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山走到窗前,稍稍掀起一点窗帘,喃喃的说:“他第一次来时,就躲过了摘桃的突然袭击。我本以为,他在受感染后必死无疑了,可他却挺过了那一关。第二次来,竟然用根树枝,就能把摘桃伤成这样,怪不得他敢垂涎那三百万美金的悬赏,看来果然是个有本事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好像取得了银冰的信任——高飞,你到
底是什么人呢?”
海伯悄声回答:“他会不会是玫红院那边的人?要知道,也唯有那里面的人,才能解得了摘桃身上的病毒。”
如果有第三人在场的话,听海伯说出‘玫红院’这个词后,肯定会联想到古代的青楼。
但苏北山却知道,玫红院中都是女人不假,可绝不是青楼,而是一个地下组织的名称。
苏北山微微眯起双眼:“他不可能是玫红院的人,因为玫红院中没男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能躲过本次的定向瘟疫,肯定有玫红院的人出手了。看来,不仅仅是‘春飞院’的人盯紧了我,就连玫红院也蠢蠢欲动了。或者说,玫红院中有人擅自干涉其它宫院事务。”
想到玫红、春飞两院都对己方不利后,海伯本来就习惯皱着的眉头,锁的的更紧了。
苏北山这时候却晒然一笑,喃喃的说:“千百年来,三宫早就不理尘事,这才导致六院矛盾不断升级。呵呵,这次试图用职业杀手来对付我的人,也肯定来自六院之中。从颜红的最近表现来看,应该不是春飞院的人。而玫红院,向来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她们也没理由找我麻烦。唯一有可能要杀我的,也只能是——但不管怎么说,
我身为‘青瓷院’的掌院,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刺杀的。”
苏北山说着,转身看想海伯,问道:“老童,你觉得我们的人,能不能留下高飞?”
海伯很干脆的说:“不可能。青瓷十二金钗中的三人虽说身手不凡,但凭高飞刺伤摘桃的本事,她们根本没能力留下他,搞不好还会有人受伤。苏董,我的意思是,倒不如趁此机会,调遣人手把他——”
海伯说着,抬手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苏北山却摇头:“不能杀他,最起码现在不能杀他。”
第 059 章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海伯提议今晚借机干掉高飞时,苏北山却摇头拒绝。。pnxs。
这让他有些纳闷:“苏董,从高飞 第 059 章 ——”
苏北山却摆了摆手:“老童,不要再说什么了。你跟了我几十年,始终没有自己的家庭,应该也早就把小冰当做你亲生女儿了,我想你也不会看她痛苦吧?”
海伯眼中的戾气,随着这句话而消散,垂头说道:“那,他最好不要负了小冰,要不然,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呵呵,不谈这个了。”
苏北山笑了笑,语气轻快了起来:“颜红那边呢,最近有什么状况?”
“还是那样,安安稳稳的当她的副总,爱慕虚荣的小女人。”
海伯回答。
“她如果这样最好了。”
苏北山微微冷笑:“她没有再和彭云木来往?”
海伯说:“最近没有,不过。有人说,她好像对高飞很不错。”
“她对高飞不错?”
苏北山眼里闪过一抹寒光,语气阴森的说:“怎么,难道她想老牛吃嫩草?”
“春飞院中出来的女人。能有几个耐得住寂寞的?听说她们那个神秘的掌院。在多年前就和人私奔了。颜红看上高飞,也是很正常的。”
海伯说起这些时。语气倒是很平淡:“苏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颜红应该发觉我们早就识破了她的身份。不过,她却一直没有动作。看来她很享受当前的生活。”
“她如果真这样就好了,就怕彭云木不愿意。”
苏北山微微冷笑,正要再说什么时,却哗啦一下把窗帘拉开。
卧室后窗外面的窗台上,站着一个黑影。
苏北山淡淡的问:“怎么样了?”
黑影是个女人,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苏董,对不起。我们没有把他留下。”
这样的结果,好像早就在苏北山意料之中:“嗯,你们三人没事吧?”
黑衣人回答:“还好,但七妹被他认出来了。”
……
今晚高飞很开心。因为他终于解开了自己的心结,搞清楚那个白色鬼影,原来只是一个白毛猴子罢了。
眼前这三个黑衣人,也只是三个女人。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面对三个手持长刀的女人,高飞指望一根木刺,依然毫无惧色,攻多过守,几人走马灯似的对掐没多久,就把敌人逼得连连后退了。
严格的说起来,这三个女人的实力也不是太差劲,再加上她们配合默契,一般人在她们面前还真讨不了好去。
可惜的是,她们今晚遇到的是高飞。
而且最重要的,负责攻击高飞右路的黑衣人,今晚好像很不在状态,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莫明其妙的掉链子。
打个比方来说:就在高飞被正面、左侧的女人缠住时,负责攻击他右路的女人,只需下手果断狠辣下,也许就能扳回一点劣势了。
可她却没有这样做,这就让三个女人的威力大打折扣,越打,为首的女人就越是心急。
就在这时,高飞出昏招了。
他格开正面女人女人刺过来的长刀,不等左侧女人长刀挥到,却忽然猛地转身,好像昏了头那样,后背对着右侧女人怀中急促撞去!
这时候,负责攻击高飞右侧的女人,刚刚举起手中的长刀——哪怕她闭着眼的劈下,只要力气够足,也能把他劈成两半。
“好机会!”
其他两个女人大喜,齐齐低喝一声,挥舞着长刀扑了过来。
她们都看出,就算高飞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躲过前后三把刀的攻击:搞不死他,也得让他身受重伤!
可就在俩女人以为找到好机会时,却惊讶的看到,她们那个高高举起长刀,只需劈下就结束战斗的同伴,长刀却停在了半空中。
机会一闪即逝,为首的女人低声喝道:“七妹,杀!”
为首女人的这个‘杀’字还在众人耳边回荡,高飞已经迅疾转身,右手一晃,把这个七妹的头罩拽了下来。
“啊!”
这个七妹失声惊呼,甩手就把长刀扔了出去,用手捂住了脸。
事发突然,两个女人都怕误伤同伴,及时顿住了劈出去的长刀。
高飞也没有再动,而是看着捂着脸的黑衣女人,叹了口气:“唉,连雪,果然是你。”
“我、我不是!”
黑衣女人后退两步,连连否认。
高飞笑笑,不再辩解什么,转身看着其他两个女人:“你们还打吗?”
两个女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把长刀竖在面前,缓缓后退。
她们接连退出十几步后,才转身飞快的隐入在了黑暗中。
“你的同伴走了。”
高飞扔掉手中的木刺,看着那个七妹:“连雪,你瞒不过我的。”
那个七妹身子颤了一下,放下了捂着脸的双手。
月光透过树叶,斑驳的洒在七妹的鹅蛋形小圆脸上,正是在北山集团当礼仪小姐的连雪。
连雪眼神复杂的看着高飞,过了很久才低声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高飞捏起落在肩膀上的一片树叶,笑着说:“上次咱们去吃饭西餐时。我好像告诉过你,我的嗅觉特别灵敏。当时你还考过我,问我能不能闻出你所使用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的——”
连雪打断了他的话:“你没有分辨出来。”
高飞点头:“不错。我是没有分辨出来。但你后来告诉我说,你所使用的香水。是自己用红叶贝拉(茶花的一种)制成的,配方是独一无二,没有谁能防治。嘿嘿,说实话。在你好像很自得的告诉我这些时,我就开始纳闷了。”
连雪问道:“你纳闷什么?”
高飞得意的说:“红叶贝拉茶花,虽说不如茶花极品中的十八学士、六角大红(都是茶花品种),但也算是高端品了,一枚正宗红叶贝拉放在花市上,最少也得卖一万块钱,可你却用它来制作香水。别忘了。你自己说你家境贫困,怎么可能会这样浪费?”
“原来,那时候你就开始怀疑我了,原来。你是从我身上的香水味认出我的。”
说完这句话后,连雪语气反倒轻松了下来:“现在我落在你手里了,你要怎么惩罚我?”
高飞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因为刚才我们要杀你!”
连雪冷冰冰的回答。
“想杀我的人,是你的同伴,而不是你。”
高飞摸了摸下巴,说:“连雪,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些什么人?”
连雪冷笑:“我要是不告诉你呢?”
高飞双手一摊:“那是你的权力。我从不威胁对我有好感的女人。”
“自作多情,谁对你有好感了,我、我只是看在你请我吃西餐的份上,才没有下狠手罢了。”
连雪咬了下嘴唇,转身走到一棵树下,捡起地上的刀子,快步向林中走去。
“连雪!”
高飞喊了一声。
连雪停住脚步,头也不回的问道:“怎么,你非得知道你想知道的?我告诉你,我宁可——”
高飞摇头:“你不说,我早晚也会有办法知道。”
“那你喊住我做什么?”
“你回去后,该怎么向别人解释?”
“我不用你管。”
连雪沉默了片刻,才冷冰冰说出了这句话。
高飞走到她背后,低声说:“跟我走吧,不要再回去了。说不定,你的组织会杀你灭口的。”
“跟你走?”
连雪慢慢回头,眼神复杂的看着高飞,梦呓般的问道:“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跟你走?”
高飞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连雪垂下眼帘,继续说:“最重要的是,我就算跟你走,那些人也能找到我的。从我进入组织后,要想退出来,除非死。”
高飞抿了抿嘴角,问道:“你的组织什么组织?苏北山在其中又是担任什么角色?沈银冰呢,她知道不知道这些?”
听高飞提到沈银冰后,连雪的目光冷了下来:“我刚才就说过了,我绝不会说的。”
低低的叹了口气,高飞说:“好,你走吧。如果有什么危险,和需要我的——”
不等高飞说完,连雪就打断他:“我不需要!”
高飞默默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连雪霍地转身,再次向林中快步走去。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看着很快隐入树林中的连雪,高飞摇头喃喃说出这句话时,她却又说话了:“高飞,看在你、你请我吃顿西餐的份上,我给你三个忠告。”
高飞连忙说道:“你说,我听着!”
黑暗中的连雪说:“第一,远离沈银冰,再也不要露面。第二,不离开她,那就好好对她,专心的对她。第三,永远都不要试图解开你现在的疑惑。”
高飞向前走了几步:“如果我不照做呢?”
“那你就死定了,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将面临的组织有多神秘,有多庞大。”
说到最后这个字时,连雪的声音已经是从几十米外传来了。
第 060 章 信不信姑奶奶我抽你!
早上七点,夏光明媚,一切都是那样朝气蓬勃,唯有高飞坐在车里昏昏欲睡。
七点过五分,沈银冰走出了楼洞。
她上身穿着白色ol小西装,下身及膝黑色皮草裙,修长的美腿被黑丝袜裹着,显得越加曲线玲珑。脚下则踏着黑色细高跟性感皮凉鞋,每走一步,腰肢都会左右扭动一下,胸前都会哆嗦一下,当真是风情无限,让人遐思,立马驱走了高飞的困意。
他推门下车,打开了后车门,伸出右手扶住车顶,奴气十足:“沈总,请,请上车。”
“咳,咳咳。”
沈银冰轻咳了两声,拎着小包打量了高飞一眼:“哟,小高子,一晚上没见,你好像懂事了很多啊。”
“这都多亏了沈总的英明指导。”
高飞谦虚的笑笑。
“哼,知道就行。”
沈银冰得意的哼了一身,抬腿上了车,就在车门被关上时,她忽然听到高飞小声说道:“沈总,您穿紫色内裤,的确很好看。”
沈银冰的脸,立马黑了下来,等他上车后劈头骂道:“臭流氓,你、你怎么知道我——那个啥的颜色?”
高飞启动车子,说道:“要怪,就只能怪你给我买的这双皮鞋抛光太好了。”
昨天沈总要求高飞跟她去参加商业年会时,生怕担心这厮穿着没品位会连累了她,只好忍痛破费给他购置了一身行头,仅仅一双鞋子就价值数千。
沈银冰愣住:“什么?你知道我内、咳咳,和鞋子抛光好有什么联系?”
沈银冰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一个荤段子。
话说某公司内有一美女,每次从某淫人身边走过时,都会听他能说出自己内裤的颜色。
美女很生气。但又纳闷:他怎么知道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裤?猜的?那好,我明天换上白色。
第二天,换上白色内裤的美女,故意袅袅婷婷的经过某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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