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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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帝后-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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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张家七小姐不是被杖毙了吗?莫非其中另有蹊跷?”天宇故作寻思状,打量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子。

“是的,小姐是被五少爷冤枉的,五少爷狼子野心欲独占张家财产所以陷害七小姐,请公子帮我家小姐洗脱冤情,雪儿黔驴技穷不能替小姐辩论,只能求助公子,望公子成全。”说完,名唤雪儿的女子对天宇又开始猛磕头。

“你先起来再说吧。”如果继续磕下去,女子怕会就此毁容了。

“谢公子。”雪儿站起身,听得出这位公子语气里没有拒绝的意思,看来自己这唯一的一次机会成功了。

在女子卸下一口气时,一股撕心之痛侵入脑海,原来是头已经磕破造成鲜血长流所致。因为连日来的害怕、疲惫不堪,因为小心翼翼,因为恐惧,致使雪儿的精神已到崩溃边缘。刚刚见到赵天宇等人,她不顾一切就扑了上来,又因担心男子不答应,所以是拼了命的磕头,不流血才怪呢。可以证明雪儿此时才感觉到疼痛那她这段时间的精神是有多旋紧?

赵天宇唤来身边侍从,女子的装束实在太糟糕需要梳理一番,遂命侍从带着女子先回客栈等他,一行几人依旧前往香满庭。

“赵公子,这雪儿有趣。”刑炎赞赏道。

一个丫鬟,能险中求生不简单哪,而且刑炎敢断言,雪儿绝不是毫无智慧的冲向赵天宇,这个问题,他一会儿回去一定要询问。

“恩,她也许是这件事的关键。”

刑炎心领神会,侧目眼神示意随从,随从立马点头离去,表示明白少爷的意思。

不一会儿时间,几人来到香满庭。香满庭外早已是一片车水马龙的场景,想要往前靠仿如天方夜谭,因为人潮太多,赵天宇等人根本进不去。

刚开始的时候,香满庭外还有几人在维持秩序,但随着越来越多的群众,商贩,这景象又岂是几个人就能够维持的?所以到了后来香满庭的人直接走人,不管了,你们爱咋的咋的。

他们要是知道今日来参加的人那么多,肯定会事先做准备的,可关键是他们不知道呀,所以,见人潮拥挤也只能罢手。反正只要护住入口不让人随便混进去捣乱就成。

刑炎看着一片混乱的香满庭,差点怀疑自己是否来错了地方?这香满庭可是一个连锁大酒楼,其奢华程度与旭宇轩齐名,在整个大燕可是出了名的顶级消费场所,不是富豪级别的大商户根本消费不起啊,今天怎么会这么多人?难道大燕子民全都一夜暴富了不成?

如今刑炎是想通过自己的身份进去也不成,因为他根本进不到香满庭门口啊,除非叫来衙门的人开道。可是这一来一去衙府,也得半个小时之久啊,半个小时之后,谁知道香满庭中张家和司马家的人还在不在?

就在刑炎左右为难之际,里面似乎出来了一个人影,人影一脸灿烂的朝向他走来。让刑炎心里直泛疑惑,他认识他?不认识的啊。

“应大人,您怎么来了?”来人为在此地碰见应兆天颇为惊奇,“小的正是奉了五爷之命回府里取点东西呢。应大人这是要去香满庭参加服装展会么?”

“恩,是的……”

“那好办。只是应大人您看这堵的……如果应大人不介意的话,小人领应大人从后门进去,只是委屈了大人了。”不待应兆天继续说话,家丁接口道。

依他对应兆天的说话方式,想来应兆天与张五公子交情不一般呐,否则怎会如此随意?

看着家丁一副熟稔的样子,应兆天真想一巴掌呼死他。没看到旁边一蹲蹲大佛在吗?哪儿论得到他抉择的地方?而且,他跟张晓波没那么好,好么?别搞得两人像亲兄弟一般亲热让人产生歧义好么?

被这厮一搞,让应兆天顿时觉得自己跟张晓波没有奸情都胜似有奸情了。艹,泥马,要是因为这样对自己有任何不利影响,看他不扒了这奴才的皮。

应兆天看着刑炎,想解释什么,却见刑炎摇摇头。

刑炎正纳闷呢,这奴才没印象,肯定跟自己不熟,原来是应兆天的熟人啊。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应兆天。

“小四,这几位是我的朋友,一起来的。”他知道刑炎的意思是暂时不要揭穿几人的身份,应兆天只得小心应付着。

感觉到刑炎打量的目光,应兆天犹如坐针毡般浑身带刺儿,那股子憋屈劲儿真是让他难以形容。自己居然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可是他又不是贼。

“啊,各位大人好。”小四经应兆天一说,霎时注意到了一旁的几人,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不得了,每个人的穿着品位都是上上等,瞧腰间那玉佩,更是亮橙橙的直闪人眼睛啊,小四立马殷勤的陪笑着,“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各位大人原谅,既然是应大人的朋友肯定也是五爷的朋友。几位大人先里面叙吧,这边请。”小四欢天喜地引领众人向着后门走去。刚刚没有注意到应兆天身边的人,不是因为他眼力不好,实在是这边人口众多,让他无法分辨谁与谁啊。

哈哈,看几位在皇城的地位应该也不低,如今为五爷多结交几位有权势的朋友,五爷肯定高兴。一高兴,打赏肯定少不了,哇,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小四就高兴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殊不知,高兴的背后,有一颗想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心。两人心情的对比真可谓一个天一个地呀——天堂的天,地狱的狱。

所幸接下来小四没有再多话,不然应兆天真怀疑自己一时没忍住把他给太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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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伪君子?真歹毒?

随着小四从偏门进入到香满庭内,这庭内庭外简直两般风景,令刚经历混乱场面的几人均是一阵感慨。

庭内奢华铺张,庭外龙蛇混杂;庭内舒适逸爽,庭外浑水摸鱼,如此岂不是两般天地?

小四带几人找到张五爷,也就是张晓波后,急匆匆离去了。

当张晓波看到小四时,神色之间的狠辣劲一瞬不漏被纳兰铭风看在眼里,那是张晓波下意识的眼神,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会暴露在别人眼里。不是让小四去办事吗?怎么折回来了?不过在他看到应兆天时,立马又转化得十分和煦。

“应大人,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到在下的服装展会上来了?张某真是受宠若惊阿。”展会对于商户是难得一见的机会,但对朝廷官员来说,谁会把一个小小的展会放在眼里?所以见应兆天出现,张晓波很是奇怪。

“本来是想到洛县玩两场的,不过正巧遇见你们开展会,也就顺路过来瞧瞧。”说完,应兆天四处看了看,甚是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张家不愧有绸缎之神的封号,这派头快要堪比皇宫盛宴了。”

“呵呵,应大人过奖了,这小小场合怎么能跟皇宫相提并论?莫要折煞了在下。”张晓波双拳抱握,称不敢当,见应兆天身边有几位温文尔雅的男子便开口问道:“这几位是?”

“都是我的朋友,邢公子,纳兰公子,赵公子。”既然邢炎说了不揭穿身份,应兆天也不敢不从。

张晓波听了应兆天的介绍,简单又简短,明白他不愿多说,而从应兆天的神色间不难看出他对几人的恭敬,想来这几位的权势不小啊。能让大燕国一等侍卫,燕三帝近身随从的应兆天也低头三分的人必定官职不会小于三品,那可是响当当的高官了。恩,看来定要好好招待几人才是。

张晓波热络的为几人介绍展会,应兆天不冷不淡回应着,赵天宇等人也是不说话,只听。

这张晓波,交际手腕甚是高明,难怪野心勃勃了。就不知张家其他几位公子如何?

刑炎看着香满庭里形形色色的人,除了张家,司马家的绸缎、服饰别具一格之外,也有少数其他家族的可以吸引眼球。而因为张家作为此次展出的东道主,无疑亮点是最大的。看找他们协商订购的人就知道,接踵而至的客人是一批又一批。

天宇等人找借口说欲欣赏服饰便各自分开,张晓波因一人不能分饰四人,只得命了得力下属陪同。

展会委实大了些,足足有两层楼,每层楼均是一个院落的标准。赵天宇和刑炎两人向二楼走去,一左一右参观着展会。

前方一个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吸引了天宇的目光,男人正在跟某人洽谈,似乎两人是老朋友,也不知怎的男人突然拂袖而去。好大的脾气!……如此盛大场合发脾气似乎不正常?大家都是谈生意的,谈不拢大不了闪人,至于发火么?

有了这疑问,天宇向一旁小厮询问,小厮因为主子的特意交代,对赵天宇是毕恭毕敬的回答。

原来是司马家家主,这就难怪了。

天宇三两步走上前,来到留在原地的另一男人身旁,开口道:“这司马家主怎的发如此大火?难的这么愉快的日子却被他扫了兴。”

“可不是嘛。小兄弟,你说他怪是不怪?”男人似乎有一堆怨气需要发泄,见有人问自己,也不留余力的抱怨。

自己是谁?那司马流又是谁?不就是服装巨子么,他还是茶商霸主呢,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闷气了?

“就是,奇怪之极,听说司马公子出事了?”天宇说的当然指被张老爷现场抓住私奔未遂的司马公子,那司马公子在张家竖着进去可是横着出来的。也为此,司马家和张家从暗地的尔虞我诈直接进化到明里的怒目相视。

“可不是?我刚刚也就问他司马梵谷是不是终身瘫痪了,他就马上变脸走人……”中年男子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但意识到自己话过了遂住口。

天宇见男人欲言又止,知道他不会提供更多的消息便离开了。

不过心里却是对男子一阵腹诽,司马家主不生气才怪,你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谁见了能受?天宇再度摇摇头,对男子的行径颇为不赞同。典型的落井下石,非君子所为,不值得欣赏。

看样子,司马家主应还在愤怒中,不然也不会经别人一提就象戳中伤疤一般反应激烈。

见司马家主愤然离场,不觉让天宇想到张老爷,果真是心狠手辣之辈。打残了司马梵谷却说司马梵谷诱使七小姐偷取家中绝密资料,人赃并获之下一同抓了司马梵谷到张家。当司马流赶到张家要人时,司马梵谷已只剩半条命了。

众所周知,两大家族撕破脸斗争,不见点血是难以满足群众看戏的欲望,所以,为了给司马家一个交代,张老爷活活杖死了七小姐。

另一方,张老爷真的是如此歹毒的心么?说来七小姐的死,也挺戏剧化。事情大概是介个样子的:原本张家与司马家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家族,本持着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若犯我,必定十倍还之的理念,两家在洛县相安无事的过了些许个年头。至于什么原因那就说来话长了……(省略)

所以当张老爷现场抓住女儿吃里扒外,把家族绝密信息偷给司马梵谷时,整个人被气蒙了。二话不说,将两人押往张府。一回府,见夫人哭哭啼啼说女儿离家出走了,张老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命人各杖两人一百棍,而且必须听到响声,如果听不到响声就要仆人的命。所以下人们很是害怕,于是乎就非常卖力的执行家法。

司马梵谷是男子还好,勉强能撑过去,可是七小姐不同啊,细皮嫩肉、娇柔纤细的千金小姐,怎受得住如此酷刑?所以当七小姐奄奄一息,张夫人哭着去求张老爷时,张老爷彼时正想不通,自己怎的生了一个这么蠢的女儿,死了活该……于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越想越不通,再于是乎,张老爷给气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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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怦然心动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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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张老爷气晕之后,这下不得了啊,整个张家是乱作一团,鸡飞狗跳的好不热闹,哪儿还有人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七小姐?如果张老爷有什么三长两短,张家岂不是散了?看看一个个狼子野心的少爷们,谁是善茬儿啊?不让张家四分五裂才怪呢。

这张老爷是张家的主心骨,倒了张家就是翻天覆地也见怪不怪的,所以各位夫人、少爷、小姐、仆人手忙脚乱的照看着张家家主,一旁正在被执行家法的七小姐和司马公子也依旧被执行着。老爷没让停,他们谁敢停?停了是会要命的……虽然仆人的生命低贱,但哪个又愿意长冥于天?所谓金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愿低贱卑微的活,也不做那无魂无魄的逍遥鬼。这便是大燕子民对生命的执着。

家仆也不知打了多少棍,因为数着数着担心老爷情况忘过几次,反正感觉应该是差不多了,也见七小姐丝毫没有动向,司马公子只微微呻吟。家仆担心再继续下去,可能真会把两人打死。在确定无人监视自己执行后,都停了手,彼时应该还不到一百棍。

然后,七小姐被送回闺房请大夫查看伤势,大夫却神色难堪,宣布小姐回天乏术,这便是七小姐被杖毙的经过了。

看七小姐的死法,冤是不冤?或者咎由自取?

少女怀春思慕男子情有可原嘛,毕竟谁不曾怦然心动过?那热血沸腾的心谁又能控制住?因为这样,为了杜绝女孩在懵懵懂懂少不更事的时候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所以玄玄大陆于两百年前才强制规定女孩在出嫁之前不得出府半步。

也许是男人的占有欲,希望女人终其一生只为自己一人动心,希望女人心中那独特的位置只有自己一人的身影。所以,在玄玄四国初具规模之时,这条限制女子的禁律便诞生了,且一直延续至今。

少数富人高官子女中,因宠溺女儿,也偶见女孩女扮男装出行,不过毕竟是少数。

女孩私出闺房阁楼已是不被允许了,张家七小姐喜欢上仇人的儿子更是离经叛道,在如此世俗所不容的情况下,她居然还敢偷自己家中绝密文件于情郎?不是天理难容是什么?所以张老爷的做法是对的吧?

另一头的欧阳木九,不知张老爷是否对杖死女儿一事耿耿于怀?但见他春光依旧的招待来往商户,丝毫看不出其有不悦之处,在心里甚是bs了一番。

张老爷为何要在如此重大日子愁眉苦脸?平白跟黄铮铮的银子过不去呢?张老爷平素里也无其他嗜好,就是喜欢银子,基本有进无出,典型的守财奴(富人嘛,谁不爱财?)。所以今日看见银两哗啦啦飞来的他,不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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