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话后,身如电击一般,伸出手指着沈图,一脸的惊恐,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沈图道:“尽管你去了胡须,加大了鼻子,还有脸颊也变得肿大,连花白头发也变成了全黑的,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你,不过在下看人从来不凭一张脸!脸再怎么变化,可是身子骨架却没办法去便,对吧,向左使?”
向问天哈哈一笑,抹了一下脸,恢复了本来面貌,可是那把胡子却没能再长出来,“居然这样都能被你认出来,老夫不得不服!你在这西湖边出现,可见你确实知道老夫要做的事情,如何,可是反悔了?”
沈图摇了摇头,“你可是反悔了?”
“老子号称天王老子,怎么会反悔?!你要我的头颅,我却只是借用你的一手剑法,孰轻孰重?”向问天坐在马上笑道,“你要我的头颅无非是要扬名立万……”
沈图道:“如今我对扬名立万没有兴趣了,我感兴趣的,你却是给不了的,所以只能借你的人头送给那个可以给我的人。”
“什么东西?”向问天好奇的问道。
“葵花宝典!”沈图一边说着,一边挺剑直刺,一字一步,最后一字出口,那剑已经到了向问天的眉心!
向问天身子向后一仰,双手撑马,双脚出蹬,顺势踢到了沈图的手腕,企图能将沈图手中的长剑踢掉,谁知沈图手腕向上一涵,卸掉了这股力道,左手随即伸了过来,搭住了向问天的脚踝,使了个抖劲,那向问天就如同是被抖的长枪一般,身子差点散架,只能是使了个兔子蹬鹰,这才从沈图手中脱离!
“如今却是附近没人,也不用遮掩了!”沈图笑道,说着手中长剑急闪,逼迫的向问天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这不是独孤九剑!”向问天一边躲闪,一边说道,“你这是……辟邪剑法?!”说完之后,只觉身上一阵寒气,低头看时,前襟上已然被开了数道口子,那华服已经变成了乞丐装。
沈图收剑而立,微微一笑,“没想到向左使还知道辟邪剑法?那就再品评一二如何?”
说着话,沈图气息已满,便再次杀来,招式之中不光是速度奇快,而且剑路诡异,再间杂偶尔出现的剑风,让向问天这手上没带兵刃的人只能凭借内力趋势轻功躲闪,最后被逼得急了,才撸开了袖子,露出铁镣,拽出袖中的铁链,挥舞起来!
向问天原本想着要找个铁匠铺将他们取下的,却因为听了沈图的话后,觉得时间太紧,他生怕有变,被沈图抢了先手,便只拿了东西,换了衣服,就急匆匆的赶到了杭州,此时他无比庆幸自己没能取下这对镣铐,否者早已经死在此地!
沈图自打练剑以来,这和向问天的一战打的最是畅快淋漓,和令狐冲在思过崖上那是纯粹的切磋,也是他剑法太差,双方都难拿出真本事,和曲江二友打时,本想借机磨砺自己的剑术,可那两人本领差点,只能起到磨剑立威的效果,于剑术中却没有什么好处可拿,而上次药王庙中,沈图却是有了磨砺的机会,将一身剑术用独孤九剑统合起来,再不分彼此,可惜统合之后,那些人便死了,没了机会看效果如何,如今碰上了向问天,沈图正好拿来试手!
只见沈图剑是越使越快,每一下总是会击中向问天的破绽之处,或是招式连接之处,向问天想攻攻不进去,要撤又撤不下来,退一步便有剑风临身,进一步则是剑刃风暴,打的是委屈无比!向问天最后只能是硬用内力轰向了沈图!
可对于向问天的后天内力来说,沈图还有紫霞神功可以用做防御,基本上是不惧。
最后向问天被逼无奈之下,运起最后一丝内力,想要跃入湖中逃走,沈图焉能让他跑了?也运起内力,逼向了剑刃,使了全力一扫,只见一道银中带紫的剑风由剑刃发出,袭向了向问天的侧身,向问天此时身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是硬生生借着腰力将身子一扭,形成一个弧形,可惜还是被剑风击中腰腹,跌入西湖之中。
沈图立即下了水中,将差点被腰斩的向问天拽到岸边,此时的向问天哪里还有天王老子的威风,只见那处伤口不住的往外渗血,染红了他整个下半身。
失血过多而面如金纸的向问天虚弱的道:“可惜……我天王老子……竟死在了你手!”
“死在谁的手中,又有什么区别!?”沈图问道,“你可还有遗愿?”
“呵呵,我只想救出教主……重临日月神教!你可能帮我?”向问天不屑的说道。
沈图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我只会让你的那位任教主和你地府相会。”
“也好,便让我向问天为他老人家,打个前站,再一起于地府中,闹他个天翻……地覆!”这话一完,向问天便睁大了双眼,咽了气。
沈图看着从他头颅处飞出的那缕幽魂消失不见之后,便脱了身上的外袍放在地上,长剑斩断了向问天的头颅,包了起来,再拎起那个蓝布包袱,向着梅庄方向大步而去。
那梅庄一边倚着小山,和外边湖水相隔着一条长堤,环境甚是幽静,沈图转了几个弯,见遍地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想像初春梅花盛开之日,香雪如海,定然观赏不尽。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行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
沈图走上前去,抓住门上擦得精光雪亮的大铜环,敲了四下,停一停,再敲两下,停一停,敲了五下,又停一停,再敲三下,然后放下铜环,退在一旁。
过了半晌,大门缓缓打开,并肩走出两个家人装束的老者。这二人目光炯炯,步履稳重,显是武功不低,左首那人躬身说道:“这位少侠驾临敝庄,有何贵干?”
沈图将包了向问天人头的包袱递了过去,那两人当年也是横行江湖的人物,自是已经闻到了其中的血腥味,不免皱了皱眉头,沈图道:“将此物递给你家大庄主,他自会见我。”
那两人摸不清沈图的底细,却也不敢怠慢,只道稍等,一人拿了东西进去传话,一人陪着沈图等候。沈图等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才见刚进去的那人急忙忙的运着轻功跑了过来,见了沈图之后,一拱到地,道:“怠慢先生了,四位庄主已在大厅相候,请尊驾移步!”
第六十四章 再战仙愁峡
向问天心中疑虑生起,手上却丝毫不慢,将断了两节的铁链当作软鞭使得是呼呼生风,只逼迫的沈图连连后退,沈图眉头一紧,长剑随手而出,却是用了“独孤九剑”的“破索式”!这一式虽说是“破索式”,可也是变化多端,那剑上下升腾,左右招呼,闪的向问天手中铁链失了目标,却见沈图猛然一个疾刺,便听得“呛啷”一声,沈图长剑正中向问天的手腕!
向问天连忙趁势后跃一步,惊出一身冷汗,若不是自己手腕上带着铁镣,这一下便要给刺个对穿!
“好剑法!”
“华山剑法果然不俗!”
群豪中几人连连喝彩,这一番打斗让他们看的是眼花缭乱,收获颇多,自不会吝啬这一声喝彩!这时,那日月神教中人的首领突然发出了一声号令,便见有一群人围了过来,将沈图和向问天齐齐困住,却不进攻,只是那些飞镖袖箭蝗石之类的招呼,他们虽是打向向问天,却也有不少是向着沈图招呼,毕竟能顺手除了这么一人也是个好事!
却见沈图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激发而去,连连抖出银色剑花,各个犹如满月,护住了周身,那身边却是叮叮当当齐响,犹如乐器一般。
沈图道:“你们就这么看着吗?!”
那群豪才如是大梦初醒一样,各个抽出刀剑在手,徐徐向前推进。
日月神教人群中突然跃出来一个中年妇人,见她手持双刀,向沈图杀来!又有四名大汉围攻向问天。那妇人刀法极快,一刀护身,一刀疾攻,左手刀攻敌时右手刀守御,右手刀攻敌时左手刀守御,双刀连使,每一招均在攻击,同时也是每一招均在守御,守是守得牢固严密,攻亦攻得淋漓酣畅。沈图看不清来路,谨慎之下,向上跃起,踩着那些日月神教的喽啰们,连退了四大步,正好落入群豪之中。
便在这时,沈图只听呼呼风响,也不及细看,只能是向侧边一翻身,避了开,再回头看时,却见原是向问天用了铁链袭来!
那向问天被沈图叫破了心中的谋划,惊愕之下,又岂能容他活着?!便凭着内力深厚,不再与那些喽啰纠缠,只认准了沈图,欲在他后退时将他一鞭抽死!这一鞭向问天可是使了狠力,沈图虽躲开了,可那前后却有没躲开的,就见这一鞭子下去,抽的那些人各个是脑浆迸裂,红白齐飞!
仅这一下,便吓得群豪各个束手,连连后退,又给沈图和向问天闪开了偌大个地方!
向问天一见这种情况,便冷笑道:“一群无胆匪类,也敢捋老子的虎须!”说完又向沈图攻了过去,沈图且战且退,向问天骂道:“你奶奶的!好好痛快和老子打上一场,让老子送你归西!”
沈图和向问天战到哪里,哪里便空了出来,之前在日月神教的区域时,尚有几个人去围攻向问天,但在群豪这里,却一个个躲得极快,生怕慢上一步便被铁链将自家脑子抽成烂豆腐脑。
又退了几步之后,突然,沈图瞧准了空档,长剑向上一挑,噗的一声,刺入了向问天的肩贞穴。向问天一愣,但这个天王老子却非白叫的,左肩虽是疼痛,可双手依旧挥舞如风,丝毫没有停顿!沈图手中长剑又是一挑,接连虚点三下,又让向问天右肩肩贞穴中剑!
向问天这回疼痛难忍,只得放缓了招式,先封住自己的肩部穴道,喝道:“独孤九剑!果然不凡!可惜了!”这话说完,那向问天便运起轻功身子一跃,跳到附近一棵树上,又落道众人身后,抢了两匹马匹,转瞬之间便跑了个无影无踪!
日月神教的见目标跑了,便迅速的散了,沈图正要去追,却被一道人拦了下来,却是泰山派的天乙道人,辈分和天门、天松一样,也是封不平同一代人,只见他冷冷的问道:“你用的是什么剑法?”
“与你何干?”沈图瞥了他一眼便还要去追!
“我看你用的是‘辟邪剑谱’!交出辟邪剑谱!饶你不死!”口中说着,那天乙道人便挺剑向沈图前胸刺去,剑光闪烁,内力直达剑尖,长剑发出嗡嗡之声,单只这一剑,便罩住了沈图胸口“膻中”、“神藏”、“灵墟”、“神封”、“步廊”、“幽门”、“通谷”七处大穴,不论沈图闪向上下左右哪一边,总有一穴会被天乙道人剑尖刺中,这一剑叫做“七星落长空”,也是泰山派剑法的精妙奥义所在。
不过沈图可是和令狐冲一起看过思过崖秘洞的人!那五岳剑派中的绝招在洞中可是被破了个干净,何况一个“七星落长空”?
只见沈图不慌不忙,不退反进,手中长剑直刺天乙的小腹,让他这“七星”散得开,落不下!
天乙道人一见敌剑来势奥妙,绝无可能再行格架,大惊失色,纵声大叫,料想自己小腹定然给长剑洞穿刺透,惊惶中也不知痛楚,脑中一乱,只道自己已经死了,登时摔倒在地,好不狼狈!只见他慌忙中弃了宝剑,捂着小腹,口中直呼:“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却见沈图在那倒持宝剑,可剑上哪有一丝鲜血?这天乙才闭了嘴,只觉得满脸臊红。沈图俯视看了天乙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便转身追向问天去了。
留下的泰山派弟子各个以袍服捂脸,有这样的长辈,实在是无脸见人啊!
沈图跃上树梢,借着月光照的马蹄痕迹,和空中的血腥味道,直接追去,他料想那向问天定是跑不了多远,再加上两肩被自己刺中,哪里跑的快?
沈图追了有一二里之后,见地上猛然血迹增多,又一里左右,见路旁倒了匹流尽了血的马,只是向问天喝了马血充饥,便又接着追去,过了三四里之后,沈图到了一处地势凶险的山崖,前方一条窄窄的石梁,通向一个万仞深谷,所见到的石梁不过**尺长,再过去便云封雾锁,不知尽头。崖旁立着块年代久远石碑,借着月光沈图看见上面写着“仙愁峡”三个隶书大字!
到了此处,沈图听见前方不远处回荡有厮杀声,沈图连忙过去,可惜雾气太浓,根不清楚,只临到近前,才见那向问天掠了一人挡在身前,替他做个活盾牌,可如今那人身上满是飞镖袖箭,眼看却也不活了。
站在崖边的众人见他到了,忙松了口气,沈图看了一遍,见没了点苍双剑,便向一人问道:“那柳氏兄弟怎么不见?”
其中一女子回道:“哪两人奇袭时,被向问天用铁链缠住了脖子,丢入了山崖中,可能已经不活了,我们武功低微救不得他们,如今在场就你剑法最好,且冲过去,为那兄弟报仇吧!”
沈图心中冷笑,看了那肉盾一眼,道:“我去可以,但你们可莫放暗器,不然,这窄窄的石梁上,我可躲不开。”
听了沈图的话后,几个人脸色尴尬非常,想找沈图理论,可想到他的剑法,便止住了心思,只道:“必然如此!”
待沈图过去之后,乐厚等人随后而至,听了众人的回报之后,乐厚心中有了计较,忙也下马跟了进去,却叫众人在这里等候,以待天亮再作计较。
沈图在前方走着,向问天见来人是他,忙丢了累赘,向前跑去,就在这时,沈图感觉背后一股突来的寒气,登时机伶伶打了个冷战,运起“紫霞神功”抵抗。
这是就听身后有人说道:“小子,如今你死在这里,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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