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爱就翻脸 官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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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爱就翻脸 官敏儿-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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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彩虹震了震,缓缓转身看她。   
        叶香莲是不是察觉了什么?如果她真的发现,为什么不直接在她父亲面前说出来?这是一个让他们父女争执吵架的好机会啊!   
        沙毛识浑然未觉,犹自激动大喊,「没错!彩虹,妳去跟方卿那混小子讲,如果他不娶妳就休想碰妳一根寒毛,听见没有?我不要我的女儿跟一个随时走在危险边缘的短命鬼在一起,除非他能将妳这个命定的福星娶回家。」 
        
        沙彩虹不发一语打开大门走了出去,思绪再度陷入另一个忧虑里。   
        她怎么忘了呢!虽然她也算终于打动了皇甫方卿,但是她真正想要的是跟他结婚、替他挡去危险啊!   
        是啊,现在还不是满足的时候,逼他结婚,她一定要他跟她结婚。   
        「嘿,妳到底要走去哪里?没听见我在跟妳按喇叭吗?」   
        就在她出神的当口,皇甫方卿倏地冒了出来,拙住她的手、站在她的面前。   
        「方卿……」她抬头怔怔的看他。   
        「先上车,后头的车阵快大排长龙了。」粗鲁的将她塞进副驾驶座,他急忙跳上驾驶座,踩下油门急飙而去。   
        一旁的沙彩虹,愈坐愈心惊。他连开车都开得这么猛……「小心啊!前面有一台摩托车。」   
        轿车猛地向左超车,险象环生。无视身旁的她骇得脸色发白,皇甫方卿笑嘻嘻的煞是得意,「傻瓜,妳怕什么?我的开车技术是最顶尖的,局里的快车手还没我厉害呢!」 
        
        「你、你就不怕发生车祸吗?」事关生命,他为什么能露出这种无关紧要的表情?「方卿,靠路边停一下。」   
        「为什么?」   
        「靠边停。」   
        他虽然不明所以,但仍照做,「妳要干么?想吐啊!」他急忙在车里寻找塑料袋。   
        以前不是没有这种经验,被阿标他们拖着上酒吧泡妹妹,滴酒未沾的他还得负责送那一群泡妹不成的世纪旷男们回家,结局一定是大伙儿把他的宝贝轿车吐得到处都是。 
        
        而他会一边哀号一边揍人,那些被揍的家伙们,当然哀得比他更大声。   
        「方卿。」   
        「嗯?」塑料袋、塑料袋,到底在哪里……   
        「我们结婚吧!」   
        「啥?!」   
        沙彩虹紧抓着他的手,「跟我结婚,好不好?」   
        「妳、妳昏头啦!」大清早就发神经,没来由的冒出这句话,吓得他差点魂不附体。   
        「你不想跟我结婚吗?」   
        「妳想结婚想婚头了是不是?」   
        噢,头痛。皇甫方卿烦躁的伸手排档踩下油门,轿车再度进入车阵中,以吓人的速度与急飘方式前往刑事警察局。   
        沙彩虹脸色苍白,他惊险的行车方式已经吓不了她了,此刻的她有更要紧的事情,「难道你永远都不跟我结婚吗?」   
        皇甫方卿顿了顿,嗓音沙哑的说:「我的确想过这辈子永远不结婚。」   
        「连我……」感觉到声音中的哽咽,她清了清喉咙,「连我也没办法让你改变、心意?」   
        车子因为红灯停了下来,他忍不住烦郁的爬了爬头发,「妳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没头没脑的净说一些结不结婚的事情,妳真的婚头了是不是?还是……」他停顿了一下才说:「因为我们昨晚上了床,所以妳急着要结婚?」 
        
        沙彩虹当场只觉得脑门被他狠狠钉了一记,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见她不语,他眉宇间显得有些懊恼,「被我猜中了。」   
        该死,他就知道昨晚应该忍住的,早跟自己发誓天下的女人谁都能碰,就是不能碰她--因为她是他这辈子最最负担不起的甜蜜负担。   
        她气得浑身发抖,「刚刚那句话你再给我说一遍。」   
        「彩虹?!」   
        蓦地转头一看,他赫然惊觉她已泪流满面!   
        「难道你以为我是因为跟你上床了,所以才逼你结婚的吗?又或者,你认为我是为了强迫你结婚,所以昨晚才跟你做那件事?皇甫方卿,在你心里面我到底算什么?你把我昨晚的付出,当成是为了结婚而采取的手段吗?」 
        
        「我……」   
        啪的一声,泪眼婆娑的沙彩虹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不曾被女人赏过耳光的他,只觉得火冒三丈,难以遏制暴怒的情绪,「沙、彩、虹!」   
        她忽然开门下车,无视已经绿灯的马路上,汽车与摩托车川流横行。   
        「彩虹!」   
        后头的车子不耐烦的频按喇叭,皇甫方卿不得已只好踩下油门往前开。频频藉由后照镜看着她陷在来往穿梭的车阵中,险象环生。    
                         
        铃……铃……   
        「喂?方卿啊,你怎么有空打电话回来?怎么样,美国那边的天气如何?」   
        坐在位子上振笔疾书的沙彩虹,听见和赵铁笙通电话的人,正是和自己分别了四天不见的皇甫方卿,手上的动作忍不住停了下来,下意识的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曾想念过她吗?如果这四天里他曾经想起她,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气愤难平,或是怀有一丝甜蜜的挂念?   
        那一天她打了他一巴掌之后,便直接打电话回警局里请假,原是想让自己有个冷静的时间,没想到当天下午,他却临时和另外两名同事,搭飞机前往纽约执行押解跨国通缉犯返台的任务。 
        
        这下可好了,让彼此冷静了四天--她当然还是气着那件事,可是却也冒出了更多的想念。   
        那么他呢?这段时间,他竟没有打来一通电话问好……   
        「你有事要交代彩虹啊?好啊,我帮你把电话接给她。彩虹,方卿有话要跟妳讲哦!」   
        「嗄?哦,谢谢。」望着话矶上闪烁的灯号,她有些迟疑的拿起话筒,「喂?」   
        电话那一头没有半点声息。   
        「喂?」挂断了吗?好过分,要人啊!   
        「咳,我还在啦。」   
        「我还以为你已经挂断了。」   
        「我才以为妳不想接我的电话呢!」   
        「我没有啊。」她语调轻轻的,悄然透露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   
        「妳最近还好吧?」   
        纤纤小手握着话筒,她轻轻闭上双眼,眼角泛出淡淡的湿意。直到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她才晓得原来她的相思早巳泛滥成灾。   
        「我不在的这几天,阿标他们有没有找妳出去?」   
        她缓缓睁开眼。   
        「还是有哪个不要命的家伙开口约妳出去吃饭?把那些人的名字给我,我一个个打电话过去关照一下!」先骂上几句脏话,再撂下几个砍你手脚、斩你爹娘的威胁恫吓,等他回国之后,马上摘下那些人的头来打棒球。 
        
        「你在意吗,方卿?」   
        「ㄣ,在意什么啊?我听不懂啦!妳只要告诉我,这几天有谁跟妳搭讪、找妳出去吃饭就好啦,问那么多干么。」   
        「方卿。」   
        「嗯,妳讲,我拿纸笔记下来。」   
        「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不想再跟你吵架了。」   
        他嘟嘟囔囔的说:「我、我也不想吵啊,是妳先发脾气的。」   
        「谁叫你不跟我结婚。」   
        厚,又来了。还以为蛮牛变成驯羊了,没想到温柔说完我想你之后,羊咩咩又变成哞哞牛。「妳真的想结婚想疯了是不是?妳婚头了,可是我没有啊!」   
        「你不需要提高嗓门,我已经说了不想跟你吵。」   
        「妳以为我爱吵啊!」妈的,他今天超犯贱的,也不知道是哪一条神经突然打结,竟然主动打电话回台湾听她吠。   
        「我不跟你讲了,再见!」   
        「妳以为我愿意讲啊!我可是比妳还忙。」   
        双方气呼呼的同时挂断电话。然而下一秒,地球的两端多了一对瞪着话筒各自懊恼的男女。   
        噢,老天,不是已经说了不吵了吗?                       
        「嘿,彩虹,我最近常常在电视的命理节目看到妳爸爸耶!恭喜啊,沙伯伯他愈来愈红了哦!」   
        心情不佳的沙彩虹,拎着皮包淡淡微笑响应同事的道贺,「谢谢。」   
        独自一人搭着公车回家,同事的祝贺反而提醒了她另一件不开心的事。   
        正如他们所说的,父亲在命理界中愈来愈有名气了。而这一切要归功于叶香莲利用广大的人脉替他牵线安排,顺利藉由当红的电视节目迅速累积名气与声望。   
        可是她却不喜欢这样,她知道是自己任性了,但是,父亲最近陪她说话谈心的时间变得愈来愈少了。   
        长久以来,她的世界里就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皇甫方卿,而另一个当然是父亲。   
        或许她对叶香莲的态度一直很差的原因,就是最老套的理由--另一个女人抢走了自己的父亲,而那个女人不是她的母亲,甚至和她们家一点关系也没有,说到底她不过只是个外人。 
        
        「我回来了……爸!你怎么了?」   
        沙彩虹急忙跑到父亲身边,只见他脸色发白的斜躺在沙发椅上,双目紧闭、喘气吁吁。   
        「彩虹妳回来啦,我没事、我没事。」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沙毛识,还强露出笑意面对她。   
        这让沙彩虹愈看愈心痛。「你怎么了?不舒服是不是,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了,香莲去帮我倒茶拿药了,我吞一颗药丸就没事了。」   
        「爸!」   
        这时,叶香莲神色冷静依旧的拿着水杯走出来,只有眉宇间隐约有些紧绷。   
        「毛识,赶快吃药。妳回来了?」   
        沙彩虹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接着放声大吼,「妳到底把我爸爸怎么了?他的身体一向很健康的,怎么现在会变成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彩虹妳别吼她,我只是有点头痛而已。」   
        「赶快吃药吧!」叶香莲淡淡睨了她一眼,径自走上前照料他喝水吞药。   
        「都是妳,看妳把我爸爸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不是妳强迫他不停的上电视节目,他也不会累得病倒了。说到底,妳就是想要钱对不对?妳巴不得我爸参加的节目愈多愈好,到时候就能赚很多钱让妳花是不是?」 
        
        「彩虹,不许妳对香莲这么说话。」   
        沙彩虹转头瞪着父亲,「你的脸色已经苍白成这样,还在替她说话。」   
        「妳别无理取闹,是我这阵子有点感冒再加上没睡好的关系。再说,香莲她一直有在照顾我。」   
        「她这样叫有在照顾你,那我真没办法想象她没照顾你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彩虹,妳够了没有!」   
        纤纤小手猛地握紧皮包的提带,她小唇一咬,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彩虹!」   
        沙毛识瘫回沙发里,揉了揉太阳穴。叶香莲不知何时走进厨房,拿了一条湿毛巾坐到他身边,轻轻放在他的额头上。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别替我说话,不要为了我跟她吵架,你怎么就是听不懂。」   
        「难道叫我看妳平白受委屈?」   
        她轻声一叹,「我知道你疼我,可是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沙毛识疲惫的握住她的手,闭眼休憩。   
        「我知道你对我好,那才是最重要的。」   
        小心翼翼的替他换过另一条湿毛巾,外表看似精明干练的叶香莲,此刻却有如小鸟依人般的枕靠在他的身旁,脸上表情恬静柔顺。   
        她已经不年轻了,如今只想过着有平凡无奇的生活。   
        事实上,当年正值青春年华的她,可是演艺界幕后叱 一方的专业经纪人,以一介女流之辈要达到像她那样的地位,实在屈指可数。所以她眼高于顶,相信这世上没有任何男人能够入得了她的眼。要她委身相待,先拿本事来驯服她。 
        
        可是缘分就是这么奇妙,让她碰到了沙毛识。   
        会踏进他的命相馆,是因为朋友婚姻失和求死求活的,她不得已只好勉强陪同前往。   
        第一眼见到他,厚厚的黑塑料粗框眼镜外加因为感冒红通的鼻头,去!这种郎中货色简直污了她的眼,让她连直视他都不屑。   
        接下来的情节更可笑了,朋友占卜问婚姻,他有模有样的拿起龟壳与铜钱开始喀隆喀隆的摇起来。   
        嗯,这很正常,她忍着不耐烦的情绪冷睇着他拿着龟壳耍宝--真的是耍宝,因为铜钱甩啊甩的,竟然连续三枚通通打中她的头顶,然后再掉到桌上。   
        耍人啊!当叶香莲气得当场拍桌子抄起旁边的朱砂毛笔,准备在他脸上画乌龟时,他的动作居然比她还更快--整个人像只翻肚的海獭,突然间咚的一声往后栽倒。 
        
        原来沙大师发烧了。   
        俗眼镜掉了下来,露出一张清秀到甚至有点稚气的可爱俊脸,虽然他早已年过四十,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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