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怜爱,她视他为空气,轻飘飘的裙摆拖过地面,留下一室的清香,离漾气的想跑上去追她。
想了想,离漾皱皱眉头忽然灵机一动,龙步流星般的坐到了对面的檀木椅上,拍了拍檀木桌,懒洋洋的说:“朕还没用早膳呢。”
………
稍后还有一更。
蚊子是个勤劳的小虫子。
小剧场:
离漾:朕饿了。
蚊子:饿死你,饿死你,饿死你(无限碎碎念循环中。。。。。。)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她是谁?
“本王经常这样游山玩水。”离云鹤夹杂着清风的声音在空气中有些不清晰,三千发丝如仙如魅般飘在了身后,静竹墨黑的发丝和他的发丝教缠在一起,二人默契的互相对视一眼,静竹公主有些尴尬的收回视线,寻了个话题:“云王爷经常飞着游山玩水么?”
残风太大,离云鹤将自己的声音放大,与大自然融合到一起:“是啊,本王经常是用飞的。”
“哇。”静竹公主由衷的发出赞叹的声音:“真好。”
“你想不想像本王一样也用飞的?”离云鹤紧紧的牵着她的小手,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侧过脸望着她被风吹的红扑扑的脸蛋儿说。
“想。”静竹公主毫不犹豫的回答着:“特别的想。”说到这儿,她的声音有些失落:“可是我的轻功不好,而且有些怕高。”
“你怕高?”离云鹤有些吃惊。
静竹微微一愣,才知道自己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她撇撇嘴,硬声硬气的说:“那又怎样?谁没有点怕的东西。”
看她逞强的模样甚是可爱,离云鹤爽朗大笑:“无妨,只是本王觉得静竹公主应该什么都不怕。”
“那云王爷可真是高估我了。”静竹公主笑笑,望着面前一览无遗的风景心情十分愉悦,视线不小心落在脚下的地面上,吓的她身子一个颤抖差一点栽下去,眼疾手快的离云鹤强壮的手臂一下子揽住了她的腰身,让她柔柔的身子窝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静竹顺势的环住他精壮的腰,紧紧的闭着眼睛,嘴里喃喃自语:“好高啊,吓死我了。”
“别怕。”离云鹤稍温柔的声音淡出:“本王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那温柔的话让静竹公主的心都融化了,离辰逸从未对她这般温柔过,她也从未体会过男女之间那柔情似水的感情,心头一软,鼻子一酸,但是坚强的她还是忍住了,从离云鹤的怀里出来,二人并驾齐驱的继续在空中飞翔着。
半晌。
静竹公主淡若的声音响起:“方才。。。。。。谢谢。”
离云鹤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举手之劳。”
愈飞愈荒凉,静竹公主冻的瑟瑟发抖,她悄悄瞄过去看了看离云鹤,他淡定自若,双眸凝着前方的路,她的偷瞄全被离云鹤的余光看在了眼底,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浅笑。
“我们要去哪里?”静竹最终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怕了?”离云鹤的视线不变,唇瓣微启。
“不怕。”静竹胆大的回答。
“准备好了,马上到了,速度会愈发快的。”离云鹤提前给她打了一个预防针。
说罢,将凌波微步运用的炉火纯青,整个人如蒲公英一样放肆的飘荡在空中。
“哇——”静竹公主被这种速度的愉悦感弄的心神荡漾,兴奋不已:“云王爷你好厉害。”
“有机会本王教你飞。”离云鹤轻快的说着。
静竹开心的直点头:“好啊。”
青丝缠绕,衣袍追逐,伴着风,伴着星,伴着月色,两个人缓缓的落到了地面上,由于静竹公主有些怕高,这一路都是窝在离云鹤的怀里。
耳畔,离云鹤令人踏实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到了。”
闻言,静竹公主从他怀里退出来,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惊愕了一下:“这是哪儿?”
眼前凄凉一片,层层落落的树木笼罩在整个地面上,投射出来的无数个黑影让人毛骨悚然,树叶上偶有乌鸦飞过,泛出那说慕猩拿媲笆切切堑愕愕挠┗鸪妫切┯┗鸪孑尤圃谝豢槎涞哪贡希俏频暮苡行巫矗苡泄媛桑掏炭谒缸拍贡系目套郑剩骸八撬俊�
离云鹤凝着步子来到那墓碑前,望着那墓碑上新鲜的四叶花儿,喃喃自语:“看来和从前一样,经常来看她。”
“云王爷,她是谁?”静竹公主跟了上去,再次问道,离云鹤将身子朝外闪开一点,墓碑上刻着的字刺痛了她的眼:爱妻烟儿之墓,而碑尾的人名正是离辰逸三个大字。
眸底是那满满的震惊和难过,静竹公主睫毛微抖:“王爷,王爷。。。。。。”
“她叫思烟。”离云鹤淡淡的说:“她是皇上的妃子。”
说罢,故意强调了一遍:“烟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静竹的情绪愈发的激动。
离云鹤的大掌挥去了盘旋在空中的萤火虫:“烟儿很怕黑,所以三弟特意将这些萤火虫驯服,让它们每晚都飞在这墓碑的上方。”
静竹双手麻木的攥着衣摆,听着离云鹤的话。
“我们四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从小我便知道三弟喜欢烟儿,待烟儿很好,还发誓说长大后一定要娶思烟为王妃,可是后来思烟却成了皇兄的妃子,从那以后,三弟的性子就变了,其实我也理解三弟,心爱的女人成了自己皇兄的妃子放谁身上谁都会难受。”
“后来,他们两个人都痛苦不堪,我看着心里很难过,想帮助他们,所以我们计划了一套私奔的计划,可是就在私奔的那天晚上,思烟却惨死在了冷宫里。”
静竹的双眸瞪大,心,凉到了骨子里。
惨死在了冷宫里,望着墓碑上深刻的字,她的心揪在了一起。
“三弟很痛苦,因为思烟的身份特殊是皇上的妃子,所以三弟临死之前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离云鹤说到这儿哽咽了:“他恨我,他怀疑是我将计划透露了出去才害死了思烟,自从思烟走后,我们兄弟二人的关系就变成这样了,但是他却和皇兄的关系愈发的好,我知道,他是想报仇!”
“他想报仇?”静竹震惊:“他想。。。。。。杀了皇上?”
离云鹤身子一僵:“我不会让他做错事的,他若动了杀机,那他将必死无疑。”
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静竹的手攥着裙摆:“怎么办?该怎么办?”
“劝他跟你回边疆!”离云鹤忽然起身,定定的望着她,眼神坚定。
静竹怔愣,眼底划过一抹惊讶之色,为难的咬着唇瓣儿:“这。。。。。。这恐怕不行。”
说着,静竹望着他:“方才在树上你还问我后不后悔。”
离云鹤眯起双眸,白色的长袍拖在靴跟处:“我问你是为了看看你的心坚不坚定!”
“啊?”静竹抬头,惊诧道。
“难道你想让辰逸动杀机?”离云鹤问。
静竹公主摇摇头。
“难道你想让辰逸犯下大错?”离云鹤问。
静竹公主又摇摇头,
“难道。。。。。。”离云鹤步步紧逼,一晃眼走到了静竹公主面前,双手捏住了静竹的香肩,死死的盯着她:“难道你想让辰逸和皇上兄弟残杀?还是说你想让辰逸死在皇上的刀口之下?”
“不,不想。”静竹公主猛摇头:“我不想,我哪个都不想,可是。。。。。。可是他不会跟我回边疆的。”
“试一试!”离云鹤声音坚定给她鼓起:“不试一试怎能知道!只有让他跟你回了边疆他才能远离中原,远离皇上,远离仇恨,才能够保住性命!”
“我。。。。。。我尽量。”静竹公主有些吃不消今晚的消息。
“是一定!”离云鹤笃定的说,清澈的眸子绽放着溢彩,双手托住她的脸蛋儿:“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墓碑上的萤火虫明明灭灭的闪烁着,仓促的一圈又一圈的飞舞着。。。。。。
离这座山林的不远处有一座寺庙,夜色太深,离云鹤看静竹公主有些疲倦不忍心带她飞下山,只好带着她进了那寺庙。
寺庙许久都无人住了,蜘蛛网结满了整片墙,离云鹤寻了一个破扫帚把蜘蛛网打落,又拾了一些杂草铺在了寺庙的地上,他抱着一堆柴火对站在庙外的静竹说:“公主,今夜在这儿将就*吧。”
静竹公主倒也不矫情,也不像其他千金大小姐似的扭扭捏捏的嫌弃这儿又脏又破的,她落落大方的进了寺庙,环绕了一圈,面前正是一尊堆满灰尘的佛祖石像,她敬由心生,撩起裙摆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双眸闭上,尊敬的朝那尊佛祖石像拜了一拜。
“公主相信命由天定么?”离云鹤的怀里抱着一堆柴火望着她虔诚的模样问。
……
两更完毕,你们这群磨人的小妖精。
(╯3╰)好好睡觉啊,明天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我辣么辣么耐你们。(╯3╰)
第一百四十八章 谁跟你绝配
脱出口的话如覆水难收,静竹的心里似乎差不多猜到了他是谁,但还是控制不住想一再确认的想法,枝叶繁茂,空气清甜,那人潇洒自在的隐在了大树上让枝叶将他自己挡住,暗夜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有那粗粗的轮廓,他忽地起身,静竹顺势朝后一退,双手抓着后面的枝干,枝干摇摇晃晃她咬着唇死撑着,可是看那人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她气急败坏:“疯子。”
“傻子。”那人脱口而出,定定的望着惊怒的静竹公主,他嘴角一勾,饱含深意的说:“静竹公主为爱痴傻,用这个词儿在合适不过了。”
而后,他伸出大掌擎在空中递给静竹一个眼色,示意她把手伸给她,静竹想了想,干脆的伸出手,软弱无骨的小手被他握在手心,一个用力将她从枝干上拉了上来,暗夜中,静竹的双眸如流星般闪耀,他忍不住道:“疯子配傻子,绝配。”
“谁跟你绝配!”静竹恼火道,脾气像个小辣椒似的,能将人的肠子烧透了。
他不以为然的笑笑,主动伸出手,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声音如清水般凉澈:“在下离云鹤,我们见过。”
那日,御花园中,花丛中的那抹红色身影一直让离云鹤的印象极为深刻。
静竹一听他报上名字,笃定了心底的猜测,豪不友好的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不想理他。
那日,御花园中,他和离辰逸剑拔弩张的情景一直让静竹不曾忘记。
看她如此倔强冰冷,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离云鹤略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尖儿,道:“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很高兴再和公主相遇。”
话落,静竹公主呛人的话滚滚而来:“我不高兴和你相遇!”
“好吧。”离云鹤耸耸肩,静竹公主才发现他穿的是一袭月白色的长袍,那一袭月白色的长袍在深夜里十分扎眼,方才她竟然没发现,也许是他隐藏的太好了,他究竟是什么人,就从刚才两个人的双手交握时,静竹就发现他的武功底子极为深厚。
“虽然静竹公主不想与本王相遇,但是也阻拦不住老天爷的安排。”说着,离云鹤抬起手指指了指天空:“本王可是很相信缘分的。”
闻言,静竹冷嘲热讽的冷哼一声:“王爷真有趣,在辰逸的离王府门口守株待兔还口口声声声称是与本宫有缘分,王爷不觉得说这话简直是冠冕堂皇?”
“不觉得。”离云鹤回答的很干脆:“若是静竹公主没有与三弟吵架,本王不就没有守株待兔的机会了,所以说本王和静竹公主还是有缘分的。”
“你——”静竹耀眼的双眸愤愤的瞪着他:“你偷听我们吵架。”
她怒火中烧的暴躁模样实在像极了火红的辣椒,离云鹤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眼前轻轻摇动,声音醇厚好听,如酿了许多年的女儿红:“非也,非也,本王不是偷听,而是正大光明的听,你们那声音大的啊。”
说到这儿,离云鹤皱眉掏掏耳朵:“本王想着你们的声音若是再大一些,恐怕连皇宫里都听到了。”
一言一语都透着深意的话,静竹秀眉一皱,叉着腰:“本公主边疆长大的,声音就这么大,怎样?”
“不怎样。”离云鹤声音略沉:“本王能拿你怎样。”
说罢,悠闲的躺在树上,白色的长袍垂在一个枝干上,他静静的样子恍若天上的神仙。
“喂,你打算在这儿过夜么?”静竹公主看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好奇道。
“不好么?”离云鹤反问。
静竹摇摇头,手指缠了一片叶子把玩着,望了望天儿,冷飕飕的:“这里太冷了,太空了,蚊子还多,若是遇到猛兽该不好了。”
爽朗的笑声咯咯传来,离云鹤的身子震动:“野兽?你当这是森林呢。”
静竹耸耸肩,轻叹了一口气。
“在这儿睡觉多潇洒。”离云鹤的语气自在极了,恍若看淡了这个世间的红尘世事:“以天为盖地为庐。”
“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和尚呢。”静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
离云鹤闭了闭眼,幽幽的说:“很多人都这么说。”
“那你睡吧。”静竹公主说着抓着那粗粗的枝干:“我下去了。”
话落,纤细的腰肢被一双长腿紧紧的缠住,离云鹤依旧闭着双眸,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回离王府?”
一句话问住了静竹,她张张唇瓣儿却哑口无言,半晌,她才淡淡道:“走走看吧,实在不行就上街面上找一家客栈。”
“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