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国内逻辑,体现对某件事情的重视程度,一是领导批示,二是领导的参与度,三是领导的有关讲话。所以,各代表团阐述的观点,还是大同小异,基本上是领导讲了什么话,他们那个地方为此chōu调了jīng干力量,成立了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召开了多少次会议进行重点研究等等。
基本上还是把带来的申办报告复述了一遍,提不出任何令人眼前一亮的东西来。不但让汪寒星副部长等听得昏昏yù睡,连代表世行方面的三个人也直打瞌睡。
轮到高寒时,他已经注意到了这个现象,自己必须别出心裁,才能引起汪部长、亚当斯和琳达他们的关注。于是上来先把对这次会议的认识说了一遍。
“尊敬的亚当斯先生、琳达小姐、星子小姐,非常感谢给我这次机会,让我为大家介绍一下我们海东省阳东市益林县的一些情况。同刚才各位在报告中阐述不同的是,我们参加这次会议的官员虽然级别低,官职不高,但我们都是最基层、最前沿的人,所以对群众的需要最了解,知道他们非常想做出改变:一是想改变家庭的经济状况,二是想改变个人的素质能力,三是希望政fǔ能够为他们发家致富提供更为广阔的渠道和信息服务……。而世行项目,无疑为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平台……。”
高寒恳切但又非常符合实际的演讲,以及其别具风格的开场白,瞬时就把整个会场的目光吸引过来了,大家都对这个年轻英俊,但又谈吐不俗的小伙子充满了好奇。尤其是主席台的众多官员,都聚jīng会神聆听起来。
谈到最后,高寒还谦虚了一下,“当然,我们前来参加这次会议,学到了很多东西。我们觉得,作为年轻的、工作经验还相当欠缺的干部,受益匪浅。因此,不管最后申办成功与否,我们都要向先进省市学习,向榜样学习,在今后的工作不断完善和充实自我。”
“正是由于我们缺乏这种jiāo流学习的机会,所以,才造成了彼此之间文化上的差异,本来在我们国内习以为常的礼貌之举,却在不经意间冒犯了世行的规定。给亚当斯先生、琳达小姐和星子小姐造成了不便。所以,我们希望,通过这个项目加强jiāo流沟通,增加学习借鉴国外先进经验的机会。汪部长、亚当斯先生,若能够给我们这个难得的机会,通过我们扎扎实实的工作和对项目严格的执行,让我们益林也能踏上经济社会综合发展的快车道,让更多的群众富裕起来。”
“好,我说完了,最后,再次感谢……!”
因为没有同声翻译,每个人限定的时间有限,只有5分钟。所以,高寒不可能将益林方方面面的情况全部介绍到位。
这番言论,是高寒与琳达聊天时根据她的思路拟定的,比较有针对xìng。虽然话已说完,时间却还剩下一点,高寒诚恳的语言打动了众人,也间接手机}整]理~为与会的国人找了个借口,挣了点脸面。
没等他说完,偌大的会场响起了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但这一次却是从主席台上开始的,从汪寒星副部长,到亚当斯、琳达等世行专家,一直蔓延到全场。琳达表现的非常直接,那双纯净的天蓝sè目光,红果果地透lù出对高寒的欣赏。
经过这一轮的角逐,又刷下来十多个。最后,仅有而是一个备选城市进入下一轮竞争。亚当斯宣布,从现在开始,他们将利用两个月的时间,对候选的城市一一进行实地考察,希望入围的城市抓紧时间准备。
高寒的jīng彩表现赢得了大多数参会代表的尊敬,他们直言后生可畏。会议结束之后,汪寒星副部长专mén把高寒叫到了他的房间。
“小高啊,这次会议多亏有你,据我所知,琳达小姐可不是那么容易沟通的世行官员,要不是你,呵呵,要出大洋相了。嗯,回部里之后,我会把这次会议的情况好好像何部长汇报的。”
高寒连忙谦虚,“哪里哪里,汪部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总不能让外国人笑话吧。”
“哈哈,嗯,言之有理。我看到对你们市的考察顺序了,呃……,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会亲自带队去海东考察的,到时候,你这个东道主一定别让我失望哟!”汪寒星点着高寒的脑袋开玩笑。
晚上,川西省政fǔ设宴,副省长饶悲风作陪。专mén为汪寒星部长和世行官员送行,高寒应邀参加了。
其实,国人在酒桌上的礼仪都差不多,川西人豪爽大方,喝烈酒吃大ròu。因为桌上仅有两个翻译,高寒不是主要客人,在酒宴刚开始时他有所保留,并临时充当了琳达的翻译。亚当斯他们看来接受过培训,懂得主人敬酒,主人干客人也要干的道理,真的入乡随俗了。但几个回合下来,都支撑不住了。
看到西川市的领导在饶副省长的命令下,还继续轮番敬酒,碍于情面,汪寒星部长不好意思说教。但高寒看不下去了,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于是,他又充当起了护huā使者,凡是敬琳达和星子的酒,他全部代劳。
“哟!汪部长,小伙子是咱部里的吗?酒量可以呀,哈哈,对美nvtǐng照顾的。”
饶副省长见有人阻挡了自己的兴致,对高寒的举动不太高兴。
“嗯,算是吧!饶副省长,我看可以了。”汪寒星含hún说道。在他的催促下,一场中外大战终于结束,但高寒却喝了八分数,接近醉酒状态了。
第二天会议结束,高寒他们没有耽搁,带着申办初次成功的喜悦和醉酒后的微醺,他们一行四人搭上了返程的飞机。到达海州机场,坐上县劳动局派来的专车,一路风尘仆仆继续往回赶。
由于酒jīng的麻醉和对昨晚酒后模糊的记忆,高寒一路昏昏沉沉的,他抓耳挠腮回忆,始终想搞清楚,昨晚酒宴结束后,自己被琳达邀请,先去了她的房间,然后两个人又去了植物园散步,再然后究竟又发生了些什么……。
没等把这件事搞清楚,却听见彭柏原高声叫道:“小心!”
接着,车子“嘭”的一声,像是与什么东西发生了jī烈碰撞,高寒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096章 美女环伺】………
第096章美nv环伺
在益林县人民医院,李居朋里里外外忙碌着,一行四人,属他受伤最轻。
司机老易当场死亡,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高寒受伤最重,临撞之前高喊“注意”的彭柏原一只胳膊骨折,坐在后排中间位置的方海琼“受伤”次之,而李居朋因为坐在后排的另一侧位置,所以只是在车辆翻转时蹭了一点头皮。
病房内的高寒头上缠着绷带,浑身chā满了管子,他昏mí已经三天多了。身边,白羽、庞宁宁、杨琳三位美nv守护着。
“宁宁妹妹,别哭了,高寒没事。”
白羽不时安慰着伤心过度的庞宁宁,这几天,杨琳从阳东市人民医院请来的专家为高寒做了手术,他们说已经没事了,只等病人醒过来。
此刻,白羽的脸更加白皙,但却没有昔日的水灵滑嫩,显然是这几天来为了照顾高寒,缺乏睡眠的缘故。
庞宁宁眼睛红肿,自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她的眼泪就没有断过。知道白羽姐姐关心自己,但她就是没有办法让眼泪止住。高寒出了车祸,可把宁宁吓坏了,不管涛子怎么劝阻,她坚持要来医院照顾高寒,现在到了什么时候了,她不需要继续伪装,假如高寒因此致残,宁宁甘愿用一生照顾自己的情人。
而杨琳则冷静许多,非但从医院里请来了最好的专家为高寒治疗,而且还让老爸从阳东带来了大批内外伤yào品,并通过姜伟bō的关系让医院接受了安排。每当护士换yào时,她总是站在一旁,习惯xìng的拿过瓶子看一眼,看看给高寒用得是什么yào。
为高寒换好yào,几个护士闲来无事,瞅着高寒所在的房间好奇聊天。
“喂,你们说,这几天守候着高局长的那几个美nv都是他什么人啊?”
“嗯,我听说了,一个是阳东市人民医院的护士,一个是市劳动局的科长,也是他以前的同事,另外一个,在咱们县委工作,听县委的人说,好像以前跟高局长谈过恋爱,不知为什么,人家不要她了,现在又跑上mén来照顾他。”
“哎呀,这么复杂呀?听说高局长非常年轻,以前在市里工作,他为什么要来咱益林这破地方呀?”
对于这些政治方面的问题,这些xiǎo护士们显然没有研究。
“呵呵,咱打听这么多干什么!高局长不会是个huāhuā公子吧?不过,有这么多漂亮的nv孩子喜欢他,可不得了。你们看,尤其是中间那位姓白的姑娘,人家那模样、那气质,啧啧……!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白羽这几天在医院里,虽然话不多,但待人和善,非常客气,又长得那么漂亮,所以大家都非常喜欢她。
估计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猜到了,这几位从来不离劳动局高局长半步的nv孩子都不能惹,也不敢惹!单单从阳东请来那么多专家和运来那么多治疗内外伤的昂贵yào品来看,就非同一般,连姜县长都对她们毕恭毕敬的!
彭柏原左手缠了绷带,坐在另一个房间内同李居朋聊天。
现在,高寒病房mén外有两个跟白xiǎo姐一起来的nv孩子把守着,不用他费心。
“xiǎo李,我感觉这车祸不正常!”
李居朋同意他的看法,“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先不说上次出差去海州遇到的事情,那次也差点出事。”
彭柏原知道,xiǎo李说的是前些天去海州时路上总有一辆车伺机超车,甚至想撞他们。
“当时我从后视镜发现,后面有两辆面包车很明显是有目的的,说白了就是冲咱们来的!而前面那三辆大卡,为什么不让道呢,非常可疑!”
彭柏原和李居朋,实际上担任着高寒保镖的角sè。他们责任明确,每逢外出,由李居朋驾驶车辆,负责观察前方情况,彭柏原负责身后及身侧情况。若步行,两个人jiāo叉换位,相互掩护及保护高寒。他们一共有四人,另外两个人负责庞宁宁的安全。
“嗯,那天我发现情况不对之后,已经没法补救了。”
彭柏原发现有人想撞车时,高喊了一声“注意”,迅速从后座站起身来,轻轻从后面顶了一下司机老易的左臂,使车辆行驶的方向稍微向路肩扭转了一下,然后他又猛然扑到在了方海琼身上以保护她。同时,李居朋亦半站起身来,从后面抱住了仍然昏昏yù睡的高寒,这才使他没有因为车的惯xìng被甩出去。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只是高寒真正的司机老易……。
“唉,真对不起老易啊!”
李居朋轻叹一声道。老易接上他们之后,原本他要驾驶车子回来的,高寒考虑到他跟随自己出差好几天了,一路上非常辛苦,他开了不长路程,就让休息了一阵子的老易重新顶上去了,没想到快到家了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彭柏原沉默了,他也感到很内疚,后悔听了高局长的话。
“xiǎo李,等高局长伤势好一点之后,咱们要把这个情况马上向他汇报。另外,既然有人想置我们于死地,以后凡涉及到安全方面的问题,要想方设法按照最安全和最有利于咱们的办法做。”
“是,我明白。”
白羽呆呆地凝视着满脸绷带的高寒,一双柔夷轻轻抚mō着爱人luǒ*lù在被外的一只大手。
事情过去三天多了,她的心依然疼的厉害,脑海里一遍遍闪过两个人过去的影像。第一次见面时高寒的惊讶和热情,第一次到xiǎo饭店吃海龙虾时自己非常不淑nv的样子,第一次遇到xiǎo流氓时高寒的狡猾,第一次喝酒时高寒的豪放,第一次偷窥自己时高寒的无赖,第一次去shè阳时高寒的狡黠,第一次去京城面见爷爷时高寒的洒手'机脱……,等等。
这个大男孩身上吸引自己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在两个人不能朝朝暮暮时的日子里,自己总是拿出这些来反复咀嚼、回味。
想起来,这家伙出了一句“我爱你”之外,还从未说过什么令自己动心的话呢,而自己却早已把他当成了依靠,哼!等高寒醒过来时,必须要让他说一番令自己心动的话,才能饶恕自己对他的一往情深。
白yù想着高寒那狼狈而又无奈的样子,不禁笑了。
恍惚中,白羽突然发现高寒仿佛也笑了一下,她急了,连忙站起身来,双手狠劲抓着高寒的一只胳膊,猛扑到chuáng头。
“高寒……!高寒!你醒了吗?”
听到她的叫嚷声,庞宁宁和杨琳也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探过身子查看高寒。
高寒并没有笑,却皱紧了眉头:唉,这梦做的,真疼啊!死丫头怎么这么狠心?下这么大的猛劲儿咬自己的手呢!
朦胧中睁了睁眼睛,却发现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真实实的一幕,白羽正双手狠劲抓着自己的右手呢!
“哥,你醒啦!”
“高……,你……。”
一见高寒睁开眼,宁宁和杨琳也忍不住大声吆喝起来。
庞宁宁已经不管不顾了,而杨琳一句话说出口,却发现自己有点唐突,不禁羞红了脸,幸亏沉浸在惊喜当中的白羽和庞宁宁都没看见。
“哦,你们在这儿看着,我去叫医生。”
还是杨琳专业,见高寒已经醒了,为了掩饰刚才那句话,连忙找了借口出去了,要是让白羽那丫头发现自己的糗样儿就有的好瞧了,呵呵!
高寒望着日思夜想的xiǎo羽,百感jiāo集,身上的痛仿佛减轻了许多。
“谢谢你!xiǎo羽,让你担心了。”
说着,他想换一个姿势,一转身却带动了身上的伤口,“哎呦!”
“哪里疼,哥!你慢点,我来。”
宁宁赶紧扶着高寒的头,帮他翻身。
高寒身上一痛,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我没事,你俩别紧张。海琼姐呢,她怎么样?”
“海琼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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