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随着更多工程队及设备的进入,聂宇家也到了搬迁的时候,之前他还专门问过师父,拆迁之后自己要去哪儿向师父求教,马老只是微微一笑,告诉他只要他家安顿下来之后自然会来找他,几年下来马老对于聂宇的天资与进度非常满意,加上这个小弟子异常的乖巧讨喜,师徒之间的感情极深!聂宇现在对师父的本事也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他既然如此说聂宇当然不用去担心什么。
到了搬家的这一天,聂宇的心情还是非常的惆怅,表面上他只是个九岁的孩子,可思维却有成年人的成熟,故居的一切都使他留恋,但这也是必然要发生的事情,他阻止不了。
老房的拆迁也使聂宇一大家人分散了开来,大姑二姑此时已经嫁做人妇,叔叔一家去了婶婶的娘家,爷爷奶奶搬到了乡下,小姑则住在了厂里的宿舍,一家人虽说只是短暂分离,可习惯了住在一起分离之时也难免伤感!不过更多的是对新房子的期待。
聂宇随着父母搬到外公家暂住,外公家里地方不大,聂宇一家三口只能住在小阁楼上,对于聂宇来说倒没有太多的感觉,重生之后的每一天在他的心里都是一种享受。
他所在的那所小学也在拆迁之列,因为地域的关系聂宇转到了一所当时在古城算是数一数二的学校,此时开放已经进行了将近十年,社会上人们的心态也开始发生了改变,聂宇所在的这所学校便有很多的孩子家境不错,而且不少孩子的家长都是领导;对于聂宇这样在他们眼中是从贫民困小学转来的孩子有着一种强烈的优越感。
上学的第一天聂宇便有所感觉,同学之间的热情并没有得到体现,转学来的几个孩子几乎无人搭理,而教学质量上得差异也使得这些孩子在学习的表现上得不到老师的重视;当然这一切与聂宇无关,他本身就是喜欢安静独处的,没人理他更好!
应该说聂宇成长的那个年代是人们思想改变最大的时刻,开放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生活提高了,一部分人富起来了!可在这期间也失去了很多东西,尤其是传承了数千年的文化精粹。对此聂宇心中极为惋惜,但这是历史的进程,无人可以改变。
这一天正好是上大字课,聂宇班上有几个同学毛笔字写得相当不错,还经常参加一些书法比赛,当然这也和这些孩子的家境以及学校的教学有关;在那个时候刚开始有了所谓“小皇帝”的称谓,随着生活的提高家长们更愿意给孩子更好的生活质量,这在出发点上无可厚非,但反作用便是养成了一些孩子嚣张跋扈的性格!聂宇的这几个同学就是典型,甚至家里还有市里的领导。
这个年代的老师还基本上算是一视同仁的,不过在他们心中多少有些偏颇,一些转学来得孩子由于字写得不好,学习成绩差了点自然会受到歧视,其实这也不是他们自身的原因,不得不承认,这所新学校比起聂宇他们原来的在教学质量上的确要高出一截。
“你写的这是什么啊?真差劲。”说话的是聂宇班上的一个学生,叫做王天逸,这个孩子天资不错,家里人就是市里的大领导,平常学习也是拔尖的,尤其是书法经常在市里得奖;这样的孩子很容易成为老师的宠儿,可这且宠溺也让他们更加的骄傲。
被他嘲笑的是聂宇的老同学李军,家境称得上贫寒,父母都是农村来城里务工的,干的也是体力活,李军一直是老实巴交的,生活的艰辛也让他比别的孩子更加成熟;在原来的学校他就是聂宇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聂宇的家里还经常给这个孩子一些接济。
李军没有做声,他知道自己的字写得的确很差,而且到了这个新的学校之后他是更加的拘谨,除了聂宇之外很少跟同学说话。
谁知道他的沉默却换来了王天逸的不满,不经意间碰翻了李军的墨水瓶,乌黑的墨水撒了一地,也沾到了李军的身上。
“王天逸李军你们怎么回事?”老师巡游在课堂内看着学生们写字,并没有注意到刚才的一幕。
“老师,李军自己碰翻了墨水瓶,他们都看见的。”王天逸起立报告,前后的孩子也都在点头,李军也不做声,只是低头收拾,可他的眼角却是红的,就是这一瓶墨水也会让他心痛!
“老师,是王天逸故意打翻的!”聂宇说话了,本来他绝对不会去和这帮小孩子一般见识,可这些年来他学习的那些古学经典却在潜移默化着他的性格,这便是古人所说的侠气!尤其面前受委屈的是自己的好朋友,换了自己就算了,可李军的表情却让他忍无可忍。
“聂宇你瞎说,明明是李军自己笨手笨脚打翻的,本来就不会写字,翻了也不算浪费。”王天逸的声音很高,他没想到在这个班级里还有人会和他作对,而且是一个他看不起的转校生。
老师眉头一皱,就要出言斥责,不管怎么说这个小孩子的态度不对,可聂宇却抢在了他的前面。
“他不会写字?你会吗?”聂宇一脸的傲然不屑,一副根本没有把王天逸放在眼里的样子。
“我……我是班上写得最好的,你要不服气我们就比比!”感受到聂宇轻视的目光王天逸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好,就跟你比比,不过你要是输了可的向李军道歉!”聂宇的表情并没有任何改变。
“小宇,是我自己……”李军知道聂宇从来都是帮着自己的,可。
“别说了,他能比得过我?”聂宇截断了他的话头。
“好,马上就跟你比,请张老师打分!”到底是个孩子,被聂宇一激就坐不住了,也没想到聂宇输了要怎么样。
张老师这是也有了一点兴趣,王天逸骄傲是不假,可这孩子从小练字,写得确实很好,不光是他,就是书法协会的老师也经常夸奖,如今这个转学而来的聂宇竟然要和他比字。
小孩子心性说做就做,王天逸也不含糊,铺开纸就写了一首唐诗春晓,然后得意扬扬的交给了张老师,要说这孩子的字还真是不错,这段时间又有了进步,张老师看得也是连连点头。可在聂宇眼中就不值一提了,只能说作为一个孩子,他的字还过得去。
“聂宇,该你了!”看见老师的神色,王天逸更为得意。
聂宇并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铺好纸张在课桌之上挥毫便书;“语不惊人死不休”,简简单单的七个大字聂宇并没有去卖弄狂草,就是方正的楷书,这次他可不能输,也拿出了真本领,这七个字力透纸背,称得上铁画银钩!
看着聂宇挥毫的姿势与纸上笔走龙蛇的七个大字,王天逸惊呆了,他对书法很是爱好,家里也请了名师,好坏是看得出来的,聂宇的这几个字就是自己的老师也写不出来啊!
更为震惊的是张老师,说道书法,他可是市里书法协会的,来教这些孩子是在是大材小用;刚开始他还有些看轻聂宇,觉得这孩子在较劲;可聂宇一拿起笔他就留上了心,光这个架势没有十年苦练是练不出来的,再看到聂宇的字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写得太好了!小小年纪可这字已经是一副大家风范,别说王天逸了,就是书法协会里也没几个人有这个水平啊。
“李军,对不起!”王天逸服气了,自己的字和聂宇根本就不能比,他虽然骄傲可毕竟也受过良好的教育,立刻就给李军赔礼道歉,还主动的帮他收拾,弄得李军不知所措。
“王天逸,你写得也不错啊,以后一起练!”这番行事看在聂宇眼中倒是有点欣赏,毕竟是个孩子,知错能改也很了不起啊。
“铃……”下课铃声适时的响了起来。
“李军,走,去把衣服洗洗,要不你回去叔叔要骂你的,再去买瓶墨水。”聂宇上前拉着李军就走,王天逸想了一会也跟了上去。
“聂宇,等会来我办公室一趟!”张老师此时才从聂宇的书法带给他的震撼之中清醒过来,对着聂宇的背影喊道。
………【第九章 突破】………
帮李军处理完衣服之后,王天逸很是大方的要给李军买墨水,聂宇看着他的样子便同意了,刚才张老师喊他去办公室,现在还是要去解释一下的。不出聂宇所料,张老师一见他便问起他是和谁学的字,练了多少年,如果有兴趣的话他可以给聂宇引荐名师,让他有更好的发展,这一切张老师都是出自爱才之心。
“名师?呵呵,谁的字能写过我师父!”聂宇心里想着,老师的一片好意他是知道的,也颇为感动,但自己却不能如此做。在师门心法未能小成之前,师父不会让他张扬,聂宇自己也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表露才能,刚才只是出于义愤,对于朋友他看得很重。
老师的问题当然要回答,聂宇边便说自己的爷爷从自己小时候就逼着自己练字,其实他并不感兴趣,在爷爷的压力之下他也就这几个字写得好,用来蒙混过关的,见老师不信,他还特地写了几个别的字给老师看,果然和刚才的相差太远;看在张老师的眼中,聂宇并未假装,这些孩子能掩饰什么?当然他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成功的掩饰过去之后聂宇也是送了一口气,同时也再次告诫自己,以后决不能轻易在别人面前显露,自己现在的所学别说是同年人了,就是成人之中也很少有人能与他相比。
于是乎后来在老师的眼中,这个聂宇便成了一个奇怪的学生,上课的时候总是若有所思,心不在焉,可你要是问他问题吧,他却是对答如流;说这个孩子天资聪慧吧,可每次考试他也不过就是中上游的水平,并无拔尖之处;不过对于老师聂宇很是尊敬,在同学之中无论优生差生都和他玩的来,这样的孩子老师倒也喜欢。
搬到外公家之后,马老也搬了过来,离着聂宇很近,现在马老可不再是拾荒老人了,也不知他从何处弄来了一处很大的房子,那院子也不小;对于这些聂宇并不在意,自己的师父本事大了去了,无论有何行为他都不会吃惊,反正现在每天清晨还是要到师父之处。
随着总纲中越来越多内容的显现,聂宇的问题也是逐渐增多,马老不光详细的给他解释,更多的都是详细的做给他看;当然对于有些问题他并不回答,只是让聂宇自己慢慢领悟,像是聂宇最感兴趣的奇门遁甲与杂学之术马老几乎不做一词。以聂宇现在的所学,说是学富五车也绝不为过,只是很多还在初步阶段,未能得到进一步的加深。
今天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日全食,学校组织全体学生观看,不过聂宇今天的任务是逃学,这是师父的指示,因为今天可能对聂宇第一层心法的突破十分重要!虽说成绩不算拔尖,可家人对听话懂事又勤劳的聂宇很是喜爱,难得逃学一次了不起也就是让父亲打一顿,对此聂宇自然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其实不用马老说,聂宇自己最近也觉得第一层心法已经逐渐大成,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为此他还特地给自己卜算了一下,不过只能模糊的算出最近会有一个特殊的契机,直到师父与他明言之后才恍然大悟,想到突破之后更多的奇学心中也是激动万分。
今日聂宇来到师父家中比往日更早,现在家人对于聂宇的晨练早就习以为常了,也不以为意。平日里修行都是在师父家中,可今日却是特殊,见聂宇来到马老便带着他出门而去。
被师父拉着手臂,聂宇只觉得一切景物都在他眼前快速的倒退,师父的身法犹如行云流水,不带半点火气;这套提纵之术聂宇也曾练过,在他眼里这就是武侠小说之中提到的轻功,而且并无半点夸大,平日里无人之时他也经常洗习练,外公家里的阁楼聂宇是纵身便上,虽然不说什么登萍度水可以他现在的造诣草上飞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今日得见师父施展此术聂宇才知道自己差的太远,师父随意为之已经不用在意路人的眼光,一路上他也在仔细观察其中的精妙之处。
师徒二人的目的地是古城之东的一座名山,此山也是古城的制高点,山顶上还有一座全国闻名的天文台,聂宇也随着学校组织的活动前来参观过几次,印象很深。
马老将聂宇带到顶峰一块巨石之上,随意挥洒之间数十块碎石便已经看似杂乱无章的的分布在巨石周围。
“奇门隐术!我何日才能做到师父这样挥洒自如。”聂宇虽然受制于心法施展不出这门奇术,可对其效用却是深知,此阵一布,阵中之人便会失去踪迹,如能随阵而动,那便是传说中的隐身术了。
“凝练心神,抱元守一,吸山川天地之灵气,今日三星连珠,也会是灵气喷涌之时,为师已经不下集灵之阵,成与不成就要看小宇你的造化了!”马老沉肃的声音在聂宇耳边响起。
聂宇此时当然不敢怠慢,急忙收敛心神,缓缓运起师门心法,师父说得没错,今日之山川灵气浓郁的难以形容,这集灵之法是大耗施展之人的元气的,聂宇感激的同时也更为专注,可不能浪费了师父的一番苦心,不过盏茶功夫聂宇已经进入了物我两忘之境。
此时聂宇周身毛孔齐开,极尽所能的吸纳着浓郁的灵气,聂宇脑海之中似乎可以看见那有形的灵气进入自己周身经脉,缓缓流转,而每一次循环都会使得他的经脉扩大几分!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也就是典籍之中经常所说的“内视之术”。
总纲之中有医之一道,对于人体的经脉聂宇有着很深的认识,除十二正经之外,尚有奇经八脉,是为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的总称。平日里周身之气在这几脉之中行走艰难,即使以聂宇的师门心法也只能做到通畅而难以扩张,这便致使周天循环并不圆润,也是聂宇的瓶颈所在。
而今日随着山川灵气的涌入这几处经脉也在微微的扩充着,如果能与其他经脉一同宽度流畅,周身一致那便是聂宇突破师门第一层心法之时!
“不够,还是不够!”聂宇心中念道,虽然有了师父的聚灵之阵,奇经八脉也随着灵气而扩张,可那种速度还远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