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现在他已经努力在藏掩,不想让江承逸看出自己滔天的怒气,但他很清楚,他的醋劲表现得太过明显了,“我们谈谈……”
霍亦泽没有继续追问江承逸,他害怕听到他最不想要听到的答案,甚至会给他无限难堪的答案!因此,他选择力大的扯住了童麦,火气十足的拎着她入旁侧的包厢!
与其从江承逸嘴里听到难为情的话,还不如让童麦自己坦白……
“咔嚓”包厢的门落锁的声音很干脆利落,且似乎在在彰显着霍亦泽的盛怒,朝童麦扑面而去的炙热呼吸,令她瞬间喘不过气来,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抗时,她的后背已经被牢牢的贴在了门板上,霍亦泽双臂定在她的两侧,圈紧他。
虽然霍亦泽背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大幅度的动作,还是会带来深深的痛楚,然而在这一刻,哪里还顾得上这点点伤痛,犹如猎豹一般凶狠的眸子狠狠的睨着童麦,看得童麦头皮发麻,“你……你要找我谈什么?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出去谈……”
面对霍亦泽凶神恶煞,满目狰狞的脸颊,童麦说得断断续续,且完全没有底气,即使她真的没有做错事,可现在为什么会畏惧于他的厉眸,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倘若今天她真的“光荣牺牲”在霍亦泽的手下,她这一辈子做鬼也不会放过江承逸那个王八蛋!他凭什么故意跟她套近乎,耍暧昧?有这么恶作剧的吗?
漫天而来的担心和惊慌占据着童麦的身躯,忍不住在发抖,且抖瑟还不是一般的厉害,心脏的跳跃速度比初次见到霍亦泽时,那萌动荡漾的速度要快好几十倍,心下更是有无数个喊救命的声音在占据着她每一个毛细孔,可讽刺的时,她竟然连解释的声音也找不到了……
红艳的唇瓣微张,只见其形,却听不见声音。
“不解释?我现在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以前和她相处,他总是会容易让感性胜过理性,所以,两人之间总是会有不断的误会,不断的吵闹横旦在他们中间,现在好不容关系稍微好转了那么一点,他给她一个机会解释。
说不定,事情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但看起来……无论是从江承逸的邪恶,还是童麦的紧张中都可以看出这其中的问题的大着呢。
童麦哑声,倒抽了一口冷气,依然开不了口,艰难的吞了吞喉,还是刚才略显机械的眼神睨着霍亦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哪有什么解释?
“解释就是……他在陷害我。”童麦的回答等于没答,不然是等于没回答,反而还勾起了霍亦泽更大的怒气。
“你不说是吧?”声音突然之间很沉很沉了,且还异常的嘶哑,可这嘶哑的声音好比情人之间的呢喃,缕缕的暧昧和蛊惑气息在彼此之间流转,怒火再加上欲火,开始混杂在一起。
他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尤其是幽暗的眸子里揣满了他独属的狂妄和压逼感,愈发令童麦不仅仅是感到害怕,还显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不堪一击,在霍亦泽真正生气发火的时候,她是切切实实的恐慌,不敢轻举妄动。
“嗯……”她这会竟然还蠢蠢的点头,表示不解释,当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啊!
而霍亦泽竟然出其不意的封住了她的唇,强势的将她固定成一个略显温顺的承欢姿势,饱含了火气的呼吸炙灼的洒在她的脸上,童麦的紧张快要逼疯她,“不……不要……”
推拒他的胸膛,喊出抗议声,可又不敢大声,生怕门外的人听到,她很清楚江承逸一定还没有走,他那样恶劣,卑鄙的人,一定是在等着看她的笑话是吧?他肯定想看到霍亦泽将她碎尸万段的情景……
不……
千万不要……
想到死,童麦骨子里的求生意志超强的浮现,“我……我解释……”她的手犹如童子军似的做出发誓的手势,表示自己不会说话,定会解释清楚,眼神里更是在要求霍亦泽快点结束这一折磨。
“你说,我听着。”霍亦泽吸了一口气,收敛滚滚的火焰。可他的手却没有闲着,开始探入她的衣底,蛮横的在温热的娇躯上放肆的摸索,尤其是触及她丰腴饱满的胸脯时,他竟然邪恶的捏了捏,力道很重,分明就是故意让她在疼!
“你……该死的!放手!”
这里还是酒店的包厢,外面还有人在……等下还要出去面对他们,霍亦泽怎么可以变态到在这里要她?
况且,他的伤还没有好。
其实,在病房的时候,霍亦泽的**就已经完全按捺不住了,只是因为想要尽快解决黑斑集团的事情才会强压下渴望,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冒腾在他的眼前,他已经没有要克制的任何理由。
“解释。”丢出两个字,很强势,足够威严,表示他不会妥协,今天没有一个说法,他是不可能让她走出这一扇门……
因此,倘若童麦一直不解释,他们只好在这里“关”一辈子了。
一辈子说得可能夸张了点,但至少是“关”到精疲力尽……
霍亦泽的手指探入她的裙底,很开心她今天穿得是裙子,方便了他的探索,修长的指尖在她柔软处徘徊,惹来童麦的惊喘连连,且也撩起了她的敏感,她的身体好像真的和他契合到不行!只要霍亦泽这个王八蛋稍稍的碰触,就会有反应……
还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相互亲密了,所以,她的某一处也在渴望?
童麦的面色绯红,想着这些令人脸红的事情,不红才是真的怪了,“我解释……你能不能停下来?”
下半身在瑟瑟发抖,紧紧的夹住他的手,其实是在阻止,却殊不知,这对霍亦泽来说是一种鼓舞,绝对勾发出他势不可挡的欲念。他不回答,只是稍许暂停了,深邃的瞳孔里散发令人迷醉的光芒,童麦望着这样的他,有点恍惚。
且,她从来没有觉得霍亦泽如此可怕过,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她不能说得有任何差池,“不解释是吗?不解释……我们做了再说。”躺在床上好些日子,他若是再不活动一下筋骨,恐怕会被体内埋藏的**给吞噬掉。
火速的解开皮带……
“不……你不能……”童麦抗拒,可后背抵在门上,她根本就无路可退,仅仅的揪住他的衬衫,一使力,衬衫上的纽扣就掉落了下来,惊得童麦连连放手,趁着她放手之际,霍亦泽宛如抱婴儿似的,抱着她,抵挡着她的柔软……
仿佛那里也在渴望着他,没有太多的阻碍,只有童麦压抑且又破碎的声音,“啊……退……开……”
不敢大声,生怕别人听到,紧紧只隔一张门,外面的人想要听清楚,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脸上的羞红开始逐渐的蔓延,遍布全身,尤其是粉红的花蕾,染得娇艳欲滴,绝美动人……
“咦,江先生,我老板呢?还有童小姐……就是一位中国女人,请问你有没有见到?”
门外传来阿进急忙的声音,一眨眼的功夫竟然没有看到童小姐的踪影了,若是弄丢了,或者被黑斑集团的人劫走了……他的后果不堪设想。
“哦……你老板啊?诺,就在里面。”他刻意不提童小姐,邪恶十足。
“那你有没有见到一位中国女人进来这里?”阿进继续发问,刚才他把车去停好之后,就没见到她了。
江承逸蹙了蹙眉,之后,摇头,“还真没有见到所谓的女人……”
丫的,他未免也太恶劣了点吧?
童麦在门内听他们两个的对白,听得一清二楚,所以……她刚才偶尔忍不住的惊叫声,门外同样是一清二楚?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点一滴的抽去,霍亦泽拼命在放肆,抵挡着她的最深处,反复索取……
“糟糕了!怎么办?我老板在里面是吧?”阿进再次确认的说道,语毕,他已经很不识趣的在这个时候敲包厢的门,“霍先生,不好了……童小姐不见了……”即使现在老板有天大的事情,只要是童小姐的事情,他一定不会不管。
阿进的敲门声,令童麦的骇然已经提至了嗓子眼,酡红脸蛋上的红润在一点一滴的消失……
第一百二十三章 哪里疼?这里吗?
怎么办?
如果阿进进来,她被人家看到衣衫不整的模样,她可以直接去死了……
童麦的心脏已经彻彻底底提至嗓子眼,“霍亦泽,你……该死的快放开我……”
她是生平第一次知道原来骂人也可以骂得那么“温柔”,出于窘境,她现在只能刻意的压低声音,不能大声的喧哗。‘。。
霍亦泽瞅着她惊慌的面颊,他早就说过,他绝对有办法让她主动求饶,唇角敛开一道邪邪的弧度,“你确定?”他若是放手,她便会直接的跌落下去,大动作势必会惹来门外的人一顿惊呼。
“我……”
“老板,您有没有在里面?大事不好了,童小姐不见了……”正当童麦要开口时,阿进焦灼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老板现在没空,忙得很!你继续打扰他会坏了他的好事。”江承逸是典型害人的主。
童麦耳闻着他们的声音,若不是被霍亦泽抱住,她整个人就快要昏厥过去了,“混蛋,快停下来!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霍亦泽突如其来的挺进,令童麦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他分明就是故意的,顷刻间童麦只觉全身犹如烈火在烧灼,滚烫不已。
“我就说吧,你坏了你老板的好事,你还不听劝,好像我故意陷害你似的。”江承逸继续调侃,想必这一道声音,他和阿进都已经听得够清楚了……
阿进顿然间傻眼,目光盯着门呆呆的望了片刻,里头传来霍亦泽冷岑,严肃的声音,“滚!滚远点……”
“是是是……霍先生,对不起。”阿进听出来了,这是霍亦泽的声音。且刚才那道尖锐的叫声仔细的一琢磨,好像是童小姐的,原来是江承逸在陷害他?
阿进这一会总算是恍然大悟了,他不敢开口责怪江承逸,可朝他投射而去的目光里隐着埋怨和愤岔,江承逸则是很闲然的耸了耸肩,仿佛在说他:是他自己傻。
童麦立马捂紧了唇,因为刚才那一道叫声,她恨不得把自己给长埋地下,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麦……”口气略显魅惑在她耳畔轻声的呢喃,不仅仅是占有着她的下身,他火热的唇没有片刻停歇,一一落在她诱人的娇躯上,将她捧得高高,童麦挣脱不开,只能盘住他的腰身,上半身衣衫不整,下半身已经是一塌糊涂。
“霍亦泽……”灭顶的**来临之时,她依然是连名带姓的唤着他的名,她的后脑勺抵挡住门板,下巴微微昂着,弧度优美而诱惑,仿佛被撞击的快要魂飞魄散了,只能攀住他的脖颈以作依靠……
“我喜欢听你叫小泽。”即使,她叫小泽的时候,饱含了太多的恶作剧,可从她嘴里唤出口时,是那么的美好,亲昵。
“疼……”童麦嘴里逸出柔软的娇吟,星眸半开本睁。
“哪里疼?是这里吗?”他的速度明显体贴的放慢了,大口大口的粗喘难以掩饰他快要撑破的**。
即使后背被童麦揪得异常的刺痛,甚至还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口似乎已经再次裂开了,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背脊缓缓流下来……
“嗯……”在意乱情迷之际,童麦胡乱的点头,虽然很痛恨自己会不由自主的受他的牵引,可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跟着感觉走。
最后,霍亦泽在一片嘶吼中,结束了抵死的缠绵,可空气里还飘荡着缕缕暧昧浓郁的因子,童麦面颊酡红,羞愧的在他怀中不敢抬头,第一次在意识非常清楚的时候,她确定自己刚才在迎合他……
而霍亦泽却是执意的抬起了她的下颚,强迫她注视着自己!刚才她的确有感觉,童麦无从辩驳,只是愤愤的望着他,“你可以放开了吧?”
“我要听你的解释!若是你不说,我们今天就在这耗一天也不错。”一场欢爱过后,他整个人似乎精神气爽了,完全看不出他之前受过伤。
“你……”本想火大的怒骂,可还是忍住了,口气变得很讨好,“人家不是在外面等着你嘛!我和阿进去逛逛,就不打扰你办正事了。”现在她当真对他在预谋什么没有一点兴趣了,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人家在等,就继续让他等!今天你解释不出来,我们就在这过!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他觉得很不错,表面上是在坏坏的笑着,实际上内心并不如表面上那么的平静,他在迫切的渴望着童麦的解释。
“靠!你非要逼我不可?若是我胡乱瞎编一个解释,你也接受?”真是大傻帽啊!真要掰出一个解释来还不容易?
然而,霍亦泽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没办法说谎了……
“我相信你。”四个字说得很真切,诚挚的不掺杂有一丝丝的杂质。
如果六年前,他也能这样肯定,笃定的告诉她:他相信她。他们就不必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童麦沉默了,思绪有点翻飞,也有无限的感慨和惆怅在凝聚……
“你不说……我就继续。”他不是吓她,是真的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微凉的指尖在划过她胸尖,童麦身体颤抖不已,“我说……我说总可以了吧……”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就说。
“嗯,我听着。”他的语声严肃,表情也很冷凝,双手却恣意在她身上摸索,这叫她如何说?
童麦暗示姓的望着他不安分的手,“你先拿开,我再说。”
“别跟我谈条件,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你和江承逸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只是,他想她自己亲口告诉他而已。
他是想要问江承逸吧?
那该死的小子,一定会说尽她的坏话,所以,她还是自己从实招吧,“其实,哪算是什么大事啊?我之前在英国念书的时候,我们学校曾请他来做讲座……”
说得好像什么都是小事,不足挂齿。然说到这里,她竟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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