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爱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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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爱不歇-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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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月光,坚实的胸膛,温情,蜜意,柔碎了的眼睛,他……
  真的是他,想起昨晚,我的脸有点羞怯,竟红了起来。
  王羽萝看到我,眼睛晶亮,跑过来,拉住我的手,我不自觉的缩了下手,从她的手心滑了出来,她看了我一眼,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你这个花痴妹,看见帅哥都走不动路了吧。”
  我的脸更红了,白了她一眼,“还说我哪,刚才那一幕,羞死人了。”
  王羽萝笑了笑,“你这老土了吧,这叫……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
  这时,王羽萝对着对面的男孩说,“我闺蜜,张怡梵。”
  男孩伸出手来,手指修长白净,指甲修的很干净,看上去像是那些个弹钢琴的孩子,“你好,我叫梁家珏。”
  我迟疑着要不要也伸出手,也就是这停顿的0。01秒,梁家珏把手收了回去,礼貌的笑,“很感谢你们今天能来捧场,看我球赛。”
  王羽萝走到梁家珏身边,和她一块站着,郎才女姿,连枝比翼,真的是很登对。
  “怡梵,你不是说今天还有事儿吗?”王羽萝巧笑嫣然,笑的花枝乱颤的,一张脸都激动的,如彩虹之色,如漫天的彩蝶,舞动在眼角,在鼻尖,在嘴唇,在耳后,几乎每一个我可以看到的器官,都在为之如霓虹之姿,变得妖娆。
  她在对我眨眼睛,她分明是希望我能离开,不要打扰他们的二人小世界。
  我心里很不开心,见色忘友的家伙,再说,我也是真的有事情,于是就准备告辞。
  “啊……对了,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们了。”我低着头,不敢抬头,不知道在怕什么。
  梁家珏很是热情,“别呀,我们学校后面有一座假山,我带你们去。”
  倒是王羽萝却一把穿过梁家珏的臂弯,对我说,“也好,你赶紧去吧。”
  我正要转身,走了三步,回头,正巧撞上梁家珏的目光,我赶紧闪开。
  他很符合帅哥的标准,单眼皮,短发,面部干净,身材笔直,看起来有点瘦,但整体很精神,眼睛大而亮堂,虎虎有神。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休息好,他眼睛下面的卧蚕看起来颇有喜感。这,正是我喜欢男子的那一款,可这一刻,他却正带着深深浅浅,盈盈脉脉的笑意,看着另一个女孩,我的闺蜜。
  由于身高的差距,王羽萝抬起头正好到梁家珏的下巴,此刻,她做小鸟依人状,他做细心呵护宠溺状,两个人眼神所到之处,蹦出来的火花足足可以燎原,爱之火,情如油,烈火烹油,这个夏季似乎温度更高了。
  两颗心,红色的心,心瓣上是火焰。
  我走了大约100步,我是数着步子走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我怎么可以如此的神经兮兮,走就走吧,干嘛还数着数字。百步之内,再次转头,我看到了梁家珏还在朝着我的地方看,我眼神觑向两边,并无他人。而王羽萝正倒在她的怀里,怀中美人,像朵美人蕉,就那样开着,我想王羽萝现在一定眼睛很水润吧,如深海的珍珠。
  我确定,他是在看我,难道他记得起我是谁了吗?
  他怎么可以记性如此之差,才睡了一觉,就忘记了昨晚和他相拥的女孩了吗?
  还是说,从古到今,美男都如此,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我想,他一定是想起了什么,可是这样对王羽萝公平吗?
  可这个世界上,有真的公平吗?
  云伊gouyin了父亲,这对母亲公平吗?
  母亲说,父亲是她春天播种,夏天耕耘,秋天收获的季节,却来了一只蝗虫,要来抢夺自己的过时,眼看一辈子的收成就这样被占位具有,那种心情,如玉石俱粉,挫骨扬灰。
  想到这里,我飞一般的跑开了,梁家珏,我记住你了,你会记得曾经也有一位默默喜欢你的女孩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诉与谁说

  晚上的时候,王羽萝来找我,母亲开的门,当时我正在卧室睡。
  她摇醒我,脸颊散发的热气,熏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干什么?”
  她看着我,一直不说话,却一直在笑。
  我掀开被子,把空调的温度调到15°,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说吧,我的大美妞,你怎么了?”
  她突然显现出害羞的样子来,“他,主动,亲我了。”
  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是谁?主动亲谁了?
  王羽萝背过我,绞着手,“梁家珏,今晚主动,亲我了。”
  这下我算是彻底听清楚了,原来是梁家珏亲吻王羽萝了,恋爱中的男女,容易在行为上擦枪走火,这很正常啊。可我却疏忽了,这是王羽萝的第一次,对于女人来说,第一次拉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任何的第一次,都具有纪念的价值和意义。
  所以,王羽萝和梁家珏一分手,立刻就来找我了。
  如果,她不能第一时间分享出来,这种喜悦的心情,会越来越膨胀,把她给炸掉。
  她急需找一个人说出来,说出来,如果条件允许,她会拿出小喇叭,站在学校8楼的顶层,大喊:梁家珏,今天吻我啦。
  我送了一口气,“我困了,要睡。”
  王羽萝又说,“怡梵,今天家珏提到你了。”
  我的心一秒收缩,收紧,困意也消了全部,梁家珏提到我了,他会说什么,他会说出昨晚的事情吗?我内心竟有了小小的期许,梁加珏会说我什么呢?可我嘴上却还是不以为然的说,“提到就提到了。”
  “家珏说,你看起来和别人不一样,不像个女生,他问我你是不是有心事儿。”王羽萝此刻没有看我的脸,因为我的脸成了猪肝色,不知道哪里来的尴尬将我吞没,真想钻到地底下去。
  “哦……”我点了点头,“对了。你怎么说的?”
  “我没有说你,怡梵,你知道吗?家珏是致命的,像罂粟,有毒,是大烟,会上瘾。我看着他,主动想吻他,就是轻轻的吻一下他的额头,我都会像发烧了一样,当他主动吻上我时,他的唇是冰凉的,像雪糕,我激动的心,都一跃千丈,飞入云端,一直飞啊飞,当他松开我的时候,那种飞翔的感觉,还在延续……”王羽萝已经疯了,听着他的口述,我内心是嫉妒的,羡慕的,更多的是也好想尝尝他说的那种感觉,真有那么美妙吗?
  青春少女,怀春的心事儿,诉与谁说。
  “怡梵,他后来握着我的手,他说我的小手是冰凉的,而他的手,却是粗糙的,但很温暖……你知道我什么手会凉吗?因为心跳的太快,停止了跳动,像是窒息过去,手自然凉了”说着,王羽萝学着梁家珏握着她手的样子抚摸我的手,“就这样,一会儿紧,一会儿松,像是做手部按摩,很舒服。”
  我却被王羽萝弄得很不舒服,她用了太大劲儿,以至于都弄疼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失落

  王羽萝说了好多好多,恋爱来的时候,就如发了一场高烧,净说胡话,满嘴的碎碎念。
  一句话要重复N遍,明明已经表达的很清楚,还怕词不达意,要一遍遍的去解释。
  看了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深夜11点,可王羽萝还两眼如猫,忽闪出水晶一样的光芒,闪灼的如狼的眼,那种恋爱到极致,有种扑上去,势必爱的死去活来。
  我没有爱过,但是她脸上不正写着这一切吗?
  四周都安宁无声,只有王羽萝的声线暖暖的,如羽毛领翊一样轻轻的抚弄在耳畔;我睡眠很浅,潜意识要疏于这些,可寝不安席,大脑一直处于惊恐的状态。
  不知道,我自己在恐惧什么,还是说,这是一种恋爱孤独症。
  到了一定的年纪,如果还不经历一场恋爱,就会内心惧怕,变得担心,成了一个胆小鬼,特别在深夜漆黑之际。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梦里,仍是王羽萝幸福的絮语,我听在心里,如一声声的琴音,撩弄着我的神经。
  原来,听别人口述幸福,也是感同身受,同样是幸福满足的。
  早上七点,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王羽萝靠在我被子的一角,嘴边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在睡着。
  我动了一下腿,晃醒了她,于是关切的问,“你怎么不上床睡啊?”
  “没,没事儿……阿嚏……”王羽萝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湿巾,去擦流在嘴角的清水涕,“你知道吗?这包湿巾是他送我的,我一直不舍得用哪。”说着,还放在鼻尖深呼吸一口,做沉醉状。
  我起床去给她拿感冒药,还倒了一杯热水,叮嘱道,“赶紧吃药,要不然,就病了。现在流感十分拖人,会把人身体给拖垮的。”
  王羽萝接过药,“瞧,把你给紧张的,没事儿的……阿嚏。”说着拿出手机,给我看他们俩昨天拍的很多照片,我随意浏览着,心却微微的泛着苦涩。
  都是恋爱的心事儿,如青草泛绿,是春天,可谁晓得,暗恋的心事儿却如落叶凋零,是秋季,透着一股子的萧瑟。
  因为今天是周日,所以我们要尽快赶回学校,要在周一给更新出最新一期的黑板报内容,所以,我走进厨房,可母亲已经在忙碌了,她现在整宿整宿睡不着,早上却又起的这么早,她的身体如何捱得住,可我又深知,不能规劝,因为每次我还没开口,母亲的眼泪就出来了。
  被男人抛弃的女人,真真正正是水做的。
  母亲做了煎蛋,还温了牛奶,看到她,我的心却是黄连加苦参,各种苦,让我觉得胆寒。
  看到我,母亲还微笑着说,“快叫羽萝出来吃饭。”
  我应了一声,转过身,背过脸,却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王羽萝看到我的时候,我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坐在客厅,我们安静吃饭,很快,风卷残云般,母亲做的全部被我们两个给消灭干净。
  抹着嘴,我拉着王羽萝匆匆的下了楼,因为我真的不敢在这个叫家的地方多呆一分一秒,因为我怕自己情绪会失控,会变成一个疯子。我曾经说,在我妈疯了之前,她肯定会有一个疯了的女儿,因为我是被折磨成疯的。
  赶到学校,我去找了拖把、黑板擦,把黑板报的内容先擦去,之后用拖把拖,直到黑色的黑板呈现出锃亮,我才放下拖把,搬了一把小椅子,看王羽萝书写黑板报。
  王羽萝人美,字写的也很美,谁能想到一个文静的女生写出的十分飘逸的柳体,看她写字,着实是一种享受,每一个字不管是笔画多的,还是少的,都能衡瘦均匀,爽利挺秀,笔法骨力遒劲,远看就像是一朵朵的字画,十分的爽心悦目,而在她的身下,纷纷扬扬的粉笔末呼啦啦的落着,像是下了一场彩色的粉笔雨,怎么看怎么联想都是一副美不胜收的画面。可今天,她明显不在状态,一会儿停下来,擦了重写,来来回回都七八次了,我问,“心神不宁,怎么了?”
  “你看好我的手机,他说了,今天周日会来找我玩的。”王羽萝说的很小声,可我却听得很仔细。
  我拍着胸脯做保证,“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王羽萝这才重新开始书写板报,一直写到下午五点,才算是彻底收工,矢口否认,王羽萝如果要一旦投入到某件事情上来,就专注的令人可怕。本就2000多字,却整整写了8个小时,而且不时问我,那个字看的不顺眼,她就会擦了重写。
  我笑她,有强迫症,她不予回应,眼神却一直瞟向学校大门口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抱紧我

  “去吃汉堡吧。”我提议。
  “要去你自己去。”她有点小不大高兴,我虽然知道这不是针对我的,但还是觉得,男人爽约都很正常。
  我对任何的男人都不抱有任何期颐和希冀,因为男人似乎就是不靠谱的代言词。
  实在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我就一个人出去吃饭,顺便给王羽萝打包捎送回来。
  ——————————————————————————————
  路上堵车堵的厉害,这些年来,富人越来越多,几乎将这个城市挤爆。
  我在人liu中耗费着时间,艰难的等待着,等我打到车回校,已经是晚上7点半。天野彻底黑若墨盘倾斜,校内路灯全部亮着,因为是周日,回校的学生特别少,大部分都是在周一早七点升旗仪式开始前回校的,所以人迹寥寥,路灯的光也显得特别的孤寂,散发出幽幽冷冷的寒意来。我向来不喜欢路灯的光,特别是在夜晚,如孤魂野鬼的眼睛,注视着你,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召唤,让人毛孔抽汗,冷汗涔涔。
  等我提着牛肉面爬上六楼高二9班时,更让人抓狂的是,本来教室的灯还亮着,却突然停电了。
  有点懊恼的推开教室的门,喊了两声王羽萝,没人回应,于是我就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学校一向不经常停电,即使停了,也不超过十五分钟,所以我只需耐心的坐等着就行。
  屁股刚挨到椅子上,摹地,身后传来一种神秘感,带着一种青橘沐浴露的清香,没等我转身,倏然之间,腰就被紧紧的抱着,鼻尖就全是这种清清淡淡的气味,耳边是一个男孩的声音,暧暧昧昧的,呼吸出来的热气吹在脖颈里,落在锁骨里,停在耳鬓,驻在耳廓,让我一时意识开始错乱,竟然放任了这双游走在腰间的手。
  我的呼吸都变细了,变的轻了,我静静的聆听着男孩在耳边小声的撒娇,“宝贝儿,对不起,我来晚了。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内心十分纠结,一面是十分贪恋这片刻的温柔,一面又怕一旦开口,就会被识破,到时候该有多尴尬啊。
  这时,我已经知道,来人是谁,梁家珏,是梁家珏啊,自己不是一直内心小小的幻想能再次和他的亲密接触吗?可为何这个时候,却有点犯怵,甚至内心有点小小的不安。
  心如小鹿乱撞,砰砰砰,让我有点不知所以。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平静中却如钟磬之音,响的热烈。
  正在我矛盾之际,头顶的电棒,刷然而亮,而梁家珏也倏的松开手,红着脸,“对不起,我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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