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尽头是什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情的尽头是什么-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但是加工好的成品就不那么好转手了,而且你拿着这些东西即使进了最高档的商场,也不见得卖得理想的价格。

    果然,令我失望了,大商场的不屑要我这些琐碎。

    小商场里,出不了高价买我这些高档货。

    我感到极其的挫败,手扶在电梯上,泪水无声的落下了。

    此刻我又无助又落魄,做了令人十分厌恶的事情,坐在商场的楼梯楼处,蹲在台阶上哭泣起来。先是小声的抽泣,接着是放声的大哭起来,惊得路人都开始指点观望。

    一切在我眼中都无关紧要了,只有不停地哭泣不停地哭泣。



………【终是彻底绝望】………

    我如此的举动,被众人围观了,商场的治安很快就来下驱逐令了。

    在离开商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我站在天桥上,任晚风吹面,向下看。

    车流犹如川流不息的星河,霓虹夺目耀眼。我精神恍惚起来,一片片的绚丽的金色充盈了整个视线,我开始想念已故的母亲,她那冰冷的眼神,有力的臂膀。

    从小她对我极其的严格,稍微犯些错事,她就拿着冰硬的扫帚棒打我。

    我一直在憎恨着她,是她如此的教育方式造成我早熟叛逆的心理。

    上学期间,我极其很孤僻,向我示好的同学都被我无情冷漠的嘲弄。

    老师也对我非常的有意见。

    记得第一次上课,老师用着他那半不熟的普通话非常有力愤慨的讲了一堂课。

    终于到了快下课的时候了。老师语重心长地说:“好了,同学们有什么问题可以举手发言。”

    我直接就举起了手,老师脸上立刻堆起了笑花,连忙夸我:“这位同学好积极好热心啊。我们班就需要这样的学生,你有什么问题说吧!”

    我站里起来,不慌不慢的用标准的普通话十分认真的说道:“老师你讲课说的话我都听不懂。请用普通话好吗?”

    台下一片哗然,老师的脸黑青,从此我就成了他的眼中钉,擦黑板什么的杂事都交我来办。

    这个三流的大学,我是极度的厌恶里面的一切人和事物。

    半死不活的氛围,半死不活的日子,半死不活的学习。

    没有高素质的执教,没有高素质的学生。

    终于在大二的时候,我就开始辍学了,跟着社会上一些年纪相仿的男孩们放纵鬼混。

    我能喝,能玩,能整,能搞,那些男生迷恋着我,围绕着我。

    那个青春荡漾的岁月啊,已逝去十年。

    十年的岁月掩埋我的青春,掩埋我的自由,掩埋我的光华,掩埋一切。

    往事如梦,现实刺痛我的脸庞,无助而绝望。

    闭上眼睛,伸出双臂,一种无形的**驱使我跳下去。

    只要跳下去了,就不会忍受无望的现状。

    酸楚充盈了整个心头,这种痛苦的感觉我再也无力承受了。

    耳边的风呼呼而啸,泪水纷纷,我的身子向前倾去。



………【我得了妄想症】………

    我终是绝望的跳了下去,没有英雄会冲出来救我,早就说这个小说很现实。

    当然我没有死掉,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漆黑的房间与莫莫隔着门板讲故事。

    莫莫刚听到我自杀这里,就冲动的问了句:“那后来呢。”

    我惊讶了,他居然反常的正常回应了。

    我还没有回答他,就听到一大片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了,我这样的囚禁就告一段落了。

    莫莫看着我被带进了一个新的病房,那里很好,只有一张床,专属我一个人的。理由是这样我就不会带坏其他的病人。

    “11号,如果再出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我们就将送进红色房间。”医生警告着说道。

    我瞪大了眼睛,抓紧床单,惊恐的说道:“不要,我会很听话的,不要将我送去那里,不要将我送进那里”

    红色的房间,是所有病人最为恐惧的地方。

    一旦哪个病人情绪波动较大,就被送进那个房间,捆绑起来,注入不明液体

    那冰凉的液体,尖尖的针体,刺进人的体内就能让一切不安分的因子得以消停。

    时日久了,人就会变得意识模糊,浑身瘫软,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我害怕地倦着身子,哭泣起来。

    我现在的神经脆弱的经不起一丝的碰触,就像一只背壳的蜗牛。

    医生看到恐吓已经见效,对护士嘱托了一下,就滚蛋了。

    那温柔的护士就像披着一张漂亮人皮面具,随身带的任何器械都为我造成巨大的威胁。

    她此时向我靠了过来,手中拿着冰凉而细长的温度计。

    她突然面目狰狞,双眼放光,散发出极度疯狂的“兴致”。

    “快点把裤子脱掉,趴在床上,让我给你测肛温。”

    而我钻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嘴里不停说道:“不要,不要!”

    她一把将被子掀起,然后禽兽的扒掉我的裤子,直至露出我雪白的屁股。

    接着用力的将温度计使劲的*我的菊花里,我痛得大叫起来。

    她却十分兴奋,越插越深。

    以上都是纯属我个人的妄想。其实是她将温度计插到我的腋下,然后就离开了。

    而后我才被诊断出得了妄想症。



………【再见莫少】………

    医院因为是远离郊区,貌似这周围有山,所以空气很清新。

    这天下午天气很凉爽,我就到医院的后花园那儿去荡秋千。

    我一边享受着凉风拂面的感觉,耳边再伴着铁环吱扭吱扭的作响声,好不惬意。

    莫莫从沿着花池散步来了,他并没有注意我的存在。

    他身旁那个修长熟悉的身影,使我恐慌了起来。

    我连忙从秋千下来,然后反坐方向,屁股对着他俩,装作优哉游哉的摇晃着。

    只是心再也平静不下来了:莫莫和他是什么关系;?然后仔细一想他俩都同姓,难道是亲戚?

    耳朵突然就放大了几倍,扎着劲儿地偷听他俩的对话。

    当我听到莫莫称他为哥哥的时候,我的心弦被重重的拨弄了一下,震得嗡嗡作响。

    哥哥!!他是莫莫的哥哥。

    我悲凉的笑了,看来上帝真的是不想放过我了,估计只有被送进红色房间了才能逃避这残酷的一切。

    我的脑袋开始变得很沉重,脖子无力承受,我将它靠在秋千的铁链上,泪水呈惯性沿着铁链往下淌。

    哭不尽得眼泪,伤不尽得感情,下辈子不要再做女人。

    单纯的莫莫,开始叫我了,我却不敢回头应答他,我无脸面对他身边的那个男人。

    “苹果,你怎么了?”莫莫捉住我的肩头,秋千停止了摇晃,俩人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

    那男人散发的香水味,不是曾经那种让我厌恶的味道了,现在清新而舒爽,很好闻。

    他终是站到我的面前,我的恩人,我的债主,莫少。

    他还是像当初那样静静的,放肆的看着我,目光仿佛要穿透我内心的一切。

    “三年不见了,你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他先开了口。

    我无声。

    “无话可说了吗?你还记得当初对我的承诺吗?”他的这句话刺痛我的心,我低下了头用长发掩埋面孔,无声的落泪。

    冰冷的手,用力的将我的下巴强行扳起,他再次的击垮我的心底防线。

    “你这个骗子,你可真有本事,为了躲我,都躲进这里来了。”他字字犀利刻薄。

    我的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是的,莫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我浑身哆嗦起来,跌落了秋千,坐在地面上,团成一团。泪流不断,口中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莫莫慌忙蹲了下来,紧张的问道:“苹果,你认识我哥哥吗?到底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我抖颤的牙齿相互打架,语不成句。

    想解释,但是无法言语,委屈的扑在莫莫的怀中,只能哭泣了。

    “哼~哭,是她最拿手的了,莫莫。你还小,不要被这个卑鄙的女人给骗了,估计她这病都是装得。”

    他这句话,让我痛不欲生,再也经受不了如此的刺激。

    一个激昂的嗝响起了,紧接着一个接着一个,我痛苦的打着嗝,又哭又笑。

    这种感觉抓不住,摸不到,疼到心眼里的疼,痛到骨子里的痛。

    也许我真的需要进红色的房间了,我开始失控的挥舞着手臂,向单纯的莫莫伸出了魔掌。

    当我醒来的时候,躺在病床上,莫莫坐在边上,脖子上都是血红的伤痕,不用说,这都是我的杰作。

    他褐色的眼睛清澈明亮,长长的睫毛像密集的线帘耷拉着。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我在心中赞叹着。

    “苹果,你好些了吗?”他发自真心的询问道。

    我点点头,忐忑的问了句:“莫少呢?”

    他仰头望去,我随着他的眼神,转了个身,只见莫少站在窗口在那,居然在抽烟!!

    白皙而修长的指尖,烟雾缭绕,那醒目的戒指使我心口一紧。

    这点微小的疑惑,只停留了几秒。

    莫少就走了过来,他还是那样冷漠的表情,只是隐隐的带了丝担忧:“我想知道这三年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将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我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少明安就突然闯了进来,对着莫少毫不客气的说道:“请你们出去,病人需要清静,经不得你们这么的刺激她。”

    莫莫也觉得我现在状态确实不好,就对莫少说道:“哥,改天再来听苹果解释吧,我想你一定是误会她了。”

    在俩人离开之际,莫少咬着我的耳朵,说道:“你的法国情人要到中国来参加音乐节了,就在下个礼拜六,草莓音乐节。”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型炸弹,轰炸了我的整个身心,内心深处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就是那个男人使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是他让我无力回馈当初对莫少的承诺。

    我握紧拳头,愤怒无比平息下来,不行,我必须去找他,艾伦,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



………【贪恋的温暖】………

    少明安坐到了我的床边,开始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凝望着我。

    在这个到处歪瓜裂枣的医院中,他显得那么的儒雅英俊,出类拔萃。

    上到老,下到小的男女无一不对这个忧郁王子着迷的。

    我也不例外,总妄想着与他或多或少有些许暧昧的关系。

    我对他的感觉无法说清。

    这种感觉不是心动,也不是欲念。

    这种感觉只是源于对生活的疲惫,对爱情的渴念。

    我承认我在做一些小伎俩,来渴望他对我过多的关注,过多的关爱。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小伎俩生效了,他现在居然成了我的主治医师了。

    每天早上,他带着医生大军,象征性的看我一下,顺便问问我的作息情况,就很快离开了。

    几日接触下来,我再也欢喜雀跃不起来了。

    仔细观察他的双瞳深如一汪黑潭,与人对视的时候,任谁都不由的陷入其中。

    是我多情了。

    再也没有心情去写那些无聊的信笺了,早上也避开了与他接触的时间点。

    而今天他居然亲自跑到我的病房中,还坐在我的床前。

    当然不因为别的,是因为他的病人发病了。

    为了避免他的眼神对我产生过多的迷惑,我别过脸,不想看他的脸。

    只听他说道:“他天生花心无情,任何人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时消遣的玩意。

    所以你放手吧,不要再与他纠缠下去了,再这样子下去,你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

    孰轻孰重,我想你会想明白的。”

    我诧异了,转过头来,望着他满是忧郁的双眼。

    “少医生,我不明白你说的是谁!”

    “刚才离开的男人。”

    “莫少?”我的脑袋才转过圈来,原来他以为我对莫少……

    “哈哈!!!”我笑了起来,“少医生,你可真会幻想剧情,我和莫少根本没有任何感情之间的纠葛,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

    他眼神微眯,嘴唇紧闭,神情捉摸不透的察视着我。

    我也不再言语,对视着他。

    我们凝望着彼此,企图来看透对方的内心。

    房间中开始弥漫着一种平静而沉郁的气息。

    在他的身上一定也藏着故事,同我一样,心底满是暗伤。

    因为我们的目光之间没有产生任何的曲线波动,却是载满了忧伤。

    我开始从他的瞳孔中窥视他的心灵,在猜想他是否也孤独的窝在黑暗的角落里舔舐自己的伤口。

    在这一刹那,我们之间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共鸣。

    不用做言语交流,就看穿了彼此。

    也许我懂他,也许他也懂我。

    有时我倔强像一个老太太,不愿人让人揭露自己脆弱丢脸的一面,被人可怜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做了那么多的傻事,蠢得要命,还要继续蠢下去,因为越是脆弱却越渴望温暖,渴望幸福。

    我想他也是同我一样吧,那眼底藏匿的太多的哀伤。

    他开始转变了神情,认真的问道:“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虽然有些唐突了,但是希望你能真心的回答我?”

    我不明白他的企图,点头算是同意了。

    “你是否对莫刺猬动心过?”

    “啊?莫刺猬?”莫少居然有这个绰号。不过还蛮适合他的。真是只刺猬,特扎人。

    说起来莫少的名字还真有意思,全名莫扎特。

    看来少明安与他是熟识。

    他这个问题本来可以很简单的答复他,但看他满脸认真的样子。

    我就不想回答了,反问道:“有怎么着,没有怎么着?”

    他开始狠狠的盯着我,非要得到我的答案不行。

    我无奈摇摇头:“我不喜欢刺猬的,扎人,我喜欢长毛温顺的。”

    他突然就笑了,那种笑说不出来的心酸。

    我困惑了,他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