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摇着头,一边委屈连连的说:“皇上,臣妾。。。。。。臣妾不知道是怎么得罪婉昭仪妹妹了,臣妾只是思念皇上了所以才来玄鸣殿想探望探望皇上的,可是婉昭仪却说皇上不想臣妾,还拦着臣妾不让臣妾进内殿。”说着,又嘤嘤的抹着眼泪儿。
唇红齿白的说谎话也不怕遭报应。
念清歌愤愤的瞪着离漾怀里的离妃,心里只觉得闷闷的难受极了,她怎能可以这样。
十句话里没一句实话。
“婉儿,这是怎么回事?”离漾的大掌抚着离妃因抽泣而震动后背,龙眸静静的凝着杵在那里的念清歌。
离漾的眸底全身保护和质问,这一点让念清歌十分心塞,她唇角冷嘲的一勾,淡淡道:“正如离妃娘娘说的那样,皇上满意了么?”
说罢,转身就要跑回内殿。
“你干什么去!”离漾沉声问道。
念清歌怔愣在原地,冷嘲道:“哦,臣妾忘了,臣妾走错方向了,臣妾应该回自己的寝殿。”说罢,念清歌转身朝殿外跑去。
“朕不是那个意思!”离漾急急的解释,离妃的小手死死的抓着离漾胸前的衣襟不让他追出去。
离妃蔫蔫的仰头望着离漾:“皇上,婉昭仪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是不是因为臣妾说她是杀害百里姐姐的凶手,她才会反应这么激烈的?”
“她不是凶手!”离漾反驳道。
离妃怔愣:“皇上,那夜。。。。。。”
“这件事不必水儿费心!”离漾回绝了她接下来想要说的所有的话。
她水眸润润,唇瓣艳红,甚是怜人。
“你来做什么?”离漾声音淡淡。
离妃被这话问的心凉了半截:“皇上难道不希望臣妾来么?臣妾思念皇上啊。”
“朕有些忙。”离漾揉了揉酸胀的侧额,双手捏着离妃的肩膀,哄道:“你先回去好不好?”
“皇上难道不思念臣妾吗?”离妃不想离开,软弱的身子腻呼呼的往离漾的怀里赖。
离漾不着痕迹的推开了她:“近日以来,事情很多,百里芷的事情,朝廷的事情,还有三弟和静竹公主大婚的事情。还有。。。。。。”
说到这儿,离漾欲言又止。
离妃忽地想起皇后说的那番话,她目光凄凄的望着离漾,声音哀哀:“还有选秀的事情,对吗?”
“。。。。。。恩。”半晌,离漾才淡淡的应了一声,视线不经意落在离妃那沁满了湿润的眸子里,逼自己耐心下来,大掌抚摸着她的小脸儿:“水儿放心,朕选秀也不会冷落了水儿,我们间的情分是不同的。”
“皇上,难道你疼爱臣妾只是为了顾及小时候的情分么?”离妃哀伤的问着离漾。
若是失去了这个身份,那么,离漾还会爱她么?
这个问题离漾从未想过,他犹豫的看着离妃,半晌说不出话来,但是他的表现却让离妃明白了他的意思,伤心更甚,一颗眼泪落下,离漾眉头一皱:“别瞎想了,回去好生歇息,朕。。。。。。朕尽量陪你用晚膳。”
离妃乖巧欣喜的点点头,离漾思忖了一番,道:“朕希望今后你和婉昭仪和睦相处。”
两更完毕。
今天你们被愚了没?
第一百六十四章 念清歌那个狐媚子
被百里家族弄得乌烟瘴气的皇宫终于消停了下来,念清歌望着消失的一大群身影,心中的那块儿大石头总算落下了。
离漾一个龙步冲上来将摇摇欲坠的她揽在怀里,温柔细腻的声音响起:“婉儿,没事吧。”
“没事。”念清歌摇摇头,血流不止的手指让她有些晕眩,但是她是坚强的,手抓着自己的裙摆,抠着自己的手心不让自己晕倒,她朝离漾浅浅一笑:“他们不会再来了。”
离漾抓起她流血的小手,整根手指全被鲜血染红,掌心里也是红彤彤的,离漾的心紧巴巴的揪在一起,急忙让德公公宣太医。
在众目睽睽之下,离漾将念清歌打横抱起回了玄鸣殿。
树丛下,离妃那双清澈却充满嫉恨的双眸死死的盯着这一切,盯着离漾那过分的关心和疼爱,手揪着那树叶,将一整根树枝全部扯了下来。
“娘娘,娘娘你去哪儿啊。”山梅紧追着愤然离去的离妃。
离妃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精致的梅花妆拧着嫉妒和愤恨:“念清歌!那个念清歌现在明明是杀人凶手却被皇上如此疼爱!本宫看着来气!”
山梅道:“娘娘,皇上一定是受了她的蛊惑。”
离妃狠狠的瞪了山梅一眼:“死了个百里芷,来了个念清歌!没完没了,没完没了,后宫的女人多的如蝼蚁,让本宫气煞了!”
“娘娘,可是我们现在去哪儿?”山梅紧追着她的脚步。
“翊坤宫!”离妃道。
她现在和皇后联合在一起对付念清歌,现在当然是要彼此商量对策了。
*
翊坤宫。
金雕花栏,凤旋金柱。
皇后一袭尊贵的凤尾服慵懒的倚靠在那皇后的凤塌上,面前是一大器皿的冰块儿,在空气中散发着丝丝的凉意,赶去了夏日的炎热,让人好生惬意,她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一口一口的品尝着。
忽地。
离妃那急促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还未等看清她今儿穿的是什么衣裳,离妃便朝皇后盈盈一跪:“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这一大早起来风风火火的这是干什么?”皇后望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和涨红的脸色,眉宇间凝着皇后的凛然气场:“你是离妃,现在除了本宫,在这后宫里可是只有你离妃最大了!”
闻言。
离妃的脸色有些变幻,自然听得懂皇后话里话外的意思,她盈盈起身,嘴角上勾起一抹不自然的微笑:“臣妾不敢,后宫之中皇后娘娘永远是最大,也是最尊贵的。”
“哦?”皇后优雅的从凤塌上撑起身子来:“还是离妃妹妹乖巧,听话,懂事,嘴甜,不像那个百里芷,嚣张,狂妄,目中无人,若是再活个几天将那腹中的龙子生下来,岂不是要抢走本宫大阿哥的位置,岂不是要抢走本宫皇后的位置!”
离妃的眼底划过一丝阴狠,朝皇后缓缓走去,幽幽道:“所以说百里芷该死!她死的对!死的好!只有她死了才不影响皇后娘娘的宝座和大阿哥的前途!”
皇后听到这话心中自然是喜悦和安心的,但是她也不是个善茬子,望着表面看上去单纯善良,骨子里却阴狠毒辣的离妃挑起一抹端庄的笑意:“离妃妹妹说的自然是在理的,只不过。。。。。。”
她说到这话时顿了顿,挑着凤眉凝着她:“这百里芷死了,贵妃的位置不就自然而然的非离妃妹妹莫属了么。”
离妃的嘴角轻轻一挑:“她百里芷除了那个暴躁的脾气哪有什么资格当贵妃呢。”
皇后的眼底划过一抹讥讽的笑意:“是呢,妹妹说的极对。”
“不过!”离妃的秀眉忽然紧锁,精神紧绷,皇后有眼色的屏退了宫人,朝离妃道:“妹妹坐下说话吧。”
翊坤宫外有崔嬷嬷等人把守,离妃坐在皇后的对面,皇后的手里捧着一碗轧好的冰块儿,上面淋了一层水果挤出来的汁液,她享受的绊弄着,离妃瞟了一眼,道:“念清歌,皇上并没有责罚念清歌,似乎不相信是念清歌杀了百里芷!”
“本宫早就知道了。”皇后朝嘴里送了一个冰块儿,舒爽的含在口中。
“皇后娘娘知道?”离妃诧异的问。
皇后不紧不慢的含化了那个冰块儿才慢慢的说:“那夜,皇上说要亲自审婉昭仪并将她带到玄鸣殿去的时候本宫早就看出来了。”
“狐媚子一个!”离妃生气的握拳!
皇后皱皱眉:“离妃妹妹在本宫面前真是愈来愈不知道收敛了,以前还知道做做样子呢,现在干脆暴露本性了。”
离妃一窘,后又露出一抹嫣然的笑意:“皇后娘娘说这话就是跟妹妹见外了,现在,我们可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
话里深意十足。
皇后一顿,将那碗冰块儿放在檀木桌上:“用不着你来提点本宫!若是有那闲心不如想想怎么对付念清歌!百里芷的父亲带着一群大臣们去找皇上闹事,让皇上交出念清歌,可是那念清歌还真的有两下子,不知道跟百里芷的父亲说了些什么,竟然就这么放过念清歌了!”
“本宫还真是小看那个狐媚子了!”离妃的水眸眯起。
“许是百里芷生前对那念清歌说了些什么。”皇后不经意的一句话让离妃心虚的颤抖了一下。
“妹妹的脸色有些不大对劲儿呢。”皇后眼尖的发现了离妃的异常。
离妃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声音有些底气不足:“是么?许是晚上没歇息好吧。”
“那妹妹快回去歇息吧,本宫呢,也乏了。”皇后不愿与离妃多言,直接下了逐客令:“本宫就不送妹妹了。”
见状。
离妃也不好意思在赖着了,起身,朝皇后一拂身子:“臣妾告退。”
说着,玉步款款朝殿外走去。
“诶,离妃妹妹。”皇后忽然唤住她。
“皇后娘娘还有什么吩咐么?”离妃悠然的转身望着居高自傲的皇后。
皇后的凤尾妆拉到眼角,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她温和的笑笑:“三年一度的选秀又要到了,本来呢,本宫是要和百里贵妃商量的,可是现在百里贵妃死了,本宫只好有空找离妃妹妹商量了。”
“什么?”离妃惊愕:“皇上要选秀?”
皇后佯装惊讶的模样:“哦?难道妹妹不知道么?”
离妃呆呆的伫立在原地,皇后含笑提点:“无妨,现在知道也不晚,妹妹别忘了寻个时辰来本宫这儿,看看哪家的大家闺秀配的上皇上。”
事实上,离妃早已忍受不住那些话飞快的跑出了翊坤宫。
选秀,选秀。
嫌后宫的女人不多么?
离妃的脾气愈发的暴躁,不可抑制的暴躁,回到水离殿后砸光了所有的瓷器。
*
离漾对念清歌的紧张程度让人咂舌,将整个太医院的人纷纷招来为念清歌号脉,伤口的血好不容易止住了,离漾在确定太医说没问题后才肯放他们回去。
“皇上太夸张了,臣妾没什么大碍,只是一点点的小伤而已。”念清歌才想从龙榻上起来,一双大掌便将她牢牢的摁在那里。
面容上尽是担忧:“小伤?流了那么多血,瞧瞧你的脸都白了。”
“皇上担心臣妾。”念清歌望着他焦灼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傻瓜,还笑呢。”离漾揉揉她的发丝。
念清歌朝离漾伸开手臂让离漾抱她,离漾一勾唇坐在龙塌的边上揽着她:“婉儿,你对百里芷的父亲说了些什么?”
“臣妾现在不能告诉皇上。”念清歌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为何?”离漾问:“他老歼巨猾,朕害怕你落入他的圈套!”
“不会的!”念清歌笃定的说,眼底是坚定的神情:“相信臣妾。”
离漾没有再追问下去,但是打从这件事情起离漾便对百里家族产生了芥蒂,处处提防,若是一旦发现他们有乱政的倾向,那将绝不姑息!
是的。
绝不姑息!
念清歌昏昏沉沉的在离漾的怀里睡着了,睡的不踏实,不知道何时起离漾替她盖好了锦被便离开了。
怀里的温暖好似被人一下子抽走了。
念清歌做了一个梦。
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好像是地牢,好像是地狱,总是很阴森,很恐怖,她蜷缩在一个草垫子上,一个高大的人影朝她慢慢走来,一点点逼近她,疯狂的质问她:“婉昭仪,我们约定的日子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
还有一更。
第一百六十三章 朕会为你赐婚
“皇上。。。。。。”念清歌知道他是在故意转移的话题,现在早已过了用早膳的时辰了,心疼他的担当和对她的保护,抿了抿唇瓣儿:“方才的话臣妾都听到了。”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离漾不想让她参合其中。
“若是皇上为难,可以将臣妾交出去。”念清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离漾有些温怒:“婉儿,若是再这样说话朕就要生气了。”
“皇兄的婉昭仪果真是勇气可嘉。”离云鹤忽地插了一句话,凝着与第一次见面完全截然不同的念清歌,每一次,似乎都能给离云鹤带来不一样的视觉冲击。
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一顾倾人城。
不得不承认,念清歌的美让人窒息。
“云王爷过谦了。”念清歌看他毫不吝啬的夸奖自己有些窘迫,朝他一拂身子:“为皇上分忧解难也是分内之事。”
离云鹤的眼底划过一抹赞许:“不过婉昭仪不必紧张,皇兄自然会处理好这件区区小事的。”
“区区小事?”念清歌听到这四个字不由得心中惊愕一番,望向离云鹤时眼底是那不解和苦笑:“云王爷难道认为在后宫之中死一个人是区区小事吗?”
离云鹤微微一愣,也是想不到念清歌会在这个问题上和他辩驳一番,他淡然一笑,举手投足间仙气十足:“本王受教了。”
世人都知道云王爷有一个优点,就是特别‘友善’,从不与女子争论不休,他懂得适可而止。
沉寂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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