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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活下去,活着,见到你!我会证明,我可以,可以比所有人都要脏!’左道对庄傲蝶的誓言犹如在耳,但什叫做脏,左道真的明白吗?那是一个无辜的孩子,一个还没有好好享受童年的孩子,因为自己而将要被活祭!自己可以救他,只要自己的一句话,他就能够活下来,可那样一来,自己也同时被判了死刑。
人xìng最丑陋的地方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做出多么恶毒的事情。是的,他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可是,难道左道就不无辜吗?当两者必须要有一个人死亡的时候,保全自己,是无罪的!
‘活下去这三个字,真的好沉重。对不起……我想活下去,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让自己活下去!我想问问她,为什么要送我来到这里。想问问她我有父有母,那么我的父母又是谁?我想让她教我修仙,为我养父报仇!我,我想要她,要她做我的女人!我想要的太多,我不能不做……你就算活下去,也是一辈子要在这里浑浑噩噩,与其如此,用你那不值钱的xìng命,换我的一个可能xìng,有什么不可以?有什么不可以!!!’
睁开眼睛,平静地看了一眼那被捆在桌上的男孩,又看了那因为哭泣而浑身抖,充满撕裂绝望的蓝玉,左道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宁教我负人,不教人负我。姑娘,抱歉了,我知道你不想你的弟弟死。可是我自己,又何尝想死?现在这种局面,恐怕整个村里面的人,都已经疯了。渴望见血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这些同伴啊!看看他们的眼睛,只有别人的哀嚎,才会坚定他们虔诚的信仰。只有弱者的鲜血,才能够让他们获得满足的快感。一旦我开口,谁能保证我不会露馅,那个时候又有谁来保证我的安全呢?我要活下去,无论多么脏脏,我都要活下去!’
是的,左道是一个怕死的人,他只有着最为原始的本能,那就是保护自己。就像在巢穴之中将自己的手足挤落摔死的雏鸟一般,只有自己的兄弟死去,自己才能够获得最多的食物,生存的希望才会更大。有时候,死亡虽然不是绝对必要的,但是为了另外一些生命的延续,却是必然的!
左道的双手紧紧攥住,刺骨的疼痛让左道坚定自己的决心。尽管在平静的表面下左道隐藏的面容早已扭曲狰狞,望着那一团熊熊然燃烧的火焰,望着所有的族人,左道沉沉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不要!”一声凄厉的喊声响起,当左道再次闭上自己眼睛的那一刻,无论是谁,都已经知道了巫神使者的决定。所以,族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与释然的微笑,巫神使者,依然愿意接受这个祭品!
锋利的刀锋往下一按,一下子埋入了那白嫩细腻的颈脖之中。一丝红sè的鲜血顿时就从那刀锋埋入的伤口之中涌动了出来。原来浑浊的眼睛,似乎因为这涌出的热血而变红了起来。族长的手中的匕没有停止的意思,顺着一条直线,将整个颈脖,切了开来!
“呜呜!”红sè的鲜血一下子喷溅到了族长那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之上,被紧紧捆住的孩子因为那被割喉的痛苦而剧烈挣扎着,他的眼睛充满了绝望,痛苦,恐惧,还有不解。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一定要遭受这样的痛苦折磨,只有鲜血,在他剧烈的抖动下,越有活力地喷溅出来,溅满了那张老脸,染红了那一双眼睛。
第十一章:虔诚
() 你无法从那一双血红的眼睛里面看到一丝一毫的人xìng,也没有半分的怜悯。人类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生物,就连那一个仅仅六七岁的男孩儿那原本天真无邪的眼睛,也已经充满了怨毒!
他不甘地盯着割开自己咽喉的这个族长,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他只是瞪着他,睁大自己的眼睛,瞪着他!如果这个时候,有谁能够松开他身体上的束缚,这个孩子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咬向那皱巴巴的喉咙。
只可惜,他那怨毒的眼睛,只是让族长加重了自己手中的力道,对于族长来说,祭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只有重大的祭祀,才会需要族长自己动手,可是,自己一步步走向族长这一条路,这段时间,那双手沾染了多少鲜血,他已经记不清了。
一开始,这一双双怨毒的眼睛,时常在他的梦中出现,让他在夜半之中惊醒。可是,随着沾染的鲜血越多,他已经越来越麻木,到了最后,他甚至渴望着祭祀,渴望着那汹涌而出的鲜血能够带给自己快感。温暖的鲜血浸染了他的双手,这种感觉很好。
而后,族长手中的匕轻轻一转,原本横向的匕已经竖立了起来。祭祀一共是分为五个部分的,放血只是第一个。一个合格的祭祀,在第五个部分没有做完的时候,身为祭品是绝对不能够死的。只有用最鲜活的生命,才能够表达他们对巫神最为虔诚的信仰。而现在他就要开始祭祀的第二个部分,开膛!
这个动作他做了太多次了,当刀锋转向的时候,他的手,就已经从左至右,一挥而就!
锋利的匕在火光的映shè下,一滴滴红艳的鲜血正缓缓滴落,所有人都知道,祭祀的第二个部分,开膛,已经完成了!
那细腻的皮肤在锋利的刀锋之下,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够抵抗的能力,这一刀,是已经挥舞了不知多少次的一刀,原本紧紧连接在一起的皮肤,忽然从胸膛的中间,出现了一条红丝,而后,红sè的丝线越来越大,越来越长。
一丝丝鲜血渗出,当刀锋的的最后一滴鲜血滴落的时候。一声如裂帛一般的声音猛然响起,男孩的肚皮与胸膛就仿佛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一般,鲜红的器脏一下子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而最为可怕的是,那个男孩子,他依然还活着!
族长最开始的放血,将流通向皮层的血管完全切断,动脉之中的血液,却还依然在身体之中流淌。所以,男孩没有死,也不会死。而被开膛之后,他的腹腔除了那一朵嫣红的花儿绽放之外,并没有多余的鲜血流出。这恐怕只有这个部族的族长才有可能做到!
反胃,深深地反胃!此时的左道,已经完全被吓傻了,他的喉咙仿佛已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他紧紧地闭着自己的嘴巴,整个人的嘴唇,已经变得有些苍白,但是他不敢张口,他害怕,害怕自己一旦张口之后,自己就会再也忍受不住而吐出来!
人杀禽兽,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可是,现在左道忽然明白了,在那些自视为高等人的人眼中,那些卑微的存在恐怕连禽兽都不如,人命最贱啊!
而此时在场的所有人,却仿佛一点都没有任何反胃恶心的感觉,相反的,他们变得更加地亢奋,鲜血,这一朵用生命绽放出来的血腥花朵,带给了他们更加刺激兴奋的感觉。
“族长,不要,放过我弟弟,放过我弟弟!”族长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不知道已经经历过了多少次的祭祀,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了,等蓝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一个个鲜红仍在跳动的器脏,已经完全刺激了她的神经。那一刻,蓝玉仿佛疯了一般,原本绝美的容颜带着疯狂,就要扑上去,想要夺下族长手中的匕。
可是,周围的人们,早就已经有了准备,在族长开始祭祀的时候,就有两个壮汉,一直守护在族长的身后,当蓝玉扑上来的时候,根本就不用族长的命令,两个壮汉一下子将蓝玉给抓住,最后更是脚下一绊,粗鲁地将一个美人儿给按到了地上。
随后,一个壮汉抬头望向族长:“族长,破坏祭祀,冒犯族长与巫神使者,该如何处置!”
此时的族长的眼睛里面,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情感,有的只是冷漠。手中的匕微微一动,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杀意。不过,他还是瞧了一眼左道,希望得知巫神使者的态度。
可惜,此时的左道已经完全傻眼了。不过,那怔的样子在族长看起来,却是那般的从容不迫。所以轻轻地摇了摇头,族长冷声道:“始终是我们高昌族的圣女,打晕她,一切等祭祀结束之后,交给巫神使者来定夺!”
“是!”得到了指令的壮汉只是轻轻地一击蓝玉的脑后,伴随着那掺杂在一起的眼泪与鼻血,原本美丽的女子却用这样一副姿态昏迷了过去。
已经没有人去理会那一双怨毒的眼睛了,当那**裸的器脏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的时候,没有什么东西比这能够更加吸引人的了。那一颗红sè的心脏,依然还在跳动,所有的器脏,也依然在运转着。
族长的手,缓缓地伸出,伸向了心口,随后,又渐渐往下。现在他要进行的就是第三部,取肝!要奉献给巫神使者的,自然是要最为美味又不受污染的器脏。所以,最好的选择自然就是肝脏!
红褐sè的肝脏早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下,伴随着男孩子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看起来异常妖艳。这也正是祭祀的祭品都选择小孩的原因,小孩子的肝脏比起成年人来说,更加地漂亮诱人,这样的肝脏,才适合成为巫神的祭品。每一次看到这样干净漂亮的肝脏,族长的眼睛都会放出一种贪婪的光彩。
据说,吞食这种小孩子的肝脏与那鲜红的心脏,能够强身健体,抵抗百病,延年益寿,甚至长身不老!
尽管族长已经很老了,可是,他依然能够在每个夜晚搂着一具具年轻的少女身体,他依然能够喝着最香醇的美酒,吃着最嫩最新鲜的肉。享受着整个部族对他的尊敬。无论是谁,一旦习惯了这种生活之后,都绝对不愿意放弃的。
所以,他们渴望长生。但是族长知道,自己是没有修仙的天赋的,更加不可能会成为一个仙人。因此,每一次祭祀,他都将最美味的肝脏与心脏偷偷留给自己享用。但是,这一次,他已然放弃了这个打算。
他对巫神的虔诚信仰,那是无需怀疑的。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够让巫神使者满意,巫神使者不但会赐福给自己的部族,甚至,能够延长自己寿命!这样,他就能够继续在每一个夜晚,拥着那一具具年轻白腻的躯体,只有在这些年轻的身体上继续驰骋,他才能够感觉到,自己依然活着,依然勇猛,他才能找到一个族长真正的威严!
所以,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那扔着蠕动着的肝脏,另一只手,拿着匕轻轻地,无比仔细地,将整个肝脏最嫩的那一块,割了下来!
“呜!呜!”嘴巴被紧紧堵住的男孩出了一声又一声的悲鸣,金黄sè的尿液喷涌而出,但没有人能够听见看见,所有人的眼中只有着一片狂热,一片对于幸福未来的向往与狂热。
村长身后的两个壮汉恭敬地走上前来,其中一个,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jīng美的盘子,举过头顶,躬身放到村长的面前。而村长,则将那一块最鲜美的肝脏,放到了那一个jīng美的盘子上。
一丝丝鲜血顺着切割的口子缓缓流出,就仿佛那一个jīng美的盘子zhong ;yang开出了一朵娇艳的花朵一般。如果再仔细看的话,还能够现这个被刚刚割下的肝脏,仍在进行着如同呼吸一般的脉动。随后,村长的目光,落向了那鲜红的心脏。也就是祭祀的第四个部分,割心!
那“砰砰”跳动的心脏充满了活力,因为惊恐与痛苦,它跳得很快,却又喷张有力。这证明着,这是一颗十分健康鲜美的心脏。就如同取肝一般,村长的手,握住了那仍在跳动的心脏,随后,手起刀落,将那最嫩最鲜美,颜sè也漂亮的一块心肉,割下!
鲜红的心脏,鲜红的血。血染的天空,血染的眼。无论是那被当成祭品,忍受刀剐之苦的孩子,还是那一个个怀着亢奋情绪看着这一幕的人们,他们眼中的天空,或许也都已经是红sè的。血,会让人疯狂!
另外一个jīng美的盘子,很快就摆放到的村长的面前,而村长则很自然地将那一块切割下来的心肉,放到了盘子上面。又是一朵妖艳的花儿在盘中绽放,喷张的心脏依旧如活生生般颤动着,似乎还没有停止它的跳动。
只有最为娴熟的人,才能够在将肝脏与心脏切割下来之后,还让它们保持着活力。这也是族长一直以来最为自豪的所在。
放下手中的匕,一块干净整洁的丝绸已经在族长的手中,他擦拭着手与脸上的鲜血,让自己的双手看起来似乎一尘不染。可是,他却没有注意到,他身上那浓烈的血腥味却一刻都不曾散去。
是的,沾满怨念的鲜血,是永远洗不掉的,有时候它们将会烙印在你的灵魂深处,一步步将你侵蚀!
带领着身后的两个壮汉,族长恭敬地走到了左道的面前,现在,他就要将最美味的祭品,奉献给这个足以决定自己整个部族命运的人。尽管他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年轻了。可是,正是这样一副年轻的面容才更加坚定的村长心中的信念,据说那些仙人都是能够保持容貌不衰的。
当来到了左道的面前之后,他直接就跪了下去,而他身后的两个壮汉,亦是高举着手中的盘子双膝跪下,恭敬地低下了头颅。
他将自己的头紧紧地贴到了地面,无比虔诚地说道:“巫神使者,请你享用我族奉献给你的,最jīng美的食品!希望巫神使者忘记今rì的不悦,让福祉继续降临我们的族落,我们高昌族,将永远不忘使者恩德,我们每一年,甚至每个月,都将奉献出最jīng美的祭品给你!”
“请巫神大人享用!”在左道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随着族长的话说完,所有的高昌族人,再一次齐刷刷地跪了下来,他们如同村长一般将自己的头低下,无比崇敬地朝着左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