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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就是这样。另外我要告诉你,按照‘塔主’的说法,上次你之所以能重挫吴宇,并不只是菩提鸟的作用,这和你的血脉有莫大关系,否则凭你当初只修炼了几天的灵力断然不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师父现在可是知道了‘塔主’的真实身份?”
赵维扬摇了摇头说道:“不能确定。”然后他看了看弓弈说道:“不要认为天台宗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简单,像这样传承已久的大宗派,都是有暗藏的高手坐镇,只是不到涉及宗门存亡之际的时候,这样的人是不会出现的。”
“原来是这样”弓弈这是第一天听师父说道宗门底蕴的事情,但是随即,他又想到了星辰殿,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魔殿是不是也并非只是二十八宿,四位分殿主和一个殿主那么简单?”
“魔殿创立虽然只有百年,但是发展如此迅速,实力不容小觑,我甚至隐隐觉得,他要比我们天台宗还要强大许多。”
弓弈的脸上露出了凝重之sè,凭自己这点实力,在对方的眼里,恐怕就无异于一只蚂蚁,但他坚信,只要给予足够的时间,他会成长到能与魔殿对抗的实力,但是,对方会任由他成长下去吗?
“弓弈”赵维扬打破了他的沉思说道:“在宗武会之前,你除了稳固境界之外,我还会教你一门武技,是一种剑法。”
“真的,太好了”弓弈从小就喜欢剑,因为父亲就是用剑的高手,所以他对剑也存在一些感情。
“跟我来”带着弓弈来到自己房间,在床下掏出了一个储物戒指,他出身修炼世家,拥有储物戒指也不稀奇,只是他不愿显露,到天台宗之后从不佩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把剑,他摩挲着剑鞘,说道,这是我在入天台宗之前的兵器,是家族让我追查《十指连杀》的事情时赠与我的。已经好些年没有拿出来了,以后,他就是你的兵器了。”
“师父,这怎么可以,那您?”弓弈看师父的神情知道这柄剑不是普通之物,急忙推辞道。
“我已经立誓不用剑了,放在这里也是浪费,你是我的徒弟,这种身外之物,给你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你修炼有成,这把剑也算是宝剑赠英雄了。”
弓弈心想,自己算什么英雄,自嘲的笑了笑,但师父如此说,也只好收下。
见弓弈接过剑,赵维扬继续说道:“剑素有‘百兵之君’的美称,象征着高贵与权势,这柄剑名为‘斩邪’,剑身长三尺四寸。是五种金属融合而成,异常锋利,吹毛断发,不在话下。”
弓弈缓缓的拔出斩邪宝剑,明亮的剑身发出金属特有的光泽,森森的寒意透体而出。弓弈屈指一弹,清脆的响声好一会才散去,这并不是软剑,但声音却能凝而不散,实属难得。弓弈暗呼:“这下可得到宝了”。喜悦之情抑制不住的流于脸上。
看到弓弈此时的样子,赵维扬想起了当初的自己,年轻时候的他,在得到这柄宝剑的时候,脸上的神sè估计也是如此吧。
“咳”他轻咳了一声,将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弓弈拉了出来。
弓弈小脸一红,呵呵一笑掩饰着刚才的失态,如果此时菩提鸟在赵维扬房间里,看到弓弈的笑容,一定会说出两个字:“**。”
赵维扬看了看弓弈此时的样子,白了他一眼继续道:“再好的兵器也要有会使用的人才能发挥出它的价值,否则就如同看到宝藏而无法取走一样。当年我修炼的剑法叫做《狂龙剑法》。这种剑法分为两层境界,第一层就是这个狂字,主要体现在速度快捷,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即使对方体内灵力雄浑,也必然有一种速度能将之防御破去。但这一层还要有那种狂放不羁,不惧生死,一往无前的狂妄之态。第二层自然是体现在龙字之上,王者之气,要在剑法之中显露无上威压,这时候的剑法已经可以和劲气完全融合,有时甚至剑未至,敌手已经丧命。”
赵维扬说完这些,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狂龙剑法》,但旋即想了想,又将秘籍放了回去,直接把储物戒对着弓弈一抛,弓弈紧忙接过。
“老师,您。。。。。”弓弈看出了师父的意思,但他匆匆用神识扫视了一下戒指的空间,发现里边东西还有很多。
“那里边的东西对你有用,都送给你吧。”这一次,赵维扬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之情。
………【第十一章 修炼剑法】………
赵维扬将自己的储物戒指给了弓弈之后,又嘱咐道:“以你现在的修为,不要把戒指戴在手上,以免有人见财起意。”
弓弈点了点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这句话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是实用的。
弓弈自这rì后,每天除了打坐吸纳灵气之外,便依旧依照着《狂龙剑法》的招式勤加练习,几天之后,剑诀已经默记在心,只是想要将一招一式之间融会贯通还是有待时rì。
如此又过了数月,弓弈的境界已经基本稳定下来,还有十天就是宗武会了,赵维扬也已经替弓弈报名,今天他要检验一下弓弈这几个月来修习的剑法。
弓弈背负着“斩邪”,之所以没将宝剑挂在腰上,是因为一旦事起突然,来不及拔剑的情况下,那将剑挂在腰上就有碍发挥。
弓弈缓缓的拔出这把五种金属融合的“斩邪”宝剑,阳光照shè剑身,发出夺目的寒光。弓弈右手微扬,三尺四寸的宝剑在他的手中轻若无物。弓弈见师父点了一下头,于是将手中宝剑舞将起来。
十八般兵器之中,剑法变化最多:刺,点,击,格,拦,提,挑,挂等五十余种,但见弓弈左刺右挑,前格后拦。将众多变化逐一使出,各个招式之间的衔接仿似行云流水般浑然天成,攻守兼备之下似乎无隙可破,纵横的剑气,使得树叶漫天飞舞,煞是好看,树上小鸟惊得四散飞去。
这一切全都看在一旁的赵维扬眼内,但他依旧不喜不悲,也不出言提醒点拨,也不拍手叫好。大约过了一刻钟后,弓弈刷的一下收起“斩邪”,将剑身入鞘。看着师父说道:“弟子已将狂风剑法施展了一遍,还请师父指点一二。”
“看样子你已经练成了这剑法的第一层境界,整体来说还算不错,只是你可知道你有一个毛病,若是遇到实战经验丰富的高手,足以凭此将你斩杀。”赵维扬郑重的说道。
“什么”弓弈因这一句话浑身发冷,他一直认为自己对剑法悟xìng颇高,可是此时师父却说自己有致命的破绽,自然让他大受打击。
“看来你是丝毫没有察觉,那就是你的手握剑很不牢靠。”赵维扬解释道:“虽然剑走轻灵。不似刀斧这些武器那么刚猛,但是如果连你的手都握不住剑的话,那还谈什么剑法。”
弓弈听后,有些不服气:“师父,像我这样不是可以让招式之间的连贯xìng增强吗?”
“哎”赵维扬轻叹一声,耐心讲解到:“你始终是因为没有参加过真正的搏杀,或许说你半分实战经验也无,真正的交锋,招式的连贯固然需要,但绝不是书中招式的逐一演练。面对对手,随即应变,不拘一格的施展招式才是王道,在与敌人交锋时,只要能将其击败,那才是真的好招式。但抢得先机,或者在瞬间找出敌人破绽,这都需要你的果断出击,但是轻飘飘的握着武器,很可能会使你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听完师父说的这些,弓弈明白了自己对于和人以武较量这放方面,还依然是一个“愣头青”。但是离宗武会只有十天了,他必须要抓紧修炼,改进自己以往的不足。
这时,赵维扬也是皱起了眉头,弓弈很少与人切磋,到了宗武会,初次和人交手,必然会吃经验不足的大亏。想了想,他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对着弓弈说道:“这十天我与你切磋,我们都不在武器中灌注灵力,只是比试招式。”
弓弈明白师父的担忧,因为这的确是自己的软肋。点了点头,从背后抽出宝剑,双手抱拳,剑尖向下,施礼道:“开始吧。”
赵维扬在天台宗的兵器库中借来了一把长刀,就这样,赵维扬开始一边和弓弈比试,一边指出他的不足。
“这一剑你应该略微上挑。”
“刚才你转身应该再快一点”
“你怎么能这么攻击呢,告诉过你不要拘泥书上招式的顺序。”
。。。。。。
距离宗武会只有三天了,随着前几天师父的点拨,弓弈剑法上的欠缺也是越来越少,虽然离到达第二层“龙”的境界还有段距离,但第一层的境界也已经要趋近巅峰。
正当弓弈回想着白天师父所指出的不足时,菩提鸟从窗外飞了进来。但是刚刚飞到屋中,就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小鸟,你怎么了。”
“我靠”小鸟张嘴吐了一句脏话:“今天我在天台宗后山一带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山洞,我刚飞进去一点,一个‘大块头’对着我就是一尾巴,直接给我抽出来了。”
“你这是被它抽出了内伤?”弓弈看着小鸟的身体问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没看到小鸟身上有伤口。
“是啊,那个‘大块头’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偷袭我,等我好了一定把他那个破洞拆了。”菩提鸟愤愤的说道。
弓弈知道菩提鸟是在胡吹大气,对方用尾巴给他抽飞,却并没有追出来,明显是手下留情。他看了看师父给他的储物戒指,发现里边有疗治内伤的丹药,就取出一枚喂给菩提鸟。
菩提鸟吃过丹药之后,仍旧哼哼唧唧的没完没了。弓弈心中好笑。但他也并没听师父说过后山有什么奇异兽类,觉得这事应该告诉师父,于是便来到了赵维扬的房间。
赵维扬听完弓弈的叙述,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又去了弓弈房间探视菩提鸟的伤势。他将手放在小鸟的胸脯上,输入灵力感知小鸟的内部。片刻之间,他将手收回,缓缓的道:“想不到传说是真的。”
“什么传说”弓弈和菩提鸟同时问道。
赵维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被抽的菩提鸟,说道:“你还真是点背,居然能碰到它。”
“老家伙,看我干嘛,快点说它什么来头,我伤好了还要报仇呢”。
“这个,不出意外,你恐怕这辈子也没这个机会了。”
此言一出,弓弈也是大感不可思议,像菩提鸟这样的存在,寿命悠长,而且作为三大珍禽之一,它将来的成就用不可限量四个字形容绝不过分,但师父却说菩提鸟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报仇,那后山的“大块头”到底是什么来历?
………【第十二章 碧眼金毛】………
在弓弈和菩提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赵维扬说出了一段天台宗的隐秘。
宗门传言:天台宗的祖师天台圣人在青年之时,独自一人在天台山修炼,有一天他发现一只双眼碧绿,毛sè金黄,大约三尺长的小兽正在和一只大他数倍的山魈厮杀,小兽虽小,行动却是异常敏捷,一击远退,灵巧的尾巴也是抽的山魈身上出现了一条条红sè的痕迹。悍勇的山魈根本无法跟上它的战斗节奏,山魈浑身上下鲜血淋漓,此时的山魈可谓窝囊透顶,徒有一身力气无处施展,激战之处的石头被它拍的粉碎,树木也折了十几株,一时之间尘沙漫天,树叶飞舞。不到半个时辰,山魈已是气喘吁吁,但碧眼金毛兽却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山魈无奈之下,只得退走。
在接下来的rì子里,天台祖师都能够看到碧眼金毛兽和强大的对手交战,但每次它都能从容不迫的应对,天台祖师数年之间,修为猛进。创下天台一脉。他自知碧眼金毛兽对他启发极大,他以一宗之主的身份前去拜见,此时的碧眼金毛兽已经长大了许多,足有丈长。他见天台祖师此时修为竟然已经达到圣武级别,远胜于己,心中佩服,又听得天台祖师在天台山创下基业,出于对天台祖师的敬佩,它便甘愿做天台宗的客卿长老,并承诺rì后在天台宗生死存亡之际,必定现身相救。但是从这次见面以后,碧眼金毛兽就自封于后山山洞之中,潜心修行。
由于时rì渐久,天台宗内的人大多数已经只把此事当做一个传说,但没想到却是真的。
“你是说那个‘大块头’已经活了上千年。但碧眼金毛兽我的确是没听过。”菩提鸟说道。
“这种兽类我也是没见过,但传说他可能是上古年间遗留下来的物种。”赵维扬显然也是不甚了解。
“上古”,如果说弓弈对这两个字没太多认识的话,相比之下,菩提鸟却是对这两个字发自灵魂的战栗,因为凡是与那两个字沾上边的物种,无一不是厉害的角sè。此时的它的确是认栽了。
“师父,咱们去看看那碧眼金毛兽吧。”弓弈突然说道。
“什么?”弓弈的这句话着实把另外的一人一鸟吓了一跳。
“小屁孩,你脑子没病吧,那个大块头吹口气都能把你吹飞,你想要送死可别拉上我们。”菩提鸟骂骂咧咧起来。
赵维扬虽然不理解,但是他知道这个徒弟不是那种头脑发热就莽撞行事的人,看了看弓弈,示意他说下去。
“师父,我是觉得碧眼金毛兽上千年都自封在山洞之中,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小鸟发现呢?而且从小鸟受的伤势看,对方明显没有恶意。我是觉得他是不是。。。。。。在传达给我们什么信息,想要我们去见他一面。”
“这。。。。。。”赵维扬的确没有想到这点,但是那位又能有什么信息传达给我们呢?赵维扬不理解,但是他也同样认为对方并无恶意,既然这样,走上一趟也无妨。
赵维扬点了点头,算是表示同意,然后师徒二人一起看向菩提鸟。菩提鸟知道这两人已经打定主意,翅膀一振:“去就去,谁怕谁啊。”
菩提鸟飞在前面带路,二人跟上。此时正是夏季,晚上蝉鸣蛐叫,相映成趣。三人在后山林间飞奔,两旁的树木一排排的向后掠去,这是三人,不,是两人一鸟第一次联合起来去做一件事,在最后面的弓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