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红唇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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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红唇妖娆-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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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臣妾没有背叛皇上。”念清歌眼神灼灼。

    离漾拍拍自己的大腿:“来。”

    两个人明明都对彼此有感觉,却总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明明谁也离不开谁,却总是给彼此疼痛和折磨。

    顺势坐在离漾的怀里,离漾的唇来回的亲吻着她的脖子和香肩,声音魅惑低沉却透着不容置喙:“你记住,你是朕的妃子,你只能属于朕,从现在开始,朕不允许你再单独见三弟,听到没有?”

    那样的霸气,那样的占有,念清歌的心里却暖暖的,他没有想冷落她,没有想冰着他,念清歌转过身子,面对面的看着离漾,目光柔柔,温温,热热,纤细的手臂主动环着离漾,轻轻的靠着他:“好,我以为皇上不会原谅臣妾,我以为皇上不会再疼爱臣妾,我以为皇上就这么离开臣妾。。。。。。”

    说到这儿,念清歌的鼻子一酸说不下去了。

    “不会。”离漾止住她的话,目光灼灼看着她:“那夜看到你们在御花园朕的确很愤怒,但是那夜你在朕的殿门口徘徊,朕就。。。。。。”

    就心软了。

    “皇上,臣妾知错了。”念清歌终于软了下来,声音柔柔的窝在他的怀里:“皇上还会生气么?”

    这一句‘臣妾知错了’融化了离漾的心,他抱着念清歌就如同抱着整片江山:“婉儿,朕的心都被你勾走了。”

    念清歌‘噗嗤’笑了出来,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臣妾的心早就在皇上这里了。”

    “朕记得婉儿说喜欢青山绿水的日子是不是?”离漾揽着她的腰问。

    念清歌点头如捣蒜。

    “朕近日要出宫一趟。”离漾凝着清秀的念清歌:“朕想带你出去。”

    ………

    第二卷快写完了,差不多是在四月中旬吧,然后就是第三卷,第三卷就是彻底的大反转了,一些事情啊也会慢慢的出来,清歌也会变得更加强。

    蚊宝们晚安,(╯3╰)
 第一百七十二章 婉昭仪的绿头牌
    那些绿头牌‘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那公公吓的直接坐在了地上,连上前去捡都不敢,离漾面容酝酿着阴风暴雨,眉宇紧紧的拧紧,一双龙眸如蕴着把把利剑冷冷的瞪着敬事房的那个公公,薄唇吐着潇冷的话:“滚,朕不想再看见你!”

    话落。

    敬事房那人哆哆嗦嗦的退下了,他苦兮兮的摇着头:“哎,难做啊,难做啊。”

    德公公紧跟着出来:“皇上这会子心情不好,谁都不会翻的。”

    “这不奴才不知道么,寻思着讨讨皇上的欢心。”那人叹了口气:“这下可好,娘娘们的绿头牌又要重做了。”

    德公公最了解皇上了,他忽地想起什么,把他拽到一边,问:“诶,这方才怎的没见到婉昭仪的绿头牌呢。”

    说到这儿,那敬事房的公公表现出一脸的不屑:“她啊。。。。。。”说着,他凑近德公公小声地说:“昨儿个的事一出啊,奴才早就把婉昭仪的绿头牌挂起来了。”

    一听,德公公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难怪皇上要动怒呢。”

    “什么?”那人没听明白。

    德公公摇摇头:“没什么。”而后将他拉过来凑到他耳边说:“。。。。。。”

    *

    这*,离漾彻夜未眠。

    破晓时他也没怎么睡踏实,后来干脆不睡了,早早的爬起来独自在御花园里散步,他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发髻上是双龙戏珠的龙冠,天空泛着鱼肚白的颜色,看上去雾蒙蒙的,离漾疲倦的面容上如染了一层灰色,眼睑下是浓重的黑眼圈,他揉了揉酸胀的鼻翼,负手而立伫立在御池前,静静的凝着清晨在池面上跃起的鱼儿。

    一圈圈的水花儿让他看的入了神。

    波光粼粼折射出来一个白色的倩影,离漾浓眉一紧,顺着那反射出的影子朝后面望去,郁郁葱葱的花丛前,念清歌一袭白色的鲛纱长裙,脚下穿着一双轻巧的绣鞋,长长的发丝简单的披散在腰间,发髻上只插着一只素色的簪子,她粉黛未施,薄唇轻抿,眼底如漾了一汪悲泓。

    离漾的心一紧,敏捷的躲到了一旁的岩石后,在后面偷偷的凝着她,因为念清歌侧对着离漾,距离又比较远所以根本发现不了自己,离漾刻意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看。

    几日不见,甚是思念。

    她好像清瘦了不少,这件长裙离漾看她穿过,虽然她并没有宫中其他嫔妃丰腴,但是至少穿起来比较得体,但是现在看来,这件长裙却松松垮垮的挂在念清歌的身上。

    念清歌弯下腰,手里捏了个瓷瓶儿,另一只手轻柔的捏着一片叶子,叶子上浮着几颗晶莹剔透的露珠,她小心翼翼的将露珠顺着叶尖儿运到了瓷瓶儿里,就这样,一片一片叶子的弄,周而复始,不厌其烦。

    离漾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紧紧的凝着念清歌,一眼都不舍得从她身上离开,好面子的离漾怎会主动召见念清歌呢。

    恰时。

    一行宫女从御花园路过,一个眼尖的宫女恰巧看到了岩石后躲着的离漾的衣裳,一声尖叫:“啊,猫。”

    离漾心里一紧,偷。窥心虚的他一个站不稳不小心的从滑溜溜的石头上一头栽进了御池里。

    ‘扑通’一声,池面上溅出一朵巨大的浪花,那些宫女们都以为那只猫掉到了池里,大清早的谁都不乐意给自己找事都匆匆的离开了。

    念清歌朝四周望了一眼,只看到了池面上的浪花,总以为是石头坠入了池中,也没多想些什么,继续收集清晨的露珠。

    清晨的池水冰凉刺骨,离漾着着单薄的龙袍泡在冰冷的水中,幸亏他通水性,这回可倒好,念清歌不但看不着了,还把自己弄得跟个落汤鸡似的。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离漾全身湿漉漉的从池中爬了上来,转眼一看,念清歌早已不见了踪影,心中懊恼不已,又失了一个看她的机会。

    崔嬷嬷在不远处等着念清歌,见念清歌朝她走来,急忙上前扶着她:“小主想收集露珠让奴婢来就好了,何苦自己一个人出来呢,小主的身子才刚刚好。”

    手心里捧着丝丝凉的瓷瓶儿,念清歌幽远的视线收回:“也是趁着早晨这会子没多少人出来透透气,要么还不知道会听到什么难听的话呢。”

    崔嬷嬷一愣:“小主不要听就是了,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又不是圣人,怎能做到充耳不闻呢。”念清歌轻叹口气:“能躲着尽量躲着,我不想招惹那么多事了。”

    “小主。。。。。。”崔嬷嬷凝着她,念清歌的背后浮出了一抹金黄色的朝阳,将她的侧颜映照的美若仙子:“小主真的不再去找皇上解释解释了么?”

    “不了。”念清歌声音消沉,刻意转移话题:“崔嬷嬷给我做一些清火气的花茶吧。”

    “好。”

    二人在宫人变多之前一同回到了琉璃殿。

    琉璃殿的门再次紧闭。

    离漾最狼狈的时候莫过于现在,他气急败坏,满腔怒火的回到了玄鸣殿,德公公因昨夜睡得晚所以睡的特别死,离漾踢了踢靠在檀木门口的他,声音沉冷,袖袍上的水全部溅在了德公公的脸上:“起来,给朕更衣。”

    一个激灵把德公公弄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看着湿漉漉的离漾,道:“皇上沐浴了啊?怎么不叫奴才呢?”

    离漾一听这话,气的五孔冒烟:“滚!”

    是夜。

    离漾忽冷忽热的窝在龙榻上,裹着两层锦被一个劲儿的打喷嚏,太医们围了一圈,开了各种各样的药材,离漾大掌一挥:“朕只是凉着了,用不着开这么多药材。”

    太医们全体反驳:“皇上乃万尊之躯,定要注意啊。”

    离漾懒的听他们废话,只好随他们去了。

    他焦躁的性子始终得不到缓解,德公公说话都得掂量着来,他趁离漾翻身歇息的时候偷偷出去了一趟。

    大约一炷香的时辰。

    德公公恭敬的伫立在离漾面前,道:“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

    离漾一听勃然大怒:“德公公,你信不信朕现在就把你打发到辛者库去。”

    德公公苦着脸:“皇上,敬事房的人候着呢,皇上见一见。”

    “不见!”离漾道。

    “皇上,奴才求您了,翻一次牌子吧,奴才甘愿去辛者库。”德公公苦巴巴的说。

    “宣!”离漾冷冷道。

    德公公喜笑开颜的让敬事房的人进来,还是昨儿那个小公公,他双手哆嗦的鼓起勇气抱着必死的心总算进来了。

    看着离漾那凝着暴风雨的脸色,他腿一软跪在地上,贱兮兮的声音带着哭腔:“皇。。。。。。皇上,请翻牌子。”

    离漾伸长了手臂将盖在上面的一层珊瑚绒绿步扯掉,他那双黯淡冰冷的眸子立刻变得熠熠生辉,面容有些喜悦的松动,但是却不敢表露的太过明显,话语依旧冷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有婉昭仪一个人的绿头牌。”

    那敬事房的小公公按照昨儿个德公公教他的话解释:“回皇上,昨儿个。。。。。。昨儿个那些绿头牌不是。。。。。。不是都被皇上摔了么,所以这敬事房也来不及重做,只好把昨儿个挂起来的婉昭仪的绿头牌拿出来了。”

    “哦。”离漾淡淡的应着,眉头一簇,似是撂不下面子。

    德公公在一旁紧忙搭腔儿:“皇上,要么,咱们先召见婉昭仪凑合一下?等敬事房把其他娘娘的绿头牌做好了再说?”

    离漾面不露喜,心里却美滋滋的,声音平淡,佯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只能这样了。”

    德公公一喜,知道这招儿奏效:“奴才这就去请婉昭仪。”

    “等等。”离漾忽地叫住他:“不是朕心甘情愿翻她牌子的。”

    德公公一乐:“奴才明白,定会和婉昭仪说明白了。”

    “恩。”离漾朝他摆摆手:“都退下吧。”

    德公公等人退下后,离漾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感,躺在龙榻上企图装病,想了想觉得不大好,于是又整理自己的精气神儿。

    唇角勾着自己都未发觉的浅笑,眼底凝着耀眼的光芒,满满的都是期待,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朕自愿的,是敬事房出的岔子。”

    思忖了半晌,离漾按耐不住又将香炉内燃了一柱熏香,那熏香参杂着一些依兰花,稍稍有一些调。情的味道。

    ……

    蚊子再写一更。一会儿更新。
 第一百七十一章 滚,都给朕滚
    “退下!”离漾狭长黑曜的眸子凝着幽深的泉水,浓眉如剑紧紧蹙起,薄薄的唇瓣儿轻抿,吐出的话如一道冷潇的剑。

    德公公应了一声,识趣的一拂身子退下了。

    窗纱下。

    缕缕阳光映照着眉目如画的离漾,几缕发丝垂在离漾的衣襟前,他黑曜的眸子里凝着清冽和锐利,脑海总是不知不觉得勾勒出昨夜的情景,只要一想到,离漾的胸腔里就积满了熊熊的怒火。

    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滚烫如火,紧紧攥起拳头,一把扎进了盛满冰块儿的铜鼎里。

    凉爽的感觉刺满了全身,却也仍然浇不灭他骨子里的火气。

    他怒气冲冲的冲出了玄朝殿,朝德公公火气冲冲的说:“告诉太医院不允许给婉昭仪诊脉,不允许给婉昭仪抓药,她不是有离王爷么,好好好,好好好,那她就去吃离王爷的金天丹吧。”

    “皇上。。。。。。皇上您去哪儿啊。”德公公看着离漾愤然而去的背影扯着喉咙拼命的喊着。

    “去骑马,去射箭,不许跟着朕!”离漾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紧接着,声音消弭在德公公耳畔。

    *

    琉璃殿。

    蔫蔫的念清歌如一朵凋零枯萎的花儿,小脸儿苍白如白纸,唇瓣儿干裂如树根,柔软的身子轻飘飘的如风中的落叶,崔嬷嬷急忙捧着那名贵的金丹药来到念清歌香塌前。

    “沛柔,去倒杯水来。”崔嬷嬷催促道。

    沛柔赶忙倒了杯水,崔嬷嬷将那丹药让念清歌吞了下去,而后体贴的为念清歌顺着后背。

    “崔嬷嬷,这丹药是哪儿来的?”沛柔小声的问。

    崔嬷嬷微微一愣没有作声。

    “是皇上给的?”沛柔试探性的问。

    崔嬷嬷摇摇头。

    “那。。。。。。”沛柔暗暗猜测,而后忽然想到什么,捂住嘴巴,瞪大眼睛:“难道是离王爷给的?”

    崔嬷嬷怔了怔,点点头。

    沛柔惊愕的望着崔嬷嬷:“崔嬷嬷,这样好么?昨夜的事情还没过去,若是让皇上知道可就不好了。”

    崔嬷嬷伸手捂住了沛柔的嘴巴:“小点儿声,若是不接受离王爷的金天丹,小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能担待的起么?这件事除了我和离王爷没有任何人知道。”

    “哦。”沛柔小声的应着。

    金天丹不愧是宫廷的名药,念清歌服后的两个时辰就开始缓缓褪下了热度,人也开始渐渐的苏醒,她的手微动,一直守着她的崔嬷嬷见状格外兴奋:“小主你醒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说着,探手去摸了摸念清歌的额头,看她不烫了才真正的放下心来:“小主是不是口渴了?奴婢去给小主倒杯水来。”

    念清歌点点头,轻靠在香塌上捧着一杯温水咕噜噜喝完后望了一圈,有些虚弱的问:“崔嬷嬷,什么时辰了?”

    “小主,未时刚过。”崔嬷嬷道。

    昏昏沉沉的念清歌呆呆的望着光洁的地面,现在也无暇去想其他的什么,望着崔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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