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总裁的贴身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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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总裁的贴身高手- 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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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师说:“好吧。你我改换一下装扮,你拿‘符节’在前面引路,我在后面督催。”

    于是军师装扮成蚩尤的模样。站在战死的弟兄们的尸首中间。在一阵默念咒语、祷告神灵后,对着那些尸体大声呼喊:“死难之弟兄们。这不是该埋葬你们的地方。你们的娇妻幼子正盼你们回家,你们的魂魄勿须彷徨。急急如律令,起!”

    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跟在蚩尤高擎的‘符节’后面规规矩矩往回走——

    从那之后。每当一场大战役发生后,军师都会用相同的方式,赶着尸体回家。

    后来,军师收了许多徒弟,专门从事赶尸行业。

    因为军师和他所收的那些徒弟都是湘西人,并代代相传,以至于赶尸和‘张家界’一起。成为了世界的两大神秘事。

    传说,近代曾经有人见到过赶尸。

    赶尸人在前面边走边敲锣,使夜行人避开,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尸体在一个以上时,即用草绳把他们联系起来,每隔六七尺一个,它们都带着高筒毡帽,额上压着几张画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就那样肢体僵硬的在黑暗中默默前行。

    就像刚才那五个走进黄河中的‘火人’一样。

    不过,传说中的赶尸是有人在前面领路的,但高飞他们刚才所看到的,则是用哨声来指挥尸体,而且尸体上也没有贴着符纸什么的,由此看来,经过多年的进化后,赶尸技术也有了长足的进步——

    其实,高飞等人根本不敢确定刚才那一幕是赶尸。

    可除了这个外,他们实在找不到更加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幕了。

    ——

    颜红看了一下腕表,现在已经是九月一号凌晨三点了。

    病床上的沈银冰还在沉睡,但就算是在睡梦中,她也会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双眉紧皱,嘴唇不经意间就会哆嗦一下。

    唉,这孩子也太可怜了,本该是人人羡慕的美女总裁,备受世人的羡慕极度恨,可却从小丧母,又在近期接连三次遭到绑架,精神上遭到重大的打击。

    在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后,颜红揪起毛毯,替沈银冰盖了一下。

    坐在窗口椅子上的海伯,神色木然的看着这一切,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来到医院后,海伯除了询问沈银冰的情况后,就再也没说一句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颜红对这个老头,有着一种天生的恐惧感,每次和目光相对,总有种被他看透了的心虚,仿佛在他面前啥衣服也没穿那样,很不自在。

    所以,只要海伯不说话,颜红也不开口,就这样静静的陪在沈银冰旁边。

    其实,她很想问问苏北山去哪儿了,高飞又去哪儿了,但每次看到海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就飞快的缩回目光,看沈银冰。

    也许是受到太大的惊吓,又在湖水中泡了一段时间,沈银冰被送到医院不久就发起了高烧,已经昏迷了四个多小时了。

    颜红接到苏北山的电话,去找高飞时,刚洗过澡,急吼吼中穿着一身睡袍就冲出了家门,风驰电掣般跑到了落日餐厅,后来又来到了医院。

    结果,她也受凉了,等护士又给沈银冰换上一瓶盐水后,她终于支持不住了,用手抚着额头,盯着脚尖说:“老童,我感觉有些不舒服,我去值班医生那边拿点药。”

    海伯点头,淡淡的说:“你去吧。”

    颜红又看了眼沈银冰,才站起来快步走出了病房。

    等她把房门关上后,海伯站了起来,站在窗前向外看去。

    外面的夜色像以前那样,宁静,温馨,让人很容易就想到‘幸福的港湾’这个词。

    而已经西垂的月亮,这时候也已经变成了正常的银色,散发着柔柔的光辉。

    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正常。

    但不知道为什么,海伯却有了中强烈的不安,仿佛正被一个躲在暗中的魔鬼偷窥那样。
第 221 章  他不是个人!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海伯用力攥着右拳,心想:这是怎么了,难道又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要不要通知下面的警察上来看着小冰?

    警方把沈银冰送到医院后,为了避免再次发生意外,广场分局的副局长梁娇娇,亲自带着两个干警驻守在医院中,他们就在住院部下面的大厅内,海伯一个电话,他们就会迅速赶来。

    海伯走到病床前一侧的柜子前,拿起了电话时,却听到沈银冰喃喃的说:“爸,爸,你、你怎么了?”

    海伯怵然一惊,抬头看去,就看到沈银冰长长的眼睫毛正在剧烈抖动,但她的双眼却没有睁开,看来是又做恶梦了。

    看到沈银冰无助的样子后,海伯心里一疼,放下电话,坐在了颜红刚坐过的椅子上,捧起她的左手,低声说:“小冰,不要怕,海伯在这儿,没有谁能再伤害你!”

    吱呀一声的开门声传来,海伯回头一看,眼睛就亮了起来:一脸疲惫的高飞出现在了门口。

    直到现在为止,海伯都不知道高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历。

    但他却知道,如果不是高飞的话,沈银冰在这半个多月中,最少已经死过三次了。

    这是一个猛人,有他在,所有的危险,都不再叫危险。

    有些人,天生就能给人一种极大的安全感,最起码高飞就给了海伯这样的感觉。

    所以,当看到高飞出现后,海伯心中的焦虑不安,全部化为乌有,站起来笑着说道:“高飞,你来——”

    海伯还没有说完。却看到高飞竖起右手食指放在自己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沈银冰,又指了指门外。

    海伯会意。知道高飞怕惊醒沈银冰。连忙走向了门口。

    海伯和高飞走出病房门时,沈银冰睁开了眼睛。

    她在被送到医院后。就开始发高烧。

    在高烧的这段时间内,她做了很多梦。

    恶梦,每一个都是恶梦。

    她梦到了死去的母亲,全身透明。从皮肤外面都能看到五脏六腑的脉络。

    她梦到了父亲,看到他被人用一根绳子吊死在了树上,高飞竟然用一把刀子剖开了他的肚子,一个蛇神异形尖叫着扑了出来。

    她还梦到,梦到高飞在剖开她父亲的肚子后,又反手一刀,割断了海伯的咽喉——

    恶梦做到这儿时。沈银冰仿佛听到很遥远的地方,海伯的声音在叫高飞的名字,于是就睁开了眼,恰好看到高飞和海伯走出了病房门口。

    原来。高飞是真的来了。

    透过窗户玻璃,沈银冰痴痴望着走廊中的那个男人,脑海中又回想起她在湖面上时,听到的那声断喝:“你要干什么,别乱动,抓住我腰间的衣服!”

    沈银冰可以发誓,就算当时她处于混沌中,可依然能听出那个鬼面人发出的断喝声,就是高飞的。

    只是,他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本事,为了救她敢从天台山跃下,并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她甩到了湖水中?

    如果真是他救了她,那他为什么后来又下水了?

    看着窗外走廊中正和海伯说什么的高飞,沈银冰双眸中浮上了迷茫,不解的闭了下眼睛。

    随即,她再次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窗外走廊中的高飞,忽然猛地一挥手!

    接着,海伯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沈银冰的双眸蓦地睁大!

    她看到鲜红的血,猝然喷洒在了病房对面的走廊墙壁上,和高飞的脸上!

    鲜红的血,喷在雪白的墙壁上,就像雪地中蓦然盛开了数朵腊梅那样,红的鲜艳,那么刺眼!

    “他、他要杀海伯!?”

    沈银冰大张着嘴巴,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这句话,但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亲眼目睹了海伯咽喉鲜血迸溅的一幕后,沈银冰竟然失声了。

    海伯咽喉被利刃划断后,竟然没有马上倒地,而是左手捂住咽喉,猛地起脚,重重跺在高飞的左跨上。

    也许是海伯临死前迸发出了身体内所有的潜力,这一脚直接把高飞跺到了对面墙壁上!

    一脚跺飞高飞后,海伯并没有趁势追击,而是迅速后退,一肩撞开病房门,摔进了病房内。

    高飞可能也没想到,海伯咽喉被划断后,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武力值,等他翻身跃起正要继续追杀海伯时,在医生值班室内拿药的颜红,和两个医护人员,听到惨叫声后跑了出来。

    高飞看到有人跑出来后,再也来不及冲进病房,只得冷哼了一声,转身飞快的跑向了走廊窗口,一个鱼跃,就冲破了二楼走廊的窗户玻璃,消失在了窗外。

    “海伯,海伯!”

    沈银冰张嘴大喊着从床上翻身滚了下来,张开双手伸向扑到在地上向这边爬来的海伯——她发誓她是用尽全身力气来呼喊海伯,可海伯却什么也听不到,只是左手捂着脖子,右手急促在地上撑着身子爬行。

    沈银冰连滚带爬的,爬到了海伯身边,双手把他抱在怀里,泪如雨下:“海伯,海伯!”

    从沈银冰记事起,就认识了海伯。

    这二十多年来,海伯就像苏北山那样,一直把她当做亲生女儿呵护。

    不过,沈银冰以前根本没有注意,她只是把海伯当成了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家人。

    但当她亲眼看到海伯被高飞划断咽喉,仍然挣扎着冲进来保护她时,她才发现:其实,在海伯把她当做女儿时,她就把海伯也当做了父亲,只是以前没有意识到而已。

    海伯躺在沈银冰怀中,左手用力掐着自己的咽喉。

    可咽喉早就被利刃划断,冒着血泡的血,顺着海伯的手指缝淌出,洒落,把沈银冰的病号服染红。

    “海伯,海伯——来人呀。来人,呜呜!”

    如果让沈银冰凭空想象一下,让她抱着一个咽喉被划断的将死之人,她宁可去死——也不敢抱的。

    但是现在。她却没有一丝的恐惧。心中只有失去亲人的伤痛,和对那个凶手的痛恨。紧紧拥着海伯,嘶声喊叫着,泪水噼里啪啦的砸在海伯满是血污的脸上。

    “小、小冰!”

    海伯张大嘴巴,紧攥着的右手抬起。左手却用力捏着自己的咽喉,虽说无法阻止血的大量流出,但却能勉强呼吸,吐出了几个不怎么清晰的音符。

    看着鲜血从海伯嘴里冒出,但他仍然固执的张大嘴巴样子,沈银冰就知道他有话要说,连连点头:“海伯。你说,你说,我在听着!”

    “高、高飞——他、他不是……咳、咳!”

    海伯大张着嘴巴,急促的喘息着。很想说出他最想说的话。

    但血液这时候已经淌进了肺气管,使他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用力咳嗽了几下后,抬起好像要表达什么的右手,无力的垂落下来,双眼中的神光蓦然消失,瞳孔攸地扩散,但却带着强烈的不甘。

    他没有说出他最想说的话,死不瞑目!

    “海伯,海伯!”

    沈银冰嘶声喊叫着,痛哭着,深深的低下头,额头对着海伯的额头,疯了似的狂喊:“我知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告诉我,告诉我高飞他不是个人,他是个凶手,凶手!”

    最后一个‘手’字喊出来后,沈银冰眼前一黑,身子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小冰,海伯!”

    带着两个医护人员冲进来的颜红,扑过来一把抱住了沈银冰,哭着喊道:“报警,报警啊!快去下面喊警察!”

    那两个站在门口吓呆了的医护人员,这才如梦初醒,转身就向楼梯那边冲去。

    ——

    当沈银冰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九月一号中午十二点了。

    因为凌晨发生了海伯被杀的血案,院方马上就为她换了房间,警方也由梁娇娇带着两个女警对她贴身保护。

    她睁开眼后,呆呆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过了很久后,才从不知是真实还是恶梦中艰难挣扎了出来。

    缓缓的扭头,然后她就看到了颜红。

    颜红还没有醒来,伏在她自己的胳膊上,趴在病床上,面色憔悴,发丝凌乱,嘴唇有了干裂时才会出现的血口,仅仅七八个小时的时间,她的双眸就深深的陷了下去,好像苍老了好几岁。

    倒是站在窗前的梁娇娇,偶一回头才看到沈银冰已经醒来,眼里闪过一抹惊喜:“沈总,你终于醒来了!”

    梁娇娇的声音,惊醒了颜红,她睁开眼,马上抬起头:“小冰!”

    沈银冰能听出,颜红这短短两个字中包含着的关心,勉强笑了笑,低声回答:“红姐。”

    颜红伸手,在沈银冰额头上抚了一下,松了口气:“呼,你的额头终于不那么烫了,太好了,你等着,我去给你端点水喝。”

    沈银冰摇头,抓住了颜红的手,喃喃问道:“红姐,海、海伯呢?”

    颜红眼神黯淡了下来,低声回答:“他已经被送到医院太平间了。”

    沈银冰沉默了片刻,又问:“我、我爸呢,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吧?”

    颜红嘴巴动了动,最终却扭头看向了梁娇娇。

    梁娇娇会意,走到床前:“按说,在沈总你这种身体状态下,我不该告诉你这些。”

    沈银冰的嘴唇哆嗦了起来,但眼神却很倔犟,意思是让梁娇娇说。

    梁娇娇垂下眼帘,低声说:“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况,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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