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什么?”司马德威的话让所有人感到意外,不明白他这是演的哪一出,他带领的属下之中,一人突然喊道:“大公子,难道三公子的仇不报了吗?”
听到这句话,司马德威的身躯一震,他的眼中充斥着不甘,可是他却感觉到暗中有两对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让他难有作为,终于他大喝一声:“走。”
………【第一百六十四章 化形之人】………
在喊出走字的时候,司马德威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这并不是因为两个暗中强者给予他的压力,而是怒气不得已发泄的缘故。眼看大仇得报,但却只能任凭杀死自己亲弟弟的仇人离去,这种痛苦让司马德威平静多年的心海波澜四起。
韩一刀尽管不知道司马德威为何突然放过自己,但既然对方让自己走,他也不会傻傻的在这里问清来龙去脉,他拱手道:“多谢阁下不杀之恩,在下告辞。”
随着韩一刀的转身离去,鬼啸和双修夫妻也是不做任何停留,刚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的他们,巴不得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李无念眼见形势瞬间转变,试探xìng的问道:“司马兄为何如此,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司马德威苦笑,缓缓的点头,却并未多说什么,或者他根本就不想说什么,因为这就是真正的江湖,他的修为高于韩一刀,可以将其毫不费力的杀死,同样的,隐藏在暗中的人比他强大不知几许,也可以左右他的决策,这就是强者为尊的世界,毫无道理可言。
看到司马德超如此气苦的表情,李无念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这时,他感受到两道目光向他投shè过来,他侧头一看,正好迎上弓弈和虎贲充斥在双眼之中的怒火。但他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今天有司马德超在此,是绝不会让他们再次生死相向的,而且李无念心中也是自信即便动气手来他也能够以一敌二。
弓弈和虎贲眼见几名本是必死之人却莫名其妙的被司马德超放走,尽管他们知道司马德超定然不会是一时的心头手软,但还是暗呼可惜,而见到李无念似乎还未有离开的意思,他二人自然而然的想要将怒火释放到李无念的身上,若非碍于司马德威这一方面,恐怕他二人早已经忍不住出手对付李无念了。
司马德威感觉到场中的气氛有些不对,看到几人的样子,他对于几人的恩怨也是毫无办法,心中盘算,只要暂时将他们几人稳住,rì后他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与我无关。
想到此处,司马德威缓缓道:“如今北疆南海的修炼界蠢蠢yù动,不断来人犯我中州,几位都是中州的俊杰,若是能放下过节,共御外敌,岂不是美事一件,还望几位能听在下一言,以大局为重,暂且罢斗。”
司马德威这一番话说的入情入理,但是听在其他三人的耳中却是不以为然,在他们眼中,若是爆发大战,他们这些高武境界的人根本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真正能够抵挡住来犯之敌的是那些平时很少在江湖上走动的老怪物们。但既然司马德威如此说,无论他是真心为中州着想还只是暂时找借口稳住几人,他们都必须要卖给司马德威这个情面。
首先是弓弈收敛了身上的杀意,满脸笑容的说道:“司马兄如此说,我们自然应当听从。”
在江湖上闯荡几年,弓弈对于人情世故的处理上也是越发的圆通,看清眼前的形势后,马上就换了另一副让人舒服的面孔。
看到弓弈变脸比变天还快,虎贲心中偷笑,但他表面上却并未做过多的表示,只是冲着司马德威点了点头,以示态度。
至于李无念更是不会有什么意见,客套了几句后,便即离开。
李无念走后,弓弈对着司马德威拱手道:“此次司马兄及时赶到,救我二人xìng命,正所谓大恩不言谢,他rì司马兄若有需要,我二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了弓弈的话,虎贲在一旁也是连连附和。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二位不必放在心上。”司马德威微笑道。
弓弈不置可否,继续道:“我二人尚有要事,与司马兄就此别过,他rì相逢,定当痛饮一番。”
“既如此,两位一路保重。”
当这些人陆续离开此处后,在附近不远处,一位手持羽扇的老者面带微笑,这人正是前几rì去过商家的南海不老仙,而此刻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一袭黑袍,胸口画着一轮烈rì的老者。两人的气质截然相反,南海不老仙飘逸出尘,仙风道骨。而黑袍老者给人的感觉却是yīn气冥冥,鬼气森森。他们两个人似乎代表着两个极端,但又似乎又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黑袍老者笑道:“这些个小家伙还算不错,和咱们年轻的时候一样有血xìng。”
南海不老仙轻摇羽扇,赞同道:“这些小家伙的确需要好好的磨砺,能够留在最后的才是真正的强者。老不死,你们北疆可准备好了?”
“放心吧,臭老头,这一次不会比你们南海弱的。”黑袍老者信心十足的说道,若是这是鬼啸或者韩一刀在此的话,一定会在这老者面前行跪拜之礼,因为这个老者就是让他们尊崇无比,视为神明的大祭司。
“你说那小子真的能够做到吗?”南海不老仙的脸上有着深深的怀疑之sè。
“世间一切,既有定数,又有变数,谁又能够说的清呢?既然中州的那群老家伙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我们也只能顺其自然了。”大祭司幽幽说道。
“哎,想不到我这临近大限之人竟然还能够赶上这等千年不遇的事情。”南海不老仙的语气古怪,似乎有着不情愿,但却又有些期盼。
大祭司大笑道:“哈哈,臭老头,不要多想了,这一次将是我们大展身手,留名青史的时候。”
。。。。。。
弓弈和虎贲在路上不紧不慢的走着,这一次他们不急,毕竟距离游龙帮帮主约定的三个月之期还有一段时间,因此他们显得十分悠闲。
“虎兄,林海的尸体。。。。。。”弓弈终于忍不住问道。
虎贲保证道:“弓兄弟放心,此间事了,我就带你去林海兄弟的墓前。”说完,他不由得想起弓弈当rì为他不顾xìng命,引开李无念等人的事情。心中再一次泛起感动,沉声道:“李无念,还有满贵,满荣,他们都必须死。”
听了虎贲的话,弓弈的心中杀机一闪,随后道:“虎兄说的是,此仇不报,我弓弈誓不为人。”
百里之地,尽管两人没有加快速度,但依旧是很快的就已到达,两人找了一间客栈住下,但却并未想要做什么,平rì里只是切磋武学,交流经验,不知不觉,距离游龙帮帮主的约定已经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这一天弓弈和虎贲正在房中商量着对于朱家做一些动作,而这时,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弓弈和虎贲心中一惊,以他二人的修为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他们的房间,那此人必然是一位武道高手。
弓弈将们打开,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穿黄袍的英俊青年,青年看到二人后,报以一个灿烂的微笑,但是并未说话,这让弓弈大惑不解,而更让他感到困惑的是他明明没有见过对方,但这人身上的气息却给他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青年的微笑让弓弈感觉他毫无敌意,刚要开口说话,虎贲却是冷冷的道:“阁下何人,不知是属于那一族群?”
哪一族群?虎贲的话让弓弈满头雾水,难道眼前这个英俊小生和虎贲一样不是人?
弓弈猜的不错,在这个青年出现的刹那,虎贲就生出了一种原始的感应,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也是如他般是魔兽化形而成,他以为这是来找寻自己的,因此才有此问。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兄弟相见】………
虎族作为魔兽界的一大豪强之一,自然也惹下了不少仇家。换言之,能够在中州这种藏龙卧虎之地建立起一个让人谈之sè变,望而生畏的势力,自然他的脚下要踩着无数的尸骨。
虎贲见识到英俊男子能够无声无息的来到二人的房门外,这份功力让他难免心生jǐng惕,再感应到对方也是化形chéng rén的魔兽时,虎贲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是来找他麻烦的。
英俊男子见虎贲满脸严肃的发问,似乎是有些不满,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看着虎贲,但却并未作答。
虎贲本就脾气暴躁,见到男子对他的话不但不答,而且还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自己,更是火冒三丈,他强压心中怒火,再次问道:“阁下难道没有听到我的话吗?你究竟是来自哪一种群?”
听到虎贲又一次发问,男子的脸上终于闪现了一丝怒容,陡然间,他对着虎贲一掌拍去,但他这一掌却毫无声势,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灵力波动,可更加奇怪的是,在他的手掌边缘却有着淡淡的金光流转。
这让弓弈想起了前些rì子虎贲和李无念的那场交锋,那时的李无念掌缘就有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但虽然都是在发招时手掌周围有些奇特,男子却和李无念大不相同。
相比李无念,男子掌缘的那缕金光更加的夺目,而且不似李无念的光晕连为一体,而是分为数道,互不干扰的流转。
见此情形,弓弈和虎贲皆是心中震惊,一是没想到在己方人数占优的情况下,这名男子竟然敢先行出手,虽然这是弓弈常干的事,但是别人在他面前施展,他却是很不习惯。二是男子竟然展现出了不亚于李无念的修为,这也是两人始料未及的。
但即便是男子展现出了惊人的技艺,虎贲也是毫无惧sè,而且还激起了他心中的滔天战意,来到朱家势力的这些天,虽然每天都和弓弈切磋武技,但朋友之间的切磋又怎如真正的与敌交手来的痛苦,此时眼前有与高手相争的几乎,虎贲怎会轻易错过。更兼两人都出自魔兽种族,虎贲也想见识一下魔兽族群中的真正强者。
虎贲的右掌毫无花哨的迎向了对方,两人的手掌瞬间拍在了一起,出奇的没有引发任何的响动,但虎贲却是有苦自己知,在与对方掌力接触的一刹那,他似乎感觉到有几率暗劲如针般刺入了他的掌心,让他的整条右臂都微微发麻。
虎贲借力向后一退,同时左掌在桌子上一拍,放在上面的两柄巨斧被他一掌振起,他的双手一抄,想要将两把斧头都拿在手上,但是,不知是否刚才右臂受创的原因,却比左手慢了一线,而那柄本该落在虎贲右手的巨斧,却被对方尚未退回的手牢牢抓住。
这样的结果,让虎贲大感丢人,狂吼一声,左手斧头向着对方抡去,他在这对斧头上yín浸已久,因此哪只手使用,根本没有差别。
弓弈也是被英俊男子的眼疾手快吓了一跳,见虎贲失利,刚要上前相帮,却听见了那一声虎吼,弓弈知道虎贲这是动了真怒,而且是想要自己找回脸面,因此虽然一直凝神戒备,弓弈却并未上前相帮,只是在一旁掠阵,而英俊男子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害怕弓弈暗中出手一样,全力与虎贲对战。
弓弈能够感觉到,此刻那名男子也是战意高昂,但身上却根本没有杀气,他暗自嘀咕:莫非他就是专程来找虎贲较量的?
“哈哈”见到虎贲的斧头向他劈来,男子放声大笑:“在下虽然从来不用兵器,但既然侥幸得到这把斧头,那就与阁下在兵器上玩玩吧。”
男子的话听在虎贲的耳朵里极其刺耳,“侥幸得到斧头”,这让虎贲感觉对方是在讥讽于他。因此手上更是增添了几分力道。
而这时弓弈却是眉头轻皱,心中思索:“这个声音为何如此熟悉?难道我认识这个人?”刚才是男子来到此间说的第一句话,但就是这一句话,让弓弈肯定了此人刚刚到来时他感应到的那种熟悉气息绝对不是错觉。
在结识了虎贲后,弓弈也是了解到了魔兽未必一定要达到真武之境才能化形chéng rén,一些机缘巧合,灵丹妙药也可以使修为弱小的魔兽摆脱兽身。弓弈相信虎贲不会看错,对方一定是化形chéng rén的魔兽,能让他有这种熟悉感觉的魔兽会是谁呢?弓弈猛然间想到了一个人,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一只鸟,想到此处,他密切的关注着那名男子,想要在他身上寻找能够证实自己想法的证据。
两把斧头在狭小的屋内碰撞的火花四溅,男子和虎贲似乎在有意较劲,根本不使用什么武技,只是在斧头上你来我往,男子想要证明虽然自己没有修习过兵器,但我一样可以胜你。而虎贲却容不得自己苦修多年的斧法败在一个首次使用斧头的人手上。
两人的交手越来越快,渐渐的男子明显有些招架不住虎贲那诡异莫测的斧头。正当虎贲将男子压制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男子却突然一张嘴,吐出了一股炙热的火焰,袭向虎贲的脑袋。
虎贲猝不及防,大叫一声,急忙闪开,但却显得极其狼狈,给人一种连滚带爬的感觉。他混迹江湖多年,却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够口吐火焰的,难道此人是传说中的神话人物红孩儿不成。但虎贲心中惊惧,表面上却不服输道:“说好了只有斧头的,你怎么吐火了?”
男子“扑哧”一声,被虎贲的话逗乐了,随即说道:“谁和你说只准用斧头,不准用其他武技的?”
虎贲一想,对方也的确没有说过此话,只是两人一直较劲,倒显得在单调的比试斧法了。他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见两人因为一股火焰,终于罢斗。弓弈也是面带微笑,因为见到这股火焰后,他已经确定了面前这个英俊男子的身份,他慢条斯理的说道:“兄弟,还想要瞒我吗?”
“切,谁瞒你了,是你自己糊涂没认出来我,怪得了谁?”男子对弓弈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这让虎贲大感诧异,疑惑道:“你们两个认识?”
“哈哈,虎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好兄弟,菩提族族长之子蒲扬,你叫他扬子就行。”弓弈急忙为虎贲引见。
“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