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向你解释!”
“我、我也想,可现在办公室呢。”
因为高飞的用力拧,疼的颜红浑身哆嗦着,但那种身体上的渴望却更加强烈,真想什么也不顾,抛却所有的顾虑。任由那个男人收拾她——可是,始终在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却使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我、我得接电话!”
“狗屁的电话,不管它!”
高飞此时双眼已经发红。就像是已经捕杀到小羊羔的恶狼。
“我求求你了。这肯定是沈总打来的电话,先让我接电话。好么,好么?”
颜红小声哀求着拧身,抓住高飞用力采住她头发的右手,然后举到了脸前。张嘴含住,轻轻吸允了起来,模糊不清的哀求道:“高飞,姐姐求求你了,好吧?”
“好吧,你先接电话。”
高飞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缩回手。在她脸颊上擦了一下。
颜红连忙弯腰,把丁字裤提上,再也不敢看高飞一眼,接连几个深呼吸。这才回到桌子后面,飞快的抓起话筒,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喂,我是颜红。”
沈银冰清冷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带着些许的不满:“红姐,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高飞趴在桌子上,把耳朵贴了过去。
颜红看了他一眼,也没有敢拒绝他的旁听,强笑道:“啊,我刚才去洗手间了。沈总,找我有事吗?”
“哦。”
沈银冰淡淡哦了一声,却没说什么。
沈银冰不说,颜红也不敢问,更不敢扣电话,只是看着高飞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意思是说:你别胡闹啊,沈总可在那边听着呢。
“我才不管,你打你的电话,我做我想做的事。”
高飞无声的说出这句话,右手又伸进了她的衣服内,变本加厉的游走、揉捏了起来。
别乱来,求你了!
颜红眼里带着哀求,抓住了高飞那只不安分的手时,不知道为什么沉默的沈银冰,说话了:“红姐,高飞有没有去你那儿?”
找你的!
颜红目光一凝,春色消失了很多:“高飞?啊,高飞啊,他还没有来呢。怎么了,沈总,你找他有事吗?我可以给他打电话。”
“没事——红姐,我估计他很快就会去找你,你见到他后,带他来我办公室。好了,就这样。”
沈银冰说完,也不等颜红说什么,就扣掉了电话。
颜红慢慢的扣掉电话,垂头看着揉捏着自己乃子的那只手,小声说:“高飞,沈总要见你。”
不等高飞说什么,颜红抬起头来,看着高飞的眼睛,语气中多了一丝坚定:“高飞,我、我需要你的尊重。”
“明白。”
高飞缩回了手。
颜红又垂下头,默默的整理着衣衫:“高飞,你、你觉得我很可笑,很虚伪?明明有当表子的潜质,却偏偏要树立贞洁牌坊。”
“别这么说,你只是不想在办公室做这件事,而我也没有觉得你很虚伪,最起码你很尊重你自己的工作。至于你对我好感,也只是反应了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实话,正是你的拒绝,获得了我的尊重。但我警告你,下次我们要是再遇到昨晚那个场合,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嘿嘿,你是不知道,昨晚你走了后,我是多么的后悔。”
高飞嘿嘿笑着,抬手轻轻摸了摸颜红的发丝,转身向门口走去:“好了,颜副总,我去见沈总。”
等高飞把房门关上后,颜红瘫软在了椅子上,闭着眼摸着自己的胸口,喃喃的说:“小子,红姐刚才还真怕你不高兴了——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在意他,渴望被他干?难道我真像彭、所说的那样,其实是个十足的闷骚女人?”
……
走出颜红的办公室后,高飞并没有马上去十五楼的总裁办公室。
虽说刚才没有和颜红成就好事,不过身上却带有了那种**气息。
高飞倒是不怕被沈银冰发现这些,但那样好像对冷傲如冰山一样的沈总不尊重。
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高飞早就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出了颜红的办公室后,先去了洗手间,把手洗干净后,这才施施然的来到了十五楼。
高飞推门进来时,沈银冰正在饮水机前接水。
看着走进来的高飞,沈银冰黛眉皱起,冷冷的说:“高飞,你不懂得敲门是最起码的礼貌吗?”
高飞有些奇怪的问:“我敲门后,你会不会让我进来?”
沈银冰声音更冷:“当然让你进来!”
“既然敲门你也让我进来,那我敲门不敲门的,有什么区别吗?”
高飞说着,脸上带出了恍然的神情:“哦,你这是怕我冒然闯进来,会撞破了你的好事!”
沈银冰一愣,随即气愤的说:“高飞,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好事,怕被你撞破的!?”
“嘿嘿,没啥意思,我只是知道像你这样没人要的大龄女青年,在独处一屋时,也许会借用一些类似于某个东西的器物,来安慰孤独的身体——哎哟,卧槽,我这是昨天才买的衬衣啊!乖乖,你烫坏了我的皮肤不要紧,可你却不能泼湿我的衬衣!”
高飞在胡说八道时,气的脸色发红的沈银冰,劈手就把刚接的半杯热水,泼在了他怀里。
幸好杯子里的热水不多,而且高某人又皮糙肉厚的,除了衬衣湿了外,别的倒没什么损失。
沈银冰银牙紧咬,风目圆睁:“高飞,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让黑子把你拖出去喂狗!”
“别,别,我这人最胆小了,你可别吓我,我不说了还不行?”
高飞连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白痴!”
沈银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后,重新接了一杯开水,刚转身,却被高某人夺了过去:“我喝水自己来就行,哪敢劳动沈总大驾?”
看着某个不要脸的家伙,用自己的杯子喝水,沈银冰被这厮的不要脸给震得转不过弯来了,喃喃的说:“那、那是我一直用的杯子!”
高飞咽下热水,哈了一口气:“没事,我又不嫌你脏。”
“你、你混蛋!”
沈银冰暴走,劈手夺过杯子,高高举起,狠狠砸在了红木地板上。
高级不锈钢水杯,被狠狠砸在地板上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却是没有丝毫的损伤,骨碌碌的滚在了办公桌下面。
高飞看着水杯,眉头微微皱了下淡淡笑道:“不就是用你杯子喝了口水,和你开了两句玩笑吗,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我以后不会再和你开玩笑就是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沈银冰看到高飞的淡然笑容后,心里竟然莫名的悸动了一下。
愣了半晌才扭过头,从饮水机上面拿下了一个纸杯,接了一杯水,递向了他,垂着眼帘说:“我只是不、不习惯别人用我的杯子——给,你用纸杯好了。”
“不喝了,刚才就喝饱了。”
高飞根本没有接那杯水,转身走向了沙发。
“不喝?不喝拉倒,当我稀罕你喝呢?”
看着高飞的背影,沈银冰真的很想把这杯水砸在他身上,幸好克制住了,举到嘴边自己喝——却忘记水是热的了,烫的她赶紧低头,把水吐了出来,又把纸杯重重放在饮水机上,嘴里轻轻嘶哈着冷气,走到了办公桌后面。
沈银冰刚坐到椅子上,却接着跳了起来,指着吞云吐雾的高飞,厉声喝道:“是谁让你在我办公室吸烟的!”
“没有谁,我自己愿意吸,就吸了。”
高飞动作优雅的弹了弹烟灰,淡淡的说:“沈银冰,你先别发火,我有话要告诉你。”
死死盯着高飞,沈银冰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说!”
高飞挺了一下腰板:“你给我记住,我只是你用来糊弄你老子的临时男朋友,你是为了骗你老子,而我是为了钱,这么说咱们的地位是平等的,所以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拿捏出高高在上的嘴脸。你要是觉得看我不顺眼的话,很简单,给我身份证,再给我一笔违约金,我二话不说,拍拍屁股马上走人。”
第 016 章 你给我闭嘴,OK?
“你,你——哼!”
沈银冰眼里喷着怒火,盯着高飞恨不得把这小子烧个体无完肤,但却不能死。
当一个女人恨一个男人时,最想的不是杀了他,而是把他折磨的痛不欲生,欲仙欲死——
对沈银冰双眸中的滔天恨意,高飞根本不在乎,犹自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吸烟。
“想要回身份证?哈,那是做梦!”
沈银冰嗤笑一声时,急促起伏的酥胸,竟然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那你就别把我当做你手下看,别惹人心烦。”
高飞歪着脑袋,问道:“咦,我说伟大的沈总,别看你脾气臭的好像茅房里的手纸那样,可你的修养还是很不错的嘛,这会儿不生气了?”
沈银冰淡然冷笑:“如果你被疯狗咬了一口,那你是不是也得去咬疯狗一口?”
被沈银冰讽刺为疯狗后,高飞也不生气,只是盯着她摇了摇头:“我不会,可我会把疯狗那身好看的皮拔下来,然后用绳子把它吊起来挂在大树上,让世人都来参观,给所有的疯狗提个醒,以后别乱咬人,要不然后果会很惨的。”
“你!你——你比我狠!”
沈银冰差点被高飞这番话给气死,幸好她及时克制住了自己,但却把一根签字笔,啪的掰断了。
“啧啧啧,多好的一支笔啊,不但能写字,还能钻洞,结果却被人残忍的掰断了。唉,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高飞摇头叹息。
“流氓,你给我闭嘴,ok?”
沈银冰快被气疯了。
高飞抬手,屈起拇指和食指,做了个‘ok’的手势。
狠狠瞪着这厮过了足有三分钟后。沈银冰这才把情绪调整了过来,用机械般的甜美声音问道:“高飞,你知道我让你来做什么吗?”
高飞双手一摊,做了个不知道的动作。
沈银冰舔了舔嘴唇。说道:“我让你来。是因为要告诉你,以后早上七点之前。必须得赶到翠柳小区12号楼3单元前,我就在那儿住。如果我不需要你接我的时候,你必须得在七点半之前来公司前台刷卡。不管你是到翠柳小区,还是来公司。如果迟到一次,就得扣发当月奖金的百分之三十。今天是 第 016 章 团的小车班。
就像给市长开车的司机,在别的司机面前会高人一等那样,给沈总开车的黄明,在小车班十几个人中,就是那只称王的猴子。
黄明今年也就是二十五六,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训斥同伴:“我说老王。你也算是老司机了,我听小楼说你昨天没有为颜副总开车呢?颜副总如果在路上出点意
外,你能担当得起吗?”
老王四十多岁的人了,被个小年轻训的是半点脾气也没有。只是一个劲的哈腰点头:“黄哥。你说的对,我昨天不是闺女生病了吗?我、我以后会注意的。”
这货真能装比。你不就是小车班的班长啊,也不是啥大人物,有必要拿着架子训比你大很多的老王?
小车班的其他人,心中都这样鄙视着黄明。可没有谁站出来说什么。
“嗯,以后必须得注意,我们这些给集团高层开车的,时刻要保持着……”
正在黄明给老王上政治课时,就看到保安小李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黄班,在啊?”
“哟,小李子。你怎么没事跑这儿来了?”
黄明屁股稍微欠起,从案几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指着小李身边的高飞:“怎么,这个是新来的?”
小李点点头:“他叫高飞——高飞。这是小车班的班长,黄明黄班。”
高飞冲黄明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看到还有闲着的沙发,就坐了上去,掏出手机开始看了起来。
看到高飞客气话都不说一句后,黄明的脸就阴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问小李:“小李子,上面指定这哥们给哪位高层开车?”
“别问我,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人事处苏处长让我带他过来的。黄班,我还忙,先走了。”
小李笑着摇摇头,转身走了。
听说这小子并没有被指定给谁开车后,黄明就以为他只是公司招聘的普通司机了,从案几下拿出一串车钥匙,扔了过去。
低着头看手机的高飞,头也没抬就抓住了钥匙。
黄明说:“高飞,这是上个月退休的老赵开的那辆普桑上的钥匙,你刚来,就开这辆车吧。记住啊,虽说这辆车只是公司普通职员外跑时才会用的车子,平时很少用
到,可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得时刻维护好,以备不时之需——唉,我既然是小车班的领导,又给沈总开车,那就得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不得不操心啊。”
有人马上就点头附和:“那是,那是,幸亏咱们小车班有黄哥在。哎,对了,黄哥,前两天怎么没见你呢?”
高飞接过钥匙后,也没有说话,黄明也懒得再搭理他,看着问话的那人,得意的说:“我这几天啊,一直跟着安保处的黑子在外面找人呢。嘿嘿,我们可是奉了沈总
之命,虽说一直没找到那个家伙,可沈总还是打电话给黑子,夸赞了我们,说我们是北山集团最优秀的员工。”
“那是,那是,黄哥和黑子哥一样,本来就是最优秀的员工嘛。”
除了高飞,众人都连连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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