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樱儿挡下,忍着痛楚道出两字:“没事。”
一名蜀山弟子小声自语:“做出此等有辱门风、伤风败俗之事,还说的出口?真是丢尽蜀山的脸!”
“你说什么?”凌霄将剑抵住他喉咙。
“哼,连前辈都敢数落,懂不懂礼教、懂不懂尊老。”叶涟漪真不想理会这些人。
“难道不是吗?明知与昆仑有仇还敢爱上那妖女。”
“你再说一遍。”凌霄气得想提剑砍人。
“跟他们多说无益,他们爱怎样就怎样!”涟漪气得甩下一句扶起樱儿便要上楼。
“她本就是妖女,不然师叔怎会被美色迷了心智呢?”先前挡门的蜀山弟子咒着。
“你……”凌霄在他们四人面前划出一道剑气,众人面前闪过一片耀眼白光:“若非念你们与我爹同门,我早杀了你们。”
“哼,用不着你这个杂碎饶我们的性命!”先前挡门的蜀山弟子还嘴硬的叫着。
“好,我成全你!”凌霄提剑直刺,被卓飞拦下。
叶涟漪实在忍无可忍的大叫:“你们骂谁妖女,可曾知道你们口里骂的妖女是你们的师姑:蜀山掌门邱宏锟的亲生女儿,是你们掌门和明玄真人所生!”
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无比惊讶与震撼。
窗外连绵的飞雪,纷然飘落,翻飞的雪花借着风势,形成一道道雪幕,呼啸而过。不到天亮是不会有停止的迹像。在一望无垠的旷野上,风雪的姿容是那样的壮观!与外面的冰天雪地相比,野店内炭火高烧,暖和多了。
“事情就是这样,是你们邱掌门在我们问起两派恩怨始末时,亲口承认他与明玄真人这份情及他当年追求过明玄真人。”叶涟漪可真能牵强附会:“所以我敢肯定冷女侠应是邱掌门的女儿!”
“不可能!”双方的人都一口否认。
“这是事实,怎么不可能?”叶涟漪真把自己当推理专家了。
“就算掌门追求过明玄真人,但我相信掌门是一位君子,对明玄真人应该是乎情、止乎理,绝不会做出这等荒唐事!”先前挡门的蜀山弟子铿锵有力的说道。
“对,我们掌门绝不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被唤做师姐的昆仑女弟子也说道。
“哟喝!现在倒站在同一阵线上了!”叶涟漪讽刺道:“我说的是事实,信不信回去问你们掌门!”
“这是邱掌门亲口说的,至于这其中细节得问明玄真人了,毕竟只有明玄真人知道冷女侠是不是邱掌门的女儿。”上官樱道明这只是猜测。
“这不用问,明摆着就是!”叶涟漪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是什么,谁晓得那老妖婆还有没有别人。”进门后第二个说话的蜀山弟子小声的嘀咕着。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虽为很小声,但昆仑师妹还是听到了,她站起身吼道。
“你想怎样?”那名蜀山弟子也站起身吼回去:“想打架我奉陪!”
众人握起剑又准备开战了。
吓得在那头整理东西的店小二把柜台上盛酒的小壶、酒盅和算盘全打翻在地。
“够了,”“啪”的声,卓飞将号令天下武林的盟主令牌,敲在桌上:“我命令你们不准再打!”
众人一看只得乖乖听话,见吓坏了人才坐下。
“呵,面子够大喔!居然要盟主令牌才劝的动!”叶涟漪在一旁讥讽着。
“涟漪,”樱儿轻唤着:“这一次,我们前往昆仑就是想将两派恩怨弄明白,希望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变戾气为祥和;可这不是仅仅靠我们的力量就能完成的,需要大家的努力。纵然你们做不了朋友至少也请以后见面的时候不要兵刃相见可以吗?”上官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苦口婆心的劝着。
涟漪在一旁打着哈欠,这些日子已来大家都没休息好。
卓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掌柜的几更了?”
“快四更了!”
“我们也该休息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樱儿会吃不消的!”卓飞说道。
“我没事。”樱儿知他心疼涟漪只是不便说出口,她也不拆穿。
凌霄点点头:“我不期望你们能做朋友,但你们想想樱儿说的是否对,我们要对付的是危害武林的恶徒,不是自己人!”
“你们好好想想吧!看在我爹和这快令牌的面子上不要再动手了!”卓飞力劝着:“涟漪扶樱儿上去休息。”
涟漪扶起樱儿上楼;卓飞和凌霄跟在后面。
“他们听的进去吗?”凌霄问着卓飞。
“该说的都说了,听不听的进去就看他们自己了。”
他们的思想工作做通了吗?他们以后真的不会拔刀相向了?欲知后事如何,期待后章!——
注释:1二十四节气之一,位于立冬后大雪前。
………【第二十八章 旱鸭渡河 感情升华】………
跨河而过歌助兴,脚踝骨折水上飘。(本书转载文学网。借宿村户治骨折,细心照料助康复。
金沙江上游源地,青海边界内,两天后,逆流而上,来到七渡口,通天河上游已结冰。
注视着眼前一片冰河,涟漪鬼叫道:“这天气河面都结冰了,连摆渡的都没,怎么走嘛!”
卓飞看了看樱儿,心说:“不会吧?”
樱儿点了点头:“直接走过去。”
“直接走过去?”涟漪直觉不相信自己耳朵,这样过河,又不是到对岸是过整条河,而且是条大河,虽说比陆路好,不用绕圈子,可这……怎亏她想的出来!
“樱儿我真的好佩服你,这么绝的方法也想的到!”凌霄赞道,自叹弗如。
“快走吧!天黑时,应该可以上岸了。”
叶涟漪小心翼翼的踩上去,如履薄冰,怕一个不小心踏碎了会掉下去。
上官樱看着她走路的样子笑了出来:“放心,三尺寒冰并非你一人能踩裂的!莫非你有畏水症?”
“我才没有!”回答的太快,很明显告诉大家她是个旱鸭子。
为了不使她难堪,上官樱道:“唱歌来听听!”
的确唱歌可以能缓解紧张和害怕的情绪。
“唱歌,好啊。唱,”叶涟漪想了想出口来了:
“‘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
一只没有眼睛
一只没有尾巴
真奇怪
真奇怪’”
“什么这也是歌?”卓飞笑了出来。
“怎么?这是儿歌不行吗?”
凌霄笑笑:“唱别的吧!比如你之前唱的那类歌曲。”
“是啊!儿歌固然好,可不适合你唱!”上官樱笑道。
“好吧!”叶涟漪应着看着上官樱的表情对她道:
“‘如果你听到风中有些动静
可能是我在想你
如果你现梦中有些谜语
就是我在呼唤你
因为爱容易败在时空距离
把默锲消磨
无时无地飞奔向你
爱最苦莫过于莫过于相思两地
爱无法亲手去付应
所以我很努力很努力的想你
希望你能心电感应
我忽然听到风中好像有些动静
是不是你出回应
如果我在今晚梦中能遇见你
请拥抱我在怀里’”
最后一句话根本是贴着樱儿的耳朵说的。
“去你的!”上官樱笑了出来:“你应该对慕容雪说,‘希望你能心电感应’!”轻声唱出。
小声的说着:“跟谁啊?师兄吗?”
“你说呐,除了他还有谁啊!”
“呵呵!”两人笑的很开怀。
两个大男人云里雾里不知道她们说什么。
“谈什么?那么开心?”卓飞好奇的问道。
樱儿一个念头从脑海中滑过:“‘爱最苦莫过于相思两地,因为爱容易败在时空距离’,”看了眼涟漪,又看了眼卓飞:“卓大哥,涟漪她不属于我们这个年代!”
以叶涟漪的才智又怎不明白樱儿说的是什么?再说这句话的意思只要不是白痴都想的明白!“樱儿,你设计我!”
涟漪伸出手要打人,上官樱却早已躲在卓飞身后。
卓飞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们真的是两个世界、两个时空的人吗?”
叶涟漪被他握的只想抽手:“我不知道,不要问,心里很乱!”小声说着:“我不能对不起他,我们在一起四年了!”
卓飞木然的松开手:“只因不能对不起他,就要无视我的心?”
涟漪的思绪飘的很远,无知觉的一步一步往前走,口里低低吟着:
“幻镜如梦,
真假孰分;
情恨瞬变,
生亦茫茫、死亦茫茫!”
心惊,怎会想到那个梦:“……啊!”脚底下未踩稳,整个人做在冰河上。
上官樱赶忙过来扶起她,却怎么也扶不起来:“大哥、二哥,帮帮忙!”
在三人的搀扶下,叶涟漪终于站起来了,可是:“好痛。”额头冒着汗,站也站不稳。
“我看看。”
卓飞蹲下身子抓住她的脚踝看了看,涟漪一阵吃痛叫了出来:“痛!”
卓飞站起身:“糟了,她骨折了,这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可怎生是好?”
“你带她走,等上了岸就能找村子,或野店!”上官樱说道。
“怎么带?”
“还能怎么带?她的脚不能着地,当然是用你《断云碎空掌》里水上轻功‘浪海云踪’!快点吧!”
“那你呢?”
“你带她先上岸,在岸边做好记号,我和二哥一起走,上岸后找你们。”
“好吧!”卓飞搀住涟漪,踏水而去,不,是踏冰而去。
相较之下,上官樱和凌霄用走的就太慢了。
叶涟漪终于体念到武侠世界中的轻功是怎么一回事了!轻飘飘的在半空中飞,蛮好玩的,不过可惜脚下的河结了冰,如果是在长江或大海上的话那种感觉一定很美!
卓飞见她出神问道:“在想什么?”
“如果用轻功像鸟一样在海面上飞,那是什么样的景象,假若是一副会动的画的话,应当美极了!”
“你把轻功当什么?”
“我只是想像那么美的画面。”
“你想试?”
“是啊!”
“那很耗费真气的,你当好玩啊!人家是在使招时用来辅助的。”卓飞哭笑不得的说着。
“我没见过嘛!”
卓飞摇了摇头。
过了半盏茶光景,卓飞才注意到叶涟漪一直盯着自己:“看什么?”
“看你喽!”涟漪直言不讳。
“我有什么好看的?”
“其实你很帅,也很酷,”涟漪小声的说着:“帅呢?应该是遗传;酷,是经历养成的习惯吧!”
“什么?”古人那懂现代人的词汇。
“我说,你很好看,是不是很受女孩子欢迎!”
“是啊,怎么了?”故意挑衅着,看她有什么反应。
涟漪白了他一眼,转过头不理他。
一切果然在他意料之中,这个小妮子还是在乎他的,花儿开放了。不过也要当心,不知上苍什么时候会收走她,极度害怕失去她,这种从来不曾有的感觉,开始盘旋在他心底,让他不知所措!即使是当年母亲选择离开他时,他也不过是伤心,而现在是害怕,这无助让他担心自己迟早要狂!
上岸后,画上路标,留下前进方向,便进了一个小山落。
山落口坡顶
三名黑衣死士站在斜坡上,另一名黑衣走上坡顶:“头,他们进了山落!”
“追,上!”小头目说完,纵身一跃。
面前半空中突然又出现三名黑衣人,中间那人掌势如狂风率先刮向四人。
“诸位是何方朋友,为何几次三番阻挠我等办事?”小头目忍了好几回,此刻还是问出了口。
“奉命行事,无可奉告!”中间那人不带温度的说道。
攻势越来越凌厉、招式越变越狠绝;迫得四人节节败退,重伤命殒。
冰面凭空窜出俩黑衣人,“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凌霄挡身伸手护住上官樱。
“果不出元平兄所料,叫我们回来趟,水路陆路都得防,不然岂非让他们跑了?”
上官樱蹙起秀眉:“元平兄?马元平!”才过数十招,樱儿心下着慌,凌霄已呈败迹;她也清楚这两人是死士,功力难测,她帮不了他!
“咳,噗!”血痰吐出,凌霄身形弹飞出去。
“二哥!”扶住倒地的凌霄:“慢慢来!”搀着他,缓缓站起。
“‘煞阳掌’的功力!”功夫不错,可惜没机会锻炼了!杀招出手,瞥眼见到二人身后一灰衫人:“阁下,所谓何来?”又是挡路的家伙!
“断你们的财路,取你们的狗命!”
“你!”话出招至。
“梁叔!”
“谁?”轻问上官樱。
望了眼,傻傻注视战局的凌霄:“白痴,还看!”一把拽起他手臂:“走哇!”
“欸!”定定神,止住脚步的踉跄,反手握住她臂弯,提气纵身。
蹲身曲腿:“呃!”捂上胸口。
“二哥!”赶上两步扶住他。
“樱儿,我们回去,毕竟前辈是帮我们,我们不能……”
“二哥,”上官樱握住他手腕:“梁叔不会有事,反倒是你,你确定有把握对付他们?你回去只会让梁叔分心!先上岸,疗你的伤!”扶他起身:“来,慢点,记下我说的心诀!”
“‘鹤拳’!”坠地扶住奄奄一息的同伴:“梁振!”
“我不会允许有人伤害小姐!”起掌。
夕阳下,见一樵夫砍柴回来,在自家门口揭下担子。
卓飞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老丈,我师妹的脚踝骨折了,可否麻烦您让我们在你们家歇上些日子,找个大夫,把骨接好。”
老丈一看一锭银子,此等好事,怎有不干之理:“请进,你们自便,”转过头对屋内的老妇道:“把右边那间小屋收拾一下,腾给过路的客人休息休息。”
“知道了,”老妇从屋内出来:“两位请。”
老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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