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纪。仅仅懂了这些还不行,还要博闻广记,阅览一些其他阵法籍,看的越多,眼界越宽,对付这样的阵法就会了然于胸了。”
“所以您才着急找道藏?”
“没错!”沈图点了点头,“之前的道乎都收录在那部《万寿道藏》中,就算是看了悟不出什么绝学,看阔眼界也是一件缘!”
“师傅,那黄裳究竟是什么人?”白玉蟾问道。
“感兴趣?”
“嗯!”白玉蟾直接确定道,“居然可以凭借一本《道藏》就悟出《九阴真经》来,而且听周伯通说,只要练习《九阴真经》就能成天下第一?”
“别听他瞎说,”沈图笑道,“重阳真人就没修行《九阴真经》,最后不一样是天下第一?”
“我也这么对黄老邪说的,可是他说,只要让他修行了全本的《九阴真经》,两个王重阳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是夸大之词,再说了,我们是修道人,天下第一什么的,对我们没有一点好处,反倒会因为武功进境而心生戾气,阻碍修行!”沈图说道,“反正没什么事情,为师给你说说那黄裳。”
“好啊!”
“那黄裳原本并非是江湖中人,而是官场中人,曾经中过进士,官拜端明殿学士,是个闲散官,后来徽宗即位,信奉神霄道教,修编《万寿道藏》,便委任了他做个校对,因害怕这部大道藏刻错了字,皇帝发觉之后不免要质其死罪,所以就逐字逐句极为细心的校读。不料想这么读得年下来,他居然便精通天下道学,更因此而悟得了武功中的高深道理。他无师自通,修习内功外功,竟成为一位武功大高手。”
“居然如此?那他一定是个奇才!”
沈图看了一眼满脸羡慕的白玉蟾,继续说道:“可惜,他是官家面前的人,不是一个江湖人,后来因人进言,同时也是碰见了波斯明教传入中土,便下旨要黄裳派兵去剿灭明教。不料明教的教徒之中,着实有不少武功高手,众教徒打起仗来更是人人拼命,打了仗,一众官兵接连吃了败仗。黄裳心下不忿,便亲自去向明教的高手挑战。”
“一开始因黄裳自创的武功古里古怪,对方谁都没见过,结果当场打死了明教的个法王、使者。哪知道他所杀的人中,有个是武林中名门大派的弟子,于是被各大派寻仇,黄裳双拳难敌四手,最后受了重伤,寡不敌众,受伤后逃亡,拚命突围才逃过一劫,躲在不毛之地,仇家随后将他家里的亲戚朋友杀了个干干净净。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人逃到了这里。”
沈图说道这里时,只听桃林深处传出了一声长叹,“多少年了,居然还有人知道老夫的故事!”
第375章 再见黄药师
沈图在桃花林中吼了那一嗓子的原因,不是他解不开这个阵法,而是为了要告诉黄药师一声,正主来了!
果然,在沈图吼完之后,那些江湖豪客都统统闭上了嘴,一个是仅凭着这一声,便知道那人内功深厚,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再一个也是想要看看黄药师的反应。
“这人是谁?”
“不知道,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啊。”
“看打扮是道士,难道是全真门下的?”
“不对,我全真门下如此年纪的可没有这般内力,有这样内力的,都是位师伯师叔,但是他们最近闭关,哪里会来桃花岛?”
不一刻功夫,岛中传出了一阵箫声,那曲子仿真大海浩淼,万里无波,远处潮水缓缓推近,渐近渐快,其后洪涛汹涌,白浪连山,而潮水中鱼跃鲸浮,海面上风啸鸥飞,再加上水妖海怪,群魔弄潮,忽而冰山飘至,忽而热海如沸,极尽变幻之能事,引得迷阵中的十位江湖豪客体中内力随之起伏不定!
沈图听了箫声,暗道:“这便是碧海潮生曲了吧,不知道和《笑傲江湖》曲相比较,那个更胜一筹?”
可惜沈图不通音律,叹了口气,跃下了桃树,暗自笑道:“哎,看来让他出面迎接是不行了。”
对于阵法的了解,沈图原本知道的只是略懂一些皮毛,通过对紫金葫芦的了解,以及仙剑古墓中的死记硬背,才知道一些,可是,这是知识在经过了《学园默示录》这个世界之后,已经被他消化了很多,不然也不可能布置出一个粗略的九州大阵来。
桃花岛的迷阵对于沈图来讲,就相当于是让爱因斯坦解开中学应用题一样简单,沈图在阵中踱步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对于这个阵法便了解了一些,与自己心中知道的知识比对了一番之后,开始在地上破解起来。
只见沈图蹲了下来,随手捡了一个石头,在地上画了一些符号,按照九宫图推算起来,阵法之道与内丹之道一样,也有一个基础,内丹基础便是呼吸吐纳调和阴阳,而阵法的基础,便是河图洛的九宫图!
沈图在这里没有感受到五行法力的影响,便没有将五行变幻考虑进去,个呼吸之后,沈图站起身来,将那地上密密麻麻的推算过程用脚摸了去,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破解迷阵。
“同人转大有,大过入大畜,剥复走临观,师比出肯丰。”沈图一边按照计算好的方位走着,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这桃花岛还真是个不错的休养之地,不知道是因为位处青木之东,还是因为遍植桃树,总之让沈图感觉到了昂昂生气。
“如果可以的话,在这里修行也是不错。”沈图一边走,一边嘀咕道,不知不觉,便已经走到了丰位,丰卦,在《易林》中的卦辞是“愿念所生,隔在束平。遭离满沸,河川庾溃。幸得无恙,复生归室”。属于是否极泰来的一卦,在方位上也是如此,丰卦方位,在旁人眼中看着是无路可走,只是一片密林荆棘,可是,在沈图眼中,却是最便捷的一条出路!
只见沈图向上一纵,身子便越过了眼前的一堵荆棘藤条构成的墙,入了一处小院之中。
那箫声戛然而止,黄药师放下了嘴边的碧玉萧,看向了走出了迷阵的沈图,笑道:“仙师果然是仙师,当初这迷阵困了在下一月有余,不想仙师居然不到一个时辰便走了出来!”
“黄岛主别来无恙。”沈图一挥袍袖,走向了黄药师,微微笑道:“不知岛主邀请贫道前来,所为何事?”
白玉蟾见师父来了,忙肃立起来,像是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站在了沈图的身后,住衣襟,抱怨道:“师傅啊,您怎么才来啊,我可是被这大叔给折磨了好久了!你不知道啊,他居然教我下棋!”
“你啊!”沈图摸了摸白玉蟾的小脑袋,一脸无奈的说道,“不是说让你在终南山好好呆着的吗?怎么不听话非要下山呢?要下山的话找谁不好,你怎么就找周伯通呢?”
“跟他一块好玩呗!”白玉蟾听了沈图话中没有责备的意思,便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您是不知道,他居然因为斗不过我的蛐蛐耍赖……”
“好了!”沈图一敲他的头,“要不是看在你还勤勉的份上,为师早就罚你面壁去了!”
“师傅,你要让我面壁,也得有个壁啊,咱们现在可是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我到哪找壁去面?”白玉蟾嬉笑的说道,他也是在拜师之后才知道沈图的情况,合着自己的师傅是个居无定所的流浪道人,原本还以为有个遮风避雨的道宫呢。
沈图清咳一声,“不要油嘴滑舌的,真不知道你跟谁学的!”
“两位!”黄药师看着眼前这一师一徒在自己家里聊的这么欢乐,不禁疑惑的暗道,这也太不那自己当外人了啊,同时,心里也动了一份收徒的念想,想着是不是要也收个徒弟养着解解闷。
“黄岛主,贫道这徒弟在您这里多有打扰,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是不是可以让贫道将他带走了?”沈图笑着说道。
黄药师苦笑着说道:“在下请仙师来,确实有事相求!您请落座!”
沈图顺着黄药师的指引,坐在院中的一处石凳上,不一会由中走来一夫人,长得小巧玲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便是那种冰雪聪明的人物,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壶茶水和个杯子,在给沈图上了茶后,便退了回去。
“仙师请喝茶,这是桃花茶,味道还不错!”黄药师主动给沈图斟了一杯茶水。
沈图倒是不客气,轻轻一嗅,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笑道:“黄岛主有事的话,还请直言,如果能帮忙的话,贫道自然会出手相助,只是……”
“那《九阴真经》本是先祖之物,不过若是仙师要求,在下自然奉上!”黄药师说完之后,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了说道:“只求道长帮我办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找一个人!”
第374章 海上渔人言,入岛桃花阵
沈图之所以走的这么急切,连跟马钰这个全真派第二代掌门人一个招呼都不打就直奔东海桃花岛,并不是因为担心白玉蟾,这白玉蟾可是南七真祖师之一,气运鼎盛的很,再说,这黄药师要见自己,不可能做出什么虐待白玉蟾的事情。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之所以走的急,是因为沈图要去确认一个很关键的事情,这个射雕世界中的桃花岛,和仙剑奇侠世界中的仙灵岛,位置相同,最关键的一点,在仙剑中,沈图可是把仙灵岛给更名成了桃花岛!
如果这两个地方是一个,那么意味着这个世界中也有可能有真正的修行得道的人在,甚至于蜀山派都有可能还在,修行所重的财侣法地,沈图有财有地有法,唯一少的便是可以交流的侣,有蜀山派在的话,那么这个侣也就齐全了,想到这里,沈图怎么可能不激动?
所谓道侣,并非是像小说中的一男一女,而是说的是可以一起交流修行心得的人,就像是在终南山上遇见的张道爷,或者是在仙剑中遇到的酒剑仙,头脑风暴这种事并不是创意公司里面独有的,修行人很多时候更需要这种头脑风暴,很多想不通的修行难题很多时候便是在你一言我一语中得到一丝灵感,从而顿悟的!
来到了余杭镇的东海海滨之后,沈图寻了个没人的海滩落下,满满的呼吸了一口泛着海腥味道的海风,而后呼出一口雾气来,“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大海了!”
随口感叹了一句之后,沈图顺着在空间看的地形,到了附近的一处渔村,那渔村不是很大,也就户临海捕鱼的人家,沈图寻了一个正在修补渔网的赤身精壮汉子,走上前打了一个稽首,说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这里有礼了。”
“道长慈悲,您怎么到我们这穷乡地方化缘来了?”那汉子看了一眼沈图的装扮,便讥讽着笑了起来,“咱们这里就那么个鱼干,除了交税就是口粮,给不了您什么银钱。”
沈图脸色不变,他倒也清楚为什么这些人对道士面露不愉,脸上微微一笑,说道:“贫道到这里并非是为了化缘,而是要请施主帮忙。”
“不是化缘啊?”那汉子听了这话,又看了看沈图的神色,脸上表情略微缓和了一下,自嘲的说道,“咱们什么都没有,你让咱帮的什么忙?”
“贫道听闻这海外有一处洞天福地,唤作桃花岛……”
“你也是要上岛的?”那汉子没等沈图说完,便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态,“早说嘛,最近两天咱都不用打渔了,光是送你们这些江湖人上岛就够了一年的挑费,得,看你是出家人,咱也不多要你的,二十个大钱,我送你过去!不过事前说好,你这道人去了要是回不来,咱可不负责!”
“那是自然!”沈图点了点头,从袖子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来,交到了这汉子的手中。
那汉子看了一眼银子,摆了摆手,“我可找不开这个,有零碎的吗?”
这回轮到沈图脸露难色了,他身上哪里有什么零碎银子,这个五钱银子已经最小的了。
那汉子看了沈图的脸色,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富客,得,没有就没有吧,算咱也行回善,积点德了,你等着,我推船进海!”
船不是很大,一个很普通的小舢板,也就两米长,一米多宽,沈图坐在上面都不敢大动,生怕一个不稳被浪头卷进海里。
那汉子看了沈图的样子,哈哈笑道:“一看道爷就是北方人,不常下水。”
沈图干笑着应和了一声之后,问道:“不知道小哥在这里住了多久?”
“祖祖辈辈就在这里了。”那小哥一边摇着船,一边说道,“有四五辈子了,怎么,道长要打听什么?”
“贫道想要打听一下这桃花岛,不知道小哥熟不熟悉?”
“这还真不熟悉,”那小哥笑道,“您别看我们住在这里时间长,可是跟那岛上的人却不来往,一年到头基本都不去,顶多就是躲个风避个雨,不过那也是停在岸边,根本没人敢进岛去。”
“为什么?”沈图听了之后,故意问道,“那岛上还有什么猛兽不成?”
“比猛兽吓人的多,”那汉子想了一下,便打了一个寒颤,“那岛上有鬼!”
“鬼?”
“没错!”那汉子说道这里,压下了声音,小声说道,“听老辈人说,这岛上很是诡异,进去了就出不来,之前有逃役的人家想要到那岛上开田,可是,听送他们上去的那户渔家说,那家人上去了之后,转了圈就没影了,等过了天之后再去找的时候,一个个都给活活饿死了!奇怪的是,这岛上满是桃树,而且那时候正是桃子熟的节气,你说,就是光吃那些桃,他们也不可能饿死不是?”
“可能是中毒呢?”
“不可能!”那汉子摇了摇头,“余杭县的仵作都来看了,说是饿死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