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好受。
村民们看着这个情况,顿时忘了反抗,再想起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人在喊,“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外面的刑警听见里面不断的惨叫,冷汗不断留下来,这小槿也太狠了,最毒妇人心啊。
只听见霍洪咳咳两声,站在简帼槿旁边说,“小槿,注意点,别把人搞没了。”
“是,霍队。”而其他刑警还有一些支援的警察一一把这些村民带回公安局。最后才到被折磨透的村长。
简帼槿出去的同时也看到一辆车上有几个脏兮兮的小孩,只见每个小孩都睡着了,只有一个精神不振,眼神发呆的醒着。
作者有话要说:
☆、恶人自有恶人惩(终)
原来,在去衾影言知道村长就是凶手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了霍洪去找那些小孩,而下水道下面的洞穴是他猜出来的,因为他早就观察过景阳村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藏着这些小孩,而那天简帼槿偷听到的对话让他知道小孩就在钟觅拍戏的地方阳冲附近,在联想到谭勤偷拍到的视频,就猜想到小孩就藏在哪里。
就在大家都怀疑凶手是蔡景元的时候,衾影言想到,同样是新闻,必定有一个更大的新闻才会让凶手下杀手。谭勤是跟踪陈平而偷拍到的新闻,而陈平和谭勤的角度不同,在偷拍钟觅的同时也可能偷拍清楚村长的行为,根据陈平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性格,衾影言知道他一定会查村长的密秘,既然如此更大的新闻就可能是村长的新闻,一个村官拐带儿童,贩卖儿童谋取暴利,确实是一个大新闻。
而衾影言怀疑村长的原因是他看出了村里的奇怪,大家都富起来,而且是从这一个村长担任起时富起来,证明是全村的人都参与了这起拐卖儿童罪,擒贼先擒王,村长很定很可疑,而且,C,就是蔡,也可以说是财,村长想告诉所有的村民,是他带给他们财路。
根据村长的口供,原来陈平在追查钟觅的新闻时不小心发现了景阳村富起来的密秘,就是贩卖儿童,他们很聪明,每个村抓几个,不会抓多,这样就不会太轰动,有些甚至是外地的小孩,因为景阳村在比较僻远的地方,所以一直以来也没有人发现。他们的犯罪团伙很多,三姑六婆都有做,所以小孩源源不断。他们会把小孩卖去更偏远的地方,或者一个非法童工的地方,少数卖去泰国等地。至于宣传片,是蔡景元非要拍的,他说如果能吸引一些人来村里,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抓一些小孩,其实他不过是想和钟觅在一起,因为他父亲总是不给他出村。爱子的村长只好答应,但是还是不能让太多人进村。
陈平按照往常的惯例,想利用这个消息敲诈村长一大笔钱,他想村长做了这事一定不少年,而且看村也是挺富裕的,于是开了一个天价,而村长不同意,他就用充值卡打电话让他出去,假意付款,没有想到当晚陈平刚好在景阳村,刚刚敲诈了钟觅一笔,于是他们很快就会晤,村长请了吃饭,饭桌上还在讨价还加,其实红酒里面早就下了毒,毒性不强,不是马上致命,陈平挣扎,说死也不给他存储卡,要吞下去,如果被警察发现了,解剖也是可以找到储存卡的,到时他死了,村长也不好过,于是两人争执了起来,村长在抢储存卡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陈平扯下他的一颗纽扣,储存卡最终也被村长抢回,不过也被陈平咬断。
村长让手下把死了的陈平扔出马路,看准车辆,制造车祸假象。一切计划本来是按照他的想法进行的,但他猜不到莫庆仁一时惊慌竟然想抛尸,更想不到暴雨会使抛尸地点景平村山泥倾泻发现死者,冥冥之中好像一切都早被注定,贩卖儿童、罪大恶极的村长被罔顾新闻价值、没有职业道德的陈平最终揪出犯罪行为,而陈平也被村长毒死,莫庆仁不顾他人性命,随意抛尸,也被扯入这单案子。
案子结了之后,简帼槿回到家,泡了一个热水澡,把最近的紧张的放松下来,只是她毕业之后的第一个案子,也是第一次真切的接近犯罪分子,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有点累,又有点满足,可是更多的是惆怅,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犯罪分子,其实她宁愿失业,也不想看见身边这么多罪犯。
“唉。”长长的一声叹气声,简帼槿把酒杯随意放在一边,闭上眼睛去休息,一阵电话铃声把简帼槿拉回现实,她看了一眼电话显示“老爹”。于是她突然坐了起来,正襟危坐。
“喂。”语气正经而带些俏皮。
“宝贝,听说你破了一件大案子呢,想要什么奖励。”那边宠溺的语气让简帼槿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简帼槿的妈妈早逝,而简帼槿的爸爸却因为简帼槿而没有再娶,两父女相依为命,也甚是亲近。
“嗯,让我想想,老爹酒窖里珍藏的82年罗曼尼·康帝就很不错。”陶醉的表情好像真的在品着罗曼尼·康帝一般。
那边的人发出清爽的笑声,“臭丫头,想了爹地的酒好久了吧。”
“嘻嘻,也要老爹舍得才行啊。”
“还有什么舍不得给你的呢。”手机震了震,简帼槿拿开看了一眼,和简天说,“好啦好啦,知道老爹最好啦,不说了,我有电话进。”
“臭丫头,坑了爹地一瓶酒就甩开爹地,哪个人那么重要,连爹地都要为他让位。”臭老头真小气,简帼槿嘟嘟嘴心里想。
“好啦好啦,爹地,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啦,是你的未来女婿哦,不说啦,早点休息哦,晚安好梦。”快刀斩乱麻地挂断,接听了另一个电话。
“嗯哼,和谁聊电话聊那么久,才接我的电话啊。”不满的语气隔着几百米都能听得出来,小气的男人。
“不告诉你。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男人哦,嗯,比你还重要些。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对我不好,他一定会把我从你身边抢走,让你见都见不到。”简帼槿从水中站起来,滴答滴答的水声,淅沥沥的毛巾擦过身体的声音,衾影言几乎没有听见她絮絮叨叨的声音,脑海中不自觉的组成了一副妖娆的美女出浴图。
衾影言吸了吸鼻子,控制着自己不要幻想白嫩的身体,柔软的躯干,水滴滑过光滑的肌肤,一股热气直冲而下,他一把扔了手机,冲进浴室,不停的用冷水洗脸,冷静点冷静点,要慢慢来,不能太快,会把她吓坏的。冷静下来才回到卧室,重新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嘟嘟嘟”的声音显示着那边的人已经等不及他冷静下来了,坏笑堆满了俊美的脸孔,那我就要开动了哦。
重新拨打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来了,那边balabala的说话了,“你干什么去了,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你屁都不放一个,你这个坏蛋,不想说话就不要给我打电话啊,坏蛋。”
“绾绾,穿好衣服才说话。”他好像并没有听见她说的一大堆,只是猜想着他洗把脸的时间她应该还没有穿好衣服,可不能着凉啊。
简帼槿听到他的话顿时就脸红了,原来刚才他都能听见啊,难怪他不出声,想到这里脸就更红了。
猜想着她也穿好衣服了,“绾绾,我不会让你父亲从我身边抢走你的,我是如此的爱你。”
深情的告白,纯粹的承诺,简帼槿知道他是可信的,如果连他都不可信,简帼槿真的不知道还有那个男人能给她可靠的爱情。“影言,周末和我陪爹地吃饭,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市长老爹
案子破了,衾影言也没有什么事干了,他本来就是来协助破这个案子的,所谓的特邀专家也不过是有难搞的案子时就动动脑子,没案子时就动动被子,闷头睡大觉去。
不过今天的衾影言可不会用来睡觉,因为还是工作日,所以还是实习刑警的简帼槿要上班,衾影言只好一个人在酒店想着明天见岳父应该要怎么办。衾影言打开笔记本,在万能度娘那里输入“第一次见岳父要注意什么?”
一搜索下来,热心的网友意见百出。
一、选礼品有学问,不是越贵越好,要中等偏上,绝不可最好。
二、称呼有学问,不能一见面就喊妈,妈什么妈,距离还是存在的,哪有那么轻易就把女儿给你。
三、进门时坐的时间有学问……
衾影言一字一字的看下去,越看越觉得见岳父就是一个大学问,无奈之下,他之后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没多久就接听了。
开门见山,“付鑫第一次见爸的时候带了什么礼物,他喊爸什么了,还有,他过了几分钟才坐下来的,给了多少见面礼。”
那边的衾意言偷笑,“你这个怪胎终于要去见岳父了,怎么了,你的小情人原谅你了。”
“你快说,不然我就告诉付鑫你已经知道他的小金库在书架第五行第三本的市场营销里面。”衾影言懒得和衾意言多话。
“你,我不知道。”
“你说不说。”
“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那次我去了意大利,那个傻瓜就傻乎乎的单枪匹马面对爸爸那个老古董了,我怎么知道他带了什么礼物啊。”
“啪”,衾意言都还没有说完,衾影言就直接挂了电话,衾意言破口大骂,“臭小子,有没有把我当姐姐看拉,居然敢挂我电话,活该听不到我说见岳父要投其所好!活该不知道你家姐夫就在我身边。”
妻管严的付鑫见妻子如此火爆,一把搂过来说,“好啦,别气,咱们弟弟要见未来岳父大人这么重要的事妈怎么能不知道呢。乖,让妈高兴高兴。”
“哦,对哦,要是让妈知道看他不好受。”衾家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衾太太太闲,总想找些事干,臭小子,让你挂我电话,目无长姐。
付鑫的心里话则是,哼,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告诉姐姐我的小金库在哪里的,害我现在用不能用,移不能移,还不给我阴死你。
衾影言就这样不知不觉被自己的姐姐和姐夫暴露了他的感□□。而他还远在禳市烦恼周末见未来岳父的事情,这还是衾影言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苦恼。
黑色的卡迪拉克停在公安局门前的一个环形花坛旁,贴上黑色保护膜的窗户看不到里面的人长得怎么样。不过向来不管你长得帅不帅,只要你的车子上百万,就有无数妹子频频回头的社会潜规则还是让这台黑色的卡迪拉克成为焦点。
一个长相艳丽,一身紧身衬衫把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优雅的走向卡迪拉克,香车配美人,果然绝配。
简帼槿打开卡迪拉克的车门,坐了上去,“你怎么把车停在这个地方啊,多引人注目。”
向来不知低调为何物的衾影言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袋子,问,“什么东西。”
简帼槿听到这个问题高兴的说,“这是爹地派人送过来的酒,庆祝我破了第一单案子。”
“需要我奖励你什么吗?”衾影言想一下,岳父大人都有所表示了,自己这个正牌男友也不能落后。
“你要奖励我什么。”简帼槿闪亮亮的眼睛表示她现在很期待他的礼物。
衾影言闻言,眼球转了一下,好像真的在思考要送什么给她。然后他身子前倾,手伸到简帼槿的脑后,一把拉过她,嘴唇就贴上嘴唇,舌头闯进她的嘴巴,舌尖挑逗性的划过她的上颚,她每一颗的牙齿,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反正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他才停下来,嘶哑的声音说,“这个奖励,够吗?”
简帼槿脸色绯红,眼睛水润,还能说不够吗?他重新坐正,一脸正经,“先去吃饭。”
完全没有异议。
“岳父喜欢酒?”衾影言随意问一句。
“嗯,爹地喜欢藏酒,不过他藏的酒大多都被我毁了就差不多了。”
“嗯,我知道了。”没有否认的岳父这个称号真好,起码你潜意识里就认定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因为是临时把简帼槿叫出来吃饭,所以她没有请假,只是利用午休时间出去吃一顿饭。
周末很快就到了,每个周末简帼槿都会和父亲一起吃饭,因为简帼槿想自己住的缘故,她就搬了出来,为了表示自己并没有冷落父亲,他们只好约定每周的亲子时间。简帼槿带着衾影言一起走进经常去的包间,简天已经坐在首位了,菜已经一点点好了,虽然简天很忙,但是他总有时间陪女儿。
“老爹。”简帼槿一进房间就跑过去抱抱简天,松开怀抱之后才和父亲说,“这是我的男朋友,我未来的老公,衾影言。”她说未来的老公表示自己已经认定了这个男人,而衾影言听到这个结论简直就身心舒畅。
他把右手拿着的公文袋换到左手,并和简天握手,怎么跟总统会晤一个样啊,简帼槿在旁边默默吐槽。还有那个公文袋,刚才问他是什么,他还在装神秘,说给岳父大人的礼物。
“爸……伯父,你好。”其实他真的很想叫爸,可是他记得网友说过不可以。
经过简单的会晤,三人终于坐好吃饭,吃完饭之后,简帼槿说要上一趟洗手间,衾影言才递给简天他一直拿着的礼物,“伯父,小小意思。”
简天打开一看,法国葡萄庄园的转让书,他笑了笑,“这还小啊,你是想我给检察院的人查不可。”简天是禳市的市长,收了这一份“见面礼”,被有心人大做手脚,还不是受贿。
“女儿是私人所有物,怎么会被查。”
简天还是没有收这份礼物,把文件推到他的面前,“想不到你们这么多年过去还能在一起,你也按照我说的做到了,理应我是不该再阻止的,但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妈去的早,我也忙,才让她长歪了,除了在我这个爸爸面前有一点小女儿样,在外人面前就想一个男人婆。”简天提起当年他们见过面的事情,衾影言也不再和他装作第一次见面。
“爸,你说错了,绾绾没有长歪,她长得正好,而且她在我面前一直是小女人样。”说罢好像还在回忆什么一样嘴角上扬,他又把文件推过去,“其实说是给你,还不如说是给绾绾的,她爱酒,也是被我宠坏的,这庄园迟早也是她的,也算是其中的聘礼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