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日耳曼人绝对是世上做事最严谨的一个民族,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为谁工作,只要是由他们来做的,他们就会兢兢业业,严格按照操作规程来做。
就比方当初给落日餐厅装修吧,在装修高飞的总经理办公室时,因为考虑到餐厅环境和办公室存在的意义(单独存在的空间),玛丽就要求手下毋需做好办公室的隔音工作,就是房门一关,外面的听不到里面的动静,里面的听不到外面的。
所以刚才房门关着时,在门口的张雯雯并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但当她推开了房门时,里面的动静就清晰的击响了她的耳膜。
张雯雯成年还有大半年的时间,但这不代表着她不懂男女之间那些龌龊事。
想当初,人家孩子在和高飞飙车时,可是被迫亮出了她雄前那对小鸽子,才反败为胜的——一个随意和人飙车,跟本地黑道老大女儿混在一起,曾经交过一个小痞子男友的女孩子,会听不出这种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骗鬼去吧!
当秦城城的愉悦的尖叫声,与皮肉相撞时发出的清脆啪声传出后,张雯雯痛苦的闭了下眼睛:“麻痹的,还是来晚了一步,让这个骚狐狸抢先占领阵地了!”
张雯雯转身,刚要离开,却又停住脚步,慢慢的把门缝再次推大了一些。
她非常希望,办公室内正让秦城城发扫的那个男人,是刘国华。
虽说两口子在朋友的办公室内苟合,是一件让人不齿的事儿,但这终究要比高飞和她做要强上一万倍吧?
带着希望,张雯雯从门缝向里面看去。
然后。她就看到秦城城正狗儿一样的跪在沙发上,两只木瓜般的雪白,随着身子的动弹前后甩动着,却没忘记扭头看着搂住她腰直。从背后狠狠鞭哒她的男人。一声声天鹅般的愉悦叫声,响彻大地。整个宇宙——
那个男人,正是张雯雯希望成为她继父的高飞。
她发誓她没有看错,哪怕只是看了一眼,就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不要脸的臭女人。不要脸的臭高飞,我饶不了你们两个!”
倚在强上,张雯雯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快步向三楼餐厅包厢跑去。
她和解红颜坐在车上谈话时,并没有看到刘国华离开,这就证明那个帽子变绿了的男人,还在包厢内呼呼大睡。
张雯雯没有猜错。等她风一般的冲进三楼包厢内时,刘国华正坐在地上,倚在桌子腿上,左手拿着鞋子。右手拿着花枝,嘴里还塞着花叶,一个劲的赞叹:“好酒,好菜!”
“特么的,这都什么人啊,他老婆正在被别的男人狂干,他却在这儿好酒好菜的犯晕,真是活该!”
张雯雯恨吱吱的骂了一声,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冷饮,对着他脑袋劈头倒了下去。
“哎哟!”
被冰冷的液体一浇,刘国华浑身打了个机灵,猛地睁大了眼睛。
看着张雯雯,刘国华茫然的问:“雯雯——你、你这是在干嘛呢。”
张雯雯重重放下冷饮,气哼哼的说:“我还要问你在干嘛呢,你吃的什么?”
“吃的什么?好菜啊。”
刘国华抬手从嘴里揪出一片花叶,愣了下才苦笑着说:“呵呵,我真是喝大了啊,把花叶当作好菜了,怪不得这么难嚼。”
张雯雯拍了下桌子:“我问你,你老婆秦城城呢?”
擦了一把脸,刘国华扶着桌子坐在了椅子上:“城城?城城去哪儿了——哦,我想起来了,她不是喝多了吗,被扶到办公室内休息去了。”
张雯雯咬牙笑了笑:“她休息?哼,她没休息!”
刘国华皱眉:“她没休息?”
“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她在做什么了!”
张雯雯不再和刘国华说什么,转身就像门口走去。
她以为,凭着刘国华的精明,应该能从她此时的态度上看出什么,肯定会跟她走的。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刘国华却没有动:“我不去,无论她正在做什么,我都不去。”
张雯雯霍然转身:“你——真不去!?”
刘国华点头,不再说什么,拿起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别喝了你!”
张雯雯冲过来,一把夺过酒杯,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我告诉你,你老婆秦城城,正在下面和人做那种肮脏事!”
张雯雯这句话说的够直白了,刘国华当然能听懂。
雯雯以为,他会楞一下后,然后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那样,狂吼着站起来冲出去。
但再次出乎雯雯意料的是,刘国华却是波澜不惊,眼神就像一潭死水那样,淡淡的说:“她在办公室内,和高飞做那种肮脏事?”
张雯雯有些被打败了,她真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能这样沉住气:“是!”
“哦,我知道了。”
刘国华笑了笑,端起酒杯慢悠悠的品尝起了优质红酒。
张雯雯愕然:“你、你不管?”
刘国华眼皮子都没有抬:“我管什么?我和秦城城其实早就离婚了,她和任何男人做任何事,都是她的自由,和我没关系的。”
“原来她真的离婚了,可你——哼,你真不是个男人!”
张雯雯攥拳在桌子上擂了一下,转身气哼哼的走了出去。
“我本来就不再是个男人了,还用得着你来提醒吗?”
刘国华望着雯雯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层神秘的讥讽。
第 198 章 苦恼的沈银冰!
“明天,我才不去上学呢!”
张雯雯上车后,恨恨说出了这句话。
解红颜惊讶的问道:“怎么了——雯雯,你刚才进去找高飞了?”
张雯雯紧紧抿了下嘴角,低声说:“妈,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解红颜对张雯雯那是相当了解的,仅仅从她恨恨的语气,和不想去上学中就能听出了什么。
眼角急促的跳动了两下,解红颜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我又没有跟你进去,我怎么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用手指紧紧搅动着裙裾,张雯雯从牙齿缝中挤出了一句话:“我亲眼看到秦城城那个骚狐狸,正在和高飞那个臭男人,在他办公室内做那种苟合之事!”
心儿猛地跳了一下,让解红颜俏脸有些发白:“雯雯,你真——你干嘛要去看这些?故老相传,亲眼看到这种事是不吉利的。”
“狗屁的不吉利,谁信!”
张雯雯骂了一声,又愤愤的说:“最可气的是,我跑去告诉了那个骚狐狸的丈夫刘国华,你猜他说什么?”
解红颜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懒懒的靠在靠背上,梦呓似的问:“他说什么了?”
“他告诉我说,他和秦城城已经离婚了,那个臭女人做什么都是她的权利!”
张雯雯骂道:“曹,我这没想到,这对在公众场合人模狗样儿的男女,竟然是这种人,一个不要脸,一个没有脸,真是气死了。”
“其实,他说的不错。这是他们的权利,别人管不着的。”
抬头看了眼餐厅二楼办公室的方向,解红颜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启动了车子:“雯雯。不管秦老师和高飞怎么样。你都没权利管,你都应该尊重他们。以后不许你叫他
们臭男人,骚狐狸什么的。”
“为什么?”
“因为你能去省师范学院上学,多亏了他们的。”
“我刚才就说了,我不会去的!”
张雯雯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正要再说什么时,解红颜却低喝一声:“雯雯,都这么大了,能不能别让妈妈再替你操心!”
张雯雯一呆:“我、我怎么了?我不就是不想上学吗?以前你也曾安慰我说,大多数成功者的学历并不是很高,关键是要看自身的努力拼搏啊。”
解红颜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只是冷冷的说:“明天。你必须去上学。还有,以后看到秦城城后,一定得喊她阿姨,就像你一定要喊高飞叔叔那样。”
“我不——”
张雯雯刚吐出这俩字。解红颜忽然抬手,狠狠抽了她一记耳光!
啪!
耳光声清脆,悦耳。
张雯雯伸手捂着左脸,望着解红颜,呆了。
解红颜用力咬着嘴唇,因为太过用力,有血渍溢出,顺着光洁的下巴落在黑色旗袍上,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但她的声音中却带着泣血般的痛苦,沙哑:“雯雯,你一定要
听妈妈的话,明白吗?不管你现在有多么恨妈妈,但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从小没被解红颜动过一根手指头的张雯雯,一下被抽懵了。
等她清醒过来时,第一反应就是要推门跳车。
但解红颜的话,却又让她愣在当场,一股不好的感觉,从心底腾地腾起,颤声问道:“妈,是不是要、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解红颜长长的眼睫毛,好像蝴蝶翅膀那样忽闪了一下:“有些事,不管你怎么躲避,终究是躲不过去的,该发生还是会发生。雯雯,你不要问,不许知道这些,你现在最
主要做的,就是要安安稳稳的上学。高飞已经答应我,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会替我照顾你——”
张雯雯彻底的慌了,伸手抱住解红颜的右臂:“妈,到底是怎么了,你要去哪儿!?”
解红颜双眸中满是痛苦的摇了摇头,喃喃的说:“命运是注定的,无法改变的,更是无法逃避的,以后,你就会知道的——唉,其实,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张雯雯呆呆的问:“你、你很满足?”
解红颜忽然笑了笑,眼里全是柔情的抬手,摩梭着女儿的脸颊:“雯雯,我真的很满足,因为终于有个不会伤害你的男人,答应要保护你了。相信妈妈的话,因为我能看
出,高飞对你并没有任何龌龊思想。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迎接属于我的命运了。”
看着前方,解红颜微微仰起下巴,喃喃的说:“你会幸福的,我保证,不管我在哪儿,我都会祝福你,祝福高飞。”
——
高飞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不管是李德才还是老王,都很识趣,虽说都隐隐猜出他和秦城城在办公室内,孤男寡女的会发生些什么,但却没有人来打搅,直到一个来用餐的小孩,调皮的用脚踹门时
,他才睁开了眼。
屋子里没开灯,但并不是太黑,因为窗外的街灯已经亮起,柔和的光洒进屋子里,平添了一种如梦如幻的浪漫。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灯光,高飞看到了秦城城。
秦城城好像八爪鱼那样,紧紧缠绕在他身上,他们身体的某个部位,还保持着紧密结合的状态,屋子里飘荡着那种事才会酝酿出的气息。
这个身体和思想双重沦陷的女人,俏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睡的正香。
一个酒醉后醒来的人,最先的反应就是:我现在哪儿,我怎么和她这样了?
高飞一动不动的看着趴在他肩膀上的秦城城,使劲的想啊想啊,想了老半天,脑袋瓜子都疼了,也没有想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无可否认的是,他知道自己在办公室内,和秦城城发生了那种让光棍骂娘的关系。
“唉,真是酒后乱性啊。”
高飞低低叹了口气时,就听到秦城城在耳边蚊蝇般的说:“这应该不算乱,是自然的结合。”
“你醒了?”
“在你心跳加速时。我醒了。”
“那你还不赶紧起来?”
“可我能感觉到你的又大了,撑的难受。”
秦城城说着,猛地坐起,蛇儿般的腰直急速摆动了起来。
看着发丝狂甩的秦城城。高飞不客气的说:“我看你现在。就是个狐狸精。”
秦城城运动着,吐字不清:“随便你——叫我什么。叫我表子也行,但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
天边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好像顽皮儿童的眼睛。
随着冀南的工业蓬勃发展,和私家车辆、人口的急促增多。空气质量也越来越糟糕,以至于很多70后的人,会经常望着夜空感叹:“在我小时候时,星星特别繁密,一颗
挨着一颗。但现在,就算能看到几十颗,也没有以前那样亮了。”
也许是昨晚那场暴风雨的缘故。冀南今天的空气质量格外好,星星格外多,也格外亮,夜色迷人。
沈银冰端着一杯红酒。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窗外的星星,已经很久了,都没有动一下。
整整一个下午外加晚上这段时间,她都在胡思乱想。
她想神探佐罗,想颜红,想穆天涯,想苏北山,想焦恩佐,也想高飞。
无疑,高飞占据了她的绝大多数思想。
沈银冰现在很困惑,也很痛苦。
因为她发现她真爱上了那个混蛋,要不然绝不会在看到穆天涯对他做出轻柔动作时,会有刀子扎心的疼痛。
但是她却又不明白:我凭什么会爱上他!?
从南越脱险归来后,沈银冰就以为她开始喜欢神探佐罗了,为此,还不惜在半夜跑去燕子山广场和人家越会。
虽说那次约会是失败的,恐怖的,但佐罗在最关键时刻的出现,让沈总对他的好感更盛,也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某个信念。
可是,就在沈总强迫自己必须接受神探佐罗时,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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