧失殆尽,她终于机械般地躺回榻,将身的衣服撕扯开来。她好热,她要脱掉这些压迫束缚她的衣服,她要解脱!
大红的衣服,终于一件件地飘散到地,凌乱地堆积成一团,空气中亦传来一丝玫瑰的香气,氤氲馥郁,旖旎缭绕。
榻的她,赤着身子,犹如游蛇般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的燥热让她几近疯狂,她的双手不停地在被子游移,试图从这冷物中截取一丝冰凉。
白虞飞……
一丝娇滴滴地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带着一丝求救之意,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带着一丝难言的爱意,却终究随着空气淹没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消散不见……
“少主啊,您慢点走,小心磕着。”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提醒。
继而随着一阵杂乱无序的脚步,门口出现两三个身影。
“你们,别,别管我,老子今天还没喝够,老,老子没醉!”正是酒席散尽被人搀回来的大汉。
“没醉没醉,我们少主多年轻有为啊,怎么可能喝几坛酒就会醉嘛,是不是?只是现在夜已深,少主该回去入洞房啦!”一个声音劝慰道。
“入洞房?如什么洞房?”大汉腻腻歪歪地说着,竟然一个不小心脚下一软,摔了个狗吃屎,慌得左右赶忙前搀扶,“我同意娶那个母老虎了吗,啊?全都是我老爹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头目这也是为你好嘛!”旁边的奴仆劝道,“再者说了,谁能娶到这么美若天仙的美人儿,那简直是修了八百世的福分啊,少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八百世的福分?”大汉醉意朦胧地将手抬起来,指向天空,“是遭了天谴了,娶到这样的男人婆,懂不懂就对我来一阵拳打脚踢,美貌?美貌有个屁用!老子要的是温柔贤惠!”
“少主,您说话千万小声点!”一个奴仆看了看周围,慌忙将大汉一把搀起向屋中送去,“您这话要是让头目听到了,不知又会惹来多大的乱子了!”
“乱子?”听到他爹的名字,大汉干脆一屁股坐到门槛,歪着脖子大骂起来,“全他娘的都是擅自做主的人,全他娘的不为老子着想!这活生生地就把老子推到了火坑里啊!”
“谁还在那里大呼小叫!”一声暴戾的声音从前堂传来。
两天的奴仆一哆嗦,慌忙互相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架起正在骂人的大汉,三两步便扔进了新房里。
将门从外面锁,然后暗自舒了一口气,终于将少主送入了洞房,否则再稍微晚些,惹毛了头目,又会招来一场杀身之祸。
“开门,给老子开门!”看到自己被硬生生锁进了新房里,大汉不禁急的冲前去,用力拍打着当门,“放老子出去,放老子出去啊!”
却奈何奴仆们早已出去,对着门敲打了半天,直到手都疼了,也没有听到门外一声响动。看来爹的意思,是没有人敢忤逆的了。
正在暗自苦恼之时,只听“哗啦”一声,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大汉吓得简直要跳起来了,连酒意都被惊醒了一半,那,那个男人婆,她到底想怎么样?
想起南宫娓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大汉的屁股就隐隐约约地疼,更何况今日她也是被逼无奈才嫁给自己,想必心里更是憋了一肚子气,假如自己待会儿让她顺不了心,到时候恐怕又要倒霉了。
怎么办?他不禁问着自己,这里间,究竟是进,还是不进?
假如进去的话,如果她不想看到自己,那等待自己的必然是一顿拳打脚踢,而不进去呢,如果她认为自己是故意嫌弃她呢,那想必自己的下场会更惨,恐怕到时连骨头都没有了。
那,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迟疑的脚步就那样一直停顿在原地,大汉的心里一阵纠结!
想必南宫娓活了一辈子,也没遇见过这样的男人,平日遇到的男人哪个不是对她垂涎三尺?而今日遇到的这个人,竟然是个不折不扣地把自己当成了魔鬼。不知当她日后再度想起的时候,会不会把这一次当做是幸运中的幸运了。
迟疑再三,大汉终于硬着头皮走前去,管她呢!大不了被暴打一顿好了,总比没了没了骨头少了筋强。
“喂!”他小心翼翼地挑开里屋的门帘,却扭着头不敢朝里面看,只是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句。
却见里屋并没有人回答。
“喂!”大汉又向里面喊了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到底想不想让我进去,你尽管说好了!”
里屋依旧安静地异常。
“喂!”
如果换做别人,也许会把这当做一种暗示允许进入的符号,或者说是屋内异常情况的一种警戒,可是偏偏今日的新郎是大汉,大汉又是那种生性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