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户籍
玄玄子民,每一个人都有户籍,而户籍又分五大类,第一类,就是最高级的一类——皇族籍贯,第二类贵族籍贯,第三类官宦籍贯,第四类平民籍贯,第五类,也是最低级的——奴隶籍贯。
每一类,有严格的等级制度。皇族籍贯指三代以内与当朝天子直亲的世族,超过3代,会自动划为贵族籍贯,当然,贵族也是分级别的,有些落幕,有些则地位崇高。甚至落寞的贵族比不了当权的官族,都是时常发生的。
对于这皇族变贵族,打个比方,南宫七王爷因为是燕三帝胞弟,所以毫无疑问是皇族籍贯,但燕三帝皇叔(也就是燕二帝兄弟)的儿子的儿子或者南宫跃七王爷儿子的儿子(就是孙子),可以称为皇族血统,之后的子孙则会被自动归类为贵族籍贯。贵族籍贯是没有分别的,直到延长到第九代,如若9代子孙中还没有一个跟皇族联姻或者成为官宦籍贯,则第十代会被自动归类为平民籍贯(贵族籍贯国家每月会按例发饷钱)。
对于官宦籍贯,顾名思义,只有官家才会特有的籍贯。官宦籍贯分为两类,七品以上官衔为上等,七品以下为下等。为何以七品为分割线呢,是因为七品以上官员有一个特权,可以让直系三代内的人脱离第五等籍贯——奴隶籍贯,最后只需给主人交纳一定金额即可。其实官宦籍贯也有其不稳定性和高风险性,所谓一人得道全家升天,同理,一人失道鸡犬遭殃。官场向来风云剧变,特别在这乱世,更是达到了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那彼起彼落,人笑人哭,高升高就,扁户扁籍等情况,不说是常事嘛,至少也不是稀奇事儿。
第四等——平民籍贯,也就是指普通老百姓,为自由身,如不是自愿,不会划为奴隶籍贯。大多商人和百姓为此籍贯,向国家赋税。
最后一等——奴隶籍贯。意思是把自己卖身于富裕人家,甚至包括生命。这奴隶籍贯分为两类,一类有时间限制,一类为终身制。时间限制很好理解嘛,就是到了约定的时间回复自由身,而终身制奴隶却不然。一旦成为终身制的奴隶,生命权等于不再属于自己,想要变成平民籍贯的希望,也是渺茫。想要变成官宦籍贯,那更复杂了。说个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除非在皇城,否则要想改变终身制奴隶籍贯,真真是难如登天。
这便是玄玄各国户部关于籍贯的分类制度。以上是为有身份的,还有一类是没有身份的,统称为黑市人口。
黑市人口比奴隶籍贯更不如,毕竟奴隶还是可以拿薪资的,黑市人口不仅什么都没有,反而可以随便任人打杀……总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所以,没有人愿意当黑市人口。
至于说雪儿离开了张府,为何不逃离洛县,简直是扯蛋啊。雪儿本就是终身制奴隶身份,除了张府,她根本哪里也去不了。想她一个弱女子,如若成了黑市身份那是何等的悲吹?要是被人知道了就算想死也死不成的。雪儿也不是没见过黑市人口悲惨的遭遇,一想起就忍不住恐惧。
话说,关于司马梵谷和七小姐之间,雪儿是这样说的:七小姐从小就与世俗不同,追寻什么因果轮回,总是被张夫人认为是离经叛道。所以即使七小姐为张夫人所生,但张夫人也是不喜爱这个女儿的,也甚少关心七小姐的事。至于张老爷,夫人生怕七小姐在老爷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话,惹恼了夫君,便尽可能的让张老爷忽略这个女儿。
七小姐就这般被父母无视了十几年,直到女儿及笄,需要去祈求娘娘庇佑,这才恩准了七小姐出府。也在这一天,七小姐邂逅了司马公子,这女的靓男的帅,两人自然一见倾心,彼此钟情。之后,什么干柴烈火,什么海誓山盟,倾注了两人所有的精力。但两人也同时知道,要想在一起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相约私奔。没有办法,七小姐有了司马公子的骨肉,不奔不行啊。彼时司马公子也是爱七小姐爱的天崩地裂,取了家中身份证明,便准备偕同七小姐离开洛县一段时间,心想着以后有了功名,有了子孙,自己老爹肯定不会阻碍的,至于张老爷,反正生米已成熟饭,他爱受不受。
只要能通过爹那一关,一切好说啊。
于是,两人心致勃勃,相约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浪迹天涯,哦不,是远走天涯。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张五少爷。其实私奔一事,是五少爷率先提出的。本来七小姐就有点不同常人,所以欣然接受这点子,在与司马公子商议之后决定立马实施。可哪想得到,最后的最后,小姐不但没走成,反而被现场抓奸。
而雪儿,因为在别处等待两人,才侥幸逃脱了抓捕。
事后见小姐一直没有回来,心中不祥预感到小姐和司马公子或许凶多吉少。
可是此时怎么办呢?回张家?如果小姐真的出了事,自己回张家无疑是自投罗网,在什么情况都不明的状态下,雪儿只得暂时躲避。她潜伏在张府外,希望能遇到可以相信的熟人打探消息,幸而老天待她不薄,不一会儿时间雪儿就看见厨房大婶出府办事。因私底下两个关系挺要好,所以雪儿悄悄的向大婶打听消息。这消息不听还好,一听,简直差点吓死她。
老爷杖小姐100棍?岂不是生生杖死人?
告别了大婶,雪儿马不停蹄赶往司马家,希望能救下司马公子和小姐。只是雪儿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司马公子是救活了,可小姐以及腹中尚未成形的婴儿却是再也没有了。
彼时雪儿哭得昏天暗地,险些哭晕厥了过去。
她是小姐从奴隶摊儿买的,可是小姐从不把她当奴隶,一直视如姐妹,这样的情深,怎不叫雪儿刻骨铭记?
痛过之后,哭过之后,雪儿知道小姐肯定是被五少爷陷害的,也一定是五少爷通知老爷。否则整件事就那么几人知道,为何仍是走漏了风生?不是五少爷是谁?
亏小姐还把五少爷当哥哥,却想不到五少爷狼子野心,想将小姐致于死地。以小姐来破坏大夫人、大少爷与老爷的关系??他想当家主,想要张家财产,当真是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雪儿想到这层,真恨不得把张五少爷千刀万剐了。
228 狠心么?
这个章节,我前前后后改了三天,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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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找五少爷报仇,可是自己一个小小丫鬟,哪儿有能力?她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小姐是被五少爷嫁祸。而且即使自己说了原委,因为没有证据,老爷也不会相信一个丫鬟的话,相反还会被五少爷反咬一口,再说了,小姐与司马公子私奔在先,老爷肯定是气愤的。如此一来,去了张府不是自投罗网吗?不,她不能死,既然张家无情无义,那她就要不计代价为小姐报仇,所以她得活命。只有活着,才有机会为小姐报仇。
不仅要活着,还要找到一个有能力与张府抗衡的人,只要找到这么一个人,雪儿就会想办法让那人与她合作。也只有这样,她才可以让张晓波,甚至张府付出终身难忘的代价。
如此报复,如此绝然,她狠心么?不,雪儿一点也不这样认为。
任何有负小姐的人,她都记刻在心。因为这世上,她只有小姐一个亲人,没有了小姐,雪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既然张老爷不念父女之情将小姐杖毙,那她为何要替小姐顾父子之情?所以这个仇,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要报!!!
就算,就算以后到了地府见到了小姐,小姐也不会怪罪于她的。因为在小姐心中,张府的地位,张老爷和张夫人的地位,早已经被他们的漠视给消失殆尽。雪儿在心中为小姐对张府的感情自以为然的下着结论。
雪儿说到最后,向几人下跪,泪水也禁不住哗哗的落。因为雪儿知道,眼前的几人虽然不明白其身份,但一定是自己目前唯一可以求助的人。敢跟张府作对,敢保下自己的人,一定不简单。她知道自己要等的有势力有能力的人终于出现了,雪儿岂可会错失?只听她梨花带泪道:“公子,求你帮帮我家小姐,还小姐一个清白。小姐不是出卖家族之人,是五少爷想要打击张夫人和大少爷所以冤枉小姐。”
“你为何认为我们会帮你?”无故惹事端,怕不是一般人的行径吧?这丫头虽然有点智慧,但也太高估了别人或者人性。
想想,谁会有事没事往自己身上揽祸事?天宇想知道雪儿为何这般有把握?
雪儿咬咬唇,早知道会被这样问,说出了她的交换条件:“奴婢知道张府有个天大的秘密。如若公子能帮助雪儿,雪儿必定将这些秘密全数告知。到时候张府的一切就将是公子的囊中物。”雪儿相信,没有人抗拒金钱和权势的诱惑。
也因为雪儿知道的秘密太多,所以张老爷和张五公子才会掘地三尺也要把雪儿挖出来。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怎么知道你的秘密是真是假?”刑炎追问。虽然他不屑那张府的势力,但也好奇雪儿所知道些什么?
“奴婢……”雪儿紧咬下唇,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回答。有些话,有些秘密,只能留在心里。没有万全把握她不会掀开最后一张底牌。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不能对人毫无防备,这是她从小姐被五少爷出卖的事件里学到的惨痛代价。
恰在这时,天宇替雪儿解了围,道:“刑公子,既然雪儿不愿多说,就不要勉强了,我想时候到了她自会交代。雪儿,你先下去吧。”
雪儿感激的望向赵天宇,点头应了声便随同侍从退了下去。
故事听到这里,众人渐渐理出了一些头绪。
只不知,雪儿的说辞中有多少为真?有多少为虚?
对于张晓波陷害、嫁祸七小姐一事,雪儿毕竟是从大婶说当场搜获七小姐行囊里有绝密文件而得出的结论。那属于雪儿的个人思维,哪里又能说明到底是不是七小姐有意为之?从雪儿的口述中,七小姐心境异于寻常,会不会干出出卖家族的事也未尽可知……
不过几人见雪儿的神色,倒不像说谎之人,她所说的,不管是不是事实,或者是不是个人猜测,都值得考虑。
还记得几人在永丰茶楼时听闻张老爷是在清醒之时杖死女儿,却原来是因为张老爷晕倒后奴仆继续执行所造成,如此说来七小姐也算死得有点冤枉了。如果张老爷没有晕倒,事情是否还会发展成那般?这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不过不管事实会如何,现在已经不再是重点,重点是蝶变组织或许已经注意上了张府,那么张府势必将卷入一场风暴中。在这场风暴里,张府已然不能全身而退。所以传闻与事实靠不靠谱都只是其次了。
见雪儿退出了房门,刑炎问着天宇:
“赵公子,这雪儿说辞中有太多纰漏。”刑炎为天宇阻止自己问话而感到不解。
“恩,没错,但她既然不想多说,我也不应该逼迫于她。有些事,时机到了便一切了然,刑公子,你认为呢?”
“赵公子说的是,我心急了。”不急不躁,正是王者之风范吧?难怪赵天宇在赵国是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刑炎自愧不如。
“呵呵,我们不妨先来谈谈展会上的事吧。我今日见了司马流,他甚是气愤,应是司马梵谷的情况不乐观。”说到这里,天宇看了看一旁的侍卫,侍卫应声,说着他打听到的消息。
司马梵谷为司马老爷侧室所出,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出。但其为人聪明,十五岁时已是洛县有名的商业奇才,之后司马流便非常重视这个庶出的儿子。因为司马梵谷谈成了几场漂亮的买卖,所以深得司马流喜欢。可以说司马梵谷在司马府颇受宠,甚至有迹象表明已威胁到了司马大公子的继承地位。
侍从说完后,天宇等人禁不住又是一阵蹙眉。
向来一山不容二虎!如果司马梵谷是虎的话。
那司马梵谷是否有夺嫡之心?
他与七小姐的出走,是否另有阴谋?
故事发展到了这里,就不再是纯粹的私奔一事这么简单了。
看来事情比想象中复杂得多啊。
229 一加一等于零
“少爷,我们回来不久,就有人到客栈闹事,让我们交人。我想应该是冲着雪儿来的。”刑炎的侍从如实报告。因出门在外,刑炎特准侍从无需拘礼,不然会让人起疑自己的身份。
“哦?是谁?”
“张府的人。起初很是嚣张跋扈,让我们识趣交人。我们不从便打了起来。”而结果,是他们赢了。如果没赢,两人又怎可还站在这里?
侍从想起那奴才临走时一副等着瞧的神情,真真是好笑,什么叫落水狗总算见识了。夹着尾巴跑得飞快还敢放狠话,他见过无耻的,但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呵呵,想必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是去搬救兵了。
只是两人一直等一直等,连一个人影儿也没有再见到,让两个侍从好生失望啊。
原因无它,侍从见彼此都是练家子,想看看到底谁的武功更高?两人一人是赵天宇的侍从,一人是刑炎的侍从,跟着两个主子,心里都是忍不住一番较劲儿。毕竟谁赢了给谁的主子长脸啊。再说大点,一个代表燕国,一个代表赵国,谁赢不是给自家国家争面子?这种上升到国民荣耻问题的程度上,两人是无论如何也要赢的。因此心照不宣的计算着,等会儿看来多少人,谁摆平的人更多算谁赢。
可惜,可惜等了好久也不见对方踪迹。最后,只等回来了自家主子。不知那张家奴才怎么的呢?
“找人……”天宇蹙眉,沉思道,“后来还来过吗?”
“没有。”
“可有见过鬼鬼祟祟之人在附近出没?”赵天宇问着自己的随从。
随从回答了不清楚,因为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谁是谁,确实不清楚。
天宇也没再说什么,毕竟在洛县几人是生人,不熟悉也情有可原。
只是……
看来有些事还得查查。
“果然不出赵公子所料。”刑炎赞扬着天宇。下午赵天宇说雪儿可能是事件的关键人物时,刑炎便心领神会的知道会有人找麻烦。所以才派属下跟随天宇的侍从一起。
刑炎对自己的得力下属还是放心的,知道他一人力敌几十人不成问题,所以没再多派人。事实也证明两人的属下应付这类干架之事确实轻而易举。
“看来这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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